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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看了一眼身后的弟弟,而后决然般的道:“你以你一族的骄傲和传承发誓,庇护我九兽在这三千世界之中行走,若肯,我九兽一族便把九言术的斗字诀传授于你。”少女心底估量,怕觉得分量不足,这男子不肯,又加了一句,“还有这改天画地盘也给予你使用千年。”
纵然修七毓想到了无数种可能发生的事情,却没有想到这幅局面的发展,哪有人掐着脖子非要给人天大的好处的,而且字面上的意思,他懂,但结合起来,他还真不太懂这句话的意思,果然,他受伤太严重了,思绪有些混乱了。
但再怎么混乱的思绪,修七毓都不会放弃求生,心底想法万千,面上也是丝毫不动,反而接话道:“仅此,就想让我庇护你们九兽一族?!”这话话也是修七毓考虑再三的,加之对方所表现的,虽看似凶狠,但目光中带着一丝隐藏不了的害怕,这点修七毓不明白,但不代表他不借机发挥。
少女也知道这点甜头在四方之王看来,的确不算什么的,而作为有史以来,第一个掐住四方之王脖子的九兽,少女心中也是害怕至极的,这个四方之王看似处在幼年期,但四方之王从来都是天地的宠儿,天地所赋予是所有人都想象不到的,难保她在伤了四方之王的时候,命运的齿轮便在旋转,他们九兽一族即将走入没落。
但这也同时是一个机会,四方之王的庇护,那是九兽一族最后的希望,她为全族犯了大不敬没有关系,只要九兽一族能度过眼前的难关。
若是修七毓知道这姑娘在想什么,怕是会笑了,只可惜修七毓还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着。
“我们知道,你们一族宝贝无数,但邪王的九言术却是厉害之极,虽我等只有一字,但却也威能通天,若是修炼到一字大成,在渡劫期可横行无忌,阁下!”
修七毓仿佛在思考少女的话值不值得他付出一般,“我只能庇护我所契约下的九兽!“言下之意便是不能全族庇护。
少女听罢,仿佛松了一口气,虽不知此人是四方之王的哪一位,但能得到他的这句话,天地规则便会给九兽一族落下希望,真是让人嫉妒的宠爱啊!少女苦笑着想。
“到时,到时,若可以,请阁下出手相救我们兄妹三人,若是不行,便算了。”少女终于松开了掐在修七毓脖子上的手,显得有些局促的说道。
既然有了九兽一族复兴的希望,他们当然不想死了,如果委屈求生,能看到再登辉煌的九兽,也是一种机缘,和天大的福分,不是吗?
修七毓心底思量着,看着那少女二人希翼的眼神,终是点了点头,心底有一丝的愧疚,说到底是他欺骗了他们,拿来无数宝贝,总不能直接走人吧,若是对方如外面那帮人一般心思复杂的话,他倒可以为之,但面对这显然穷途末路的兄妹几人,就有些不忍了,半晌,修七毓把这种复杂的心思归咎到,他对兽族的天生的喜爱之上了,若是千年后,他能成就渡劫,倒是可以帮着兄妹三人一把。
得到修七毓的点头,仿佛得到了保证一般,那对姐弟松了一口气,露出释然的表情,那法阵可以不用使用了,否则的话,他们真是损失太多了。
少女小心翼翼的挥手,把改天画地盘一吸,顿时那盘变作手掌大小落入少女手中,那少年也是反手一转,两块晶莹剔透玉简出现在手中。
少女拿过那玉简,和那改天画地盘一并给了修七毓,道:“这两块玉简里记录斗字诀的修炼方法,和此地的一些“秘闻”阁下请慢慢参悟,只是阁下修为只有金丹期,到此地已是不容易,不如修炼成斗字诀,阁下再前来此地。”
少女这话比较委婉,但修七毓也知道是这个道理,走到这里已经不容易,若再走下去,怕是得不偿失。
207离开邪王地()
修七毓知道这话是真话;以他的实力走到这里已经是不易的了;“那请问该如何离开此地呢?”他问这话心中有着一定的疑惑;九兽一族被困此地都无法离开;他或许可以离开,但却不是那么容易吧。
少女点了点头;如修七毓意料之中道:“可以离开;只是需要阁下受一些苦楚了。”
修七毓点头,浅笑;“这倒无碍;只是我还有两位同伴;不知也可否一起?”
少女自是点头;这会儿她是万万不会得罪,“在阵眼中心,有一到传送阵,可以传送出去,也可以传送进入下一关,但必须获得我九兽一族的认可才能有我九兽一族开启。”说着少女笑了下与修七毓露出了然的笑容。
但邪王倒也不是太邪,他留了退路给别人,但是这条退路在尝试得到第二关的奖赏,和前方所代表着的东西之后,退路几乎可以被任何人忽略过去。
外头的局势已经非常紧张了,修七毓也不再啰嗦,传音与外头的严翼和半蛇后,便让少女划开改天画地盘的一个小角,让两人进来。
不一会,严翼是一脸惊悚的看着修七毓与那两个能使得王玉仙几人面色大变的九兽,心中更是泛起滔天巨浪,而韩玺却是仍旧面无表情,在少女望向他而去的是,倒是少女露出了惊讶不已的表情。
在兽族,血脉的力量是无比神奇的,它能让低阶一族感受到从心底感受到无法抵抗,几乎臣服,少女虽不知道面前这个冷硬的男子是谁,但血脉上的威能让她本能的害怕。
若非原先注意力全不在这几人身上,他们怕是早已感受到了,姐弟两心中如是想到。
王玉仙一行人在外面步步紧逼着,几人也不想再浪费时间了,由着兄妹二人直接带领到了一处深渊之中,一路飞驰,尽是可怕的九兽,这些乃是快要归墟的九兽,他们的实力虽比不得那兄妹三人,但却也是族中长老,只可惜突破无望了才留在阵眼边缘,等待归墟,此刻他们因为外头的动静,一一个的严阵以待着,等待着守卫九兽一族直到最后。
看到几人随之进入,稍一探查,便如那兄妹二人一般,露出惊讶的表情,但除此之外,没有任何的表示了。
阵眼在一个很小的石室之中,丝毫不起眼,但修七毓在进入阵眼附近之时,便感觉到了一股庞大的威压,连靠近,他都觉得有一股令人窒息的感觉。
“那阵眼是邪王亲自所布,上面留有邪王的气息,千年未曾消失。”少女仿佛为了给几人解释一番说道:“邪王当年真是十分了不得的一个人类,当时的人类,还不是洪荒时的霸主,但他能以一人之力,游走于几大兽族之间,便是十分了得了。”
修七毓心中一动,这个一个人物,倒也的确当得起了不得,他心中感慨的同时,并没有注意到韩玺眉眼之间的不屑。
“看,那便是阵眼,走入其中,我为你们开启回去的路。”
修七毓望了一眼石室之中唯一的东西,那边是一个圆形的石盘,上面雕刻着复杂到极致,又带着一丝神秘神色的阵法图案,他微微转身,朝着少女道:“如此,便麻烦两位了。”
说着径直走到石盘之上,而后韩玺紧随其后,严翼则看了一眼那九兽兄妹后,也是随之而上了。
修七毓看着石盘渐渐升起一股光华,心中颇为感慨,此行看似轻松,一路走来,也获益良多,但却在每一步都有着危机,这一步走错,便能让修七毓死无葬身之地,他吐出一口轻气,脑海中回想着此地的种种,半晌睁开眼睛,眼底带着微微的疲惫,此行过后,该是休息片刻,再修炼那斗字诀了。
正当修七毓感慨不已的时候,石盘光华乍现,他的腰被轻轻一带,带入了身旁之人的怀里,那个胸膛与他不同,没有一丝柔软,十分强硬,但修七毓却有些心安理得的靠着,这些日子以来,心神紧绷,特别是在面对那九兽姐弟之时,更是耗费巨多,是该疲倦了,这个时候,唯有身旁之人能让他松懈片刻,修七毓闭上双眼,忽略这远古传送阵所发出的令人难以忍受的阵阵扭曲血肉之感,只单纯的全副依赖似的靠着韩玺的胸膛,倒也不算难熬,渐渐的居然生出一股睡意。
修七毓不知道,他受的伤虽被那少女所治,但心神的确是紧绷太久,一时松懈,无法抵抗那股疲倦也是常事。
怀里之人如何,韩玺当然知道,他的眼底透出一丝精光,细微的把人再往怀里带了带,那股时空扭曲的痛苦被他占去数半后,修七毓更是彻底的浑浑噩噩,而至睡了过去,能在这种远古传送阵内,昏昏欲睡的修七毓倒是第一人,韩玺那冷峻的脸,仿佛用着天下最生硬,最锐利的尖刀所刻,被赋予精雕细琢的同时,成就了他难以掩饰的冰冷俊美,但此刻这块冰,出现了一丝裂缝。
他低着头,弯着脖子,有一股稚子之气,眼神微转,薄唇带着轻如鸿毛的力量,落在怀中人那张鲜如玫瑰的嘴唇上。
无名城中依旧繁华似锦,近几年,无数炼丹师和练毒师都相继而来,挑战那所谓的传言中的邪王书所在,但十年之间,只闻进几人,不知出几人,死伤大半后,不少炼丹师练毒师开始谨慎了,或是召集不少帮手,或是再三犹豫不敢进入,又或是单枪匹马,自然天下所归的骄子。
这些人来,去往邪王书所在的多不胜数,几乎惊动了不少世界中的大能炼丹是练毒师,以至于这五名城中,最让人敬畏的不在是利无名这个城主了,而是其他三个人。
那三人,一为魔仙宗的王玉仙,二为天极渤海一脉的海毒老,三为十大遗仙之门宋家嫡孙宋千玉,这三人前二人各位渡劫期的修为,而后的海毒老更是达到了渡劫顶峰,近大成的通天修为,而后一人则是修为在化神,但却不可小觑,遗仙一门,便是祖上曾出过得道成仙的仙人,其血脉中随之也藏有仙力,特别是嫡系,这种仙人血脉的遗留,在修仙一途上比之别人要容易许多,更有可能得道成仙,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