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阳郡王要撩妻》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南阳郡王要撩妻- 第7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这声名便闯了出去,如今济世堂在帝都也算是有名的药堂,我如何能不感谢小姐。”

    舒攸宁笑道:“还是莫大夫自身医术高明,这功劳我可不敢担着。”

    莫问低了头,面上有一丝羞涩,“小姐担与不担,莫问都记了这份恩情,多遇病患才能精进我的医术,赚了银钱我也敢大方些给穷人施药,这都有小姐的恩德。”

    “您真是客气,说的我可不敢当了,我大嫂如今怀有身孕,以后少不得有劳烦您的时候。”

    “我自会尽力。”莫问点头应道。

    “如此该我谢您才是。”

    舒攸宁一路将莫问送出了府,转身便回了听风楼,湿漉漉的衣裳被傍晚的凉风刮过,贴在皮上让她不自主地打了个哆嗦。

    匆匆洗了个澡,素衣服侍她重新换上一套干爽的衣裙,舒攸宁脚步匆匆又回了落雨阁。

    舒言白与林婉然前世里总共生下了两子一女,如今这个该是头胎的女孩,她似乎还记得小丫头晃着步子喊她‘姑姑’的情景,舒家上下全数问斩,小孩子们还没来得及看懂这个世界便被夺了性命,这是她造下的孽。

    而如今,新生命的诞生似乎也昭示了她的新生,从前的错误她再不会犯,美好的生活才刚刚开始,这如何能不让她激动。

    “你动作倒是快。”舒老夫人见着舒攸宁进门,笑眯眯地说道。

    刚刚围在屋子里的人已经散去了不少,只剩了舒老夫人和舒言白两人。

    舒攸宁小心翼翼地往林婉然身边靠了靠,轻轻蹲下了身,把耳朵贴在了林婉然肚子上。

    “你这是做什么。”林婉然吓了一跳,将她扶了起来。

    舒言白笑道:“这丫头不知看了什么杂书,大约是学了书里的样子,想要听孩子的胎动。”

    舒攸宁敛裙坐到了一边,斜眼看着舒言白道:“大哥连胎动都知道,看来这方面的书也没少读,莫不是早就准备好了不成?”

    舒言白夫妻红了脸,舒老夫人收了收下巴,伸出手戳了戳她的脑门,“小孩子家家,没羞没臊的。”

    “祖母”舒攸宁拉长了尾音撒着娇,“都是大哥,是他先说我的。”

    “好好好,是你大哥的不对,让他给你赔礼。”舒老夫人含笑望了望舒言白。

    舒言白躬身对舒攸宁拜了拜,“祖母说的是,都是孙儿的错。”从小到大,家里永远都是舒攸宁最大,这个真理他从来都不敢忘。

    舒老夫人掩着唇笑出了声,将舒攸宁拉坐到了身边,问道:“宁丫头猜,你大嫂怀的是男孩还是女孩?”

    “女孩。”舒攸宁想也不想地脱口而出。

    舒老夫人又剜了剜她的脑门,“不会说话。”

    “女孩怎就是不会说话了,祖母难道也跟那些人一样,爱男不爱女,那我也是女孩,您是不是就不疼我了?”舒攸宁嘟着嘴往祖母怀里钻了钻。

    舒老夫人竟就被这小丫头说的犯了难,若林婉然真生下个跟舒攸宁一样粉雕玉琢的女娃娃,她自然是爱的,但是想想家族香火,她还是希望头一胎能生个男孩。

    “我倒也希望是个女孩,人都说女孩是小棉袄,贴心。”林婉然目光温柔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腹,旁人家的媳妇大约是没那个胆子说要生女儿,但舒家人对林婉然极好,她便也就轻松说了出来。

    舒言白撇了撇嘴,“女孩也要分人,你看看攸宁,她是夏天里的棉袄,半分想要贴心的意思都没有。”

    林婉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舒攸宁张牙舞爪便朝舒言白扑了过去,舒言白没有舒言朗的身手,被她逮了个正着,小丫头又是捏鼻子又是揪耳朵,闹得舒言白连连求饶,舒老夫人瞧着高兴,便也不加阻止,由着他们打闹了好一会儿才停了下来。

    “看你以后还敢惹我。”

第73章 补更(4.26)() 
入夜;舒攸宁仰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眠。

    白天风归离告白时的情景不断在她脑中回现;舒攸宁用被子蒙住了头;痴痴地笑了两声。

    两情相悦居然可以这般美好,她未吃糖却觉得甜到了心里。

    那个傻子;她轻轻咬了唇;不自觉地又笑了起来。

    “小姐;您没事儿吧?”

    素衣听到了响动;披了衣服,举着个烛台往里间照了照,舒攸宁吓了一跳,倒也不敢再胡思乱想;翻了个身;朦朦胧胧便睡了过去。

    梦里。

    她梦到风归离白天的那个吻落在了她唇边,像是她想象中的那般温柔甜蜜;他的舌叩开了她的牙关;游过了她口腔的每一个角落。

    她梦见他揽着自己的手臂强壮而有力;仿佛要将她揉碎在骨血里,好让她感知到他深深的爱意。

    “小姐,寅时过了该起了。”

    舒攸宁惊醒,窗外漆黑一片,她好久才回了神;扶着素衣的手起了床;坐在了铜镜前;由着素衣给她绾发。

    梦中的情形清晰可见,她面上浮现出一丝红,丢死人了,姑娘家家竟能做了这样的梦,若是让旁人知道了,她简直不要活了。

    她不知道的是,长公主府的风归离,大清早起来冲了个凉,自己悄悄换了一条床单和一整套被褥。

    舒言白依旧早早地等在马车前,舒攸宁打着哈欠出了门,微微一礼,“大哥早。”

    “闲在了两个月,我还当你今早上起不来呢。”舒言白笑道。

    “若不是素衣叫我,是真起不来,我也不想起。”舒攸宁扁了扁嘴。

    “行了,赶紧上车,今早是聂先生的课,你当还没见过聂先生吧,他可是咸安宫的总师傅,你打起精神来。”

    舒攸宁摆了摆手,手脚并用地爬上了车,又是一个大大的哈欠后,她抹了抹眼泪道:“我尽量。”

    舒攸宁几乎是挂在舒言白身上进的宫,眼皮从头到尾就没睁开过,舒言白很是无奈地拖着她慢慢往前走着,亏得她现在身量还小,再长几年,他可就拖不动了。

    舒言白一步步艰难地挪着,直到瞧见迎面而来的三个人才微微松了口气。

    “宸王殿下安,见过郡王爷、三公主。”舒言白礼也行不了,只能点了点头。

    胳膊上垂了一个耷拉着脑袋的小人儿,不用想也知道是谁,风归离见着舒攸宁膏药似的糊在舒言白身上,虽是她一母同胞的亲哥哥,还是让他打翻了一坛子的陈醋。

    风归玥轻轻地笑了一声,风清容蹦跳了过来,扶正了舒攸宁的身子,晃了晃她道:“走着路都能睡着,你还真是个神人。”

    舒攸宁迷蒙地睁开了眼,面无表情地扫过风清容和风归玥,最后落在了风归离身上,一个激灵,她是彻底清醒了过来,脸刷的便红了起来,矮身行了礼。

    风归玥的目光在他们身上来回晃了一圈儿,隐隐觉察到这两人之间的关系似乎发生了些变化,这变化是他们所喜,却是他自己所恶的。

    容色未变,他朝舒攸宁点了点头,转身便往咸安宫而去,垂在袖管里的手慢慢握成了拳,心底里是一股酸涩而苦楚的感觉,他不明白是为着什么,但却知道自己是不高兴的,很不高兴。

    “你怎么困成这样,昨儿晚上一宿没睡不成?”风清容拉着舒攸宁落后了两步,小声问道。

    “我大嫂有了身孕,我替我大哥高兴,就睡迟了。”舒攸宁稀里糊涂地解释道。

    “你大嫂有身孕,高兴到睡不着觉的当是你大哥,哪里就轮到你了?”

    舒攸宁惊得险些咬掉自己的舌头,真不敢相信这样市井的一句话居然是由皇室公主说出口的,她无奈道:“若换做是你,你二哥娶了妻,马上就有孩子了,你高兴不?”

    “高兴,但不至于一整夜地睡不着觉。”

    说的有道理,舒攸宁噤了声,她当然也不至于,还不都是因为他,舒攸宁的眼光稍稍瞥向了风归离。

    聂先生没有舒攸宁想的那般严苛,他是一个俊朗的中年人,身形有些清瘦,舒攸宁依制行过大礼,便被安排坐在了风清容身边。

    聂寒对舒攸宁也算有所耳闻,皇宴上的那一阙词他也是读过了的,说是个学问大家写的他也是信的,可偏偏是这么个十来岁的丫头。

    聂寒实在拿捏不好她书读到了什么程度,只能按着她的年纪先丢了本古文释义给她看着,转身检查起其他人的背书来。

    活了一世的舒攸宁,才女的名头也不是白来的,从前胡先生可不比聂先生宽松多少,该背的一样也没让她落下。

    所以,看着看着,舒攸宁的眼皮就合了起来。

    风清容轻轻推了推她,没醒。

    风清容重重地推了推她,舒攸宁晃了两下,还是没醒。

    聂先生的目光已经扫了过来,风清容暗道一声,完了。

    果然,聂先生放下了手中的书,迈步向舒攸宁走了过来,手指轻轻点在她头上。

    舒攸宁蠕动了一下,喃喃道:“清容,别闹。”

    聂寒转了身,从桌案前取了戒尺下来,不轻不重地敲在了桌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舒攸宁抖了一下,醒转过来,心中一凛,束手站了起来。

    聂寒并不先罚她,只将她手中的书捞了起来,“背,隐公六年。”

    这是要考她,舒攸宁甩了甩头,不敢怠慢,一字字背道:“六年春,郑人来渝平”

    “庄公十年。”

    “十年春王正月,公败齐师于长勺”

    “曹刿问战。”

    “长勺之役,曹刿问所以战于庄公”

    一问一答,聂寒问了近二十篇文章,舒攸宁均是一字不错地背了下来,问到释义也能准确解读,原本要看她笑话的人都不禁瞪大了眼,担心她的人则是放安了心。

    只有风归离面露喜色,果然是捡到宝了。

    聂寒点了点头,小女娃娃非同凡响,能教到这样的学生对先生而言也是一件喜事。

    但是高兴归高兴,规矩却是不能不立的。

    “书背的好,免一半罚,十戒尺。”聂寒�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