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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搬苗若茵进后的第一个晚上萧芸凤就有了点不便,并不是说在脱衣服时不可避免地要看到些比较养眼的画面,而是有一个人,特别是个女孩子,又是个中意自己而自己也有点喜欢的女孩子在身边就有些心猿意马了。估计苗若茵也好不到那里,可能是二十一年来第一次和一个异性同床共枕吧,又是自己的情郎,在那里翻来覆去的。第二天醒来时已经十点了,两个人都没能上课,从而使得苗若茵为了不让萧芸凤早上睡懒觉的理由破灭。
起床后萧芸凤就和苗若茵定了个什么同居条例,主要就是防止自己会侵犯苗若茵。苗若茵虽然当被宿舍的几个说动了,但到底是和十多年来的教育相违背也就同意了,或许是想着老六的话,不要太主动。只是晚上有时在睡之前要和萧芸凤多打闹一阵,多多少少能让萧芸凤接触点禁区。不过现在天越来越冷了,这小破屋又没有什么好的取暖东西大家都穿得较多,里面的保暖内衣都不会脱掉,在换了衣服后又穿上厚厚的棉睡衣,即便有些亲密行为也不会怎样。
到了元旦的时候那天为了庆祝他们相爱一周年,再加上他研究的一个项目有了很大程度的进展,不出什么大问题很快就会完成了,苗若茵宿舍和萧芸凤宿舍的人一致要求庆祝,萧芸凤就在小屋里准备了些酒菜。玩得高兴时也没主意苗若茵的被子就被酒淋湿了,当时也没有人注意到,十一点送完同学回来要睡时才发现。天又冷还吹了些风,萧芸凤就找自己的被子给了苗若茵,他说他把那几个程序弄弄,也很快就天亮了,以前也经常这样。说完就开了那个学校那个项目组为了庆贺而给他发的取暖宝。
当时是为了难题而攻关,不觉得时间过得慢,现在纯粹是熬时间就不一样了,萧芸凤把程序一会儿开,一会儿关的苗若茵也注意到了。也许是取暖宝开得太大萧芸凤就把睡衣脱了,今天没有穿保暖内衣只一身薄薄的纯棉内衣。
“睡吧,你又做不进去。”苗若茵说。
“嗯。”萧芸凤回答了一下,也知道现在不行了,就关了电脑。拿了一件羽绒衣盖在身上躺在了苗若茵旁边。有暖风吹着并不是很冷。
“进被子里来吧。”苗若茵说,“你把那个关了吧,房间已经很暖和了,它特费电,虽然说是包电费的但也不要太过了,小心房东说。”萧芸凤没有动,这么几个月了并没有和苗若茵在一个被窝里睡过。苗若茵见萧芸凤没进来而把暖凤关了想了想就掀开被子,给萧芸凤盖上了,自己朝里面挪了挪。萧芸凤进了苗若茵的被窝里一时还有些不自在,过了一会儿也就好了许多,见苗若茵离自己远远的,中间留了条缝冷风直往进窜,他也感到苗若茵在抖就说过来点吧,挤一下暖和,苗若茵就朝他这边挪了下,两个人挤一起了。
在苗若茵靠过来萧芸凤才发现她并没有穿睡衣,也就是件家常棉秋衣。也许是女孩子睡觉时都会脱了胸罩的吧,软软的乳房紧紧地压在萧芸凤的背上,苗若茵的双手还环抱着他。感受到了刺激萧芸凤一下子转了过来,由于没防备,苗若茵就被带得进了萧芸凤怀里,乳房隔着薄薄地衣物紧贴着萧芸凤的胸口。急促地喘息让萧芸凤有点情不自禁地抱住了苗若茵,吻着她的脸,男性的本征就一下子起来了。
“你要不要做那个?”苗若茵感受到了萧芸凤的反应小声地说,可惜关着灯,看不见早已红透了的脸。萧芸凤没有答话,他早就被情迷住了。苗若茵见萧芸凤没说话还已为是默许了,就等着他来给自己脱衣服,半天没反应只是感觉到他不停地摸着她的背,体温上升得很快。试探性地摸了一下他的下面,很快就缩了回来,稍犹豫了一下就把自己的裤子慢慢地蹬着褪了下去,又慢慢地在不引起萧芸凤注意的情况下把秋衣也脱了。或许是受到苗若茵的影响,也许是真的感到热萧芸凤也把上衣脱了。
第一次这样(和雨萍的不算,萧芸凤不知情)和异性亲密接触两个人都感到很是兴奋,双手不停地在对方身上到处游走,不知不觉中两个人就只剩内裤了。外面寒风呼啸,屋内满室春光。
苗若茵的内裤被萧芸凤被不知不觉中扯了下来,她还以为是萧芸凤的暗示,在就被弄得全身瘫软时将萧芸凤的内裤也拉了下来。过分过接触也许是触及了萧芸凤的神经,条件反射似一下子推开了苗若茵的手,两个人都愣了一下才发现现在已是一丝不挂了。
“不要再继续了,穿上内裤就这样抱着睡吧。”萧芸凤说,现在不能多说什么,这也不只是苗若茵的错,再说这样的事谁也没错,谁也有错。
受了雨萍当时有刺激,在某些情况下萧芸凤还是很敏感的,虽然说那次的事他一点的感觉都没有,但不能排除记忆深处或身体本能的反应,很是拒绝这样的事。
下午没课,萧芸凤就在屋子里忙自己的事,最近学校一个研究组要在市里竞争一个项目,萧芸凤和大伙一起做了些策划,现在是在做具体的方案,不知不觉中一个下午就过去了,苗若茵做好了饭叫萧芸凤一起吃。
搬到小屋一年了,苗若茵就像个小妻子似的照顾着萧芸凤,衣食住行都安排的很好。自从元旦后他们也就在一个被窝里睡了,只是做到适可而止,在外人看来很是温馨。只是在他们心里怎么想,除了他们自己有谁能知道,也许他们有着自己的喜怒哀乐……
萧芸凤心悸遭震动 苗若茵初试云雨情
二零零二年六月十五号,农历五月初五萧芸凤和苗若茵一起过了个端午节后就独自一个人坐车去了西安。
三年来萧芸凤到西安也有十多次了,他对西安有一种排斥。当然不是说他看不上西安,虽然说西安并不是什么好一点的城市,但比起XX市来说要强多了。他只是觉得内心有点不舒服,因为第一次到西安就发生了雨萍的事,如不是必须的事情一般是不会来的。今天来是报名考试。
由于火车晚点出站时就十一点多了,来接站的是渁渁。自从那次和渁渁一别也近三年没见她了,除了大一的暑假回了家几天,这几年就没怎么回去,过年也只是回个五六天,没时间去看渁渁,只是打个电话。渁渁看起来不再是原先那个一问时事的女孩了,而且变得漂亮了许多。
“对不起,车晚点了,你等了很久了吧。”萧芸凤找到渁渁对她说。
“没什么,本来若水也来了,但等不到你她就走了,”渁渁说。
“若水?是谁?”萧芸凤问道。
“我们的一个老乡,西科的,你这次的报名点就在那里,将来考试也在那里。今天带你认一下她,下次考试时就要找她了。”渁渁说,在路边等着车。
“西科是那里?”萧芸凤问,现在好多学校都改了名了。
“西安科技学院,原来的矿院。”渁渁说。
“你后来知道雨萍去那里了吗?”萧芸凤坐在车上问渁渁,他还是有点关心雨萍的。
“不知道,你就那么一走了之了。雨萍醒来时很是伤心。”渁渁平静地对萧芸凤说,看不出一点不满,可是她内心呢?难道就一点气也不生。
“我回家时也问过她家里,她妈也说不知道。很明显是她不想让我知道。”萧芸凤说,“那次就那样走了是我不对,后来找她时她也不在了。不知道以后我们三个还能不能再在一起了?”
“唉,怎么说呢?她一个人出去也好,我想她是不会忘记这件事的。”渁渁说,“你也不要找她了,听说你也找了女朋友了。”
“是吧,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和南宫剑兰分手后跟谁过都一样了。”萧芸凤说。三年了他还是不能忘记南宫剑兰,在能回家的时候都会去学校他们原来走过,坐过的地方看看,想着当时的情景。他也去过南宫雪梅的小店,可是不是她开了,去了她家里,也换人了,听说在南宫剑兰上了大学不久就搬了。
“你是不是还想着南宫剑兰?”渁渁问。
“是的,对你我可以说实话是的,和苗若茵在一起我总觉得没有那种从内心里出来的感觉,只是一种生理或身体上的感觉。”萧芸凤说。
“你和她现在发展得怎么样了?”渁渁说。
“只要你能想象到的都发生了,包括你想不到的。”萧芸凤说,什么是想不到的,恐怕所有的人都想不到他们在一起同床共枕了两年了并没有发生性关系吧。
“我能想像到的?”渁渁说,“这么说你们早就同居了?”
“也算是吧。”萧芸凤说,“在零零年十月份。”如说只要住在一个屋子里就算是同居的话,他们也早是同居了。
“那你现在怎么想?会不会只是玩一下吧?”渁渁说,“你是不是还想和南宫剑兰旧情复燃?”
“刚和南宫剑兰分手时确实想玩一下,不过和苗若茵交往了几个月来就想和她一起过了。南宫剑兰就算了吧,我们怎么还可能,她家都搬了。”
“你这样一面说是要和她过,一面又想着南宫剑兰不觉得对不起苗若茵吗?”渁渁说。
“南宫剑兰是不可能忘记了,如果说和百里有琴的只是小孩子过家家,康琴也只是一相情愿那么和南宫剑兰就是我的初恋,一个人的初恋无论最后的结果是怎样都会记忆一生的。”萧芸凤说,“如果苗若茵不能忍受这一点我就会和她分手的。没有人能代替南宫剑兰,明天回去之后就和苗若茵说清楚,虽然我们在一起住了,但也没有发生那关系,她还是可以走她的。”
“不说了,这些事说也说不清。”渁渁说。
下了车渁渁就带着萧芸凤去找若水了,在西科的校园里穿来穿去的。
“你常来这里?”萧芸凤见渁渁轻车熟路的就问道。
“周末时一般都来找她玩,我们老乡又不多。”渁渁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