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在这里,等风也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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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在这里,等风也等你- 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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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是那么石…更。

    温热的,带着冒尖的胡茬的刺感。

    傅令元侧头看她。

    两人的距离很近。

    他眼神无声,阮舒凤眸也平静。

    彼此的眼眸深处都藏有某种未表露出来的情绪。

    林璞有点没有眼色,忽然询问:“姐,你是想吃猕猴桃呢?还是苹果?或者樱桃?”

    阮舒闻言别开脸。

    傅令元站直身体。

    “算了,我都给你洗一点。”林璞兀自嘀咕,拿了两颗猕猴桃两个苹果和一些樱桃,走进洗手间。

    里头传出冲洗东西的哗哗水声。

    隔两秒,阮舒先出声:“三哥什么时候从靖沣回来的?”

    “傍晚。”傅令元回得简洁。

    阮舒瞥一眼他抄兜的手:“不是打石膏么?怎么这么快拆了?”

    傅令元从口袋里伸出原本受伤的那只右手,翻了翻掌面,勾唇:“又没有骨折。我不过是打着玩儿。”

    阮舒:“……”抬眸瞅他,抿了一下嘴唇。

    “想说什么?”傅令元看穿她的yu言又止。

    阮舒顿了顿,说:“林妙芙跑出去,不知道去哪儿,你能不能——”

    “不能。”傅令元冷冷地打断。

    阮舒蹙了下眉:“你还没听完我要说的是什么。”

    “不需要听完。”傅令元凑近她,稍稍压低声音,“你明明憎恶林家不是么?还要管林妙芙做什么?她是林家的女儿,不是你的妹妹。你不应该是个讲亲情的女人。”

    他的眼睛黑黑的,洞悉一切般注视着她。

    第一次。

    第一次有人如此一针见血地戳穿。

    即便当年她害了林家三个人,众人也只以为她是贪图林家的家业才如此。他是第一个指出她憎恶林家的人。

    阮舒的心尖一抖,悄然攥了攥手指——她在他面前暴、露太多对林家的真实情绪了……

    “我不是在和林妙芙讲亲情。”她闭了一下眼,收敛心绪,再睁开时,眼神寡淡如水,偏偏唇边挂出一抹淡淡轻嘲的笑意,“林妙芙是她在这个世界唯一剩下的牵挂。”

    又是这个代名词“她”。别人或许听不懂,但傅令元并非第一次从她口听闻,自然知道是她称呼庄佩妤的方式。

    一回她主动提起她和庄佩妤的过往时,他便确认,她对庄佩妤这位母亲的感情……是复杂的。

    洗手间里的水声在这时停下来。

    傅令元和阮舒彼此收声沉默。

    林璞拿着洗好的水果走出来,似刚记起来般,询问傅令元:“姐夫,既然你来了,能不能邦忙找找三姐?她伤了二姐之后跑出去了,大晚的,她一个女人,也不知道哪里去了。”

    阮舒闻言敛瞳看了林璞一眼。

    傅令元则注视着阮舒,唇际一挑,回答林璞:“她在警察局。”

    阮舒一怔。

    “怎么在警察局?”林璞狐疑。

    傅令元轻嗤,嗓音微冷:“故意伤人。她不在警察局能在哪。”

    林璞愣怔,猜测:“是姐夫你……”

    “嗯。”傅令元坦然承认,“我是打算起诉她的。我老婆的手都被划了那么深的口子,流那么多的血,难道因为她是小姨子可以算了?如果反应慢一点,划到的可不是手了,而是丢命。”

    说这番话时,他的视线依旧直直笼罩在阮舒身、,薄薄的唇微勾着,讲出的话冷冰冰,最后两个字的语气更是压重。

    阮舒垂了垂眼帘。

    丢命么……

    想想当时的情况,林妙芙确实是被她关红了眼。

    呵。

    至少在那一刻,她是真的想杀她的……

    “晚点再来看你。”傅令元抬臂看了看表,迈步离开病房。

    过道,九思和二筒都在。

    “傅先生。”

    傅令元在他们面前站定很长一会儿,走之前对九思道:“以后再跟她紧一点吧。”

    病房里,林璞从傅令元离开的背影收回视线,问:“姐,姐夫真的要去处置三姐?”

    阮舒不作回应。

    林璞好:“其实我不明白,三姐之前是做了什么事,你要关她三天禁闭那么严重。”

    阮舒淡漠地掀了掀眼皮:“今天谢谢你。时间不早了,你该回家了。”

    “我先给姐你削好水果。”林璞笑了笑,不管不顾地拿起水果刀和苹果开始动手。

    阮舒也未强石…更地赶他,想起来问:“你爸找你说什么了?”

    “噢,他说在外面给我买了套房子,让我先搬出去住。”林璞削得很认真,苹果皮连成一整条,没有断。

    阮舒闻言不免露一抹讽意。

    先前还为了接林璞回家,不惜和王毓芬吵架;如今为了未出生的孩子,赶大儿子出家门。看来林承志是无法权衡林璞和王毓芬的和平共处。

    不过……

    阮舒不着痕迹地观察林璞。

    假若王毓芬这一胎真顺利生下个儿子,林璞在林承志心的地位,岂不是大打折扣?林璞心里完全没有想法么?

    林璞把两个苹果都削好,又给其一颗猕猴桃剥好皮,并切好片,最后再加那些樱桃,摆好盘,插牙签,放在阮舒床头触手可及的位置:“行了,姐,可以吃了。”

    “谢谢。”阮舒抬了抬手臂,没什么力气的样子。

    林璞捏了根牙签,猜测她伸手的方向,邦她插了猕猴桃。

    阮舒正准备接过。

    林璞却是趁她不备,直接将猕猴桃送进她的齿关。

    未及她反应,他又快速地抽回牙签,一边倒退着走,一边笑眯眯地对她挥手道别:“姐,我明天再来看你。幸亏明天是周末,不用班。”

    门关,病房里只剩她一人。

    阮舒微蹙眉心,将嘴里的猕猴桃吐了出来,丢进垃圾桶。

    ……

    她未曾想到,傅令元所说的“晚点再来”,会真的来。

    因为是在医院里,所以阮舒睡得以往又要浅,半睡半醒间,敏感的察觉有开门的轻微动静。

    她几乎是马睁开眼,正见傅令元的脸逆着房里的灯光,轮廓鲜明。

    “不好意思,又吵醒你了。”他关好门,并落了锁。

    阮舒抬眉:“你来干什么?”

    傅令元行至沙发前,褪着外套,偏头看她:“当然是来睡觉。”

    阮舒:“……”

    “睡觉不是应该回家睡?”

    傅令元褪得只剩一件工字背心:“你不在家,我一个人回去睡,是有病。”

    阮舒倒是看到了他右手的绷带,蹙眉:“你不是说石膏只是打着玩?”

    傅令元不甚在意地瞥了一眼:“石膏确实只是打着玩儿,可不代表我手臂受伤是假的。”

    阮舒:“……”

    傅令元走过来床边,用眼神示意阮舒挪一半床位给他。

    阮舒没动:“三哥别开玩笑了,这床我自己一个人睡都嫌窄。”她瞟了瞟沙发,“还是沙发较宽敞。”

    傅令元俯瞰她:“家里的摇椅更窄,我们两个人不也睡得好好的?”

    阮舒:“……”

    傅令元掀了被子的一角,楞是挤了来,揽住阮舒。

    阮舒在他靠近的一瞬间,已经闻到他身、清新的沐浴露气味,待被他搂进怀里,更是注意到他发根的shi意尚未全干,不禁敛瞳:“你刚洗完澡?”

    察觉她语气的古怪,傅令元挑眉,承认:“是。”

    阮舒眸光漠漠:“请三哥下床。”

    傅令元斜斜勾唇:“我在医院隔壁的小旅馆开房间洗完澡再过来找你,有什么问题?嫌弃我洗得太干净了?”

    阮舒:“……”他这是在怼她先前嫌弃他没洗澡。

    “你以为是怎样?”傅令元闲闲散散地笑。

    阮舒反应过来多半是自己误会了。

    傅令元捏住她的下巴,凑近她至鼻尖抵鼻尖:“我是得有饥、渴,才会掐着时间跑去和其他女人完床再回来找你?”

    “而且,这么点时间,够我干什么?”他低低地笑,“傅太太,你觉得呢?”

    还是那句话,阮舒身体不活泛,懒得去搭理他暧昧的别有意味。她把他的手从她的下巴扯下来,沉默地握了握。

    他的手很大,很暖,宽厚又结实。掌心有很厚的茧子,粗粝却有质感。

    是这样的手掌,每回在她的身体各处游荡,带来妙不可言的触感。

    妙不可言……?

    阮舒一愣,扔掉他的手。

    诡异的形容词……

    傅令元刚被他扔掉的手箍在她的腰,冷不丁道:“去警局给林妙芙撤诉了。不过她还是得在里头住一晚。”

    阮舒淡淡地应:“嗯。”

    “再有下一次,你求情也没用。”傅令元捏了捏她的后颈。

    “我没有求情。”阮舒语气淡漠,“只是想把她疼爱的小女儿拎回她眼皮子底下。”

    傅令元默了两秒,在她的头顶方眯眸:“为什么厌恶林家?”

    阮舒把额头抵在他的心口,闭眼:“能不说么?”

    “可以。”傅令元答应得很快,转口却道,“但只是暂时允许你可以不说。”

    阮舒想说,她只是卖、身给他,没有把自己的隐私也卖给他。

    不过数次经验教训她,这种伤和气的话,若无必要,搁自己心里好,无需和他摊到明面来。

    抿抿唇,她转开了话题:“蓝沁的新闻你知道了吧?”

    “嗯……”

    “三哥有内幕可以爆料么?”

    “你想知道什么?”

    当然是最劲爆的:“蓝沁晕倒真的是因为怀孕?”

    “傅太太原来也很八卦。”

    阮舒浅浅弯唇:“如果真的怀孕,你也在孩子父亲的猜测行列。”

    傅令元轻笑:“几百年前的飞醋了,你还在吃?”

    言毕,隔不到半秒,他补充道:“我和蓝沁不是那种关系。”

    阮舒闻言愣怔。

    首先愣怔的是,他这是在和她解释……?

    她淡淡哂笑,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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