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她人呢?”
“走了!”
“走了?那她的电话号码你知道吗?”
“天哥,你也看上她了?”钱卫笑笑道。
“你想哪去了,我得把钱还给人家。”
“没有!看来只好等她来找你了。嗳!天情,心怡怎么说?”
“没追到!不知逛哪了,你会不会看错人了?”
“怎会呢?我们去一楼喝杯咖啡再去上网吧!”
“唉!走吧!”天情无法。
走进国贸一楼经营的咖啡屋。这地方前几年濒临破产,顾客对它是咬牙切齿。理由有三:其一,咖啡质量低劣,喝不出是茶还是咖啡。其二,咖啡价格昂贵,正实践了那句“越喝不出什么味道的东西越贵”的话。其三,服务态度既冷漠又粗暴。顾客来过一次好比是下过一次大狱永世不忘,而且绝不再来。正如咖啡屋经理对职员所强调的“顾客是上帝!上帝有钱,所以我们绝不能放走上帝,切记对上帝的仁慈就是对自己腰包的虐待。本店地处市中心黄金地段客流量大,无需制造什么回头客。必须坚持‘过门都是上帝,逮住一个宰一刀’的经营特色。要取得以最低的成本换来最高利润的效果。”所以店里每天都免不了要上演这样一幕:
“小姐,请问这是茶还是咖啡?”
“哦?先生你难道喝不出是茶还是咖啡吗?”
“废话!我就是喝不出来是茶还是咖啡我才问的。”
“既然先生你味觉这么差喝不出来是茶还是咖啡,你又何必管它是茶还是咖啡呢?”
“你这——怎么说的——什么态度?你们是茶馆还是咖啡屋?”
“你说呢?”
“那我要是在里面喝出一只苍蝇来怎么办?”
“你放心!我们这里生意很好的,没设什么奖,喝出苍蝇来没奖发给你的。”
“你怎么说话的你?什么态度?”
“那你的意思是让我给苍蝇扔个救生圈?”???!!!——
不料,后来此店的宗旨让大多数人熟知,上帝从此不再来。用尼采的话就是说“上帝死了!”经理只好拍拍屁股走人。最近,门庭若市,异常火热。服务员温柔可怜,气氛融洽,听说是来了一位精明能干的漂亮女经理。
两人走进了咖啡屋。哇!生意不错,人满为患!到处是金童玉女,梁祝对座,含情脉脉,罗朱调侃,山盟海誓——空气中弥漫着咖啡的香味。女人的柔情﹑男人的洒脱浓得化不开去。两人好不容易找到位置。街上的喧嚣和屋内的温馨形成对比。两人叫上咖啡细细地开始品味,桌上摆着两朵玖瑰花和两本供客人阅读的杂志,都是成双成对的。
“果然是个好地方!”天情不禁称赞道。
厅内一直播放着周旋的《花样年华》,营造出的氛围就别有多惬意了。叫上一杯咖啡是多么懂得享受的事,用银白色的小勺轻轻地搅拌着渐渐融化的方块糖。此时,谁的心都会静如止水,时间也似乎放慢了脚步,在升腾蔓延的咖啡热气中缓慢流去,悄无声息的。天情搅着咖啡全神性的聆听着娓娓动听的歌声。
“好地方!有机会一定要带雪儿来这享受一下二人世界!”天情正在想着。
忽然,钱卫眼前一亮对着天情背后招呼:“小姐?”言语中充满了惊讶之情。天情潜意识以为钱卫在叫服务员。但鼻子却搜索到一种似曾熟悉的香水味。淡淡地兰花香味,天情第一次闻到它时就开始喜欢上它了。淡淡地幽香给人以无比的愉悦心情,现再次拜闻代表着什么呢?巧合!天情马上回过神来,是她!忙转过身站起来招呼:“小姐,这么巧!坐下来喝杯咖啡吧。”又忙着帮着移座位。
天情招呼服务员小姐过来要杯咖啡。却听那服务员过来就是一句令人摸不着头脑的一句:“经理,要咖啡?着实让两人惊讶的在五秒内合不了嘴。同时两人的脑海中呈现一句:原来她就是传说中的女经理!这么年轻那么迷人啊!
“再送两杯咖啡过来,顺便给我也来一杯,谢谢!”女经理说道。
“好的!经理!”服务员小姐转身走了。
天情执意要将钱还给她。岂料,这小姐能说会道把天情说得是不好再提起钱这回事。正当聊得渐投入时,钱卫惦记起网上好久没聊的美眉。网瘾一上来,借口说有事要回家,他要是先走了也好成全了天情。可见上网比有美眉陪伴还有吸引力。
闲聊中天情得知小姐姓关名雨霏。雨霏小姐热情地足有让冰山融化之势。两人谈得很投机似有相见恨晚之意。关雨霏的亲切感是有别于雪儿带给天情的,包含了一种久违感。可能是她成熟吧!有一种成熟女人妩媚气质。其它天情说不清,只有一个“怪”字形容。
那天两人整整玩了一个下午,关雨霏请天情去娱乐城玩,天情没有拒绝;天情邀雨霏去逛夜市,雨霏也答应了。可恨的是玩电动车时天情居然玩不过雨霏,令天情大跌面子,关雨霏乘机说有空教他驾车。两人一直玩到晚上十二点,雨霏才驾车送天情回钱卫家。以至那晚天情只得用手机打给钱卫叫他替他开门,以免吵着了钱父钱母。
——于千万人中遇见你想见的人;于千万年中等待你所待的人。在人海茫茫中;在时间的荒漠里。没有早一步,也没有晚一步,刚巧碰上了,那只有一个词可作解释“缘份”。
第二十章 除了尴尬还是尴尬
自从暑假上网过后,钱卫从开学到现在很少去上网了。上次周末在“星星网巴”上了通宵网走后,老板一直惦记着钱卫,第二天网巴老板结算账目时自言自语说钱卫还欠两晚通宵钱呢?到了第四天又不禁想起钱卫还欠着钱呢?接下来就再也没提起,大约认为钱卫已经戒网了吧!
那天钱卫匆匆赶到网巴时:“老板,有空缺吗?”
“哦,你来了!我以为你戒网了呢!怎么,在念高中?”
“嗯,给!这是上两次的账。”
走进网巴,里面一阵化妆品香,网虫们都像是没睡醒的样子。有坐着的,有趴着的,横七竖八的弯着腰,睡眠不足的眼肿着,蚊子咬的包红着,鼠标不停的敲打着。传奇的刀光剑影和聊天的断线窜杂在一起构成繁荣的网巴。
钱卫好不容易找了个空位坐了下来,忙填好OICQ进入网站,急着给等待已久的美眉们发信号——
网虫——但愿钱长有,千里共在线。
第二天,天情一觉醒来想:昨天与关雨霏算是怎么一回事?把她当姐姐还是——他自己说不清,问钱卫也没有答案。整个上午天情都在房间里帮钱卫补习功课,去了两趟心怡家,不是说没人就是说不见客,一上午就这样过去了。说起成绩天情依然不错,这主要归功于他上课效果好,而钱卫最近进步不小。他是自费生,如今成绩上去了,钱母当然把天情当成大功臣,这也是钱母喜欢天情的理由之一。
中午,刚吃过了午餐,天情的手机响了,是关雨霏打来的。天情听到对方一声:“喂!”就以为是雪儿了,因为她母亲这时候一般不会打来的。既然是个女士的声音,他想当然认定是雪儿了。“喂!是雪儿吗?”
“我是雨霏!是天情吧?”这时钱卫耳尖也凑过来听。
“我是!有什么事吗?”
“哦,我下午有空,不如我去钱卫家送你们去学校吧?你们下午不是要返校吗?”
“是啊,不过,这多不好意思啊?”
“没事!我三点过来好吗?”
“那好,我们等你,谢谢!”
关雨霏搁下电话,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阻塞着:“雪儿到底是谁呢?”
这头钱卫听完笑着用手指点点天情说:“噢——你完了!”
“什么大不了的事不就是顺路搭个车吗?”
“这么简章,顺路也行?”
“就这么简章!不然你以为是什么?”
“总之,你小心点,呆会儿学校门口千万别让关雨霏下车,免得让雪儿看见不好解释。”
“这——要是人家想出来,我能把她按回车里不成,何况我们又没什么事,再说为什么她就怀疑我呢?”
“这倒也是!我不是也很优秀吗?”钱卫怪怪地笑着说。
“总之,到时候尽量吧!我们先睡个午觉吧!反正还有近三个小时呢。”天情无所谓的说——
下午三点左右,楼下准时响起了汽车喇叭声。何天情跑到阳台上去看,果然是关雨霏在招手。两人走下楼去看到倚在车旁的关雨霏差点认不出来。化过妆的她更加显得妩媚动人,在她那辆红色跑车的映衬下让人想到“香车美人”一句。这么一副景致出现在学校肯定是会引起一大群人围攻,一定会传得沸沸扬扬。难怪钱卫要提醒天情最好不要让雪儿看到了,千万不能让关小姐下车那是没有错的。
结果后来经查证雪儿由于贪玩未能及时返校错过了这一出,倒是让龚青给看了个透彻,不过照理说应该是没什么的,只要不是雪儿亲眼所见一切都要好办。
当晚自修课前,雪儿来找天情,两天不见了想念的话自是少不了。顺便给他带来了所需的袜子,因为前几天看天情的袜子脚指头都出来了。雪儿什么也没觉察出来,而且对天情的新衣服称赞不已。
每次的周日晚上,大家都睡得很沉,因为向来周末都是很狂野的——玩累了,自然要好好休息。一大早马力醒来,翻起身嚷道:
昨夜上网过累,恍惚不知归路。
迷糊中行走,误入女生宿舍。
可恶!可恶!招来白眼无数。
说完对天情道:“我这现代版《如梦令》怎样?比李清照的是不是上色多了。
“吵死人了!一大早吵什么吵!”天情未回答,黑人魏新嚷道。不过钱卫不予理会。
“我似乎在哪见过。”对铺的汉保闭着眼出言攻击,将钱卫的得意劲就地抢毙。钱卫叹息汉保妒忌,一心想吃掉“汉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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