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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分明就是在逃避呀,雪丫头。”月下老人叹到。
“起码我不会再受到伤害,不是吗?”雪灵儿反问。
“这……”月下老人顿时哑口无言。
太白金星拍拍月下老人的肩膀,示意由自己来说服雪灵儿,月下老人无奈的点点头,将雪灵儿身边的位置让了出来。太白金星酝酿了许久,才对雪灵儿说:“雪丫头,你若不想记起他,那也无妨。只不过,你问问你自己的心,你对他的感情真的就这么放下了吗?”
“我……”雪灵儿一时语塞,她的口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已放弃对入江春生的感情。她的心依旧因为听到入江春生的名字而微微的悸动。雪灵儿静静的站在原地,过了很久她才开口,轻声说:“是的,我的心仍然无法放弃。但是这又能怎么样呢?只因为我自己的不甘放弃,就要让春生继续的烦恼下去吗?那么,这样的不放弃,对我来说又有什么意义呢?我看过太多的因为自己不甘心,而让对方异常痛苦的事例;我不能那么任性,不能那么做。也许月老伯伯您又会说这是我为自己想要逃避,而找到的心安理得的理由。但是,我想:这样,春生应该会很高兴吧?”
月下老人和太白金星相互对望了一眼,而后月下老人小声的问太白金星:“太白,我问你啊,为什么这两个孩子都自以为是的认为自己的方式就是让对方幸福的最好方法呢?”
“…莫说是人类,我们神仙不也经常如此吗?”太白金星叹到。
“很爱很爱你,所以愿意舍得让你往更多幸福的地方飞去……”雪灵儿轻声唱着,而后对太白金星与月下老人微微笑了,说:“以前不能理解这句歌词,爱一个人怎么可能会甘愿放手让他离开自己的身边?应该是更加更加的努力将他紧紧绑在自己身边才对。可是当我真正爱上了春生,才知道什么是爱到深处无怨尤。当你真正爱一个人爱到极致时,你会真正清楚的认识到:爱,不是占有,也不是一生一世的不顾他的意愿硬是陪伴在他的身边;而是要让他幸福为先,他的幸福就是你的幸福;他的快乐就是你的快乐;只要他好好的活在这个世界上,你就非常非常的满足了。现在,我确实是这样想的。”雪灵儿这样说着,脸上闪动着圣洁的光辉。
月下老人与太白金星听到雪灵儿这样说,一时缄默无语。良久,月下老人才复又开口:“雪丫头,你们确实是有缘分的,难道你愿意就这样与他擦身而过,从此再不相见吗?”
“不愿意又有什么办法呢?”雪灵儿苦笑着反问。“难道要我再次努力的去争取,然后再次的换回他给的那一枝倒放的玫瑰和不信任的目光吗?”
“可是,他已经悔悟了。”月下老人说。
雪灵儿勉强笑了笑,扬起头努力的去看头顶的苍穹,用微带着鼻音的声音说:“月老伯伯,请您…别再给我希望了好吗?”
“雪丫头……”月下老人看着悲伤的雪灵儿,长久的沉默了。
“月老儿,该将雪丫头送回去了,冰丫头和雾丫头就要回来了。”太白金星提醒到。
“哦,对对对。雪丫头,我确实该送你回去了。”月下老人笑呵呵的对雪灵儿说。
“那么,我还能记得您和太白伯伯吗?”雪灵儿问。
“不会,我会将你来这里的记忆全部删除,包括你想起入江春生的那部分。”月下老人回答说。
“是吗?真可惜呢!两位伯伯都这么慈祥、可亲…不过,我们还会见到的,对吗?”雪灵儿先是落寞轻语,而后又充满希冀的看着月下老人和太白金星问。
“对,一定会再见到的。”
“对,一定会再见到的。”月下老人和太白金星同声回答。
“那么,我走了。再见!”雪灵儿灿笑着向他们两人挥挥手,她的身体随着太白金星的咒语渐渐消失在空气中。
“再见,雪丫头。”月下老人伤感的挥动着手臂。“好好珍惜你与入江春生的缘分吧,你们的红线很坚固啊。”
☆☆☆
傍晚:
入江春生目光呆滞的看着电脑屏幕,双手在键盘上已搁置多时——“雅茹走后,我的心便永远停留在那年夏天炙热的七月,一直不停的下着大雪;雅茹,就是唯一伫立在那片雪海中的雪人。冰凉的雪花一片片的覆盖在我的心上,也让雪人雅茹在我的心中愈发的涨大。渐渐的我的心被冻住了,它不管不顾的将自己深深封闭起来,而雪人雅茹则永远的在它里面不断的扎根、生长。我无数次的警告它,雅茹已经走了,是我亲手将她送到另外一个男人的身边。你为何还要如此固执的将自己封闭在这样一个冰天雪地的世界中?它对我说,是你的大脑和身体将她送走,并不是我,你并没有将我体内的雅茹送走。你不能这么霸道的命令我将她送出我的体外;你也没有这个权利。我爱雅茹,深深的爱着她。你明白这种心情吗?你一定是不明白的,否则你怎么可能亲手将雅茹送到另外一个男人的身边?!你明明知道她是多么的爱着你,即使你对她冷淡;即使你用很多难听的语言伤害了她;即使你用她的爱来折磨她;雅茹也依然一如既往的爱着你。
可是!我这样反驳说。可是那样对她才是幸福,不是吗?!
那只不过是你自以为是的幸福,并不是她的幸福!她的幸福从一开始直到现在都只是永远陪伴在你的身边!!永远的爱着你!!!它也大声的这样对我说着。
我沉默了。难道…我真的错了吗?我这样虚弱的问着。
是的,你错了。它非常肯定的回答。
你真的…深深、非常的爱着雅茹吗?我再问。
是的。我真的深深、非常的爱着雅茹。它坚定的回答了我的问题。
那么,我现在去将她追回来!我激动的说。
太晚了。它悲伤的摇着头。
为什么?!我大声的问。
你忘记了吗?在你将她送走的半年后她就因为车祸…永远的离开了……它泪眼婆娑的瞪着我问。
我怔住;沉默。捂住她曾经深深挚爱过的那张皮相——嚎啕。
漫天盖地的飞雪继续缓缓飘落,在我的心中。
雅茹,请允许我对你说这一声迟来的爱意:我爱你。
——《七月雪人》完
““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入江春生的手机契而不舍的响着,终于将他的神智唤了回来。他木然的拿起手机,看也没有看就按了接通:“喂~~~”
“…你那是什么语气?有气无力的。”入江谨在电话里不满的问。
“母亲,您有事吗?”入江春生勉强打起精神问。
“马上回到本家来,我有东西要交给你。”入江谨命令到。
“不能在电话里说吗?”入江春生问。
“不能!我以你母亲的身份要求你:立刻、马上给我回到入江本家来!”入江谨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入江春生叹了一口气,将《七月雪人》完整的书稿发送到编辑的邮箱里,而后关闭了电脑。起身走到玄关穿上风衣和鞋子,将门锁好。慢慢的走下楼梯,招手拦下一辆出租车,向入江本家飞驰而去。
“母亲,我回来了。”入江春生换好和服后,规规矩矩的跪坐在入江谨的面前,低声说。
“清,把那个交给他吧。”入江谨看着神情不耐的儿子,转头对清说。
“是,夫人。”清答应着,将一个精美笔记本拿到了入江春生的面前。
“这是清今天收拾她的房间时发现的,我猜应该是她的日记。你拿去还给她吧。”入江谨说。
闻言,入江春生猛的抬起头,怔怔的看着清手中的那个笔记本。清微笑着将本子放到了他的膝盖上。退回到入江谨的身边。入江春生紧紧的握住本子,半晌,他对入江谨深深施了一礼,起身走出了这间和室。入江谨叹道:“清,这本日记真的能让春生明白自己真正的心意吗?”
“夫人,连您这么严肃的人看了这本日记,都不禁潸然泪下。更何况是曾与雪小姐朝夕相处的春生少爷呢?”清笑着回答。
“但愿如此。”入江谨颔首长叹。
入江春生拿着雪灵儿的因匆忙离开而遗留下的本子,慢慢的向她曾经住过的房间走去。他拉开门,打开灯,进入房间后;盘坐在地上,犹豫了一下,翻开了那本日记……
八月二十三日日曜日晴心情:暴雨转阴
学长的婚礼办的既隆重又高雅,新娘子也很漂亮。这是我不得不承认的,尽管我的心很难过。
本来我是很想哭的。但是我身后的男子先哭了出来,我很同情他。我想他一定是一位深爱着新娘的人吧?我拿了凝儿给我的面纸给了他,他用嘶哑的声音对我道谢。我拒绝了,因为在这一天,我和他的心情是一样的。
正文 第二十章
他邀请我和他一同居住,因为我吓了一跳,所以我掉进了人工湖。而他因为想要拉住我,也同我一起掉了进去。他笑着对我解释他对我没有任何的不良企图,然后他告诉我他是一名同性恋。
我的天呀!当时我真的是很惊讶,因为我没有想到眼前这个绝对称的上世界级别的美男子居然是个不折不扣的同性恋!我当时就觉得世界末日也不过如此了,呵呵~~~
我因为全身都湿漉漉的原因,来到了他的家;并且和他一起泡了澡,我真大胆,不是吗?现在我终于明白了,他和我一样都是喜欢佐藤学长的人,我觉得他比我更加的痛苦,因为他自己知道一旦他将自己的心情说出来,他和佐藤学长的关系就会彻底的破裂。所以当他再一次的向我提出同住的意见时,我答应了。凝儿尊重了我的意见,同意我搬出去和那位男子同住。真是感激她。
不过,我现在还不知道他的名字呢!明天就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