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还要交待一些事情,你先休息。”离炎松开舒心,拿起刚刚写好的东西出了坤娱宫。
半路上看见一队巡视的守卫,离炎驻足留意了一下,嘴角浮起一抹笑意。
回到乾栖宫,权使和古魅早已在那里等候了。
“君上,属下已经尽力,可还是只查到舒云同近十二年的事情,十二年之前的他,似乎是一片空白的。”
“算了,停止对他的追查。交给你另外一个任务,把阮墨凌的女儿阮若兰已死的消息散播出去,两天之内,本君要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她死在离魑宫,而且,是本君亲手杀死的。”
“是,君上!”权使应了一声,行礼出去。
离炎的目光停留在古魅的身上。“最近,有没有发现宫里有些异常?”
“不知主人所指何事?”古魅不解地问。
“宫里的守卫都是经过你训练的吧。所以,你应该最了解他们的规矩,你自己去看看就会知道了。”
“是,主人。”
“还有,这上面是本君这次出行所要去的地点,以及要你准备的东西,看完之后把它毁掉。”离炎把刚才写的东西交给古魅。
古魅仔细地看了之后,将那张纸化为粉末。“魅明白,一定按照主人的吩咐做。”
*
“这是什么?”舒心拿起挂在脖子里的一把玉质的钥匙,这是离炎刚刚给她的。
“它呀,关系到离魑宫的一个秘密,你要好好保存,知道吗?”离炎露出少有的郑重而严肃的表情。
“你把这么重要的东西交给我,真的可以吗?”
“你以后会是我的妻子,有什么不可以的?除非你不值得信任。”
“怎么会!”舒心立即反驳。
“呵呵,这就好。”离炎将那枚钥匙放进舒心的衣领里,然后牵起她的手,“走了,该出发了。”
“就我们两个吗?其他人呢?”舒心看看门外,一切如常,似乎并没有人知道今天离炎要出宫的事情。
“就我们两个,不可以吗?”离炎脸上带着他惯有的邪魅的笑容。
舒心跟着他往大门口那边走,很是奇怪,一路上一个人都没有碰到。“为什么没有人呢?不应该有很多守卫巡视的吗?”
“我让古魅把人都支开了,这次出宫,只有你和他两个人知道。”离炎解释道。
“那他们不见了你,不会起疑心吗?”
“不用担心,古魅会安排好一切的。接下来,你就好好享受为期半个月的游玩生活吧。”
说话间已经来到了大门口。门是关着的,离炎没有去开门,而是抱起舒心,直接飞到了墙外。
来的时候没顾得上仔细看,原来离魑宫大门外是一片很大的树林,而且正对着一座更高的山峰。离炎牵着她的手,穿过树林,来到一个山洞的入口。
山洞里好黑,什么都看不清,可是离炎却如履平地般自在。幸好有他牵着她的手,不然她现在肯定到处碰壁,撞得鼻青脸肿了。
这个山洞好深啊,而且好像是向下倾斜的,因为舒心感觉到自己一直在走下坡路。偶尔能听到蝙蝠一类动物飞起的声音,每次都把舒心吓一跳。为了不让她受到伤害,离炎干脆拥住她。
好久好久,终于快要到头了。有光透进来,舒心眨眨眼睛,以适应光明。山洞的尽头是一池水,洞口被大片的芦苇挡着。走下台阶,那里有一条小船。离炎牵着她上了小船,长槁一撑,小船便开了出去,离开山洞,钻进了芦苇丛中。
舒心不做声,坐在船头,双手撑起下巴,笑笑地欣赏离炎撑船的动作。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天,他为了她撑船。此时此景,真的有一种说不出的幸福。
当船终于从芦苇中解放出来,眼前顿时一片开阔,好大的湖!“哇,好美啊!”舒心开心的大喊。
真的很美,万顷碧潭,波光盈盈,蓝的天、白的云,还有天上的飞鸟,全都倒映在清泠泠的湖水中。湖的一边,还种着很多很多的荷花,田田的绿叶覆盖湖面,荷花还没开,但已经有花骨朵从绿叶中间挺立出来,风姿绰约。湖的周围有大片的柳树林,柔软的柳条长的都垂到了地面,碧绿的枝条随着初夏的清风曼舞,灵巧的燕子穿梭其间,黄莺的歌声更是不绝于耳。
离炎显然早已习惯了这里的一切,但还是微笑地陪着舒心一起开心。上了岸,他再次牵住了舒心的手。“出了这片树林,就出了离魑宫的地界。你想不想先去竹园看你的师父?”
“好啊!”舒心正开心着,突然,一只麻雀扑到她的身上。二人立即停止了脚步。
再看那只麻雀,站在地上,张开双翅,浑身的羽毛竖起,冲他们声嘶力竭地叫着。
“怎么了?”舒心蹲下身来,看着那只麻雀,这才发现,它的身后,躺着一只刚出生不久的小麻雀。她抬头看,旁边的树上有一个鸟窝。“对不起啊,差点踩到你的宝宝了。它是从上面掉下来的对不对?我帮你把宝宝送回去吧。”
舒心小心翼翼地捧起那只麻雀宝宝,放到手心里,然后纵身飞起,攀住鸟窝附近的一根树枝。“原来你还有三个兄弟姐妹啊。你们都好可爱哦。”舒心把小麻雀放到窝里,摸摸麻雀宝宝的小脑袋,“要乖乖的哦,不要再掉下来了。再见。”
舒心松手,轻巧的落在地上。
“轻功不错。你师父教的?”离炎问。
“你早就知道我会轻功?”
“从一个人呼吸吐纳的方式就能知道他会不会武功,武功有多高。不过……”
“什么?”
离炎抬头看了看那个鸟窝,方才的那个麻雀妈妈此刻正站在枝头,叫得很欢快。而离炎的眼中此刻却有一种忧虑。“没事,走吧。”
奇怪了,他刚才看她帮助小鸟,明明很开心的样子。为什么又突然好像不高兴了?都这么久了,她还是不能明白他的心思。
“等等我。”舒心追上他。
离炎牵起她的手,握得很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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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大家了,前几天在忙着别的事情,所以,没有更新,以后,千水会努力更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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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一 东方炫日的愤怒
“给你两天的时间去见你想见的人。两天之后,我会派人去接你。”这就是分手前,离炎对她说的话。不过,对于此,她倒并不感到意外。
“心心!”舒心刚一进竹园,就被梅剑和整个的抱住。“我不是在做梦吧!心心,你怎么回来了?”
“师兄。”舒心尴尬地推开他,“不要这样。”
梅剑和依旧握住她的手不放,一边往里走,一边激动地述说自己的思念。“心心,我很想你,知道吗?每天都在想!”
“师父呢?”
“师父走了,你被带走的那天下午,师父就回去了,还有东方兄。”
“怎么会这样?”她这次就是来看望师父的,师父不是说要在竹园呆上几个月的吗?怎么这么快就走了呢?
“没关系,你先住下,过两天我就派人去请师父过来。”
“对不起,师兄。”舒心抽回手,“既然师父不在,我这就走了。”
“为什么急着走?难道你不想见到我吗?”梅剑和一副很受伤的表情。
“不是的,不是的!”舒心急忙解释,她不想伤害师兄。“只是,我不能出来太久,要不离炎会着急的。”没办法,只能拿离炎出来说事了。
“离炎?”梅剑和听到离炎的名字,冷静了下来,这才觉察到舒心的变化,她额头的印记,还有她那一身红色的衣服。“难道……不,不会的,怎么可能?”
“是的,我就是离魑宫的宫主。我也是见到离炎之后才知道的。”药使曾经提到过,说梅剑和五年前见过她,只是没有看到她的脸。如今她这身打扮,他已经认出来了。
“怎么可能?我不相信!”梅剑和激动地抓住舒心的肩,“心心,你是心心!你告诉我你是心心,不是什么宫主!”
“师兄,你不要这样。”看来,她还是无可避免地伤了他的心。“我当然是心心,是你的师妹啊。”
“心心,你是心心!”梅剑和抱住舒心。
“可我还是离魑宫的宫主,一直都是。这一点不会改变的。”
“呵呵……”梅剑和松开舒心,冷冷地笑着,“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师父他……”他没有说出下半句话。
“不管我是谁,我会永远记得,你是我的师兄。”
“只是师兄吗?没有别的?”
“对不起……”
“你爱上了离炎,对不对?早知如此,当初,我就应该不顾一切把你留下!”
“对不起,我该走了。师兄请保重。”舒心实在不忍心看梅剑和那种痛苦的样子。背后响起梅剑和的声音:“属下恭送宫主大人!”
这句话像一把刀,刺痛了她的心。
这一趟,她真的不应该来!
*
舒心一个人走在林间小路上,从未这样孤单过。
她一出竹园就发了讯号,可是,为什么都快天黑了,还没有人来接她?离炎不是说,只要她发讯号,就会立即有人前来的吗?
哦,她忘了,离炎说的是明天下午。在这之前,应该不会有人理睬她的吧。
从未体会过这样的无助感。
以前的她,真的不害怕寂寞,即使是一个人,也从来不感觉孤单。可是,现在的她真的很想念离炎。他让她开始惧怕孤单。
“心心?!”
有人叫她?舒心抬头望去,林中岔路,一队十几个人缓缓而来,为首的正是那个熟悉的白色身影。谈啸也在队伍中,后面有一顶轿子,不知道里面坐的是什么人。东方怜风举起手,他身后的队伍停了下来。
“心心,真的是你!”东方怜风欣喜地跳下马,来到她的面前。
“东方大哥,真巧,在这里遇见你!”每次她最需要人安慰的时候,出现在她面前的总是他。
“你不是应该在离魑宫的吗?为什么一个人在这荒郊野外?”
“我去竹园看师父,可惜他老人家已经走了。我只有两天时间,从竹园赶去师父那里又来不及。现在,我不知道该去哪儿。”在东方怜风面前,她总是没办法隐瞒任何东西。
“那不如与我同行吧。天色不早了,正好赶去前面的镇上投宿。”
“好。”舒心点头答应。
东方怜风一挥手,队伍再次前进。他牵着马,与舒心一同步行。
“东方大哥这是要去哪儿?”
“过几天是我外公的忌日,外公只有我娘一个女儿,所以,父亲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