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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运会的时候萧芸凤和冷冰洁也去看了,北京没去成上海到是看了一场,可惜的是萧芸凤对足球是一窍不通白白浪费了冷冰洁的感情。从上海回来他们就在电视上看转播了,这半个多月冷冰洁就一直住在下沙,有时候晚上看的晚了第二天上午也没去上班。好边的弟姐妹们也经常迟到,冷冰洁也逮住了几次,不过她多说什么,只是叫他们别落了工作,毕竟在家门口开次奥运会不容易啊,好在这段时间的广告也不是很多,有关借奥运商机的早在几个月前就弄完了,要有也只是跟据情况小小地修改一下,到是没影响什么业务。
开完了奥运会学校也开学了,这时候来听萧芸凤弹琴的多了些大学生,他们上个学期听说了这件事,只是临近考试抽不出空来,现在刚刚开学有的是时间,现时且有些人也认出了他就是经常去蹭课的那家伙。这些人可和那小小孩子不一样,经常是萧芸凤不弹的时候问这问那的,他们也不学弹琴,也有那么几个为了泡妞而来买琴的,顺便也让萧芸凤教个一手手的,萧芸凤也理解他们的心情,试问谁没年轻过,遇到这种情况往往会找一些简单一点的,和爱情相关的教他们。这一来不打紧,那些小孩子可也就不再怕他了,也经常找他问东问西的,而且小孩子的问题又古怪,什么他们都好奇,回答他们又不像那些大学生好应付,往往会落荒而逃,交给那两个小姑娘处理,她们的经验多了。
冷冰洁那边业务也又多了起来,她常常的要加班,有时候周末也没得空,如此萧芸凤和刀子见面的机会少了许多,有时候一个月才能见一次就匆匆离去,更多的时候他们是电话联系,也会在QQ上视频。见面少了萧芸凤反而觉得越想见了,以前天天见面没觉得出什么来,现在才知道自己对她依赖了不少。
这其间萧芸凤也遇见了苗若茵几次,每次说不了几句话,不过看起来好像升职了。毕竟她是本科生,慢慢地也就习惯了资本家的规则。冷冰洁也见了她几次,虽然还是不能原谅她但态度比以前是好了不少,也许需要时间来冲淡记忆吗。
转瞬间又到了十二月二十六号,艾佳南宫她们离开也不知不觉的两年了,时间过的真快。今天萧芸凤又来了,墓地里还是那样的冷清,零零星量地散布着一些百合。这次萧芸凤示现的没那么忧伤,这半年来一直都是和那些充满了朝气的大学生和有些天真的小孩子打交道,自己也跟着年轻了不少,心境也开阔了不少。拜祭完了之后给家了打了个电话就往家里走,好不容易今天晚上冷冰洁有点时间,他们已经一个月没见了。回家的路上萧芸凤突然想到了以前那个算命的给他算的那一卜,说他的婚姻线如何如何,如果十九岁没有结婚的话就会有十年坎坷,而后到二十九岁才能找到姻缘,想到这里意识到了什么紧了油门很快地往家里赶。
到家的时候是六点多,冷冰洁已经做好了饭,心不在焉地吃完了饭,收拾妥当之后萧芸凤把冷冰洁拉到了客厅按在沙法上自己在她面前半蹲半跪在她面前怔怔地看着她。冷冰洁一时间也不知萧芸凤在搞什么,也愣愣地看着他。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地流逝,他们也就这样一直注视着。
“冰洁,嫁给我好吗?我们结婚吧。”在过了很久萧芸凤说盯着冷冰洁的眼睛出了这句石破天惊的话。
“啊!”冷冰洁叫了一声,还是那样怔怔地看着萧芸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