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搭上他的车后,贺莫迦羡慕的摸起车椅来。
「我一直想要买这种车,LOAD ROVER,格局方正…看起来粗犷中带着优雅…」贺莫迦边称赞边看着艾瑞克发动车子。
「呵呵,这台车……是筱悦买的……」嘴里边的苦,只有自己知道,艾瑞克心想,这下终于知道筱悦为什么喜欢这一牌的车子。
「我也是因为她才喜欢的,她说这车超耐,可以开到极地也可以飙上山,平稳的跟开平地一样。」贺莫迦依旧开心,根本没发现艾瑞克的失落。
艾瑞克一路上都没说话,遵照贺莫迦指示专注开着车子。送他到了学校后,还很有风度的下车与他拥抱一下,顺便约了来接他的时间,贺莫迦是看在他是迟筱悦未婚夫份上,才让他抱了一下,否则,他还在担忧一个人,不知道他起不起的来?会不会忘记吃早餐?算了,想这么多也没用,先上班,晚点打电话给别人问问状况吧!
他不知道,当他与艾瑞克两人相拥的模样完完全全落入东方辕瑞眼中,他一挥拳砸向离自己最近的车窗玻璃,引起车子一阵晃动,司机赶忙回头看了看,正巧看到车窗上的血迹。
「少爷……」
「开车,吩咐下去,我绝对不接贺莫迦的电话,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不接…听到没有,把他的信用卡都……挂失,叫律师过来……」为什么心可以这么痛?为什么看到他与那不知名的人拥抱在一起,竟然可以让自己完全失控?为什么会想冲下车去揪住他的领子问他,到底爱不爱自己?
也许是感觉到注视的目光,贺莫迦转过头看着那台车,不熟悉的颜色与车型,他耸耸肩,自己太敏感了,嘴角扬起一抹讽刺的笑,是啊!自己怎么可以痴心妄想,那人就在车子里边,闭上眼睛让眼中的酸涩舒缓下,那人──一定不想看到自己裸照流传出去,迟筱悦告诉他,她想出一本关于展现人类力与美的相片,而且,封面绝对会用他……只要想到东方辕瑞看到封面的脸,唉!再瞒一下就好,只要把照片都拿回来就好。
才到了学校,却是发现校长正铁青着脸朝自己跑来,还没忘记他的招牌动作,拼了命挥动双手,晃动身体活像只超大版的企鹅。
「你在搞什么………你到底做了什么………为什么东方家要把所有的捐款都抽回??」校长的吼声让教师休息室的所有同仁都回头,傻傻看着他们两人。
「我……………」贺莫迦呆看着校长,校长看到他那呆滞的脸后,怒气腾升:「你难道不知道吗?你之所以会被我们学校雇用,就是因为东方先生要我们这样做……」
「再说一次………校长,再说一次……」贺莫迦表情茫然的看着校长,校长这才发现自己说错话,东方先生有千交万代,绝对不可以让贺莫迦知道,他这份工作实际上是靠东方辕瑞得来。
「呃……没事……」校长按住自己嘴巴,冷汗涔涔淌下,东方先生对贺莫迦的垂青,谁都看得出,在这学校里边很多人看不起贺莫迦,觉得他是靠着东方辕瑞才有办法继续留任,但,说实话,贺莫迦真的很认真工作,把积弱不振的棒球队整个训练起来,还自掏腰包替些失怙学生付学费,有时会让自己重燃起当初投入教职的热情,这下自己说溜嘴,该怎么收拾?
「哈──原来──我一直活着他的施舍下……」说到最后已经带上哭音,他转身背对着校长:「校长,谢谢你告诉我真相……」拿起桌上放的茶水,连喝了许多口,才有办法冷静下来,他快手快脚的整理着桌面,拉开抽屉,看到一张两人甜蜜合照,那是在他家的温室里边,自己拿起相机拍的,他故意把这张照片洗的小小,卡在抽屉中的一个小格子里,只要自己被同事取笑时,他便会打开,看着那张甜蜜照片,让自己鼓起勇气去面对那些流言蜚语。
看着那张照片心中某处缓缓涨痛起来,他不知道自己现在的表情已经吓到校长与同事,那个强忍着伤心的样子,须臾他拿出照片丢到背包中,本来就没放置什么东西的抽屉,很快的全空了。
「校长,我……想辞职,可以吗?」他声音干涩,完全失去平日活力。校长拼了命摇头:「不行……不……不不……不行…我得去跟东方先生谈过……」他摇头时也顺便晃动了他的双下巴,让人一时以为看到了条英国斗牛犬。
「我不想……不想在活在他的施舍下,我是人,有尊严……我想活着有尊严……」贺莫迦说完后也不管其它人怎么想,头也不回的背起背包离开。
走到学校大门口拿起电话,拨出号码。
「……喂……」慵慵懒懒的声音从电话那头倾泄而出,让贺莫迦颤抖了下:「筱悦,我们快把事情办一办……要是不快点,我怕我会后悔……后悔答应你…」
那天稍晚,当东方辕瑞回到家里,本以为会看到贺莫迦的身影,哪知贺莫迦的东西虽然都在放家里边,他人却没有回来过,东方辕瑞心中有了不祥预感,走到电话旁拿起电话直接拨电话给校长,想问问贺莫迦下落,没想到电话才接通,便听到校长在那头对自己忏悔,把话筒拿的老远,还是听到那老头的哭嚎。
听到校长说贺莫迦知道自己会与他在茫茫人海中相遇,是因为自己的一手安排后他浑身发抖,硬是打起精神,掏出手机迅速按下几个号码,找寻起贺莫迦来。
外遇 07
第二天他还硬着心肠假装不在乎一切,但几天后心中揣测不安,他离开家时身上只有三千多元吧!钱会不会不够用……不够用他会怎么做?突然想到贺莫迦一时气过头,所以跟了别人上床……胃像是搅在一起般,马上打电话给银行,复原所有信用卡,让他可以随时刷卡,但只要是能够追查到贺莫迦的行踪的卡片,他一律没动用过。
贺莫迦像是从地球表面消失一样,他没有跟任何同学联络,甚至连学校的同是从那天后也没有再见到他,终于,他听从秘书建议找来征信社,人……曾被找到几回过,可是贺莫迦警觉性极高,只要发觉有人探听他下落,他马上会抛下一切离开那,于是他钱越洒越多,不惜一切的洒钱下去,他要把人找到,然后当面说清楚,讲明白;不过他心底却知道自己因为贺莫迦失踪这件事已经无法专心在工作上,只要下班后他就会等在门口,等着门把转动的那刻,但,原本打起的精神马上会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软瘫下去,转动门把的只有东方宇宁。
花大钱的这一举动却也惊动到如同寻血猎犬一样灵敏的媒体,深怕媒体会去追问贺莫迦关于两人情感的过往,怕贺莫迦就此真的离开自己,所以,他只得放弃成为头一个找回贺莫迦的人,但原本帮忙的征信社却接到警告,不许他们接这案子,发话者来头还不小,据说是山海纵贯线的大老,那种响当当的黑道老大,无计可施的他终于想出一招烂招,开始与女人约会,只是每当镜头照到自己时,他总会扬起左手秀出那圈白金戒,好希望那人见到后能跟自己联络下。
自己让自己不停忙着,就算人家要他休息,他也不愿意,希望可以藉此来忘记心痛、辛酸,这一切都落入东方宇宁眼中,他总是担忧万分望着自己,他也顾不着自己儿子的感受,只是固执等那人回来……等着那人发现自己有多爱他…
………半年后……台南……
艳阳高照的天气,炙热的太阳把地表的一切全都烤热,只要能躲避炙热阳光的动物,全都找了凉快的地方去歇息,只是,对建筑工来说,这种天气正是赶工的好天气。
「莫迦……你真的不跟我去英国?」一个孕妇穿着宽大的服装手上还揣个照相机,正在一处工地跟着某人跑来跑去,完全不把自身安全放在心上。
工地里的其它人,全都无视他们两人,更该说,见怪不怪了。
「我的姑奶奶,你也替你肚子里的孩子着想,别老来这地方转好不好?」贺莫迦适时的拉住迟筱悦省得一个抬着砖头的工人撞上她。
「只要答应我,跟我去英国,我马上不来这……哇!那边那个男人的身材好棒,我先过去替他拍张相片……」她一边说一边往那方向跑去。
「回来………你别吵那师傅,他正在调油漆……」贺莫迦死命扣住她,前天当艾瑞克与迟筱悦两人出现在自己宿舍门口时,他除了吃惊还能怎样,迟筱悦想也不想就钻入宿舍,然后发出欢乐的吼声,当然除了她欢乐的呼声外,还有自己同事错愕的惨叫──这女人难道没想过工人不可能一人一间房吗?
然后艾瑞克带着自己与拍照拍到大笑不已的迟筱悦到了一间宁静的餐厅。餐厅的员工看到自己时,脸色微微变了下,不过艾瑞克塞给他小费要求一间包厢后,那人马上挂起职业笑容,带着三人到了一间包厢内。
「你知道多少人找你吗?」迟筱悦一进包厢马上抓着他手臂问着。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算是负气吧!怎样也不肯低头,不刻意去探听那人的消息……只是每次在报纸或杂志上看到有关他的新闻,都会买一份带回来,细细看,慢慢瞅,用指尖勾勒着图片上的他,这时总有点满足,是因为知道他的近况,纵使他手挽着别人。
东方瘦了许多原本即肩的发已经削去,换上精心设计过的短发,更显得精明干练,让自己忍不住想,也许这才是他真正模样,精明干练的生意人,冷血无情在商场上与人争夺利益。自己怎么这么傻?才相处短短不到一年的相处,两人便跑去荷兰结婚,是自己还是他被突如其来的情爱冲昏了头,是自己吧!怎么不去想一想,天底下哪有事情这么顺利的,原本不抱期望的工作机会,然后遇到第一次的暗恋对象……早该觉得不对……
「他也找到我这里来,还好,艾瑞克不在,我呼咔他一顿,让他气呼呼的跑了,哈…我说莫迦,你──真的不要回去他那吗?」筱悦认真看着贺莫迦,注意他的一举一动,贺莫迦垂下眼睛,伸出手划着附在冰砂杯上所产生的水珠,一颗颗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