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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锡克部队在马林塘山口守住主要的防御阵地,是离棒山口不到6公里的地方。在一个较小的名叫通潘拉的山口部署了一个连;该连又派出一个排向北推进,扼守在山脊上的一个前哨基地。这个基地在棒山口阿萨姆步枪队的哨所以南大约1公里的地方。
为了保卫达旺地区,原来计划环绕居民区在防御内线部署一个营。但是由于兵力不足,只有第四高尔瓦尔联队的一个连可以驻扎在达旺。这是位于北边大约两公里的一个防御阵地,在一处高地上可以俯视通往棒山口的道路。高尔瓦尔联队的另一个连,被调到达旺以东让地区的山脊上(在沙则),是为了封锁从棒山口通向东南的道路和绕过达旺直接向下到让地区的河岸线。
野战炮团驻扎在达旺,山炮和重迫击炮连以及机枪排驻扎在锡克部队在马林塘山口的主要防御阵地。
在这个地区,阿萨姆步枪队各排的部署如下:在达旺本地有两个排,在棒山口哨所一个排,在查克森路上名叫萨马错的地方一个排,在卢姆拉一个排(这个步枪队的第六排已于9月初调往扯冬)。阿萨姆步枪队的指挥部,第四高尔瓦尔联队的指挥部,以及所谓的旅部,当然都设在达旺。
这就是10月20日达旺的形势。锡克联队的防务准备较好,挖壕固守(已有一些时间了);高尔瓦尔部队正在准备防御工事;旅部没有指挥官。
20日早晨6点半钟,收到第一批的几份电报,说中国人向克节朗河前线进攻。此后不久,第七旅的空中联系中断,全部电讯停止了。这当然引起了谣言纷传。(说真话,谣言还不像克节朗河前线惨败的真实景况那么可怕!)第四炮兵旅旅部发出“待命行动”的指示,并且命令在达旺与第一锡克部队之间加强巡逻。
这一夜安然度过了,第二天同样无事。后来有谣传说,从北边和西边已经听见炮声,这样的胡乱猜想,谣言可能是由于这个事实造成的,那时收到了电报,传来的消息是达尔维的第七旅防区已经瓦解。
从北面驻军收到的唯一扰乱人心的报告是来自棒山口哨所的。在20日,阿萨姆步枪队报告,出现大批的西藏劳工,带着挖掘工具,由中国土兵护送。他们爬上棒山口哨所正北一个突出的山脊,开始使劲地挖战壕,在中国士兵陪同下,他们继续干了一整天。当指挥阿萨姆步枪队的二级准尉,将情况向锡克部队通报时,后者就命令前方的一个排,派出一个步枪分排向前推进,以备万一需要时可作为对阿萨姆步枪队的支援。
这一夜平安无事地过去了。第二天是21日,挖掘队又在挖工事,继续挖了一整天。然而,在22日,山脊上没有任何行动迹象。预示着不祥的寂静,可能是太寂静了。但是,到这时证实了中部防区和第四师师部从吉米搪撤退的消息:第一锡克联队准备应战。
22日下午,军区司令和西巴尔准将乘直升飞机来了。森简略地视察了旅部。但是正如拉加瓦德后来所说的,丝毫无助于防御工作,只是胡乱许愿,要调派步兵旅和坦克团来帮助解决防御上的困难,完全不顾后勤的实际情况。(23日早晨,他飞往提斯浦尔。)
不久,进攻开始了。10月23日早晨差不多5点钟,中国人用迫击炮和反坦克火箭开战了,集中火力攻打山口上的阿萨姆步枪队哨所,火箭是用来炸毁地堡的。大约20分钟之后,炮击停止了。于是有500…600人的中国部队,他们一定事先隐藏在前面山脊上最近挖掘的战壕里,从那里向哨所发动进攻。阿萨姆部队尽力之所能进行了还击,但是很快被压倒,只有几个人幸免于死亡或被俘。前一天,锡克部队为支持这个哨所派出的一个分排,按照计划终于没法撤回原地。
然后,中国人几次企图冲向锡克排的阵地。第一次进攻,大约在早晨7点钟,以重大的伤亡被击退。一个小时之后,第二次冲锋,遇到同样的命运;但是到那时,锡克排的弹药快用完了,尽管连部组织了一个补充供应队。二级准尉约金德·辛格是排的指挥官,他当时受了伤但是拒绝后撤,甚至拒绝撤退他的排。一小时后,来了一次更猛烈的攻击,并有重武器的支援。再一次使敌人遭受重大的伤亡。可是在强烈的肉搏战之后,阵地被攻克了,只有四个人幸免被杀或被俘。(约金德·辛格在被俘期间因伤死亡,为了英勇御敌被授予最高英维转轮奖章。他是东北边境特区前线唯一获得这种奖章的人。)
该连阵地(D连)的战斗完全是另一种情况。中国人几次企图从不同方向冲向这一阵地,但是一再遭受损失而被击退。从马林塘山口支援该连阵地的防御炮火很有效力。进攻持续到将近中午,然后中国人的企图受挫,他们在掩护下后撒。但是发现有几群敌人沿着山腰向两翼前进,显然是试图向达旺渗透。
刚到下午,D连接到命令,重返马林塘山口的主要阵地,于是该连撤到营本部驻地。傍晚,锡克联队也奉命撤退。他们要在黑夜行军,经过达旺调往让地区。午夜一过,他们在D连的掩护下,能够有秩序的撤退。在主力部队清理了全部武器与弹药之后,D连最后放弃了马林塘山口阵地。该营在夜间经过达旺,24日上午差不多8点钟,到达了让地区。从那里他们被空运到色拉山顶。
锡克联队是第一支成功地击退了中国的一次猛烈冲击的部队。结果他们奉命撤退。然而这是按上级指挥部命令进行的一次有计划的战术撤退,这个计划是调到后方一个预先选好的阵地,(希望)在那里驻守并在将来某日再一次战斗。
高尔瓦尔联队在达旺未进行战斗。在达旺的营部和一个连,奉命于23日当天撤退,到中午他们出发去让地区。但是在棒山口—让地区那条路上的一个连,决定尽可能持久地坚守阵地,为了阻止中国人及时到达让地区进行两翼包抄。只有在天黑以后,当全部军队撤离了达旺,高尔瓦尔联队才前往指定的集合地——让桥。
现在继续我自己的叙述,当我到达让地区时,我发现整个村子处于满是灰尘的混乱状态。许多车辆在灰尘中正在倒转方向。我很惊讶,听说在让地区的部队,已接到提斯浦尔的命令,要毁掉全部仓库,封锁交通,撤到邦迪拉去。我立即派一位军官到让的检查岗哨,命令把关卡栅栏放下来,禁止任何车辆向后方行驶。然后我告诉在场的高级军官马朱木达尔少校(他是在让的边境修路机构的一位工程指挥官),我说从那时起,今后他要听从我的命令,或者我去色拉以后,他听从卡尔茵·辛格准将的命令。我向他解释了撤退计划的大致情况,并且强调了让桥的重要性。我告诉他,他的任务是,为第四炮兵旅从达旺撤退提供方便;只有得到卡尔茵·辛格准将的命令,才能破坏这座桥。
运输的混乱花了一些时间才整顿好,因为只有一条陡峭而狭窄的道路,绕过让这个村子弯曲前进,但是终于全部车辆排成一行面向达旺。这在很大程度上归功于马朱木达尔,因为自从我到达之时起,他处理工作的效率颇高。不费多少时间,他就掌握了我的撤退计划的要领。此后,他就不再理睬通过本单位的指挥渠道所接到的命令。鉴于作战的危急,他毫不怀疑地接受我的指挥。他以极大的干劲和魄力进行工作,安排护送队排成一列车队向达旺行驶。后来,再一次证明,他是在执行危急任务中最理想的人选。因为我以后还将叙述,他不仅按照预定的时和分,而且选好了确切的秒,爆炸了让桥,因而给予向前推进的中国部队以致命的打击。
在我开始对色拉山顶进行防御侦察以前,我愿谈谈另一个地方——那就是努拉农,是从色拉到让在山谷半路的一个休息地方。在此简短地描绘一下色拉地区,会有助于读者更加容易地理解它在战术上的地位。
从邦迪拉经过德让宗到色拉的道路,过了申隔宗徐徐上升颇为陡峭,一直到色拉山顶。在这里,道路是在两边都是突出的高峰之间通过,每一高峰都在14600英尺以上。山口处大约有14000英尺高。
色拉山顶上的平坦地区相当广阔,包括两个小湖,湖边都是大片的杜鹃花丛。色拉山顶以西约两英里处,山谷开始陡然垂下,通向让地区,而且变得狭窄——直到努拉农,离色拉山顶约10公里,山谷变得十分紧缩,两边都是高耸的树林茂密的山坡。因此,努拉农是一个理想的进行阻击战的阵地,而且略经工程兵的努力,还可进一步得到加强。一埃我看到让地区的事务料理好了,我就奔向此处。
我在下午到达努拉农,它是一个供应营地。只见这里同让地区一样,部队很混乱,人人部匆忙地准备撤退到邦迪拉去。然而,我发现陆军后勤部的一个年青军官,他能响应我的紧急要求,立即开始重新恢复这个已被完全拆除的营地。我到达那里真算是及时。我告诉他,拉尔准将很快就要经过此地,并且随后颁发命令要保卫色拉地区,包括努拉农在内。
在迅速进行侦察之后,拉加瓦德认为只需有限度的爆破和其他工程,努拉农将证明是一个最好的阻击阵地。他要留下来,作更详细的侦察;但是我知道更加迫切需要他去色拉。一挨指定调到这个哨所的部队到达时,他可以再回来。所以我就集合我的参谋动身去色拉山顶。那时已是下午较晚的时候,白天只剩下几个小时可以对色拉山顶进行侦察了。我希望第二天上午拉尔的一些部队能够从提斯浦尔到达此地,并开始准备防务。我急于赶到色拉去的另一个原因,是我担心森可能颁发进一步的命令。很明显,撤到邦迪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