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在这里,等风也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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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在这里,等风也等你- 第1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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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而再再而三被看穿,阮舒依旧不尴尬,张口咬肉进嘴里,嫣然地笑:“三哥果真心有灵犀。”

    傅令元在阮舒身旁坐下,也送了一口肉到自己嘴里,勾唇睇她:“嗯,多灵肉合一几次,和傅太太可以更加心有灵犀。”

    阮舒没搭理他,默默地咀嚼嘴里的鸡翅肉——唔,味道和看起来的样子一般美味。

    两人一个密密实实的裹在被子里,只露颗脑袋,一个赤裸着身坐着,你一口我一口地吃肉,谁也没再说话,却有一股莫名地安宁感在弥漫。

    毕竟是油腻的东西,即便美味,适量的几口之后,阮舒便吃不下肚了。傅令元未勉强她,又开了瓶牛奶送到她嘴边。

    阮舒小口地抿了两口。

    因为是他在喂她的,力道难免有点没掌控好,瓶口倾斜得太过了些,阮舒抿完便感觉嘴唇方沾染了溢出的奶渍,打算让他抽张纸巾给她擦一擦。

    然而未及她出声,傅令元率先倾身过来,研磨在她的唇边,舔掉了奶渍。紧接着顺势叼住她的唇瓣,继续缱绻。

    阮舒从被子里伸出手掌,停在他心脏的位置,感受他心跳的律动。

    这个吻并没有持续太久。

    傅令元和之前执着于让她挂红绸、写心愿卡片、点孔明灯一样,也执着于要她看日出。

    阮舒顺他的心意,窝在他的怀里,和他一起静默地望向遥远的海面。

    有些原本不以为的风景,真正静下来心来体会时,才能感受到美好。

    朝阳前期爬升的速度挺慢的,但一团深红完全窜出,不过一眨眼的功夫,快得她来不及反应,万物便被悉数染了红装。

    傅令元埋首在她的脖颈,贪恋地嗅她的橙花香:“傅太太还记得我昨晚说过什么?”

    阮舒凤眸微眯,思绪飞快地转动,闪过诸如不许闭眼、阮阮好紧、看着我、阮阮水真多以及询问她难受不难受、疼不疼,询问归询问,他继续还是继续。

    沉了沉呼吸,她止住这些乱七八糟,浅笑:“三哥说过的话太多。”

    傅令元轻轻掐一把她的腰:“想不起来接着想。”

    阮舒却是煞风景地问起他另外一件要紧事:“三哥不是说,曹旺德每周六都会去保龄球馆?华兴的幕后老板该有眉目了吧?”

    “昨天下午的事情,我还来得及问情况。”傅令元的两片唇瓣在她的后颈缓缓地摩擦。

    “栗青和十三不是都跟来了?谁去负责帮我蹲守保龄球馆?”阮舒被他渐渐燃烧着体温。

    傅令元嗤一声:“我的手底下又不是只有栗青和十三两个人能用。何况,这种小事还轮不到他们两个亲自去。”

    “所以在三哥眼里,我拜托的事情是小事?”阮舒故意挑刺,略微僵硬的身体被他的手臂搂得紧紧的,挣脱不得。

    “傅太太有点瞎转移话题了。”傅令元轻笑着戳穿,不过还是回应了她的“无理取闹”,“嗯,傅太太拜托的事情确实是小事,不必栗青和十三亲自去,陪傅太太来南山,才是最重要的大事。”

    这不知道是他第几次强调了,但经过昨晚,阮舒才完全意识过来两天的南山之行分明是他为她设下的陷阱。她被他撩得痒痒的,好似有小簇的火苗连点成线。

    “傅太太还要继续瞎么?”傅令元嗓音清沉,“我的日出看完了,傅太太也吃饱了。该喂我了。马医生也等着我们汇报这次的治疗成果。”

    理由真是说得义正言辞。

    阮舒抿唇无话,呼吸急促,提议:“三哥再问我些话。”

    “不需要。”傅令元的口吻十分肯定,拒绝了她再打算一心两用。

    她明白,他这是循序渐进。阮舒却认为自己并没有他所以为的那般自信——她还是有点毛。察觉他要直接在这外面进行,她阻断他:“先回帐篷。”

    “这里没有其他人的。”傅令元闲闲散散地勾唇,“我们‘以天为被,以地为席’,吸天地之灵气。”

    阮舒:“……”

    傅令元不再逗她,敛起玩世不恭,指腹轻轻摩挲她的唇线:“别怕。你已经没事了。你现在状态很好。完全可以的。一切从昨晚开始都已清零,重新开始。你是完完整整属于我的,属于我一个人。”

    阮舒凤眸湿润清亮,安静地看着他,深深地呼吸两口晨间山林的空气。

    清亮,干净,透彻。

    穿过她的五脏六腑,洗涤体内所有浊气。

    :

卷二 心头好 155、那个男人是我() 
很清醒,昨晚在帐、篷里时还要清醒。%

    阮舒一眼不眨地紧盯着他,非常清楚地知道,此刻在自己身、的男人是傅令元。

    是他平复了她内心深处的恐惧,是他激起了她对性、爱的渴、望。

    她想要他。

    她很想要他。

    “……”

    身、全是汗,黏黏腻腻的。

    傅令元深深折起眉头,凝注她的脸,指腹抹了抹她眼角的泪水:“为什么哭?”

    她不是个轻易会哭的女人。

    目前为止,他似乎见过两次她的眼泪。

    一次是接受催眠的过程,沉重的往事带给她的折磨。

    一次是现在。

    他不认为是他的动作让她痛到哭。两人做过的这些次,她从未因此流过眼泪。

    阮舒闻言微怔,才发现原来自己无声无息竟是流了眼泪。

    她自己其实也不知道为什么。

    她此刻心并没有在想任何值得伤心难过的事情。而他的热、胀虽然让她快要窒息,但更多的是让她欢、愉。

    “没什么。”阮舒轻轻摇头,转瞬眉眼舒展开一抹笑意,“觉得开心。”

    这个回答傅令元显然听得十分顺耳,挑着菲薄的唇,凑至她的耳廓,灼烫的呼吸加剧她的体温:“慢慢来,我会让你更开心。”

    阮舒侧头,柔软的唇瓣若即若离地触碰他的脖颈,唇线弯出的弧度更甚:“好。”

    傅令元伏回身,看到她难得地眼神温软,毫无往日的清冷和锐利,而她的笑意恬然,似一朵新绽的芬芳梨花。

    他禁不住伸出手指,指尖沿着她的眼帘描绘过去,再勾勒回来,于她若隐若现的泪痣稍一顿,最后擦掉她眼睫沾染的泪珠,勾唇:“终还是让我见到了傅太太的梨花带雨。”

    闻言略一忖,阮舒隐隐约约记得,好像确实很早之前有一次,他摸着她的泪痣,说想看她在床梨花带雨的模样。

    她抿唇笑——她这哪里够得梨花带雨?

    未及多想,他骤然发起进攻。她抱紧他,有点贪恋地任由他摆布。

    来自卧佛寺的浑厚的晨钟鸣响悠远地传来,久久回荡于漫山遍野,而她置身于大海随波摇动。

    “……”

    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已然天光大亮,身周包围着阳光的味道,啾啾的鸟鸣和风吹树叶的哗哗声。

    阮舒茫然了两三秒,想起来她现在真的是“以天为被,以地为席”——折叠躺椅后来没能承受住两人的体重,散架了,幸而这块区域的地面较平坦,当时他们懒得断再折腾,随意地铺了被子,继续。

    偏头,旁侧男人似还在熟睡,、半、身露在空气,有一缕阳光恰好穿过林间的缝隙斑驳地打在他的皮肤,为他镀一层柔光。

    毕竟春日的气温不算特别暖,他好像还一直都在光膀子,阮舒伸手给他拉了拉被子。

    傅令元显然有所察觉,揽在她腰的手臂收紧两分,貌似因为被她吵了眠,所以有点不悦地闷哼一声,眼都不睁,像是怕她着凉,伸手拉住她的手腕,重新放回被子里,将她往他怀里拽:“傅太太精神尚可?”

    怎么可能尚可?算尚可,她也不能承认。她能给他的,全部都给她了,而他也是够拼地折腾她。

    他不着急起来,阮舒自然也不着急,没再说话,亦没再动弹,虚虚地凝盯树林方,有点放空自己,同时感受到他的坚石…更。

    眼睛忽然被横伸过来的手掌所遮挡。阮舒下意识地阖眸子。眼前瞬间陷入一片漆黑,他吻来,唇很软很凉,强势得让人无从拒绝。

    深吻结束,傅令元紧紧地抱着她。她的发梢扫过他的脖子,痒痒的,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头发。

    阮舒平复着chuan息,心思飞快地转动——在他方才遮住她的眼睛吻她的时候,她的心头盘旋来一件事,或许……应该告诉他。

    未及她组织好语言,傅令元又似见鬼般地察觉到她揣了心事,率先发问:“傅太太在想什么?”

    阮舒抿抿唇,开口提及:“三哥不是曾经问过我,在三哥之前,有几个男人进来过我的身体?”

    这是他的原话。

    因为角度的缘故,她此刻看不见他的神情,但他原本正拿下颌冒头的胡茬刺刺地蹭她的额头,在她问出这句话之后,他滞住了动作,随即应:“嗯。”

    十分简洁的一个单音字节,阮舒丝毫分辨不清他此刻的情绪。稍一顿,她侧身,从她怀里抬头,与他面对面而躺。

    “傅太太要讲的话貌似很郑重。”傅令元噙笑,伸出手指缓缓地摩挲她的眼。

    “是有一点。”阮舒目光笔直地与他对视,“三哥其实得排第三个。”

    “第三个?”傅令元像是瞬间被她的话吸引了注意力。

    关于那件事,她的记忆本没有多少,感受也没多深,没有太多话可说,也不想说太多,遂阮舒一言以概之:“几个月前,我还和另外一个男人过床。”

    傅令元的瞳仁微微敛起,手指还在沿着她的眼帘轻轻摩挲,表情颇显高深莫测地凝注她。

    阮舒没看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

    便听他口吻好地追问:“谁?”

    “不知道。”阮舒回答,“陌生人。我没见过他的脸。”

    “嗯?”傅令元自鼻间发出不解的语音。

    阮舒稍微解释了一下情况:“在三鑫集团的慈善晚宴,我被当众爆出的那张半果照,是我和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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