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进山了。
最后两个人又回到了,先前的那个老头的家里。
那老头的回答和屯子里面的人说的差不多,洪奎很是纳闷:“现在还不到采参的时间,这孙把头怎么就进山了?”
那老头还是那副模样,抽着大烟袋,说到:“那谁知道,那些放山的就是那样,神神叨叨的。
你们找他做什么啊?”
张铁嘴嘿嘿的笑了:“我们要进山,找擎天棒槌啊?”
那老头听了张铁嘴的话,被烟呛得一阵剧烈的咳嗽。
好不容易平静下来,对张铁嘴说到:“什么?你们要找擎天棒槌,那可是山神爷阿?你们……”
张铁嘴笑了笑:“要是找到了擎天棒槌,那可就发了。
而且,二憨说他知道那个地方,他爹曾经和他说起过,既然他老人家留下了路线,我们应该可以找到。
所以还想找找孙老把头,商量一下。”
那老头摇了摇头:“听说那老赵不过是拿回来一个擎天棒槌的孙子,就遭了天遣,你们还敢去?”
张铁嘴笑了笑:“哦?你说赵老爷子真的从那个地方拿出来了棒槌?你看到了?什么样子的?”
那老头摇了摇头:“看倒是没看到,我也是听别人说的。”
张铁嘴笑了笑:“那您的话可诧异了,我看了,那不过是打雷闪电造成的房子失火,是意外。没事的,我们可不信那些。”
那老头叹了口气:“你们不相信就去吧,告诉二憨,去了哪里,就别回来了。”
张铁嘴嘿嘿一笑:“当然不回来了,找到了擎天棒槌,有了钱,还会这里干什么,这里的家也没了。”
老头铁青着脸没说话,张铁嘴和洪奎头也不回的走了。
这正是三个人的计谋,三个人觉得灭了赵家一门的人一定是熟人,搞不好,就是这屯子里的人。
既然是为了钱,杀了赵老爷子全家,也会为了大棒槌,追踪他们进山。
所以他们两个就在屯子里面放出这样的消息,好让那个人知道。
既然赵老爷子能找到一根大棒槌,那么跟着他们就会找到其他的大棒槌。
所以张铁嘴有信心,那个人知道消息以后,会跟着来。
而且一家都死掉了,就剩下一个二憨,所谓斩草除根,留下着一个总是不太安全,所以二憨也是一个诱饵。
有了这两个诱饵,张铁嘴认为那人一定会跟上来。
两个人回到了赵大爷家。
二憨不知道从哪里找到了一干火枪和三把腰刀。
对两个人说到:“洪大哥,张大哥,从这里就进了长白山脉,都是老林子,狼虫虎豹很多这东西拿着防身吧。”
两个人点了点头,把腰刀别在腰上。
洪奎拍了拍二憨:“走吧,兄弟!”
三个人踏上了进山的路。
三个人沿着长白山脉,向北边走去。
二憨对洪奎说:“我经常在这一带的山上打猎。可是北边我也没去过。”
张铁嘴说到:“我们要想看到龙脉,除了观星还有就是站在高处观看山势,所以我们应该去着长白山脉的主峰。”
洪奎点了点头说到:“可是据我所知,这场白山脉的主峰就是白头山。
也算是我们东北的第一高峰。”
张铁嘴点了点头:“不错,哪里就是满人的发祥地,是满人的神山。
早在粟末靺鞨建立的渤海国早期疆域大部分在长白山地区,满族说部《红罗女》流传千载,是渤海文化遗存,中称长白山‘座落在渤海国中部,她是一座圣山。在太白顶上,有一位出世真人,是满族崇拜的祖先神——白山圣母’。
到了清朝,满洲人对长白山的崇仰更是登封造极,并进一步把族源与长白山联系。
崇德元年修纂的《太祖武皇帝实录》最早记载了‘长白山之东北布库哩山下’
佛库伦吞神鸟所遗朱果而生布库里雍顺的神话,以此向人们昭示皇权天授的神圣性。
而且树立柳条边将长白山区立为皇家圣地加以封禁地,除皇家外严禁任何人进山伐木、狩猎或采参,以免惊动神灵损坏龙脉。
可见长白山就是满人的龙脉。
所以我们只有登上了白头山,才能找到龙睛之地。”
二憨听得似懂非懂,不过却是一脸崇敬的表情:“张大哥,我虽然不是听得很明白,可是我很佩服您,有时间您叫我识字吧?”
张铁嘴点了点头:“孺子可教,你要是愿意学,我一定教你。”
二憨,憨憨的笑了。
三个人走了一天,晚上的时候,在一股小溪边上停住了,准备在这里休息。
已经是深春了,晚上也不是很冷。
三个人找到了一个干爽的地方准备休息。
洪奎拾了些枯枝点了一堆火,二憨跑到小溪中去抓鱼了。
而张铁嘴则坐在那里,在一张纸上画着什么。
直到二憨和洪奎把鱼都烤熟了,张铁嘴也没动过地方。
洪奎只好把鱼递了过去:“你干哈呢,吃饭了!”
张铁嘴这才抬起头,放下手中的纸,接过鱼。
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二憨看了看张铁嘴放在身边的纸,上面画的很多的曲线,好像是山脉的地图。
二憨问道:“张大哥,这是什么?”
张铁嘴一边吃着鱼,一边解释道:“这是我们走过的和我看到的山脉的形势图,我需要根据这分析龙脉的所在。”
二憨不是很明白,挠了挠脑袋:“张大哥,你这些本事都是和谁学的阿?”
张铁嘴哈哈大笑:“这是祖传的手艺。”
吃过了鱼,天也暗了下来。
张铁嘴说到:“我们三个不能都睡了,要有一个人醒着,我们轮流吧!”
洪奎点了点头:“是啊!这深山老林的,有猛兽出没。还有也许那个人也跟上来了呢,我们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二憨知道洪奎说的是谁,点了点头:“你们两个先睡吧,我先盯着。”
第十章 八家窝棚
伴随着小溪流水的声音,两个人很快进入了梦乡。
二憨一个人对着火堆,思念着自己的亲人。
不知不觉中,二憨已经是泪流满面。
突然,二憨感觉到在小溪的对面有动静。
可是二憨仔细去看,而是没有动,凝神听着。
那声音很是细微。
好像有人踩在落叶上发出的声音。
二憨心念一动,悄悄地握住火枪。
可是那声音竟然消失了,二憨依旧没有抬头,又仔细听了一阵。
那声音确实消失了。
二憨很是纳闷。
正这时候,洪奎一个翻身,起来了。
对二憨说道:“啥时辰了?二憨兄弟,你睡一会吧!”
说着起身,在火中加了些柴禾,篝火更旺了。
二憨凑近了洪奎,小声地说道:“洪大哥,我听到后面有声音。”
洪奎也是一精神,二憨继续说道:“可是这会儿没动静了。”
洪奎也没有回头看,小声地说道:“嗯,我知道了,万事小心点。我想要是跟着我们的人,现在应该不会现身。
要小心那些野兽。”
二憨却笑了:“洪大哥,这还远不是深山,前面还有屯子。
那些野兽也一般不会到这里来。
我看还是小心人比较好。”
洪奎点了点头,看了看二憨,发现二憨的眼圈是红的。
拍了拍二憨的肩膀:“怎么了?又想亲人了?”
二憨点了点头。
洪奎叹了口气:“唉,别想的太多了。”
洪奎顿了顿,又问道:“赵老爷子,一般都是和谁一起进山。”
二憨摇了摇头:“他就一个人,是‘单棍撮’。”
这个“单棍撮”也是放山人中的行话,就是一个人的意思。
洪奎有点纳闷:“据我所知,赵老爷子对这大山熟得很,当个‘把头’应该没啥问题。
为什么要自己干呢?”
二憨摇了摇头:“我也不是很清楚,好像是他年轻的时候,和别人一起干过,可是后来分的不均,闹了意见,就不再和别人一起进山了,就连我想和他一起进山,我爸都不让。”
洪奎点了点头:“赵老爷子和我喝酒的时候,也说过,他不希望你们哥俩也干这个,太苦了。”
说到这里二憨的眼泪又流了出来。
洪奎摸了摸二憨的头:“睡吧,小子。别想的太多了。
一早起来,山中满是薄雾。
张铁嘴弄灭了火,伸了了懒腰:“又是个好天啊!”
洪奎和二憨也起来了。
在溪边洗了洗脸。
二憨对两个人说到:“张大哥,洪大哥,往前走,晚上我们能到一个屯子,叫‘八家窝棚’那里还有我的熟人。
我们可以好好歇歇。”
张铁嘴一听,笑了:“呵呵,洪奎兄弟,不习惯露宿吧,晚上就有瓦遮头了。”
洪奎笑了笑:“兄弟我也是苦出身,在哪里都一样。”
三个人一边打着哈哈,一边继续前行。
果然如二憨所说,天色近晚的时候三个人看到了山坳中的村落。
村落很小,只有七,八间的草房。
张铁嘴苦笑了一下:“真没辜负这名字‘八家窝棚’真的只有七八家啊!”
二憨笑了:“走,就是那边第三间,里面是我的朋友刘老头,外号刘二毛子,他老人家今年六十多了,不过很是硬朗,和我在上上打猎的时候认识的。”
二憨领着两个人,直奔刘二毛子家。
二憨拍了一阵的门,一个留着一根大辫子姑娘走了出来。
一直来到院门前。
隔着篱笆墙三个人清楚地看到,那是一个亭亭玉立的女孩子,一双大眼睛水汪汪的,声音也是清甜甘脆:“你们找谁?”
二憨说到:“这里是刘大爷的家吗?”
那姑娘点了点头:“你们是谁啊?”
二憨说到:“我是二憨,使刘二,嘿嘿,刘老爷子的朋友阿!”
那女子上下的打量了二憨几眼,看了看站在二憨身后的洪奎和张铁嘴,才慢慢的把门打开:“进来吧!”
二憨笑着问道:“你是谁啊?我怎么没见过你,刘老爷子呢?”
那女子走在前面,开门进了堂屋。
一边走一边对二憨说到:“我是他的侄女我叫凤儿,他上山打猎,碰到了开山熊,受了伤。”
说着,凤儿进了屋子。
二憨听到凤儿话,就是一愣。
这开山熊,就是冬眠刚醒来的熊,熊冬眠了一冬天,身体上的能量消耗殆尽,又刚刚从长梦中醒来,这时候的熊最是饥饿,也最是凶猛。
碰到这样的熊,自然最为危险。
二憨边想,便走进屋子,果然,在屋里的炕上,躺着一个老人。
二憨三步并作两步跑了过去:“老刘,老刘,我是二憨啊!我来看你了。”
那老人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