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副理吵的不亦乐乎,唾液横飞。他和我的关系很好,喝了几次酒,打了几次麻将。所以有什么数据方面的东西要处理,我就找他帮忙,本来可能要N天查完的数据,他一个后台的SELECT全搞定了。然后大家就找个旮旯唠嗑吃瓜子。副理有时候知道我投机取巧也拿我没有办法。
到了11月23日,也就是本月的月末了,深圳运动会在推迟了1个月以后,终于开幕了,开幕用了一天,比赛用了3天,闭幕用了一天,颁奖用了一天,隆重的要命,但是观众都不到1000人。不知道这帮鸟人咋想的。3天来,我哪天都有比赛,第一天三级跳远,轻松拿了个冠军,因为唯一有竞争力的队员刚参加了100米的预赛,回来以后再跳腿都软了。才跳了11米多,得了第三,一个步点都不怎么会量的哥们,一次比一次远,后来竟然第二。我第一跳就快13米。又一个冠军,而且又是本次比赛的第一个金牌。第二天跳远,有个很装X的,也是最有竞争力的那个单位的,准备活动又是劈叉,有是扔胳膊的,而且围了一堆小女,别的我都能忍,这个我最受不了了,娘的今天老子和你卯上了。
他在我之前跳,一共10多个选手,我是第7个出场,他是第2个,第一跳5米7多,不可小视,因为我的正常发挥就在5米8到6米5之间,我能不预想他是保留实力,进入决赛先。我可不管那个,先兜兜威风再说,起跑,加速,起跳,腾空,不对,明显感觉没有起来,落地时候身体上身是向前倾的,本能使我感觉这一条不可能远,不出所料,才跳了6米,旁边已经一小阵骚动,我拍拍腿上的沙子,撇撇嘴扔了一句,操,这么近啊。穿衣服的时候我看到那个愣鳖面色土清,口中念念有词,不过还强装镇定,小样,今天让你丫知道谁的轻功更好。
但是不知道怎么地,我每次都是不到6米,而他却一次比一次发挥的好,快到5米9了,到了第四跳,他犯规了,我运足了劲,腾空的一刹那我就感觉这次不错,落地也是脚在前,身体基本平衡,裁判员斩钉截铁——6米23,YEAH!!哥们成功了,你丫漫漫飞吧,我先歇会再说。
看到我这个金牌也稳当到手了,领队总算出了口气,因为我们集团的集体项目落后将近100分,都要靠我们田径来追,现在还差20多分,除了我的跳远就剩跳高跨栏和明天的接力了,都第一才能保证总分第一,因为这个我们已经不止一次埋怨保安队伍那帮大老粗,怎么也想不明白还有哪个队伍能把我们个个200多斤、1米80多的老爷们们在拔河项目上击垮,真是强中自有强中手,一山还有一山高。
当裁判喊到XX公司,418号,第五跳,准备!哥们轻松的回了一声,免跳!
XX公司,418号,第六跳,准备!
免跳!!
结果那个哥们彻底崩溃,连连失误,这就叫心理战术。这时候旁边的裁判说,昨天这小子就是三级的冠军吧。418,没错,就是他,厉害。我说一般了,就是轻功好点。他又说你昨天脚跟不是受伤了,我说是啊,深藏不漏,内功深厚,别看腿瘸,还有一绝!大家边笑边都离开了场地。好!就剩明天的接力了,连我们最慢的选手,也就是我,都跑11秒3,还怕个球,走,回去庆功了。
这期间理加回国了,偏偏她的项目没有人能替,因为市里的领导都认识她,她是上届乒乓球比赛的第5名,厉害的很,而且是日本人,大家当然认识,谁敢冒名,还不是自杀!她的跳高和跳远就都没有分了。可惜了。领队天天嚷嚷,这个他妈的小日本,偏偏这个时候回国,有没有搞错,我就小声说,别说了,人家外派干部半年才回家一次,你要赶上你不回。我们现在基本没有闪失了,怕啥啊。有事我请你喝酒。其实领队早就看出我们有玄机,但是过来人,也知道深浅,没说什么。就对我挤几下眼睛,说我不是埋怨她,真有什么闪失,经理怪的可是我。黑锅当然找外人背了,况且她那么高的级别,这点黑锅背的起。我说也对啊!哈哈!
回到办公室,大家知道我又添金,都高兴的不得了,因为请客已经更是再所难免,副理的脸色依然严肃,好象比赛场上发生的一切,比“911”更远。
而这个时候我却不知道,一场灾难,正在降临。
21火车正点到站了,出了站哥们就不禁再次眺望香港,心想到底何年何月才能踏上那块神圣的土地啊。听说我们的特区身份证就快要可以直接通行了,可是政府还没有下文件。等待中。
上了公交直奔她家的小区,在车上接到信息“东北农家大院,快来。”我回“在车上,不塞车要20分钟,等我。”
到了农家院,我径直走向2楼,在楼梯口看见老板娘,她是黑龙江人,来深圳快10年了,生意做的火,这里至少有7、80桌,什么聚会啊、婚宴啊,小菜一碟,我好几个同事的婚礼都是这里举行的,炒菜口味不错,最主要的是火锅和烤肉自助,老板娘之所以认识我,可能因为我是东北人,但是最刻骨铭心的是因为我们哥几个来吃她的火锅自助,每次她都欲哭无泪。别看28元一位+锅底18元,照样吃回来,一点不含糊。最狠的一次我们5个加上理加,花了不到200元,吃了差不多300多元的东西,其中光大虾就6、7斤,大堂经理眼睛都蓝了,生怕我们浪费,总在我们旁边晃悠,几次欲言又止。后来我们叫来大姐,说,你看这咋回事啊,不让吃啊,你家敢开怎么还怕吃呢,老在我们这里转悠啥啊。大姐说,大兄弟,这虾其实本来是调料,没有人这么吃,但是吃也没关系,不怕吃,怕你们浪费啊。你们吃的越多我越高兴。我们说你放心吧。不会剩的,够不够就不一定了。剩了我们赔钱……,大姐喉咙动了几下,眼泪吧吧的走开了!
到了2楼,她已经等了一会了,菜已经上了2个,她说我最爱吃东北风味的菜,我说你爷爷以前是不是侵略过东北啊?否则哪来的这个遗传。她估计没听懂,其实我也知道她可能听不懂才敢开这个玩笑。政治方便的东西我们从来不谈,我只在一次云雨以后才问过她,我说如果中过和日本又打仗了,你怎么办,她考虑了一下说,我把爸爸妈妈接到中国来。说归说,但是真的发生这一幕了,天知道会怎么样,当初一期实话实说,崔永元采访一位日本人,后来节目快结束的时候,他总结到——我们如果真的相遇在战壕里,是谁,会犹豫一下再开枪呢?
吃了4个家乡菜,我就说,这就是报答啊,我累了一天,你知道多费劲吗?报名早就停止了,我找了好久才找到负责的一个老师,还好人家肯跑过来帮助,你呀你,怎么拖到这么晚了才想起来去报名啊,房间也都订出去了。好不容易搞到一个。她充满歉意的样子,眉毛呈“八”字,说,对不起ZIZI,辛苦你拉,对不起,谢谢你。那,今天可以玩,到我家。我说,不用谢。我们还那么客气干什么。今天他不在吗?她说,对啊,她在华东出差。
OH…YEAH!天开眼!小姐,买单!
222002年12月6日,资讯大楼,5楼,总经理办公室。
“东北大学,计算机,不错啊。”助理小姐的那副傲视一切的B样,看了我就想把她按到桌上强奸,好好的大陆人,非和一个台湾人同居,仗着几分姿色。就想做经理夫人。
“我说是啊,怎了,对东北人有什么看法吗?”
“怎么可能,东北挺好啊!就是冷。”
“你去过吗?冻不死人的,你看我不也活的好好的。”
“没去过,呵呵”操,没去过扯啥淡啊。
“言归正传,我如果回资讯部门,就肯定没有地方安排对吗?”
“是这样的,因为你们的人员安排最近变动很大,好多都回到我们这里了,每个科室都安排了几个人,都暂时没有人力的需求。真对不起。”
“不用跟我说官话了,怎么地吧,是我自己辞职,还是算你们辞退,先说好,违约金地,我可没有。”看着她那一副照章办事的德行,我就不得劲,浑身痒。
“你热吗?开空调吗?”
“不热,说正事吧。你快点说,要不孤男寡女的,一会你老公回来我就更不好整了。”
她脸色彻底尴尬了。
“那好,你不想拿钱也行,就算我们辞退你好了,再多给你一个月的薪水,周一去中央人资办手续。”斩钉截铁。
“这可以,可是我运动会的奖金还没下来呢,这样走了,不给我怎么办,几千块钱你给啊。还有,这么仓促,我东西都没有收拾,义工欠了快20次,怎么来得及。如果这些都不搞清楚,我死也不走。反正你们也不能开除我。还必须给我薪水。你们自己想办法吧。我有事,先走拉。”起身离开,面子算赚回来了!
“那……”她没想到我早有走人的准备,说了这么多。
“别这那的拉,要怪就怪姓王的,告诉他,离开他我高兴的不得了,现在就是和兄弟们庆祝去呢。还有,你的粉没有铺平,眼角下有一块太深,象鱼尾纹。”看她气的几乎发抖,还强做镇定,真是爽到歪歪了!
事情发生是早晚的,我确实早有准备,和王副理的关系已经无法挽回,我只有选择回到原来实习的部门,但是人家说不要人了,这不是等于中了诸葛亮的离城之计吗!整的我这么难堪,我当然要找你出气了。火速找了兄弟们,告诉大家我终于脱离苦海了,你们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须努力。晚上东北风味,都别吃食堂了。
席间大家还是不相信,都以为事情来的突然,有点假。而且事情不至于严重到那个地步,我说是,倒不至于走人,我找找别的弟兄,可能调去别的部门还可以混,但是还是换汤不换药,高层之间一通气,我照样不好混。走了不是什么坏事啊,大家何必惋惜。是金子到哪里都发光,是烂泥到何地都扶不上墙。骑女人看毛片——整着瞧!
哈哈,哈哈,就是就是,喝酒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