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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生为宋家嫡系之孙,自然承受了最纯净的血脉传承之力,三千世界大罗金仙榜第三十五名,年仅三十五,成就化神,这种实力,可谓是让人匪夷所思,但排进大罗金仙榜后,却是让人只能兴起敬畏了。
谁都到,宋家又快要出现一个仙人了,从这也足以看出宋千玉的重量,比之前面两位也是不曾多让的。
这一日,新的令人震惊的消息又传来了,海毒老受伤了!
“兄弟,你在说笑吗?这海毒老乃是渡劫顶峰的修为,那可是排山倒海啊,怎会被人伤了,还逃走呢?”
在修真界也是有着犹如俗世中一般无二的酒楼的,只是修真界的酒楼,所卖的都是人间几乎没有的灵酒,仙菜等等的天材地宝。
而宝源楼便是此地数一数二的大酒楼,也是众多消息的汇聚所在。
说话的人正是靠窗边一桌上的蓝山青年,而他所问的则是对面的那个黄衫老者,这二人年纪相差颇大,但修真界的年纪其实是最被人忽略的,此二人称兄道弟倒也十分常见。
“哪能是假的呀,都传遍了,听说受伤极重,灰溜溜的逃回了,没有看到渤海一脉的人都撤离无名城了吗?”黄衫老者喝了一口灵酒才重重的说道。
青年满面惊诧,“谁?谁有那个本事,把海毒老给伤了?”
黄衫老者摇头,有些可惜道:“没有人看到。”而后神秘兮兮的又道:“大抵是逃过几个人选了,利无名,宋家,还有王玉仙。”
青年认同的点了点头,“嗯,这几人的修为和手段,当得起,可惜了,还以为海毒老能勘破那神秘之地,让我等见识见识呢。”
两人说完结账走人了,而他们身旁一桌上的三人面色各异,其中一个样貌唯有俊美的男子道:“老祖受伤颇重,我等这次一定要带老祖离开此地!”
“都是那可恶的人类,老祖若非为了他,哪能与那海毒老对上,所幸,老祖之毒本就是天下之毒,任何的毒都无法伤及与他。”这会儿说话的则是一个面庞苍老的老者。
“不过那人类修炼的神通倒是厉害,怪不得会被那老头觊觎。”
几人说罢,良久才站了起来离去。
以近中午时分,宝源楼更是热闹非凡,一行数人从大厅走了上来,为首的是一个元婴顶峰的中年男子,而他的身后则跟着三个元婴之士和两男一女的金丹期小辈。
“父亲,此次盘宝大会,人不少啊。”唯一的金丹女修笑着与那为首的中年男子说道。
那男子点头,笑容和蔼,“也好乘此机会让你去见一见那宋家侄儿了。”
“父亲。”那女修羞红了脸蛋,有些局促的样子令她不算美丽的脸上多了一份娇艳,倒也是清秀佳人一个。
“茗琳,你年纪不小了,此次那宋家侄儿修为更是与父相当,资质极不错,你莫要再错过了。”
那女修羞涩的同时,眼底闪过一丝愤恨,仿佛眼前闪过那张熟悉到让她心颤的俊美容颜一般,若非此人————她岂会这些年心绪不宁,以至于修为毫无寸进,难道她比不上————一个男子吗?!姚茗琳咬了咬牙,带着不丝不甘愿。
那样风华的男子!
作者有话要说:咳~~~姚姑娘又出现鸟,呵呵呵~~~~
208黄泉水()
“盘宝大会在即,只可惜父亲闭关了;若是他没有闭关;想来对这大会定然是十分感兴趣。”中年男子一行人做到靠近窗户的一桌上,他做定;身后的几人才陆续落座。
“待父亲得到一些宝贝回去;爷爷也是欢喜的。”姚茗琳乖巧的说道。
“是啊,大伯;听说此次盘宝大会可是十分盛大的;近十年来,无数来自异世界的人;多不胜数,各种稀奇的宝贝,让人都叫不出名字来。”其中一个满脸兴奋的方脸男子说道,此人正是与姚茗琳实力一样的两个金丹期男子中的一个,而另外一个却是十分沉默,看着比此人要稳重许多。
姚天琪哈哈一笑,“此次盘宝大会的确是这几十年来无名城少有的盛况,不过那真正稀奇的宝贝可是很难看的到的。”他是元婴之士,且是姚家的家主,所知的事情自然比其他几人要多一些。
“这盘宝大会明面上分作外围,和内殿两宝会,这两宝会修士都可进入,但需要一定的晶石,可少有人知道的却是,除去这两宝会,还有更隐秘的一层,这一层,能进入的非富即贵。”
从姚天琪一个修仙之士嘴里说出非富即贵这个成语,很是违和,但是众人却都没有打断他说话,而姚天琪这番话也并没有避开他人,所以隐隐已经有几个人靠拢了过来,有意无意的听着。
姚天琪倒不在乎这点,这也算不上什么秘密,到时候便会有小道消息传出的,所以说出来也并没有顾忌什么。
“这一层,能上去的只有化神期,但也并非没有例外的,比如宋家嫡孙,那些个了不得的家族子弟。”
日落西山,星空中挂着一轮晦暗不明的月轮,纵然落下些许的月华,也被那茂密的树枝给遮挡住,显得这片山林格外的幽冷。
一声虎啸响起,但这声森林霸主发出的声音不到半刻,便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消失了,一阵风吹过,树叶扬起,只见一个身穿淡蓝色绣金月轮长衫的身影站在那头,他的长发随风吹起,露出一张清俊雅致的脸,但此刻这张脸上却布满了一种暴虐之色,生生的破坏了那股样貌所带来的温润之感,反而涌出浓重的诡异和邪气。
“如何?”修七毓淡淡的问道,语气没有一丝加重,却让树林上空落下的人顿时浑身一冷。
周生是真的怕极了面前的男子了,他本能的瑟缩了一下,而后用他平板生硬的声音说道:“黎长老说,若再不前往天极世界,怕是修为大跌,再难寸进了。”
修七毓的眼眸又暗上了一分,心中悔恨不已,若非被那个老家伙看到他修炼的斗字诀,这会承天也不会因为救他而受伤了,“血脉。”修七毓重重的吐出一口浊气。
他自然知道只有来自洪荒时期的上古巨兽才可以拥有血脉觉醒,血脉觉醒是需要大量的时间和力量的,一旦觉醒,那便可以得到无上的力量,但若是强行觉醒,那得到的就不是力量了,而是灾难了。
没有力量供他觉醒所需,血脉却不会管主人能不能承受,它知道完成它的任务,吸收不到力量,就吸干主人,若主人熬不过去,便等待的便是一个死字。
血脉觉醒,便是传承,传承不完成,即使有幸存活下来,也等同于失去了身为那族的骄傲,而传承一旦开始,便不会停止,除非对方死去。
正当此时,一阵劲风席卷而来,目标正是修七毓,但修七毓却是不避不让,看着那带着拳风的拳头而至,连目光都没有变。
拳头并没有落在修七毓的身上,而是在他眼前半寸停了下来,那挥拳之人正是天央。
他冷笑一声收拳,眼底充斥着无尽的冷色和一丝绝望,“老祖怕是来不及回到族中了。”说完这句话,他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曾经以为的可以带来辉煌的老祖,却莫名的败在此地,他的心中早已郁结成血了,悔恨,他早该,杀了眼前这个男人的。
“没有洗髓池,完不成传承的。”天央带着绝望说道。
“啊——————”一声撕心裂肺似的惨叫让两人脸色顿时一变,身影更是如风遁走,天央惊讶的发现,他的速度居然比不上面前这个男人,而等他到的时候正看到一脸痛苦,用骨鸠钢链锁住的老祖,被那人抱在怀里,天央之所以没有杀掉这个男人,正是因为对方脸上此刻的表情。
心疼。
那个男人本就生的极好,比兽族中以样貌著称的狐族更加的好,此刻神色带愁,眼底晦暗心疼的表情,做不得半分假,天央收回视线,走到黎长老身旁,“老祖如何了?”
“血脉觉醒需要太多的力量,现在只能把一些天材地宝给老祖吃了,看能不能多撑几天。”黎长老说完,又带着绝望道:“天材地宝虽好,也能抵住觉醒时所带来的强悍伤害,但也不是长久之计,这些东西都太杂,就算吸收了,也会在体内形成大量的杂质,我怕老祖的神智会被那些杂质所侵蚀。”
侵蚀的后果是什么,不用黎长老说,天央和修七毓都十分清楚,一时之间,这个石洞里除了韩玺所发出的痛苦声音之外,沉默的可怕。
修七毓紧了紧怀里被汗湿透的头,那张冷峻的脸上布满痛苦,是该多痛,让这个从来都面无表情的人变成这般,修七毓骨节分明的手青筋暴起,心中对那老家伙已经恨不得挫骨扬灰了。
“小子,我们做个交易吧。”一个声音突然在修七毓的心底响起,顿时让修七毓浑身一震。
青莲烛台!
修七毓忽然想到,青莲烛台活了不知多少岁月了,它更是跟随过南林哲的,所见所闻定然比他要多出许多,或许比面前这个两个蛇族所知晓的东西都要多,也是说不定的,他心底升起了一丝狂喜。
“你想说什么?”
青莲烛台呵呵笑了两声,少见的没有轻佻的感觉,“这条小蛇,我可以给你个办法救他,并且让他觉醒的血脉更加的彻底!所得到的力量更加的多!”
修七毓藏在韩玺发间的手微微一缩,而后声音没有一丝波动的道:“你忍到现在才说,想要什么呢?”
“自由!”青莲烛台心底一直是郁闷的,他一开始是被修七毓体内那股神秘的力量所震慑,但这些年过去,再也没有感觉到那股力量出现了,渐渐的放松了心神,又开始滋生出一些不该有的想法了,南林老头厉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