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在这里,等风也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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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在这里,等风也等你- 第1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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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阮舒回答,“陌生人。我没见过他的脸。”

    “嗯?”傅令元自鼻间发出不解的语音。

    阮舒稍微解释了一下情况:“在三鑫集团的慈善晚宴,我被当众爆出的那张半果照,是我和那个男人完床后。”

    “那天是谭飞在我的酒里下了药,我一时不察,了招。”这个跟头是她今年来栽得最狠的一次,至今提起来,她都想把当时粗心大意的自己揪出来打一顿,是以语气不免方才冷了些,“谭飞把我带到酒店后,因为临时有事离开了,留了我一个人在房间。我不清楚后来那个陌生的男人是如何进来我的房间的,具体过程我也没有太大的印象,总之等我清醒过来以后,已经被占便宜了。”

    她刻意避开了用“强歼”这个尖锐的措辞。但她所描述出来的情况,足以表达这个意思。讲完后,阮舒沉默地注视傅令元,等待他的反应。

    傅令元的指尖停留在她的脖颈,表情未有太大的波动,只是问:“傅太太吃了这么大的亏,没有好好调查?”

    “刚开始调查过,但线索少得可怜,根本查不下去。”阮舒势抓住他停在她脖颈的手,拉了拉他腕的表,“我唯一知道的是,那个男人的表带和三哥的表带是一样的。”

    “噢?”傅令元的眸底深处有暗光在浮动。

    阮舒见状极轻地蹙眉,隐隐感觉到一丝的古怪,具体又说不出来古怪在哪。

    “表带查不出东西?”

    “查不出。范围太广。”

    “所以傅太太放弃了?”傅令元眸色深深,依稀蕴一抹兴味儿。

    这抹兴味儿在阮舒眼完全有点莫名有点无端。捺下狐疑,她泛出一丝嘲弄,回答:“后来想着反正我不是什么贞洁烈女,这件事也没有对我的生活造成太大的破坏性影响,不想浪费时间,放弃了,只当作被狗咬了一口。”

    “被狗咬了一口……”傅令元微微眯眸。

    “怎么了?三哥有什么问题?”阮舒拧眉盯着他的神色,觉得他这一下的反应尤为反常。

    “傅太太告诉我这件事的目的是……?”傅令元的表情愈发高深莫测,口吻别具深意,问,“要我帮你把这个趁人之危的男人找出来揍一顿?”

    阮舒安静数秒后,明媚笑了:“三哥的一系列反应,算是让我相信,三哥确实不在意我曾经有过几个男人。”

    她记得他说,他在意的是那个“曾经”带她的痛苦。所以现在他揪出了林平生,帮她解决痛苦。

    阮舒唇角微弯,凑近他,轻轻碰了碰:“我告诉三哥这件事情,只是想让三哥知道我身、还发生过这样的一件事。而已。”

    可能是他说的那句“完完整整地只属于他一个人”触动到了她,这件本来无所谓的关于她的臭皮囊的隐私,她觉得他有知情权。反正最重要的那件,他都知道了,干脆全部告诉他。

    曾经的一切清零,现在的她正按照合同卖、肉给他,那么她的身体暂时完完整整地只属于他一个人,是没错的。

    傅令元捏住她的下巴,目光充满研判:“傅太太不在意被那个男人趁人之危?”

    他有此一问,其实是令阮舒稍微意外的,她凤眸不觉眯起,语气略冷:“三哥现在是觉得我对性、关系太随意?”

    傅令元笑了,笑得有点懒,搁在被子里的那只手抚在她赤果光洁的背轻轻拍了拍:“傅太太对性、关系确实太随意,几乎把全海城的男人都睡过,我头绿得冒油发光。”

    这样的故意调笑,反而一本正经地为自己辩解来得更有效果,更能缓和方才一瞬间的紧张气氛。

    阮舒的额角黑线一团,有点不甘示弱地怼他:“三哥的红颜知己也是够多的。”

    “难道我对傅太太表的忠心还不够多?”傅令元圈住她,嘴唇覆至她的耳畔,低低地笑,“不是说过了,我以后只是傅太太一个人的,傅太太也只能是我的。”

    说着话的时候,他的手有点不太安分。阮舒横亘起手肘顶开他的胸膛,和他稍微隔开些许距离。

    傅令元轻笑,并未继续豆弄她,捧住她的脸,闲闲散散地扬唇:“既然傅太太这般难得地主动吐露自己的隐私给我知晓,为了报答傅太太给予的这份信任,我也告诉傅太太一件事。”

    阮舒目光微微探寻。

    傅令元手掌摊开,又像方才那样覆她的双眸。

    阮舒簌簌眨了眨眼,眼睫刮过他的掌心。

    “傅太太自行闭好眼睛。”傅令元语音含笑,“我现在手里没有可以拿来给你蒙眼的工具。”

    阮舒应声愣住,思绪在“蒙眼”二字绞住,行动则按照他所言的,双眼紧闭。

    眼前再度漆黑,其他感官则变得异常清晰。

    她察觉他将她的身体扶正,平躺;察觉他一手握住一只她的手腕,将她的两只手抬起,分别置于脑袋两侧;旋即他覆身、来,热情地亲吻她;而他的两只手始终扣着她的腕,有点用力,以致于她清晰地感觉到他左手手腕的表扣,压得她的右手手腕发疼。

    光亮划过脑海,一切如她模模糊糊的印象吻合,阮舒怔忡一秒,瞬间明白他要告诉她的事情是什么,当即睁开眼,推搡开他,起身坐起来。

    “是你?”她眉头深深地拧起。

    傅令元懒懒地笑,伸出手指在她的嘴唇流连地摩挲,并不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反问:“傅太太分辨清楚,狗咬人可不是这种感觉。”

    阮舒注视着他,注视着他的笑意,注视着他的神色间所露出的一丝不以为意。她的神色变幻两秒,最终停在满面的清冷,先打开他流连在她唇的手,下一秒,又一个耳光迅速干脆地掴他的脸颊。

    傅令元似有点懵,而因为他对她毫无防备,这一耳光打得结结实实。

    :

卷二 心头好 156、庆幸是你,不是其他女人() 
懵不过一秒,他摸了摸脸颊,确认自己确实被她打了。

    这是第二次挨她的耳光。

    第一次她这般打他的记忆尚清晰,是因为他强行进她的身体。

    傅令元缓缓看回阮舒。

    她也在看他,眼带着冰雪一般的凛然。

    空气仿佛瞬间凝滞。

    终归,她还是生气了。

    早些时候,他旁敲侧击过几次,她都将其当作隐私避而不谈。刚刚她主动讲述,两人间的氛围又太好,他一时天真了,以为这个档口坦诚,或许多少能降低对她的伤害程度。

    不过也对,她生气才是正常的。毕竟严格意义算起来,他是强奸犯。面对曾经强歼自己的男人,她难道还要笑脸相对?

    傅令元默默自嘲着吁一口气,邦她将被子盖回到她的身、。

    阮舒拂开他的手。

    傅令元重新拢去,不顾她的推搡,圈紧手臂将被子牢牢罩在她:“别着凉。傅太太是对我有火气,我在这里随你处置,你没必要作践你自己。”

    “我自己有手。”阮舒冷声,“放开。”

    傅令元凝她一眼,非但未放开,反而连同被子一起将她揽进怀里,那下颌轻轻地蹭她的额头。

    阮舒双臂动弹不得,两条腿也被他桎梏住。挣扎两下无果,她凤眸眯起,往后稍仰头,在猛地撞去。

    撞去之后,疼得五官顿皱,她才想起来他的下巴结实得很,先前两次不小心鸡蛋碰石头的经验给忘记了。

    傅令元秒变沉肃脸,一手扣住她的后颈束缚住她,另外一手掌揉她的额头,语气相当不好:“傅太太又自己作自己。”

    “我本来作,你第一天知道么?”阮舒目光凉凉,嗓音更幽幽,“我不仅作,我还蠢。明明很早注意到你的表带,我却以为只是巧合;明明强歼自己的人在身边,我却傻傻地签什么卖、身合同。每天看着我不自知,你心里什么感觉?刚刚听我跟你讲,你又是什么感觉?如果我今天不主动提起,你是不是没打算向我交代?你眼下对我坦诚,又是抱着什么心理?”

    她又是连“三哥”都不唤他了。一番话下来,语气倒是并无太大的起伏,亦无特别强调的重音,但听着叫人格外难受。

    傅令元眼神笔直地凝注着她,安静好几秒,才启唇,但不是回答她的述问题,而是道:“我从汪裳裳那里离开之后,碰到你的。”

    阮舒蹙眉——是那天?

    傅令元的手指轻轻摸她的眼,继续回忆道:“傅太太当时出现得很突然,突然地从一个房间里撞门出来,倒在我怀里。倒在我怀里之后,二话不说搂住我的脖子,对我一通又急切又躁动地吻。”

    阮舒拧眉无话——她对此自然是丝毫没有印象。现在嘴长在他身、,他怎么说,都无从求证。

    “从来没想过,会和傅太太以这种方式重逢。”傅令元湛黑的眸子深深凝注她,“我以为我意识混乱出现了幻觉。可是傅太太在我怀里鲜活地蹭动,我才确定,是真的。”

    他捧着她的脸,唇角微扬,轻轻叹一口气:“傅太太可是我十年前心心念念的女人。傅太太本身的存在对我是一种挑豆,更遑论是在那种彼此都急于得到纾解的情况下。”

    阮舒面无表情——前面的铺垫,只是为了表达最后一句,当时的他们巧合地都需要彼此为泄yu工具。

    傅令元作势要吻来,她及时地避开。他扑了个空,却也不恼,干脆将下颌地在她的肩胛骨,沉沉压低声线:“至今记起那一天,我都很感谢傅太太,像天给我的一个意外惊喜。”

    “那个时候,出现任何一个女人,都会是你的惊喜。是不是我都没有关系。算我没有出现,你也有很多佳粉红颜在等你。也有的是小姐技女可以叫。”阮舒十分无波无澜地应对他的柔情蜜意。

    傅令元对她的说话不予置评,勾唇,侧头,覆在她的耳廓,手掌在她的后脑勺轻轻地抚:“我非常庆幸是傅太太,而不是其他女人。”

    阮舒盯向远方辽阔的视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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