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不指出正确的答案。注意!!!!!!!!!!!测算的过程中大家不要将手指随便离开碟子,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样规定,总之不要离开碟子。据说,据教我的人说,如果手指离开了,就会有血光之灾!化解的办法是四个人中有一个要在手上划一刀,让血流了,然后把纸烧掉!问问题都是一样的步骤。
5、在确定碟仙的确有效以后,如果想送走碟仙,请这样做——大家一起默念:碟仙我们现在送你走好么?(其实别的话也可以,表明这样的意思就可以了)碟子一般会转到好或者是可以,大家最后再说谢谢碟仙请归位——碟子又会有强烈的目的性的回到八卦上,这样碟仙就算是送走了。还有注意的是如果问问题的过程中,碟子在纸面上飞速的转动而不停止,大概就是问题无法回答或者是她不知道,这样的话大家就先让她停止转动,再问是否无法回答,待停在是上之后,请归位。
听了我N复杂的解说,(当年我背了N久,背得我都快怀疑自己的智商了)他们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算了,实践出真知吧!
经过半个小时的请神,碟子真的动了!我看着他们三个惊讶而微带害怕的眼神,呵呵,知道什么叫叶公好龙吧?
碟仙,请告诉我,你是神是鬼是佛是仙是妖是怪?
一阵乱动后,碟子停在了妖的上面。晕,这年头是不是妖特别多呀,这游戏我一共玩过三次,全是妖,真妖!
先问了几个简单的地球人都知道的问题,看到都是正确答案,大家终于相信碟仙是真的被请来了。我示意下面那三个无知无畏的人可以问了。就让小雨先来吧。
思考了良久,小雨问了:我的男友在这里吗?(晕,这都什么问题呀?)
是的。
他喜欢我吗?(我无语)
是的。(我更无语!)
周苏你来,你问问。
我的广告公司今年生意好吗?
不能回答。
你笨啊你,你直接问你今年能不能发财不就完了?还广告公司,妖会知道这些东西吗?我用空出来的那只手使劲的敲了敲周苏的头。
哦,那碟仙,今年我会发达吗?(倒,看来不光要发财,还想名利双收!)
是的。(看把那小子美的)
我问:碟仙,你是在开玩笑吗?
不是。(郁闷!)
到我了到我了,怡儿叫到。
碟仙,我的老公姓什么?(看看女人心里都在想什么!)
没想到碟子转了好久也不停,我们四个手指只好跟着转,就在我觉得我的手指都快要点指成金的时候,碟子终于停了,指向→张,张???
碟仙你不是开玩笑吧?
不是。
晕,我真不知道周苏这小子现在的心理,我真怕他一怒之下把手指拿下来,那我不就要自割一刀了吗?还好割在手上,要是割在……呵呵,大家知道割在哪儿最不好的啦,男人嘛!可大家知道割在哪儿最好??别人身上!
可令我奇怪的是,周苏没有任何情绪上的波动,莫非他已练成了张无忌的九阳真经?他强任他强,轻风拂山冈!还是已到了佛家的本来无一物何处染尘埃的境界?看这丫的样,都不象呀!令我和小雨最奇怪的还在后面。他问了一个问题。
那以后怡儿的老公会变吗?(嗯?莫非……)
不能回答。
那怡儿以后最爱的人姓什么?
章。
我这才看到周苏的脸色变了!不光是她,连怡儿的脸色也变了!
碟仙,我爱周苏吗?(人急了是不是都会有点发狂的可能?这是当着我们问的事吗?)
是的。(老大,不,老妖,你搞什么?想害死谁呀?)
我看不下去了,我问了一个日后被周苏和怡儿一致对我感恩戴德的问题。
那姓章的是男的还是女的?
女。
倒,你们为个女的吵个P呀?!我明显的看到他们的脸上有了血色,真象在看卡通呀!
你们的问题太乱了,碟仙可能会头晕的,还是小雨你来问吧。我转移话题。
嗯,我什么时候才会恢复记忆?(早该问了!)
不能回答。(??汗!)
算了,我看就到这里吧,今天也晚了,我和小雨也累了,下次我们再玩吧。送走了碟仙,我们四个人的气氛有些怪,特别是周苏,总有点心不在焉,还有点欲说还休的感觉。我才不管他呢,我决定逐客。
我要送小雨回家了。
先送走那两个人,然后又用我那辆摩托送小雨回家,我这才可以回家睡觉,当然送小雨到家后又和她聊了半天,到我从小雨家出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凌晨了,12点呀,不要多想,我们是清白的!至少现在!
我刚到家里的楼下,从楼道里突然窜出一条黑影!
谁???
第卅话
30、
在我无端猜测了N种可能之后,我还是不敢相信我的眼睛,在我面前的竟是早就该在家里一个人睡觉或两个人睡觉的周苏!而且这个孙子还一身的酒气,不会是喝醉了找我来撒酒疯的吧?!
你怎么才回来?我等你好久了!
怪了,我什么时候回来要你管?再说了,我把你送走也没多久,你就等了好久了?哦,对了,我送你的时候还算昨天呢,好吧,就算你等了我一天吧,可我又没特殊爱好,你丫的深更半夜的等我一个大老爷们有个球事?!
你找我?干嘛?不会是喝多了来借厕所的吧?
我想和你谈谈。
嗯?有意思,好好的女朋友不谈,要和我谈谈,反正我也是个无业游民,就收留一下你吧,权当做回好事,修它几级浮图。
上去说吧。
把周苏带进家,给他倒了一杯茶,弄了个毛巾把子,你们看看,为了满足我自己的一点好奇心,我做了多少事啊!
周苏喝了几口茶,点了一根我的烟,好一会儿没说话。你丫的,蹬鼻子上脸了,敢吊我胃口,要不是看在你喝点酒的份上,信不信我大耳光子抽你!不过多年的经验告诉我,什么人都可以惹,喝高了的人不要惹,虽然周苏不象喝高的样子,可他的酒量我又不是没见过,我还是小心一点吧。又等了一支烟的功夫(他抽完了),他终于开口了,一鸣惊人。
其实怡儿是有老公的。
晕!我这么会认识一个挖墙角的朋友?哦,对了,他也算不上我的朋友。呵呵,那就算是路人甲了,我完全可以用听故事的心情来听了,咱也先来根烟。
那你们是什么关系?
我才是最爱她的!周苏用接近午夜狼嚎的声音嘶吼着。
冷静!冷静!我又不是她老公。你慢慢说,我听着呢。
平静下来的周苏出乎我意料的换成了一种平静的语气给我讲了起来,在一个半小时的平铺直叙后,我终于了解了事情的来龙支脉。
周苏的一个同学和怡儿是同事,他们是在一次唱K活动中认识的。那时怡儿已经有了老公,不过是只拿了驾照还没公告天下的那种(就是领证没办仪式的),不过那比二奶强,是受法律保护的。也许男人都是一样的,一旦得到了就不太上心了,怡儿觉得他老公好象不如以前对她那么好了,甚至还不愿意她和别的男人出来玩,包括同事。而当周苏见到怡儿的那次,正好是怡儿和她老公大吵一次后出来的。所以周苏只见到怡儿一个人在落寞地唱着陈慧娴的老歌“逝去的诺言”,好象眼中还含着泪花(这段周苏描述的很仔细,不过我觉得是他自己的感觉,就不一一复述了)。男人总是有点喜欢保护弱小(或者说男人女人都一样?),于是周苏就设法开导怡儿了。其实有他什么事啊,那可是清官也断不清的家务事!不过你想一个做广告的人口才有多好呀,我看就快赶上做安利的了!于是她笑了,于是他们就成了朋友。(其实我想说的是他们就勾搭上了,不过考虑到做人要厚道,算了)一来二去的,两人就渐生情愫,可怡儿的老公不干了,其实人家还爱着怡儿呢不是?可是女人要变心了,你再怎么强求也没有用,女人其实比男人狠多了!在N次和怡儿的谈判未果后,他老公也就死心了,同意离婚。
终于明白了整个事件(自以为!)的我听了就奇怪的说:那不最好吗?你不是心想事成了?那你来找我干嘛?莫非你不想娶她,而只想玩玩?
我是爱她的,我要娶她!又一声狼嚎。
冷静!冷静!
终于把周苏又安抚了下来,我也不敢再问他了,就等他自己开口吧。谁知他嘴角抽了又抽,就是不说话,急死我了!就在我以为他快得了抽风的时候,他说了一句话。
她老公姓章。
一股凉气顺着我的后脊梁往上窜,毛孔全开了,汗毛站了个笔直,鸡皮疙瘩掉了一地!不会吧!我知道有时碟仙是很灵,但灵到这个程度,那可是真妖!对了,我们请的是妖……
我回去以后越想越不对,我来找你是想问问你,你的那套是不是真的很灵?
灵?我看快成灵异了!为了我以后还能好好的活着,而不被别人当成神棍打死,我决定和他打点太极。
算命这回事吧,有的灵,有的不灵,不可全信不可不信,连航天飞机都有失误的,何况算命?再说了,我们上中学的时候物理课上不是说过了吗?错误是可以避免的,但误差是不可避免的!所以你大可不必如此在意,我都说了,这就是个游戏……
那为什么能算出他姓章?
噎死我了!我感觉我一下到了贵州,两只耳朵在长长,下巴向前伸,手要扶地,屁股后面开始长尾巴!昂昂昂,我技穷了我!
你应该相信你自己,坚信人定胜天,不怕做不到,就怕想不到,每个人的命运都把握在自己的手里,幸福要靠自己去创造……晕,我都在说什么呀?一个碟仙,不,一个碟妖就把我逼的满嘴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