鹏勇知道难以善罢甘休,忽地拔出刀子,朝心无捅去。心无由于眼睛近视的厉害,又没有打架的经验,匆忙中用胳膊去挡,刀子便扎在了胳膊上,心无痛的叫了一声,防线一松,鹏勇趁机逃脱。
李龙还想去追,心无捂着胳膊叫道:“李龙,不要追了,他有刀子。”
李龙赶紧走到心无面前,但见心无捂着胳膊的手渗着血:“心无,你忍忍,我马上送你去包扎。”
这时银萍已经整理好凌乱的衣服心有余悸的走了过来,关心的问道:“心无,你不要紧吧。”
“不碍事的,小伤而已。”
“要不是你们及时赶到,我……”银萍说着就伤心的哭了起来。
“银萍,你别哭了,我们得赶快送心无去包扎。”李龙搀扶着心无来到银萍车子旁,将车子拽了起来,“银萍,你坐在前面,心无坐在后面。”
“这……”银萍感到很难为情。
“这,这什么呀,都什么时候了,快啊!”
银萍顾不得羞涩了,毕竟心无伤的不轻。她赧然地坐在车子前面,背脊感触着李龙结实胸部的摩擦,心中漾起了幸福的波澜。
第二十七章 有钱能使磨推鬼
银萍差点受辱的事情,几乎使银萍父亲气得喷血,谁这么大的胆子敢动他警察局长的女儿,这还了得?他立即严令刑警队三天内务必破案。
刑警队队长何师廖亲自带领得力干警调查此案,他首先盘问了胡伟,因为胡伟是报信的人。胡伟在何师廖义正词严的训导下很快就招出了鹏勇。
“什么,鹏勇?!”何师廖惊出了一身冷汗,鹏勇怎么会干这种事情呢?鹏勇可是我的亲外甥啊,这可怎么办?
何师廖眼光冷历的瞪了一眼胡伟:“此事事关重大,你可不能信口胡说?”
胡伟心惊胆战地哆嗦着说道:“云飞和赵军也可以作证,当时我们……”
“行了,不要说了。”何师廖不耐烦的打断了胡伟的话,“此事在没有查清之前,不许你乱说,明白吗?”
“哦,”胡伟纳闷的看了一眼何师廖。
何师廖盘问完胡伟,急忙驾驶着他的专用警车,一路上鸣着警笛,像一只下山的疯虎惊开行人,径直开到鹏勇家。
一走进客厅,何师廖就对他姐夫嚷开了:“你看你教的是什么孩子,鹏勇呢,让他给我滚出来。”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鹏勇父亲满脸的纳闷。
“怎么了?!都是你儿子干的好事?”
“二弟,你有话好好说,鹏勇到底干什么事了,让你生那么大的气。”鹏勇母亲端给何师廖一杯饮料,“喝口饮料,消消火。”
“我消的了火吗?怎么鹏勇还没出来。”
“他说他头疼,这不今天学也没去上。”鹏勇母亲为儿子辩护道。
“他还敢去上学吗?”何师廖气恼的将饮料一口喝干,“砰”地将饮料杯扔到鹏勇房间的门上,“你还不给我滚出来!”
鹏勇早就听到二舅来了,他当然知道二舅是来干什么的,他生平最怕的就是二舅了,那还敢出来见他,何况这次惹的祸又很大。
“二弟,到底鹏勇闯什么祸了,你快说啊。”鹏勇父亲急的直挠头。
“唉,”何师廖无奈的叹口气,“完了,完了,我也救不了他。”
“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鹏勇母亲焦急的问道。
“鹏勇他竟然强奸警察局长的女儿,你们说这还好的了吗?”
“什么?!”鹏勇母亲和父亲同时发出了惊呼。
“幸好他被人及时阻住,但毕竟是犯了案啊,而且他还用刀子捅伤了人。”
“啊……”鹏勇父亲顿时火冒三丈,愤然踢开鹏勇房间的门,像猛虎一样将龟缩在床上的鹏勇提了起来,扔在地上,“都是你干的好事。”说着就是拳打脚踢。
鹏勇在地上翻滚着硬是不敢吭声,他从小就是在父亲拳脚下长大的,知道父亲的脾气,如果他哀求讨饶,父亲会打的他更狠,如果他硬挺,父亲打他一阵就完事了。
“哎呀,你打他那么狠干吗?”鹏勇母亲赶紧扯住丈夫,“你想打死他啊,你打他也无济于事啊。”
“我不打他,他不知道天高地厚了。”鹏勇父亲仍然用脚揣着,手中挥着鞭子在鹏勇身上抽来抽去。
“二弟,你快来拉拉你姐夫啊。”
“该打,打死他活该。”何师廖在旁添油加醋。
鹏勇母亲一下子扑在儿子身上,哭道:“要打,就连我一块打吧。”
“都是你惯的他。”鹏勇父亲眼珠通红的咆哮道,“你再拦,我连你一起打。”
何师廖一看姐姐也要挨打了,不行了我得劝劝:“姐夫,现在关键是怎么处理这件事情,咱们总不至于让鹏勇进监狱吧。”
“是啊,对。”鹏勇父亲放下鞭子,“等会在收拾你。”
鹏勇母亲抱着遍体鳞伤的儿子,痛哭失声,“儿啊,你怎么那么傻啊……”
“二弟,你看怎么办?”鹏勇父亲颓丧的坐在高档沙发上。
“只好用钱塞了,幸好我平时和他有些私下交易,或许会给我个面子。”
“可是这次是他女儿啊。”
“我遭难就难在此处啊,他一向对这个女儿爱如掌上明珠,他怎会善罢甘休呢?”
“反正咱有的是钱,只要鹏勇不进监狱,多少钱都没问题。”
“好,有姐夫这句话,我一定尽力而为,今天晚上咱们就在‘靓妹歌舞厅’宴请他。”
☆☆☆***************
“靓妹歌舞厅”坐落在县城的香港街上,每到晚上“靓妹歌舞厅”的大门旁就排满了各色高档轿车,到这里消费的不是款爷就是官爷,平常老百姓只能是望洋兴叹了。
此时“靓妹歌舞厅”内为贵宾特设的舞厅里,淫靡的乐声中三个身穿透明纱衣的妙龄舞女正扭股摆腰地翩翩起舞。鹏勇父亲、银萍父亲以及何师廖正津津有味的欣赏着。
忽地,乐声拔高,三个舞女变戏法似的将纱衣隐去不见了,雪白的肌肤在时明时暗的霓虹灯下动人魂魄。
“好,妙!”银萍父亲率先喝彩。
“好,好……”鹏勇父亲和何师廖随声附和。
表演越来越富有挑逗性了,三舞女迅速的将粉黄色的比丘裤拉下拉上,美丽处若隐若现,还不时的向台下抛来飞吻,刺激的何师廖他们火烧火燎。
舞跳完了,丰盛的酒席摆上了桌,珍稀动物的血肉成了直肠中的垃圾,三舞女一人揽住一个划拳赌酒,痛快酣畅地玩乐,纵情舒爽地吃喝。
时候差不多了,何师廖向鹏勇父亲使了个眼神,鹏勇父亲会意的笑了笑道:“银局长,我有件事情想请你帮忙,不知……”
“自家兄弟的事情还谈什么请不请的,只要用的上我的,尽管开口。”已经喝的醉熏熏的银萍父亲抚摸着怀中的舞女。
“小儿鹏勇最近惹了点麻烦。”
“这还不是小事一桩,我给你压下去就行了。”
“可是……”
“可是什么啊,别婆婆妈妈的,坏了兴致。”舞女饮了口酒度进了银萍父亲的口中。
“银局长,是这样的,我那外甥鹏勇一时糊涂竟劫住了银萍……”
“什么?!”银萍父亲一把推开坐在怀里的舞女,截断何师廖的话,“是鹏勇干的!”
“银局长,你大人有大量,你就放小儿一马吧。”鹏勇父亲将一张信用卡递了过去,“一点小意思,不成敬意。”
何师廖将嘴巴附到银萍父亲的耳边道:“这是十万,你看怎么样呢?”
“哈哈,自家孩子闹着玩嘛,没什么。”银萍父亲接过信用卡,放了起来。
“好,银局长,我敬你一杯。”银萍父亲举起了酒杯,“祝愿我们以后有更多的合作。”
“好,干!”银萍父亲和鹏勇父亲迅速的碰了一下杯,“你是商人,我是官,当然有更多的合作机会了。”
“哈哈……”
“银局长,今晚咱们是回局里还是……”何师廖小心翼翼的问道。
“回局里干吗,在这里不是很好吗?”
“是,听银局长的。”鹏勇父亲附和道。
第二十八章 为谁辛苦为谁甜
心无胳膊上的伤开始痊愈的时候,成人高考姗姗的到来了。五月份第一周的周五,心无跟着找他替考的那位科长老兄来到了荷泽。
找他替考的是县工商银行信贷科的科长,吃喝的肥胖胖的活像猪八戒第二。他一再向心无表示如果以后有用到他的地方尽管找他,心无当然知道他的意图是想让自己给他考好。
周五晚上心无和科长老兄闲聊,彼此身份悬殊太大,当然没什么可聊的。心无看出了科长老兄的不耐,当然科长老兄是有身份的人,怎么会愿意和他这无名小卒聊呢?心无气恼的想,反正你正在用我,你越不想和我聊,我就越和你聊。
“你都当科长了,为什么还参加成人高考呢?”心无喝着不花自己钱的饮料,疑惑的问道。
“装装门面啊。”科长老兄抽着阿诗玛,悠闲的吐出一圈烟雾,“花几个钱换个本科文凭,值的很啊!”
“哦!”心无觉得科长老兄如意算盘打的太好了,既不用寒窗苦读,又不用亲身应考,只须从腰包里掏出那么一点点票子,一张大学本科文凭就到手了,能不值吗?
“你好好考,我不会亏待你的。”科长老兄边看报纸边说道,“你如果考上了,我再给你三百元钱。”
“我不敢保证给你考上,考试的事情很难说。”心无为自己铺了后路。
“考不上,考不上……”科长老兄摸着头发来回的揉搓,“张老师可是说你一定能考上的。”
“哦,是吗?”心无漫不经心的回了一句,“那你给了他多少钱?”
“张老师说,找一定考上的,价格是八百;找不一定考上的,价格是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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