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男保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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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男保姆- 第1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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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嗯嗯了几声,讪笑:“挺黑……咯咯咯……”
“挺黑?黑就算本事呀”这小子这叫啥逻辑啊!不过只要不是黑心就好。
“已经不错了,我们班还没有一个会拿毛笔的呢。”儿子很骄傲地说。“他们说会电脑打字就行了。”
*,这小子真是比我还容易知足啊!
不孝顺的人给爹妈打个电话自己就觉得自己孝顺了,因为他会想:有的人连个电话都不打呢。全是我儿子自得自满的可笑水平。
正想再写个小新闻,陈述电话又来了,让我快过去,说业务多得应付不了,新招的那些人都不行,一出手就是丫的学生腔,办不成馅儿。
给小语发了个短信,便去了。
我先去了报社,见了高总、苏江南等人,没有好稿子要有个好表情,老不露面儿把自己包得阿拉伯大姐一样显然不行。
真不错,收到了丁清远的信。
我进陈述的屋子里,陈述的屋子里全是人,一个一个打扮得艺术家一样的,估计全是歌手。他正和他们谈价钱哪,什么一千一千五的。没等陈述看见我我就闪到另外一间屋了。
几个小妞儿正写这敲那的,我谁也没理,我坐在一边看修侯清远的信——
“经了几场秋雨,黑槐树上的花儿终于全结出槐豆了,我只需等它们一颗一颗地成熟了。我终于可以撤下那张大网让黑槐树自主地呼吸了。张非,你要对它说声对不起,因为,我所做的这一切,我已经说过了,都是为了你,虽说我的这种做法不一定有用。但我情愿用这种也许无用的行动给你以动力。莫问做什么,到时自知。接着说我的往事吧——
梅给我说的是:她已经订婚……今生,她已经不可能嫁给我了,虽然对方是个有些轻度痴呆的男人,她只能为其家其兄做出牺牲。她说,她感激上苍,让她在出嫁之前遇到了我。
她说的时候,泪水直淌到我的胸前,我也跟着泪下,但心下竟有一丝窃喜,我居然不需担心她会缠我。因为,我并不是全心地爱她,我更爱的是她的青春。当时的那般想,现在想来,真是卑下得很。
男女之事,犹如婴儿出生,只要脱离母体有了第一口人间的呼吸,以后一间歇自然会难受的。所以,自从有了那一次书中的横行,我和梅便时刻为对方准备着身体,准备恣意啜吸对方了。但此等事,虽美到极致,就是夫妻间也不是能时时享受的,况且我们是这种关系。只好,想出千百个法子来,但每每不成。
图书室是最不可行偏又是最刺激之处。虽说那儿平时极少有人来,但还是有人来的。在成功地爱合了几次之后的一个雨天,梅,又闪进来了,还是那身白裙子,一身的湿,我疑她是有意地湿出些起伏的诗意来,为我。又进了书屋,我们又开始狂乱而有序的动作。正忘情间,忽然听到外面有人匆忙跑来的声音,我赶紧退了,梅则躲进书架后面瑟瑟。
是镇上的王屠夫,因和镇长有些关系,请示过镇长之后来要几本破书包肉。
我慌迭迭从里间抽了两本书给他,哪管破否,其中一本居然为《灵与肉》,想换一本,又怕他进来,便忍痛给他了。
王屠夫虽走,我们俩俱吓得多天没有兴致,再不敢来书中寻欢了。
也曾想过夜潜梅的房间,但她家偏喂一大黑狗,狰狞而忠诚,令我望而生畏。最后,我从名著《红与黑》中找到了灵感:学主人公于连,寻梯子搭在梅的后窗。有时我暗渡,有时她暗渡,每一次都得极度欢愉。有一天,合欢之后,我终于向她坦白了多日之前我是如何在桐树上偷窥其青春的秘密,换得的,是她再度的惩罚的索要……
爱情给人以力量的确不谬。自此,我的写作如日初升……
到秋天时,我的第一个中篇小说得以发表,我喜极而泣,当晚,又和梅以身相贺。而这时,一个意外却让我手足无措……”
该阳萎的丁清远,读名著竟然能读出偷情之术,可见,真正的名著是有实用价值的。
不过,他这信让我的气血都有些乱撞了,赶紧走出去,进了洗手间,给蔷薇打电话说:“在哪儿呢?”
“二哥啊?我和胡老板在一起,还是那件事是吗?”

第136章 情人不会给你洗袜子

不过,他这信让我的气血都有些乱撞了,赶紧走出去,进了洗手间,给蔷薇打电话说:“在哪儿呢?”
“二哥啊?我和胡老板在一起,还是那件事是吗?”
我噢了一声,就挂了:运气真是比自己高中的立体几何成绩还要差:好容易主动打给她一回吧,还成了她二哥了。
出了厕所,我直接去陈述的房间。
一个戴眼镜儿的中年人手里拿着一张纸,正给陈述在那儿摆呢:“……为了纪念“向雷锋同志学习”题词40周年,我们区文化馆搞了个公益活动,准备了很多节目,好多是由民工表演的,其中的压轴之作就是这首根据《三大纪律八项注意》改编的歌曲……”那人看了看我,兴奋依然,“歌词是我创作的,你看啊——农民兄弟时刻要牢记,三大纪律八点注意。第一小农意识要去掉,说话粗鲁让人受不了;第二装修进了房主家,手脚不净就要犯事了……”
什么玩意儿这是!这不是把民工贬成歪鼻子扭耳的小丑了吗?
我大声叫“陈总”,故意打断他。
那人不满地切了我一眼,对陈述:“对这种进行曲式的歌曲,我们唯一的要求是,你必须找一位声音浑厚的歌手来演唱,不能软绵绵显不出劲儿头儿来。”
陈述头儿点得那叫乖:“放心放心,我也由民工成长出来的,最了解民工。你看,我简历全在这上边儿啦。”说着,他就把一张报纸递到那人手里,那报纸上有我给他写的鼓吹传记。
那人扫了两眼,嗯着,拿着报纸就告辞了。
我在陈述肩上甩了一拳:“你小子,还说是民工堆儿里冒出来的芽儿呢,就那歌词儿,把民工损成什么了你看?还放心放心地用脑袋磨人家屁股。”
陈述哈哈笑:“我管他恁多,兹要有钱捞,管他丫哪儿跟哪儿。”
“民工明明是弱势群体,到他嘴里成劣质群体了,这公平吗?你说民工听到这歌儿心里能是啥味儿?”
“哥,要说你丫的少根筋儿呢,咱是文化公司,只要不唱黄曲儿不管别的。”
陈述手机响了:“……喂……好了,丫的别说了!真想大嘴巴子抽你!敢怀疑我,那好啊,我明说了吧,爷就是有人了,不过,我还怀疑你呢!……离就离,孩子归我,你寻高枝儿上天堂吧你!”
陈述叭地把手机屏合上,脸色大“便”:“K,我的婚姻真不如意,整个一踩了脚狗屎。”
我说:“当年不是你小子追的人家吗?再说,前几个月还给她买着钻戒修着补着呢,怎么象扔个鸡蛋壳说离就离啊?”
陈述唉了一声:“我觉着我是够倒霉的,人家搞婚外恋的,搞了十几年都不带露怯的,我才和几个女人乐过啊就让阿丽给逮了。”
我说:“看来这找情人什么的,就象小孩儿看到白墙;谁见了都想画一笔。运气好的可以画得很大很多;运气不好的;手里拿着笔刚往墙前一站脑袋上就让人家拧住了耳朵了。”
陈述说:“你这比方打得真好啊哥。孙子才想离婚呢,要知道,情人可以给你买袜子,但不会给你洗袜子啊,我的袜子偏偏又臭得陈年老粪一堆,天天儿换。”
我说:“臭点儿就臭点儿吧,反正你脚上长的是鸡眼又不是鸡鼻子,闻不见。”
说这话时我心里自在得很,我挣钱虽不如陈述,他婚姻却不如我。男人之间,要是样样不如人,非死不可。
陈述又长唉一声:“我点儿也太背了,刘芳也怀孕了……”
“你小子生命力够强的啊。我给你介绍一种新型避孕法,昨天网上看的,你去趟俄罗斯,那儿的医生发明了一种避孕方法,说是用低电流电击你那一坨儿,这样可以使精子昏睡10天。”
“别犯混了,要是偏击了我还不得昏睡十天?”陈述忽然兴奋起来,“哎,最近北京海关要拍卖一批走私车,有兴趣吗?”
“是自行车吗?起拍价儿不高于二百的?我就弄一辆。”
“好了哥,咱别扯闲淡了哥,来,说说咱们的策划挣钱吧还是。”
拿着资料出公司时已经快十一点了,抓紧时间还能赶回去做午饭。刚上公交车,手机响了,是蔷薇的——
“有事吗?刚才他在旁边,怎么舍得主动给我打电话呀?是不是按错键了啊?”蔷薇用很好听的声音戏谑我。
“没事儿啊妹妹,二哥不是想你了吗?”我也给她开玩笑。其实我这会儿已经不想和她打电话了,我想给她打电话的时候是我想男女之事的时候。男人的感情象兔子,下面一有动静就想跑到一个哪怕自己不爱的女人身边去,没动静了就想卧一边一个人别着腿儿独睡,自私着呢。
“想我就来找我嘛,人家也想你呢,在哪儿呢?”听蔷薇的声音真的象是想我了。
“在……在怀柔参加一个记者招待会,刚散。你忙吧,有空儿再联系。”
电话不能再打下去了,再打我非当兔子不可。现在,我觉得,我和蔷薇之间虽说隔着一层东西,但一有机会,那层东西就会变成另外一种依然起隔离作用的东西,比如安全套。
只要一想到这些,我的第一个感觉绝对是怕,怕小语怕老婆,怕所有人的目光,但再想想,却又有蹲墙缩脖等待的成分了——我真不敢说不再和蔷薇走到一起,在并不存在报复小语等原因的情况下。
思想真复杂呀,比人体基因还复杂。基因,科学家可以逐个译破,而思想,不管上帝还是佛,也无法管控。
我到家时小语已经到家了,并且人在厨房,炉火正旺,就赶紧说着对不起,抢身而上。小语刚说“你歇会儿吧”,我掏出丁清远的信别有用心地往她手里一塞:“你已经成人了,看去吧。”
吃完午饭,我和小语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小语一边换频道一边用不可思议的语气说:“你那个丁老师干么要写这样内容的信给你看?原来我也看过他的两封,你说他想干么?”
我捏着酸麻麻的右腕子:“不知道,你这一说我也奇怪,在我来北京之前,他从没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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