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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芸凤是最见不得女孩子哭的了,特别是南宫剑兰。不管他有多么坚强的意志,只要女孩子在他面前流一滴眼泪什么主意也就都没了。而这个人如果是南宫剑兰的话,为了能让她不再流泪,那怕就是让萧芸凤去杀人放火喝毒药说不定也会做的。现在看看南宫剑兰又要哭了,也不管是不是自己的原故,萧芸凤就先慌了起来,赶忙把南宫剑兰拉在边坐下来,小心翼翼地说:“千万别哭,你不是要游行吗,我一会儿去找校长看看,学校方面我帮你。”南宫剑兰其实并不是要哭,只是想来发泄一下压抑的心情,现在见萧芸凤这副臣慌臣恐的样子,又听见他小心翼翼地安慰自己不由和笑了出来。
“是你说的要帮我的啊,可不是我逼你的噢。”南宫剑兰乘机又将了他一军。萧芸凤才知道自己被算计了,但想想是自己答应下来的,再估计学校方面问题不大,只要学校同意了,公安局那边一般是没什么的反正全国都是这个样子,也就同意了。听到萧芸凤答应了,南宫剑兰很是高兴,就兴高采烈地给他讲起这几天她去找人的事来。
青年学生正是意气风发的时候,并不是所有的人都像萧芸凤一样对国事不感兴趣,有那么一大批人信奉的是社稷之事,匹夫有责。在八号刚得到被炸的消息就激动地扬言要给美国点厉害看,只不过是人轻言微起不了什么大的作用,南宫剑兰这么一鼓动,一方面能实现自己的理想,另一方面对能给校花面子毫不犹豫地就答应了。
在中国最大的非官方性团体有两个:一个是工人阶层,中国的企业大多数还是属于劳动密集型体系,这样就聚集了大量的工人;另一个就是学生,一个高校往往有几千上万人,就是高中也有两三千,而且学生是最容易被煽动的。工人由于有着种种的利害关系,而且有着比较严格的组织性,如果不是什么重大的关系到自己命运的时时候一般是不会有什么行动的,可是学生就不一样了,全是一群意气风发的样子,又是处于一个易冲动的年龄,学生会什么的这种自发性的组织又没有什么严格的纪律制度,所以社会上一有什么风吹草动就会活激动,稍稍来个煽风点火就可以煽动起来。
在南宫剑兰还在提心吊胆地担心公安局那边会不会审批下来的时候,正如萧芸凤所料一样,有了学校出面公安局那边没多说什么就批了下来。萧芸凤跟着校长到的公安局,负责办事的工作人员就对萧芸凤进行了一番安全教育,最后还表扬了一阵说什么有爱国之心了之类的官话。萧芸凤心想这话对南宫剑兰说还会有点用,说不定她还能即兴说几句更加漂亮的官样文章,自己就算了吧,也就谦虚地对办事员说哪里哪里,当然也不得不说几句像什么谁叫我们是中国人啦,什么每一个有尊严的中国人都会这样啦一类的话。办事员又对校长说什么你们学校的学生觉悟这样高是学校领导教育的好的原故,校长也寒暄了几句就和萧芸凤一起离开了。
这次申请游行不止萧芸凤他们一个学校,别外的三所高中也来人了,大家商量了一下就决定在十五号游行。由于在县城里没有什么大使馆领事馆之类,在自己的政府面前又点说不过去,也就一致决定到离城只有十几分钟的一个市里去,那里有一个领事馆,可惜不是美国的。为了能营造出点气势来,也为了能理直气壮地游行,就把那个国家是美国的盟国,正在申请加入北约的身份拿出来炒了炒新闻。
不知是不是学校做了努力还是什么别的原因,在公安局的批文中要求南宫剑兰做总的游行指挥,而萧芸凤是总指挥助理。当萧芸凤把结果告诉南宫剑兰时,南宫剑兰高兴地又蹦又跳,还情不自禁地抱住了萧芸凤。萧芸凤对些见怪不怪了,能时时看见南宫剑兰开心的样子他自己也很开心,况且南宫剑兰本来就有些赏心悦目。
游行举行的很是成功,三百多人的大队在南宫剑兰的谈笑风生中指挥若定,萧芸凤到是有些意兴阑珊,混在队中间有气无力地跟着喊些看似雄壮的口号,完全失去了总指挥助理的作用。经过两个多小时的示威活动,在领事馆里一片噤若寒蝉的情形下南宫剑兰带着队伍胜利搬师。
回来的路上南宫剑兰碰到了许多原来初中的同学,大家在简单地询问了一下去年高考的情况后就一致地把矛头对向了在她身边一直懒懒散散的萧芸凤。结束游行后的队伍就向溃败的士兵一样四处逃散,让南宫剑兰这个总指挥懊恼不已,萧芸凤也只得过来小心慰劝,之后南宫剑兰就像树袋熊一样挂在萧芸凤身边和旧日的同窗谈笑风生。看见南宫剑兰这样和萧芸凤在一起那些老同学就问她和萧芸凤是什么关系。大家的这个举措让南宫剑兰尴尬不已,连忙从萧芸凤身边离开,唯唯诺诺地看着萧芸凤不知该说什么。
看着边上一群花枝招展的恐龙在叽叽呱呱地和一身朴素的美若天仙的南宫剑兰说着一些聊的八卦事情,萧芸凤早就有点不乐意了,现在又拿自己来开玩笑让南宫剑兰受窘迫就有点更不高兴了。瞧了瞧萧芸凤不太好看的面色南宫剑兰真的不好说什么,过了个年来萧芸凤对自己比以前是好多了,有时候还很牵就自己,像这一次游行,明明不愿意可是为了自己不但去找校长还到了公安局更是把指挥大权争到自己手上来,不过就是无论自己怎样明试暗试就是不把自己当女朋友,而自己又不能明着说我要你作我男朋友。萧芸凤心里不高兴,南宫剑兰在想着心事,刚才热热闹闹的场面就立即冷了下来,几个人各怀目的地默默地向学校走着。
可能是为了不使南宫剑兰难堪,在那几个恐龙姐姐妹妹快到她们学校时萧芸凤在南宫剑兰耳边说了点话,南宫剑兰惊奇地看着萧芸凤眼里一下子就亮了,从萧芸凤的眼神里得到肯定的答案后,迫不及待地在每个姐妹耳边低语了几声也不管姐妹们惊奇的表情又赶忙飞似的溜在萧芸凤身边仍像树袋熊一样挂在萧芸凤身上,满眼放光地盯着萧芸凤那张平淡无奇的脸,泪光闪闪地给了他花朵般的笑容,没再言语。此时无声胜有声,萧芸凤破天荒的没有为南宫剑兰的眼泪所吓,而是用他那比女人都温柔的手轻轻地擦了擦她的眼泪,拦了拦她的身子,也没理会一边目瞪口呆的众人慢慢地离开了。
长久的追逐终于得到了回报,南宫剑兰这几天心情出奇了好,见了谁都打招呼,起路也轻飘飘地,倒是和刘异语换座位的次数少了。第一个发现南宫剑兰的不同的是姐姐南宫雪梅,在一次特意的追问下南宫剑兰兴高采烈地告诉了姐姐说萧芸凤愿意和她相处了。看到他们在一起,特别是妹妹现在的样子南宫雪梅也很是高兴,但也还是犹豫地对南宫剑兰说:“你们这样会不会影响了高考,只有不到二个月了?你去年的情况还记得吧。”南宫剑兰轻松地说:“没事的,我现在和他一起聊天的时间都少了,他居然上起自习了。不是坐在那里发呆,而是认认真真地在做练习。”“为什么?萧芸凤成绩虽然没有你厉害但也不差啊,只要能正常发挥应该是没问题的。”南宫雪梅说。南宫剑兰这时竟红了红脸才说:“萧芸凤他说他的成绩不好,要多学点尽可能的和我少点差距,要不就不能上同一所大学了。”“他想和你上同一所大学?你是不是说过了要上什么大学?”南宫雪梅说。南宫剑兰说:“有一次无意间我说了想上浙江大学。”“浙江大学?”南宫雪梅说,“你的成绩去是没有问题的,萧芸凤就不大可能了。”南宫剑兰也知道,她也有了主意就对姐姐说:“我可以考别的,萧芸凤能上什么大学我就一起去上。”南宫剑兰吃惊地看看妹妹,知道她不是开玩笑就说:“你这个想法先别对萧芸凤说,他这种人是不会接受的。在他的眼里要是爱一个人,就会给她全部的照顾,不让她受一点点委屈。要是他不能做到这点,他宁愿选择不爱。你这样做会让他受不了的。”
自从接受了南宫剑兰来萧芸凤确实收敛了许多,把大量的精力都放在学习上了,也正如南宫雪梅所说他是不会让南宫剑兰以后受到一点委屈的。萧芸凤不是笨人,南宫剑兰对他的心意也不是不知道,以前一直不敢接受就是觉得自己配不上她,在听说她想让浙大时就更加不敢了,与其不给给她更好的生活,还不如早早的绝了她的心。萧芸凤也想找个时间给南宫剑兰说一说,但从南宫雪梅那里知道她去年考砸的原因后就又不敢说了,想等高考后再说,反正今年不同往年先报学校后高考,而是考完后估了分才报名的。
也许是天意弄人,在萧芸凤努力学了一阵成绩不但没有提高反而降低了许多,有些原来简单的问题居然无法解了。到六月三号的一次考试后莫名其妙地到了一百三十八名,南宫剑兰到是出奇的好,拿到了她的第一个第一,萧芸凤竟不敢像以前一样和南宫剑兰说话了。到了六月二十六号最后一次考次时萧芸凤不可思意地在考场上晕了,这次他没有名次而南宫剑兰仍是第一,比第二名多出二十分,得了七百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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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九九年七月七日的高考是本世纪的最后一次高考,又是大学扩招来的第一年,一下子多了近百万的名额让广大考生着实兴奋了一阵。
和每年的高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