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的干部,请他们为我介绍打工的机会。
不过……要这么夸张吗?看着眼前一个个眼睛红红的阿姨阿婆。我只是说自己借住在高中同学家里,父母不在上海,希望她们可以帮我介绍一个打工的机会赚生活费而已。我说了什么很让人同情的话吗?为什么这些阿姨阿婆们一边拍着我的肩说“放心,一定帮你找”,一边说着“好可怜……好懂事……”???
不过这些阿姨们效率还真快!没几天就帮我介绍了两个家教的机会,帮两个初中生补习,而且学生的家都在一个小区里!
我知道郑旭对我去打工并不是很开心,我也知道以他的收入足够我们两人的生活,可是我也是个有手有脚的男人,就算那个是我深爱的人,我也无法让自己靠他的钱生活。郑旭也明白我的想法,虽然不高兴却也没有阻止我打工。
不过……
只要他没有出国走秀,每次我家教结束,总能看见他等在楼下接我,两个人一起走回去,就算那只是几步路……
然后……
我发觉,小区里晚上出来散步的女生好像多了起来……???
不知道是我运气好,还是我真的教得好,两个初中生的成绩有了明显的提高,经他们的父母在小区一宣传,又有两家找我做家教。收入一下子增加了一倍。
我兴高采烈的告诉郑旭,也许是太开心自己的能力得到别人的认可,我完全没有发现郑旭虽然微笑的听着,眼睛里却没有多少高兴的色彩……
两个男人谈恋爱本来就有很多顾忌,不可能像那些男女朋友一样手牵手去逛街、看电影、吃什么烛光晚餐等等,更不可能在别人面前做亲密的举动。也只有在两个人独处的时候才能肆无忌惮的相处。
也许那时太年轻了,也许那时认为我们有一辈子可以慢慢相处……
大学是修学分的,我为了以最快的速度修完七年的课程,白天的时间大多被紧凑的课程占满了,有两个的晚上要去做家教。郑旭除了上课,时常要到各地走秀或着拍广告,他在法国出了名以后就更忙了。所以剩下来可以让我们两个人独处的时间真的不多,现在我有多了两个家教,能给郑旭的时间就更少了。
重要的事情
清晨,在一种灼热的窒息中醒来,口鼻之间充满了夺人心智的炙热气息,在口中四处游走的灵舌是那么熟悉,张开眼,望入一双黑曜曜的眼眸,湿润的泛着诱人的炫光,重重的压在胸口上的身体滚烫的像要烧毁一切……
“呜……旭……呜……别……”在换气的间隙,抓住了一丝神智,我抓住在身体上四处点火的灼热手掌,推开压在我身上的郑旭,其实以他以往的固执,自己只是在做无味的挣扎,可是今天却出乎意料的推开了。
我有点意外的望着郑旭,他翻身躺在我身侧,对我推开他没有生气。嘴角漾起微笑,脸上染着情欲搏动的红晕。
黑曜曜的眼眸像是蒙上一层薄雾的深潭,眼珠转动时带起一波涟漪,我的心也随着涟漪荡了开来,微微开启的双唇间,粉红色的舌头在嘴唇上干裂的细缝上若隐若现,修长的手掌缓缓得摩娑着自己光裸得肌肤,手指优雅的抚过自己胸前的朱果,沿着它的轮廓轻轻的画着圈……
我的下腹窜起一股火热,股间瞬间紧绷,心神随着他的手指转动,眼睛贪婪的吞噬着他的所有……眼前美景激起的火热一阵阵的席卷全身。
郑旭另一只与我交握的手掌,缓缓的引着我靠向他……
两人的嘴唇紧紧的贴在一起,我贪婪的吮吸着郑旭口中所有的气息,用自己的手掌取代他的抚上这仿佛带有无限吸力的皮肤,手掌抚摸着他的脊背,轻轻将他抱起,嘴唇分开,喘息,两人对望,相视一笑,然后郑旭的脸上表情突然凝固,身体重重的向后倒在我的手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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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过那种天地瞬间崩塌的感觉吗?你尝到过那种几乎使人发疯的恐惧吗?我尝到了!
当郑旭突然倒在我的手臂上,人陷入了昏迷中时,我才知道原来他在我心目中已经那么重要!
在抢救室外等待的时间,可能是我记事以来最痛苦的,我只记得我的整个心神都在郑旭身上,那些护士、医生问些什么,我也只是用本能回答,也完全不记得自己在说什么……
那一秒钟就好像一世纪,那一秒一秒的间隔像一把无形的锯齿在我的心上来回的切割着……此时的我只希望这一秒一秒的时间可以过得快点,快点,再快点!我的双眼好像要望穿抢救室的墙壁一样死死的盯着……
看着郑旭被推出抢救室,我冲上前抓住正解下口罩的医生,张着嘴却不知道怎么问!四十多岁的男医生看看我,突然笑了笑,“别担心!你朋友只是重感冒,烧的太高才会昏过去的,没有生命危险!”
我吐出了一生最长的一口气,双脚一软跌坐在地上。
“不过……”
我猛地抬起头,忐忑不安的盯着医生。
“不过,为了慎重其间,你朋友还要留院观察一天。大学生是吧?自己住吧?现在的孩子,没大人照顾就是不行!年轻人怎么能这么不当心,看他的情况,发烧应该有好几天了,怎么不早点来看,如果再晚点专成肺炎就危险了!不要愣着了!快去办手续吧!”说完医生交代了护士几句,摇着头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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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病床前的椅子上坐了一夜,眼睛一刻也没有离开过郑旭。终于退烧了!看着郑旭的上异样的绯红渐渐褪去,留下了苍白的病容,看着他的眉头渐渐的放松,近天亮时,脸色虽然苍白可还算是安适。我一直紧绷着的神经慢慢的松了下来,可我的心却越来越沉。自责、懊恼、愧疚、心痛……各种滋味纠结在我的胸膛内,沉甸甸的压得我几乎无法呼吸……
医生说郑旭已经病了几天,可是我这枕边人却什么也没发现……我的脑子里不断的重复想着,越想心就越沉重,那份痛苦得感觉几乎要让我发狂。
“嗯……”床上的郑旭发出轻微的呻吟。
我一下子扑到他床头边,我用手量了量郑旭的额头,(还好不烫了!)我暗暗的松了口气,手指怜惜的轻抚着他被汗水打湿的头发,郑旭那比女孩子还浓密的睫毛轻轻的抖动,他快要醒了!
眼皮动了几下,郑旭睁开眼。我凑近他柔声说,心里又是心疼又是内疚,“旭,对不起!都是我不好!连你生病都没发现……”声音越说越轻,几乎哽咽,垂下眼掩饰眼中流转的泪花。
一只温柔的手出现在自己的脸旁,有些冰冷的手背轻轻的贴在脸颊的皮肤上,心里一酸,一个晚上的担心、害怕、自责、内疚都化成了泪水,一滴一滴的沿着脸落下来,那只手温柔的接下滚落的泪水,“别!飏,我……我口渴!”郑旭乾哑的声音出现在我耳边。
“噢!好!我去倒……”我应着却不肯抬头看他,我站起身,衣服被郑旭拉住,“还要什么吗?”我问。
“飏!为什么不看我?”郑旭比平时虚弱许多的声音,锥得我心痛,提醒着我因为自己的忽略才让郑旭变得这么虚弱。
“……我……”我顺着衣服牵扯的力量背对着郑旭坐下,嘴张了张说了一个字,就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飏!是不是我生病了,变丑了!你不愿意看我了!”郑旭用乾哑的声音可怜兮兮的说。
“旭!你胡说什么!”我听见忙过回头,落入了郑旭带着笑意的眼里。
“飏,我要喝水!”郑旭看着我故意用撒娇一样的口吻对我说。
“噢!”我忙为他倒来一杯水。唉!不管是任性的郑旭,还是撒娇的郑旭,他的要求我总是无法拒绝的!
把杯子凑近他唇边。他看看我,别过头,不喝。我想了想,伸手将他轻轻扶起,让他靠在自己身上,又将水凑近他嘴边,柔声说,“喝吧!”
他看也不看嘴边的水杯,扭过脸睨了我一眼,依然不喝。
我愣了愣,脸上浮现羞涩的红晕,凑近他耳边轻声的说,“旭!……这里是医院,不好吧……”
郑旭听见只是闭上眼不出声,抿了抿嘴唇,唇上细小的干裂让我的心不禁抽疼。唉!算了,不管了!我伸出手将间隔病床的布缦再遮遮严,将郑旭小心的靠在床头。他睁开眼看着我,眼睛里带着丝得意。我又无奈又好笑的看着郑旭,用手轻轻的托起他的下颚,含着水,俯下身一口一口的渡进他的嘴里。
好不容易喂完水,我想退开,郑旭的舌头却突然缠了上来,灼热的气息随着舌头充满了我的口腔,灵巧的舌头肆意的卷袭着我的津液,心神也随之流失……
我喘着气结束了这场激|情的哺水,嗔怪的看着眉眼带笑的郑旭。他故意的用舌尖慢慢的添了一圈唇瓣,一想到,那被他的舌头带进嘴里的液体里有自己的津液,脸就红的好像要烧起来似的,我难为情的别过脸,心里却暗暗感动。我知道郑旭这样做只是想冲淡我的自责和内疚。
宠溺的快乐
在医院住了一天后,那个中年医生替郑旭做了个检查,说他已经没什么大事了,只要按时吃药,多喝水,多休息就会好的。然后在嘟囔着‘年轻人恢复的就是快的’叹息中让我们办了出院手续回去了。
回到了家,让郑旭在床上好好休息。把一切安顿好以后,一种疲倦的感觉涌上来,才想起自己也一天一夜没有睡了,靠在沙发上闭上眼,身体是很累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却没有想睡的意思。
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我猛地跳起来接电话,怕声音太响吵醒在房间里休息的郑旭。
电话是我家教的学生家长打来的。这时我才想起,昨天下午我应该要去做家教的。忙在电话里不断的道歉,说明原因。好在学生的家长很体谅,说我们两个大学生单独住,没父母照顾也真不容易!还很热心的问我的同屋有没有什么事,要不要帮忙!我忙感谢对方,顺便说家教可能要晚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