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尾微微上挑,此刻又是咧着嘴唇笑着,看上去特别的性/感。
他的鼻梁很高,而且是天生的高鼻梁,若是让现代的人来看,也是极为完美的。
嘴唇……
她的目光落在张建斌的嘴唇上时,对方的嘴唇动了动,就凑了上来,一只结实有力的手放在她的脑后,缓慢的抚摸着她的长发,嘴唇却含住了沈月华殷桃般小巧的唇瓣,在口中吮吸着,舔/舐着。
夜色深沉,她这么“**辣”的目光,直白的挑/逗着男人脆弱的神经,此刻也顾不得对方是新婚之夜还是初次了,居然翻身再次压了上去,想要鸳鸯被里红浪翻。
但是沈月华却觉得这样的进展还是太快了,她虽然下定了决心跟张建斌过日子,此刻心里到底还是缺少了点感情。
再加上她知道自己肚子里,已经有了能生娃的种子了,便也不想再那样这样,免得再出个什么岔子。
沈月华这么想着,身上便带了出来,见张建斌已经察觉到并且浑身僵硬,便讨好的抱着对方的脖子,说道:“我还在发烧呢,身体不舒服,那儿也疼的厉害,还是不要了。”
张建斌闻言,脸色顿时舒缓了下来,很快便笑了起来,摸了摸沈月华的额头,道:“是我不好,我不闹你了。”
他这么说着,果真就不闹了,只安安分分的抱着沈月华,望着床顶。
感觉到怀里的女人柔软的身体,说是没有那样的心思,他自己都不信。
但是他也听战友说过,这女人是感性的动物,不像男人来的那么直接,若是想要把那女人收服了,关键还得靠时间和耐心。
张建斌自知自己待在家里的时间不多,明天更是要去战场了,据说危险很大,不过只要他小心点,活着回来是没有问题的。
他走了以后,就留下新婚媳妇儿沈月华一个人待在家里,他自己都觉得这事儿很不靠谱,也对不起人家青葱一样的年轻姑娘,便想着明天出发的时候,再去哥哥嫂子那儿,一一叮嘱上几句。
他娘那儿,张建斌是一点也不担心的,因为他娘李桂花,虽然是村里出了名的强悍,但是心里却是有货的,不会像村里的恶婆婆那样,就是见不得媳妇儿好过,所以虐待媳妇儿,或者是在小夫妻之间挑事。
这样的事情,他娘是不会做的,虽然娘不怎么喜欢城里的女人,但是就是看在他不在家,而沈月华一个人住着的份上,都会给沈月华多添三分底线,只会对她好,帮助他留住这个“花钱买来的媳妇儿”。
张建斌这么想着,便想着趁着这个功夫,给沈月华介绍一下他的家里人,也免得他不在家之后,她两眼一抹黑啥事都不知道,觉得陌生不好过。
但是转过头去看的时候,才发现,原来沈月华早在他深思的时候,就已经睡着了。
他却不知道,在他说完那句话之后,沈月华心知他说的话都是当真的,说不会闹就真的不会再动手动脚。
她心中一松,再加上身子是真的累,连根手指都不想动,迷迷糊糊之间也睡了过去。
张建斌见着,看她娇小的脸颊,小嘴唇微微张着,时不时动一动,心里便稀罕的不行。
这么想着,他便借着昏黄的煤油灯,看着沈月华那张在灯光下,越加明媚娇艳的脸蛋,一看就看到了天擦亮的时候。
他知道再看下去,可就误事了,心里只觉得可惜,但是到底还是部队的事情更紧急。
于是,他便轻手轻脚的下了床,拿起了干净的制服就往身上套了上去。
他个子高,手长脚长,再加上从小打架,到了部队之后更是扎扎实实的训练过,所以身材极好,虽然没有部队里的战友那么壮硕,却也是身材修长,带出去不丢人的。
等到穿好衣服之后,他便俯身在沈月华的脸颊边上亲了又亲,将借来的一百块钱,放在了沈月华明天要穿的衣服里。
做完这一切之后,才恋恋不舍的起身,喃喃了一句:“等我回来。”便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屋子。
沈月华睡的迷迷糊糊的,恍惚之间听到了房间里轻微的响声,她也没有多想,翻了个身就继续睡了过去。
但是一句轻声的话语,还是留在了她的脑海里,让她印象深刻。
那是张建斌的声音,他在承诺,也在祈求,道:“等我回来。”
第二天,沈月华自然没起的来床。
沈月华生病多日,再加上昨天晚上的劳累和重生冲击,心情上下起伏的,身体也就更加承受不住,这一睡居然睡到了晌午才醒来。
沈月华是被饿醒的,如果不是肚子饿的直打鼓的话,她也不会醒过来,估计还要再睡一阵子。
沈月华醒来之后,也不打算再躺下去,便哆嗦着两条白生生的腿,开始往身上套衣服。
却在起身的时候眼前一黑,重新栽倒在了床上。
她在床上缓了很久,那阵晕眩的感觉才褪去。
她这才想起来,她在嫁给沈建斌之前,就已经病了有一段日子了,而且烧的很严重,好几次都直接厥了过去,治病抓药的钱也花了不少,身子骨却是越来越差。
估计也是因为这个,她大舅妈才敢胆大包天的放言要卖了她。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是五百块钱的彩礼呢,在现代来说这五百块钱不算什么,但是在1977年这个时候,五百块钱可是比巨款。
沈月华上辈子恨张建斌,便也没想着将彩礼钱要来自己花。
但是现在她却不会再那么做,而是打算等过几天,身子养好之后,就去大舅妈那儿闹一场,让她把五百块钱原封不动的吐出来。
第六章 夫家()
沈月华这么想着,便不打算继续娇惯自己的身体,而是继续慢慢的给自己穿衣服。
动作之间扯着腿根处,她发现腿间那处虽然疼,却很干净丝毫不感觉黏腻,肯定是早上又被好好处理过了,而能帮她这样细致打理的,除了张建斌之外,也没别人了。
沈月华想起这件事情来,便忍不住脸上的红晕了,忙咳了几声,驱散脑海之中的念头。
她知道张建斌一大早就走了,也恍惚记得他走的时候说了一句话,好像是让她等着他,沈月华知道自己昨天推开他之后,那人估计又多想了,便觉得有些愧疚。
张建斌想必是早早就起身,打水打理完她那处之后,就收拾行李去部队了。
想到张建斌还要有半年多才回来,沈月华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觉得心情有些怏怏的,浑身都不得劲起来。
这事儿就连沈月华自己也觉得荒谬,她向来是个外柔内刚的性子,心里很少存着事情,更别说被别人影响了。
但是,她现在偏偏就已经开始怀念张建斌了。
沈月华抿紧了嘴唇,转念想到,自己这么晚才起床,想必张建斌的家人也会对她有意见。
她一边用小火炉上温着的水洗脸刷牙,一边从自己模糊的记忆之中,拉扯出关于张建斌家人的一切。
当年她在张建斌走后,躺了好几个月才将身子骨养好,其实本来只是感冒而已,但是耐不住她心中郁结,对被强嫁强婚这件事格外抵触,心里把罪魁祸首的张建斌恨得要死,在面对张建斌的家人的时候,自然也没有过好脸色。
而她记得为数不多的记忆,却也大概够用,反正她是刚入门的新媳妇儿,她的婆婆,也就是张建斌的妈妈,是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年轻的时候在村里是个惹不起的,临到老了,虽然嘴碎,但是心里却是有本子账的,也不难对付,只要对她的儿子好,那她对媳妇儿便也很好。
这样的婆婆,在农村里也是极为难得的,若是让她把你当做心里人,那在村里基本就没有人敢说三道四了。
沈月华上辈子反感张建斌,但是对这个爱憎分明,且有大智慧的婆婆,却也十分敬爱,等到当年强行落了胎,她心中最过意不去的,就是辜负了婆婆对她的疼爱和教导。
等回到城里之后,偶尔也会给婆婆家寄点东西,但是人家都分文不收,寄回去什么样,寄回来就依旧是什么样。
但是多年以后,在她三十岁的时候,却收到了婆婆的一封信,歪歪扭扭的字写道:我儿子还在等你。
当时的沈月华对此嗤之以鼻,对这样拿得起放不下的男人最看不过眼,也就压根儿没往心里去,此刻突然想起来了,倒是更加愧疚了。
心道:她有一身的本事和见识,上辈子亏欠张建斌很多,这辈子便慢慢补回来,在张建斌回来之前,她定要混出个事业来,帮衬着张建斌的家人,也发家致富不可。
而她的这个想法,却着实不简单,也确实很困难。
因为张建斌家里,是村里出了名的大户,光是大人就有十二个,还不加上孙子辈的孩子。
因为张建斌他爹娘,生了十个孩子,这在能生的村里,也是独一份的,且每一个孩子都长得好不说,还都是干活的一把子好手,总之就没有一个懒惰的。
虽然早些年养孩子的时候,家里很是受了番穷,但是等到把孩子都拉扯大之后,就成为了真正派的上用场的劳动力。
沈月华仔细想想,发现也的确如张建斌所说的,虽然张家现在没分家,但是却没有那么多乌七八糟的闹腾事儿,就是偶尔吵个嘴也不超过一两天的。
因为家里还有老人和大哥立着,以身作则,下面的小的就是闹腾起来,也能收拾的住。
张家的地不算多,但是也不少,至少还需要一大家子人一起下地,才能收割完,等到平日里农闲了,也会找些事情做。
总之这一家人都是勤快的性子,家里富裕的也很快,她当年离开村子的时候,张建斌一家人已经挣够了钱,准备建新房子了。
张家分家是没有分的,但是吃饭却是分成两拨吃的。
张建斌的大哥,具体叫什么名字,过去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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