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点都不惊讶,因为就这样直接出现在他面前,打我去深圳以来,已经不是一次。他早就习惯了我的来无影,去无踪。随便说了几句,我说我辞职了,他说别盖了。没工夫搭理你,我还睡觉呢。我说哦。那睡吧。我上网了!
局域网还是那么爽,电影、音乐应有尽有,软件、段子一应俱全。要不是为了老婆生日,我肯定住这儿了。7点40左右,刚好看完《杀手LOEN》就马上冲去采矿馆了。还没有到8点,在106门口我发了信息“我妹妹到了,你还多久下课,她等你!”隔着门听见里面,嘀嘀嘀嘀响,知道她确实在这里。于是放心了。
50小牛在3月末走的时候,跟我承诺,最多两个星期;在我快走的时候,他说“请你再坚持最后24小时,24小时,我一定回去,看在党国的分上。”结果,6月1日儿童节那天,我正在老婆家睡懒觉,一个信息把我弄醒“我终于放出来了,隔离3天,咋样在家呆的,啥时候回来喝酒?”紧接着“你这个月的话费我交了,不够在说话,你的东西咋办,我们寝室要改建,我可能要搬,该扔的扔吧”我马上回“别闹啊,东西都很重要,有衣服、药、被褥、鞋,你说哪个能仍。你先转移吧,我再想办法。”他回“深圳都没事了,你还不回来啊?再过几个月又没好工作了。快回来吧。喝酒啊。”我回“这边有几个不错的我等信呢。搞定了我就回去陪你喝酒,你再撑几天。”
阿伟,从去年年末就一直致力于找工作中,现在他已经心如死水了,信息告诉我“再呆一个月,哥们就回长春!”我问“找到好工作拉,长春有吗?不会是汽车厂吧?”他说“不是,就是回家,和你一样,够了,想家了。”
阿关跳到了一家软件公司,薪水方面有所改善,房子还没有找到。整天催我回去喝酒,好象深圳会喝酒的人都死了一样。他告诉我“你快回来,我一人承受不来,你快回来,生命因你而精彩。酒店全打折,快回!”我说“别唱我教你的歌了,别说打折啊,免费的我们也不是没喝过,大惊小怪,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我正找工作呢。嗷嗷找!”他说“回来吧,这里的工作千千万,回来吧,这里的姑娘等你干!”我说“好哇!让他们洗干净屁股,我就回去。”
阿杰还没走,还是那个部门,还是那样的工作,每天忙的话加班到10点,不忙的话打星际到10点,5。1节、母亲节和儿童节都发了信息给我,也发了不少黄段子。我问他小芳怎么样,他回“和一个同事出去住了,有个广西的小子追她追的不行,常跟狗一样跟着她转。快回来吧,估计等你呢。”我回“算了,我就是问问,解解馋,有假期回来通知我。我们喝啊!”
阿佳就爽了,进了移动,可谓抱了金饭碗,我经常催他“我说你现在都负责服务器了,哥几个每月的话费你看看是不是给解决了。不用多,100就行!要不你把咱们免费信息多整200条,象杰伦大哥说的,象多少条就多少条,多好啊。”他就支吾说“不行啊,同志,有规定啊。能改我就改了,我自己还没免费呢!”我说“操你妈,你就辙吧,你们移动的都免费,谁不知道啊。你大爷的。最近有去新洲路没?”他说“有啊,回来吧,新洲路小姐多到车都进不去啊,一不小心就滋的一脸是奶,不用脚踹都赶不走。嗷嗷多,嗷嗷便宜。你回来我安排你。”我说“是吗?不错啊。还踢球吗?”他说“甭提了,都说我身体太单薄,这不嗷嗷喝酒呢吗?嗷嗷吃,他们说不到150,不让我上主力。哈哈!”
铁成一直没联系上,这人心大,手机没准都丢了呢,刚到深圳,身份证就丢了,之后是厂牌,再后来手机也经常丢,经常借我们的手机找他的手机,人却仗仪的不行。听说还在老家承德避暑,每天踢球、打游戏、喝酒。一晃也快4个月了,快乐的不得了。
刘小燕在网络上给我留了几次话,说“没想到你这么有刚,说走就走了,挺想你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看见你。等着你带我去泡吧呢。”我回说“是啊,就这么有性格,喜欢吧。不过我现在忙啊,做了男妓,每天应酬太多,我现在陪别人泡吧都收钱,不过你就算了。呵呵。我也真挺想你的。”再就没回话了,估计相信了。
理加还是我最怀念的女人,这不用说,每当老爸老妈都睡着以后,我就在阳台上看天上的星星,我常想一个中国人,一个日本人,这样的结合除了陈真,还能有几对呢。这个世界上有几个人能有我这样的经历呢。如果这件事发生在某个作家身上,指不定现在已经成了最热卖的记实传记了呢。我也只有把它放在心里,不知带到何时!想念她的撒娇,想念她生气大哭,想念她在我身下夸张的兴奋,想念她的冷漠,想念她的身材。也许以后真的能在书店买到她的写真,但是我又能对谁大喊“看,她曾经是我的女人!”他们会相信吗!在看了电影《hollowman》和两个续集以后,我常幻想能变成透明人,这样我就可以看见她发生的一切,看她的老公怎么爱她,看她都怎么学习AMEI的歌,看她有没有学我买给她的HSK,看她是不是真的那么忙。也顺便看看她老公有没有象她这样的外遇!从我回来,我们没有再联系,也许她已经把我忘了,也许她有不小心把我电话搞丢了。也许真的忙,也许老公已经再次赢得了她的芳心。也许他们真的已经分开了,而她已经回了日本。前几天在大学,和几个同学听了“骂支那猪”的录音,我们的愤怒不已,几个同僚都用最恶毒的语言问候了所以日本人的主宗18代,我却什么也没说出来。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不是我不想说。因为我眼中的日本人不是这样的,难道我真的错了,两个民族的仇恨将延续到何时?我当年豪言壮语的说过,“打台湾、打日本、打美国、打印泥。哥们肯定第一个报名。到时候杀光他们的男人,抢光他们的女人。死了也开心。”但是那一天真的来了,我想就不那么容易做到了!
故事和李言,依旧是我最铁的异性哥们,前些日子李言说她要结婚了,我还心疼了半天,她把男朋友的照片发过来,我一看是个外国留学生,马上要拿到绿卡了。我说“怎么了,才这么几天没见,就把自各嫁了,不等我了?”她说“不等了,你太花了,我等你肯定没好下场,我也不是非要嫁他,就是感觉他还不错,挺有缘分的。这不等你把关呢。”我说“让我把关,那我能说他好吗?有机会介绍我认识,我看看有我长没?”她说“你别恶心。”我说“什么啊?我意思是看看他在网络上找女人的时间有我长没?,想啥那?哈哈。别说了,我舍不得你,有机会我认识认识,我看男人可比你准!总之别象我就行。”她说“想你我就一辈子不嫁了。”我说“不嫁了,有些需要怎么解决啊?例如,需要人帮你扛个液化气,装个电脑,杀个毒!你是不又想歪了”她刚要发作,又说“你就学吴宗宪吧。没正经的。”我说“你不是不想嫁人吗?前几天还发誓呢,现在怎么了,什么让你做出了这么错误的决定呢?”她说“哪象你啊,那么自由,潇洒,想干啥干啥?我行吗?再玩几年谁要我啊,女的不把自己嫁了,你说她能干啥?创业啊?连给人打工都不爱要,创业还用想吗?现在这么稳定了。也该想想了。”我就没再说什么,确实,这个社会就是这样,中国就是这样,女人们嘴里说着不嫁人,不结婚,结婚多无聊啊,多没意思啊?到头来搞不好先结婚的就是他们。这其中的原因不是几代人能说清的。
故事就好多了,挺自由的,前几天还开了几天宝马车,风光了一回。我们什么玩笑都开,从男女生殖器到泌尿系统,从老公到婚外恋!我向她提出几次性要求,都被拒绝了,她说你要真来了,我就给你找个小姐,我花钱,你千万别勾引我。我说到时候就由不得你了,不信我快20厘米的SIZE,1小时的平均时长,胜不过你的老公!她说那你还是别来了。来了我也猫起来!
《深圳,不过如此!》51~65;
51“他还能来不?这都11点了,不让我们关门啊?”医院把门大爷不耐烦的说。
“都说在路上了,正来了,您别着急,今天他要是不来陪我,我非死了不可,这不,来了!”阿春是我从小的死党,同班同学12年,从小学到高中,大学又在一个城市,用他的话说,算是卯上了。
2002年4月29日,我高烧39度多,吃了几天的消炎药,一点不见好,就来东大医院输液,白天还好,经常有人来看我,到了晚上不让女生护理,女朋友就进不来了。结果阿春突然破天荒的说要来陪我过夜,这可是太阳打北边出来,可是来了以后,就知道,原来他是明天要采访全国足球甲B联赛开幕式,在我们东大体育场,正好明天可以不用起早赶车了。
“也不知道是你看他还是他看你。等个护理的等这么晚,赶紧的。锁门了”大爷念念叨道的关门。
他还算有良心,买了2瓶罐头,可我刚要吃,就觉得味道不对,以为是罐头的问题,结果一看,那边他把鞋脱了,整个屋子都充满了类似大粪一样的味道,空气都显得贼沉重,幸好屋子就两张床,他在屏风后面,否则,这个屋子的其他病号一定气绝身亡!
我说“大哥你穿鞋睡吧,照顾照顾我这个病号吧。”
“别跟孙子似的,我这脚一直这样,这些年你不也过来了,怎么现在不行了。”
“你这道行明显深多了,跟农药一样,熏人啊。求了,一会护士来了,以为我把大便拉床上了呢。不好!隔壁有水房,你洗洗。”
“洗你脑。爱死不死!”
“我操你大爷的,等你有这么一天的,我整死你!”护士进来以后没说什么,检查完了扔了一句,门窗都开着吧,通通风。我说哎!!
其实我也护理过他一次,那次他打篮球小手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