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男保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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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男保姆- 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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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手机响了,妻子打的。我赶紧进了自己的卧室,耐着性子,带答不理地听她闲扯家务。“今儿个晌午,我把院里的竹子砍了,碍手拉脚的……”我的火儿忽一下就来了:“混蛋!为啥砍了?!”妻子吓坏了,喏嚅:“反正前面的房子早晚要买,竹子长在房子后面,返潮,会吃亏。”我重重在叹了一口气,难受。眼前闪过的,是竹叶上泪痕一样的印迹。妻子没敢再说什么,赶紧挂断了电话。
我和小语都没吃晚饭。8点多的时候,林岩和桂姐都来了,但不管谁说什么,小语谁都不看,一言不发。两个人只好又默默地走了。当夜,我没站桩,愁肠太重,坠得人站不住啊。这是我第一次因为一个女人没有站桩。以后,我会不会再次因为女人而不能站桩呢?

第十六章 乖,别动,让我疼疼你

29日
凌晨四点。我被一个女人痛苦的哀鸣惊醒了!是小语挣扎时发出的呜咽声!当我迷迷糊糊冲进小语的卧室,小语正蜷缩在床上,抱着头,用一种从喉管深处挣出来的令人恐惧的声调低吟着:“晕……恶心……难受……”瞬间我便明白:她的“美尼尔综合症”犯了!我不顾一切地冲上前去,想去拉她,却被小语急促地打断,“别碰别碰我!……什么都在旋转……房子在旋转……哥……我难受……”她一边摇头一边蜷缩着身子,长发披散,满面泪痕。我的心疼得一颤一颤的,但束手无策!“我想吐……”小语忽然呻吟道。我赶紧把垃圾筒拿到床前,但她只是干呕,什么也吐不出。我又倒杯水递过去,小语极快地啜了一口,马上吐出来。我想用毛巾给她擦一下前额的汗,小语马上哀告:“别动,求你,动了比死还难受……”又过了一小会儿,小语总算暂时安静了下来。我这才暗松了一口气。可好了没十分钟,小语的病又开始惨痛发作,小语虚脱般低声哭吟:“救我……哥……难受……杀了我吧……求你……”她把双手插进头发,用力撕扯着,头发,成缕地掉下来。我动也不敢动小语一下,心疼得都要碎了,我只能陪着她流泪。有时候,我们只能用泪水表达关爱,只能。……天亮的时候,小语再一次安静下来。我默默地守着她,不敢碰她也不敢发出一丝声响。这一次,上帝保佑,小语是真的睡着了,醒时已经7点了。我望向她:“好些了吗?小语硬撑着爬起来,“不晕了,还是恶心,我去洗手间。”小语,头发蓬乱,脸色苍黄,眼窝儿都陷了,走起路来轻飘得发晃,我扶着她走到洗手间的门口。
一直到十一点,小语只是喝水,吃不下任何东西,但终于不吐了。中午,小语喝了一碗清粥,终逃一劫。陪她坐在床边,我不时想到妻子打来的那个砍竹子的电话,心中不林惴然:小语常说她是竹子,是无心无情的,难道我家里的竹子砍了也会伤了她的精气神吗?难道她就是我家的一杆清竹?如果是,她为什么会生在我家里?难道,难道我们注定是有缘的吗?我,情愿这是真的。病后的小语亦发沉静。我常不知不觉地注视着她,不懂她那和常人看似一样的脑袋里究竟都装了些什么,她的眼神常常能穿越一切障碍物,落在远方我看不到的一个点上。有时她也会把目光调向我,眼神中的忧郁深得似化不开的浓雾,把我层层包裹。有时,我只能看到她左腕上的那道浅浅的伤痕,还有伤痕旁边的那个碧玉手镯,手镯,闪着幽冷的光,象死神微眯的眼睛。虽然小语的病让我疼她怜她,甚至愿意不求任何回报地守她护她,但,我总觉得我的留守会在她的心上豁开一个更深的伤口。所以,尽管不舍,我还是决意离开她。三点多,我再次来到小语的床前,我真的是在心底叹的气,我怕小语听到。我真诚地说:“对不起,小语,一切都怪我,现在,你的病也好了,我走吧……现在就走。”小语缓缓抬起头,幽幽的眼神望向我足足几秒,依然平静地吐出两个字:“随你。”小语的回答让我一阵失落,如我初次见到她时一样的感觉。本以为小语会挽留我一句,可是,竟然没有,一句也没有。我不懂了,既然不挽留我,她为何还要为了让我留下而不惜与父亲反目?这个问题让我头疼。虽然我应该再对小语说点什么或再做点什么的,但在深深在望了小语一眼之后,最终还是掂起旅行袋无声地走了出去。我没有勇气回头,我怕我看到小语孤单的样子会心疼得赖在这儿不走。出小区是下午四点,夕阳很美。忽然觉得极累极茫然,就象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很纯粹的农民,干了一天的重活儿,突然找不到回家的路了。本来可以招手拦辆出租车的,但我情愿这样走走,恶狠狠地走,我觉得我的每一脚都是在踏在北京的肚皮上,北京,正随着我一步一步的行走一口一口地吐血。风不大,街上的行人车辆一个一个都在风里匆忙,没有人注意到挎着旅行包的我。但我决不能回家,临来时我给丁清远承诺过要写本儿象样儿的小说,我是一个守信的男人。思考再三,我打算去找志远,南方的性压抑不一定比北方的差吧。看着一辆又一辆的出租车,我打通了志远的手机。这小子乐坏了,连说“来吧来吧,几点的火车,我和老婆还有你儿媳妇一块去接你。”走投无路时有人要接你,真能感动死人。我说:“上了火车通知你。”拦了辆出租车,直奔西客站。可没想到,刚入二环就堵车了。看着前面长长的车龙,我却一点不急,我甚至希望堵得再长点儿,这样,才有可能等到奇迹,好让我和小语再见上一面。临出她卧室时,她一直低着头,我多想看清她脸上的表情啊?她会哭吗?因为我的离去?出租车司机急得开始直骂“丫的”,想绕路,我则不急不躁地看了左手看右手,忽然觉得指甲太长了,就伸手到腰间去摸钥匙串,想用指甲钳剪剪,手一摸到钥匙,我突然一激灵,马上对司机说:“师傅,马上回怀柔!”出租车掉头而去。下了出租车,我一溜小跑儿进了小区,我终于有个理由可以再见小语一面:我得把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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