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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廖凡有些为难,只不过看到欧阳新宇有些不悦的看过来,立刻拱手应道:“卑职遵命。”
其实,廖凡当然不知道,刚才阻止他们动手去暗杀红楼等人的欧阳新宇其实是他本心的苏醒,虽然只有那很短的时间,却也暂时保下了红楼等人的安全。
另一边,红楼和秦信等人带着徐如安进了京城便直奔轩王府,现在欧阳灏轩并未即位,因此还是暂时住在轩王府。
“我们回来了!”红楼闯进去的时候,正好遇到了张璋和墨砚,而张璋看到红楼,脸色微微一变,随后叹了口气,走到红楼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长帝姬殁了,你节哀。”
“你说什么?”红楼一愣,随后一把抓住张璋的衣襟怒声道:“你胡言乱语说什么?”
“哥!”就在这时候,云月汐走了出来,看着红楼说道:“你把小世子放下,跟我来。”
红楼最听云月汐的话,当下松开张璋,瞪了他一眼,脚步匆匆地跟着云月汐去了书房。
而张璋则有些无奈的整理了下衣襟,随后对云明奕和吴雪说道:“你们安顿下徐先生,我和墨砚去一趟天牢。”
“长帝姬真的殁了?”张珂有些担心地问道:“怎么之前一点消息都没有收到?”
“你们之前在船上有那么多事,哪里顾得上说这个。”张璋捏了捏眉心,有些无奈的说道:“这些事容后再说,我们先走了。”
“你刚才何必跟欧阳凌云说这件事?”马车上,墨砚看着张璋缓缓开口道:“你明知道欧阳灏轩和云月汐不管是谁都会告诉他这个消息,你为何要说出来?”
“我说出来他还能跟我动手,至少现在汐儿姐姐在跟他说,他的心底好嗲有个准备了。”张璋叹口气,低声道:“若是毫无准备,你让他跟谁动手?是轩王还是汐儿姐姐?”
“他可以不动手。”墨砚淡淡的说道:“人都有生老病死,怎么坑得到永生?所以他早就该有这样的觉悟,那就是长帝姬总归是要死的。”
“只是这样太突然了而已。”张璋抬眸看着墨砚说道:“你口口声声说生老病死,那为何还要帮辜盍寻求永生?”
“因为他是辜盍。”墨砚很认真,认真到张璋觉得跟他无法交流,干脆什么也不说比较好。
而红楼跟着云月汐走进书房,便急切地问道:“小世子是说笑的对吗?”
“你觉得他是那种拿这种事说笑的人吗?”欧阳灏轩也在书房里,听到红楼这么说,不禁解释道:“先前一直未能找到你们,所以消息没有递出去,凶手还没有抓到,但是应该是欧阳新宇的人。”
红楼没有说话。
他其实这个时候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才好。
对于长帝姬的印象,他只是停留在年少的时候,但是你要说真的一点感情都没有,那也不可能。
可是要真的追究起来,震惊地情感更高于悲伤,而刚才震惊的情绪在张璋说出来的那一刻已经宣泄了几分,这会反倒是心平气和地接受了这个状态。
“生老病死,人之常情。”红楼耸耸肩,并没有在特么面前流露出过多的情绪,随后好似想到了什么一般说道:“秦信的父亲被欧阳余韵杀了。”
“欧阳余韵?”云月汐一愣,随后有些不解的问道:“不是死了吗?”
“是欧阳新宇做的,后来整个人都变成了灰烬。”红楼的语气平淡如水,完全没有任何起伏,皱着眉头说道:“但是当时欧阳余韵在威胁秦信的时候,提到了一个人。”
“谁?”
“闻芮帆。”红楼看着欧阳灏轩和云月汐说道:“我感觉,如果欧阳余韵是被控制的话,那么那个人不可能无缘无故的提起闻芮帆,所以我让吴雪和张珂一起回闻家了。”
“这件事,应该不会和闻二小姐扯上关系,毕竟她当年一直都是受尽巫蛊折磨,怎么可能会跟欧阳新宇有关?”云月汐有些迟疑的说道:“你这件事跟秦信商量了没有?”
“没有。”红楼摇摇头,突然深吸一口气,起身说道:“我出去走走,有什么事,等吴雪和张珂过来之后再说。”
“哥”
“让他自己静静吧!”
云月汐还没开口,就被欧阳灏轩拦住了,就这样看着红楼消失在拐角处。
“长帝姬过世,他的心情应该是糟透了,让他自己平复下,至于其他的事,回头再说吧。”
就在红楼冲去的时候,吴雪和张珂已经处理好了身上的伤,早就坐在了闻芮帆的闺房之中。
“我说自从你回来以后,秦信脸上的笑容也多了许多。”吴雪端着茶盏,笑眯眯地看着对面有些羞涩的闻芮帆说道:“帆儿,你受了这么多年的苦,有没有想过报仇?”
“仇人都没了,报什么仇?”按道理来说,闻芮帆应该叫吴雪弟妹,可是吴雪的年纪比她大,又成日叫她帆儿,二人的称呼自然慢慢就随意起来,“倒是你,怎么不在家看着孩子,成日里到处乱跑?”
“这不是大姐特别喜欢那小子,就扔给大姐去玩了。”吴雪笑着挠挠头,对于闻莉莉照顾孩子这件事,闻冠宇也没说什么,吴雪自然也是乐得轻松,也许闻莉莉是太过孤单了吧?
“无事不登三宝殿,你们说说吧,今日来是不是有事情要问我?”闻芮帆看张珂一直在一旁笑而不语,干脆挑明了话音问道:“是不是你们怀疑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你们的事情?”
“闻二小姐,我们今日来只是聊聊天,为什么你会这么想?”张珂是状师,对于彼此之间交谈的节奏自然是把握的十分到位,放下茶盏才淡笑着问道:“难不成二小姐是真的有事瞒着我们不成?”
第605章 当初中的诅咒()
“有事情瞒着也是好事。”闻芮帆叹口气,低声道:“我其实并非闻家的姑娘,其实我是赵家的人。”
“赵家?”张珂一愣,随后有些诧异的问道:“就是跟你姐姐许亲的那个赵家吗?”
“对,就是那个赵家。”闻芮帆点点头说道:“当初皇后等人之所以追杀赵家并非是因为赵家掌握了什么证据,而是因为赵家其实也是灵族的人。”
“依着你这么说,赵家其实与墨北王他们一样都是灵族的人,那么皇后他们呢?”吴雪眨眨眼睛,打量了闻芮帆一眼,说道:“先前死的那个人并非是欧阳余韵,而是刘元成,所以欧阳余韵和刘元成他们跟欧阳新宇之间到底有什么牵扯?”
“我是赵家最小的女儿,我们赵家当初并非是被追杀,而是被诅咒。”闻芮帆盯着茶盏中起起伏伏的茶叶,低声道:“姐姐嫁过去的时候其实赵家就已经出了事,但是姐姐仍旧选择成亲其实就是为了悄无声息的把我带回来,这是我欠闻家的。”
“所以,其实你是赵金皓的姐姐?”吴雪想了想,赵金皓好像是闻莉莉夫婿的弟弟,那应该是姐姐的吧?
“不,按照辈分,赵金皓想必应该叫我一声姑姑的。”闻芮帆摇摇头,否认了吴雪的话,轻声道:“赵家其实也是大家族,所以关系盘根错节,而我父亲是最小的孩子,我母亲又是老来得女,以至于我的年纪并不大。”
“为什么单单保下了你和赵金皓?”张珂察觉到这其中的问题,不禁有些奇怪地说道:“如果我没有记错,赵金皓是一脉单传,但是你在闻家取代的闻家二小姐的位置,所以你跟闻家之间难不成有什么约定吗?”
“闻家二小姐其实夭折了。”闻芮帆叹口气,缓缓得开口道:“父亲说,闻二小姐的夭折是因为闻家做错了太多事,混淆皇室血脉,做下如此大逆不道之事,所以才会被诅咒,闻家的第二个孩子总是活不过三岁。”
“可是你活下来了。”虽然不是什么名正言顺的二小姐,但好歹打破了这个诅咒。
“那是因为我遇到了云月汐。”闻芮帆转过头,笑得温柔婉约,好似春日里初开的花朵,让人非常舒服。
“所以,所有问题解决的中心都在汐儿。”吴雪笑着说道:“其实一直以来,我特别不解的就是这一点,凭什么你们都认为汐儿就要承担这一切?汐儿就是汐儿,她不是谁的救赎者,她救你,是因为你是闻莉莉的妹妹,她救人,从来都是平心而论,为什么这样的结果被你们说成是顺应天命?”
“因为她是四大世族的血脉相传。”闻芮帆好像并没有看出吴雪的怒气,只是平静地解释道:“阮家其实一直以来守护的并非是什么宝藏,而是等候云月汐的降生,然后守护她度过劫难,仅此而已。”
“赵家跟阮家,其实都是相同的目的对么?”张珂倒是没有表现出特别不开心的样子,但是也皱起了眉头,有些谨慎地问道:“所以当初秦信让赵金皓出现在汐儿姐姐面前也是你们安排好的?”
“不是,这一点我可以保证,我从来都没有想要算计谁。”闻芮帆耸耸肩,好像浑不在意的说道:“毕竟我叫闻芮帆,不姓赵了。”
“那你方才说的什么四大世族的血脉相传是怎么回事?”吴雪托着下巴,看上去十分好奇地问道:“汐儿的亲生父母是皇上和萧婉,不是云毅和阮青筠,想必这你也知道。”
“我知道,萧婉和皇上的来历想必你们也已经差不多都查清楚了,那么在往上呢?”闻芮帆摊开手,认真地说道:“如果说欧阳新宇转生了四十九次,那么云月汐就是克制鬼冥的利刃。”
“利刃?这话怎么说?”张珂心里一紧,立刻说道:“你们要让汐儿姐姐献祭?”
“阮家其实在发现鬼冥竟然还活着,只是不知道藏在什么人的体内时就已经开始着手对付他的办法了,因为上古相传,鬼冥现世,苍生血葬,不管是灵族还是其他三族都不可能看着天下苍生受苦,所以他们会挑选出自己族内最为优秀的子弟联姻,比如灵族和墨瞳一族联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