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成早就猜到了他的回答,顺势下坡说道:“要我不打也成,你自己打自己一个耳光,这个条件你若仍不答应,我们就一拍两散。”
赵志敬听得钟声已经落下,再不赶去定要受到责罚,只得伸手轻打了自己脸颊一下,怒道:“这样行了吧?”
洪成虽然不满意赵志敬自打耳光的力道,但心知也差不多到了极限了,再逼将下去,说不定赵志敬狗急跳墙,便点了点头。
赵志敬一拉洪成胳膊便大步向重阳宫赶去,口中叮嘱道:“记住,等会儿不可多嘴。”他扫眼见洪成衣衫脏乱,有的地方已经破损,担心旁人查问,又连忙为洪成略作整理。
赵志敬和杨过到达重阳宫前时,全教其余的弟子都已聚齐,马钰、丘处机和王处一三人,在高高的石阶之上,面向众弟子而坐。
赵志敬身为王处一的首徒,站位自然靠前,杨过站在他的身后,心中有些兴奋地打量着台阶上的三人,这里可是名扬天下的玄门正宗全真教,他前世不过一介凡人,此刻能够身逢其事,直接面对这些梦中的大人物,放在前世,绝对会让他睡觉都笑出声来。
杨过脑中正胡思乱想着,台阶上的马钰双手击了三下,朗声说道:“长生真人与清净散人从山西传来讯息,说道该处之事极为棘手。本座和两位师弟会商决定,长春真人和玉阳真人带同十名弟子,即日前去应援。”
洪成听得此言,心中不住的为王重阳叹息,想当年华山论剑,王重阳以一战四,夺得天下第一,傲视群伦,那是何等的风华绝代?如今为了李莫愁这样一个女子,竟是令全真教举教大动,如临大敌,当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了。
且不说众弟子就如何对付李莫愁之事议论纷纷,马钰宣布完了要事之后,丘处机下得石阶,到了赵志敬面前,说道:“这一趟你就不用同去了,过儿刚开始习武,正是打基础的关键时段,你须细心传授,不可疏忽。”一转眼,见洪成鼻青脸肿,一怔之下不由向洪成问道:“你的脸怎么受伤了?和谁打架了?”
洪成心中将赵志敬祖宗十八辈的女性家人都问候了个遍,有心要吓赵志敬一下,口中支支吾吾就是不说。
丘处机不由心中起疑,厉声问道:“是谁将你打伤的?快说!”赵志敬见得事情有变糟的趋势,不由心头一跳,冷汗不知不觉已经从额迹流了下来。
洪成暗感丘处机虽然严厉,但对他这具身体的主人却是发自肺腑的关怀,之前杨过大哭却是理解错意思,大为不该了。
他偷眼看了赵志敬一眼,心中暗自偷笑,面上却作出一副羞窘模样,开口回道:“禀告师伯祖,弟子方才被一只野狗追咬,摔了一跤……不过都是些皮肉伤,不碍事。”
丘处机有些不信,又问道:“当真?”
洪成恭敬回道:“确实是弟子不小心摔伤,不信可以问师父。”丘处机便眼望赵志敬,意思是询问洪成所言是真是假。
赵志敬虽然恼怒洪成将他骂成野狗,但在丘处机面前却是不敢表露一点不满,不但如此,还只能咬牙为洪成圆谎,说道:“杨过没有撒谎,弟子在旁边亲眼所见,还是弟子将他从……野狗口中救出。”
丘处机这才信了,说道:“我走之后,你好好传过儿本门玄功,每隔十日,由掌教师伯复查一次,指点窍要。”赵志敬尽管不愿,但又不敢违抗,只得躬身应了。
洪成心中暗暗冷笑,这赵志敬心胸狭窄,为人卑鄙,很快就会在授艺一事上耍阴谋诡计了,原著中杨过不知内情,又不懂得如何揭露赵志敬阴谋,再加上性情偏激,用出了欧阳锋传授的蛤蟆功,打伤全真教弟子,以至于惹下偌大风波,孙婆婆因杨过而死,全真教和古墓派也因杨过而成仇敌,由此产生的一系列后续事件也是对杨过影响甚大,真可谓是害人害己。
洪成如今重生成为了杨过,自是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在自己身上发生,他心中早已成竹在胸,到时定要令赵志敬阴谋败露。
“大家都散了,你还傻站着干什么?还不快些回去!”赵志敬用力将沉思中的洪成推了一个趔趄,斜眼看了他一眼,便即离开。
洪成向赵志敬的背影呸了一声,骂道:“狗贼,看你能猖狂到几时!”
回过头来,抬眼望着面前巍峨耸立的宫观,不由又握紧了双手,暗暗道:“神雕世界,我来了!从现在开始,小爷我就是杨过了!”
ps:为了行文方便,下文洪成的称呼会改为杨过
第三章 有其师必有其徒()
一个胖道人领着杨过到了一处僻静的厢房,回过头来对杨过说道:“以后这里就是你的住处了,没事不要随意乱跑,这里有些地方不是等闲弟子可以出入的,尤其是西边的那片树林,不可踏入半步,听到了没有?”
杨过精神一振,试探着问道:“清笃师兄,树林之中有什么秘密?为何不能进入?”
原来这胖大道人便是赵志敬的徒弟,也就是全真教的第四代弟子鹿清笃。
郭靖带着杨过上山时,赵志敬趁着郭靖与天罡北斗阵相斗之际,将杨过掳去,交由他的弟子鹿清笃看守,结果杨过使计,用屎尿泼了鹿清笃一身,是以杨过对他认得。
鹿清笃此时还仍然极为恼怒杨过,没好气地说道:“那边是一座大坟,半夜会有妖怪出没,你若不怕死,大可进去看看。”又瞪了杨过一眼,便甩袖离开。
杨过知道两人之间的过节,也不在意鹿清笃的态度,心中想道:“看来那边就是活死人墓了,要不要去偷偷看看小龙女?”
他虽然极为心动,但总算还有几分理智,依他此刻的身份,过去了又能如何?原著中的杨过受了伤才被孙婆婆带入了古墓,但即使如此,仍是被小龙女赶了出来。
他现在过去,最好的情况也不过是见一见那位心地善良的婆婆而已,古墓的大门肯定是不可能踏进一步,而且若他的行为败露,被教中弟子发现,免不了又是一顿责罚。
杨过微觉遗憾,想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古墓就在那里,又不会跑,不出意外的话,小龙女一辈子都会待在那里,我暂且先在全真教学好武艺,日后总有机会能够见到。”
他转回视线,看着面前这间分给自己的厢房,有些不满,刚才他随着鹿清笃一路走来,见所有的厢房都是敞新洁亮,偏偏自己的这间显得有些破旧,扫眼看了看旁边的几间,和他这间差不多,而且不像是有人住的样子。
杨过摇了摇头,安慰自己:“有个住的地方就不错了,前世流浪街头,风餐露宿,不比现在苦得多了?好歹也是个遮风避雨的地方。”
这么一想,杨过心情舒服了一些,抬手便将房门推开,走了进去。
杨过四下一打量,心情又坏了几分,只见房间中到处都是灰尘,一张桌子靠墙摆着,缺了条腿,窗户紧紧地关着,在窗下有一张小床,床上凌乱地堆放着几条被子。
杨过走过去,小心地用两指夹起被子,一股呛人的霉味顿时扑鼻而来,他心中将鹿清笃暗骂了几声,赶紧将窗户打开,散一散霉气。
不想这窗户一开,顺风却飘过来一股臭气,杨过忙用衣袖遮掩了鼻子,向外看时,见得不远处三三两两的道人在一排房子中进进出出,顿时明白臭味从何而来了。
杨过抬腿就在床腿上踢了一脚,恨恨地骂道:“鹿清笃你这个混蛋,竟敢如此欺辱小爷!”
他怒气冲冲地出了门去,要找鹿清笃算账,走了几步,却又改变了注意,想道:“我去和他理论,必会又遭到他的羞辱,我先羞辱他一番,然后再在马钰面前告他一状。”
心中有了对策,杨过便平静了心情,向一个走过的道人问明了鹿清笃的住处,便一路到了鹿清笃的房间外。
“清笃师兄,你在吗?”杨过敲了敲门,见无人应答,心情不由一松,见无其他弟子注意这边,便推开房门闪身而入,然后又关好了房门。
鹿清笃的房间可谓是桌凳齐全,而且宽敞明亮,床上的被褥也一概都是新的,让杨过对鹿清笃又加恨了几分。
杨过走到床边,将被子移开,然后脱了裤子就在床上痛痛快快地撒了泡尿,提起裤子欲走时,觉得还不够,又将叠得整整齐齐的被子展开,站上去用力踩了几脚,又重新叠起。
做完了这些,杨过心情大为舒畅,哼着小曲便离开了房间。
那鹿清笃在外练完了剑法回来,想要休息一下,也没有细看,拉开被子就在床上躺下,过了一会儿,感觉身下有些潮湿,连忙起身查看,只见床褥之上有一大片湿迹,离近了还能闻到一股浓浓的尿骚之气。
鹿清笃顿时大怒,出了门就大声叫嚷:“是哪个混蛋在我床上撒尿?别让我知道是谁干的,不然要你好看!”
他这一叫嚷,惊动了临舍的弟子,路过的道人也过来询问情况。
一位道人听完鹿清笃咬牙切齿的述说后,取笑道:“清笃师弟,该不会是你昨晚尿了床,不敢承认,却诬赖他人吧?”
其他道人一听,纷纷附和,顿时笑声四起。
“是啊,是啊,看清笃师兄这身板,吃得多,肯定喝得也多,这喝得一多,可就容易憋不住,漏了些出来。”
“清笃师弟快快拿出些好处来,不然我们口风不严,一多嘴可就泄露了出去,对师弟你名声有损啊。”
。。。。。。
鹿清笃受到取笑,满脸涨红,犹如猪肝,他心下已有些后悔一时冲动,招来了这么多人,但事已至此,只得赶紧为自己辩解:“放屁!谁尿床谁是孙子!我早上出门时还好好的,定是哪个混蛋趁我不在,偷偷进了我的房间,然后做了这等下作之事!”
众人见他有些恼羞成怒,便止住了调笑之意,均不由想着:“是谁和清笃过不去,开了这么大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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