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还泡得不够熟练,姐先将着喝,我学东西还是挺快的。”
其实口感并没有太差。当然,阮舒嘴没有夸他,又啜了一口,随口问起:“林湘现在情况怎样你知道么?”
“这个可能得过两天才能了解到最新情况。”
“嗯?”阮舒狐疑,目露探寻。
林璞解释道:“我爸带王阿姨和大姐搬去另一处房产了,没有带林家的佣人,所以我得重新收买。”
还真搬了……?阮舒微怔,心下暗暗嘲弄,不知该感慨林承志对王毓芬肚子里那个孩子的重视程度,还是该感慨林翰的威慑力竟大到如此地步……
“所以现在林家只剩两个人?”
“嗯。”林璞点头,“剩妙芙和二……二婶。”
他所说的二婶,指的自然是庄佩妤。约莫是顾及她的感受,所以才会在“二婶”这个称呼稍有迟疑。
阮舒垂了垂眼帘,遮挡眸底的情绪:“好。我知道了。”
午午休期间,阮舒被外面的几个员工的议论声给吸引出去的,发现原来是在讨论那条热门微博——黄金荣刑满释放。
原青邦的三聚首:老大陈玺、老二陆振华、老三黄金荣,一个十年前车祸去世,一个如今的三鑫集团掌权人,一个十年前因贩、毒被捕入狱。
之所以黄金荣刑满释放成热门话题,不是因为黄金荣这个人本身,而是因为,青邦派了一百二十人列队放泡迎接。
这一百二十个人全部都是青邦内选出的精英,每个人皆身着黑t恤,站在道路两侧,用两辆猛禽装鞭泡,一万响鞭泡三十六盘。
另外,还出动数十辆豪车,包括六辆悍马,二十辆路虎,三十辆奔驰。迎接完之后,直接去三鑫集团旗下的海天酒店,摆了一百桌,全邦下共同庆祝。
而听说,是陆振华为了表示对黄金荣这个仅剩的好兄弟的重视程度,特别准备的归邦仪式。
这么大的阵仗,颇有扰乱公共秩序之嫌,连警察都出动了,导致海城大半的老百姓间都在流传,是杀人不眨眼的黑、老大重出江湖。
难得一次有社会邦会敢如此高调,而大家对邦派社团本抱有好心,所以由此事件引发对青邦的讨论。
阮舒也刷了不少关于这方面的消息,大多数是历数陈、陆、黄三人的人生经历,其最令人唏嘘的莫过于陈玺的死,躲过了卧底警察,却没有躲过意外的车祸。
有个很有意思的小众帖,爆料的内容和先前她在大长老的葬礼曾经听几个人窃窃私语过的差不多,关于两亿毒、资尚流落在外的消息。
下班路的时间,便是在刷选这些信息飞快的流逝的。
因为她今天在公司加了会儿班,加塞车,途还逗留在商圈的一家餐厅过晚餐,是以回到绿水豪庭时,已近十点钟。
在过保安亭的时候,没想到再一次巧合地碰陈青洲。
他显然已认得她所乘的小奔,摇下车窗主动问候:“阮小姐,你次的辣椒过敏无碍了?”
阮舒亦摇下半扇车窗,正好借机与他道谢:“听说是陈先生给我打的针,谢谢。”
“举手之劳。”陈青洲不以为意,淡淡地笑,“也是阮小姐恰恰与我有缘。”
话落,他看了一眼前方,提醒:“阮小姐先请吧。”
阮舒并不客气推辞,微微颔首。驾驶座二筒重新启动车子。
陈青洲目送她的小奔驶离旁侧后,准备摇车窗,原本坐在他旁边醉得不省人事的黄金荣忽然扒到窗口来,狐疑:“你刚刚在和谁说话?”
“阮小姐。”回答后,陈青洲觉得有点不清楚,便进一步补充,“令元的老婆。”
黄金荣阔斧般的八字眉拧起:“她长得怎么那么像……”
话没讲完,酒意重新来,他拍了拍头,一歪脑袋又睡了过去,嘴里还在喊着:“来玺哥我们再喝一杯”
陈青洲笑一下,将黄金荣扶好,示意前头的荣一继续开车。
……
阮舒回到家,一打开门,迎接她的除了亮堂的灯光和科科滚轮轴的动静,还有浓郁的酒气。
不舒服地皱皱鼻子,她瞥一眼玄关属于傅令元的鞋子,循进客厅,在摇椅看到了消失了一天一夜的他,正枕着枕头仰面躺着,安安静静的,除了呼吸声有点重。
他应该是喝了很多的酒,离近之后,酒气更是熏人。
大概觉得热,身、的衣服被他褪得只剩一件工字背心,而落地窗则大大敞开着。
春日夜晚的风还是很凉的,尤其他还穿得少。
阮舒略一忖,留着落地窗敞开通酒气,然后走过去拿沙发的毛毯,再走回来,打算盖到他的身、。
他不知是装睡,还是被警觉地被她吵醒了,在她刚碰他的时候,便扣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拉。
阮舒顿时扑在他身、,同时察觉自己的掌心痒痒的湿湿的热热的。
她抬眸,正是傅令元将她的手覆于他的唇,他的舌尖在轻轻地ti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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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 心头好 157、成年人的游戏,哪来纯粹()
他的呼吸喷洒在她的掌间,簌簌地痒。 冷不丁,他启唇,一口含住她的手指,舌头在她的指尖轻舔一下,又旋转地吮了一吮。
瞬间像是有电流窜遍她的身体。阮舒立即要抽手起身,未及她动作,眼前登时一晕,身子一转,整个人便被傅令元翻身压在摇椅,禁锢在他的身下,和他面面相对。
他的神色散漫慵懒,薄唇不动声色地微挑起,眼睛里蕴着蒙蒙的醉意,漆黑地盯着她,带着毫不掩饰的情、欲和难以阻挡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摇椅因为刚刚的动作而在轻轻地晃动,加剧两人之间身体的摩擦。感受到他的坚硬,阮舒双手抵在他的胸膛,搡了搡他:“三哥如果醒着,起来洗洗再睡吧。”
他身的酒气浓得仿佛都能把闻的人一起熏得迷蒙。此时这般被他揽住,全部都是酒味挥散到空气里交织成的暧昧和旖旎。
傅令元低头,热烫的呼吸携着酒气拂在她的颈侧,语声呢喃着问:“‘洗洗再睡’,是睡你?如果是睡你,我去洗……”
阮舒:“……”
说这话的同时,他在低低地笑,她能感觉到他胸腔的震动,蕴着促狭。
转瞬,耳珠忽而被他咬住。
阮舒不禁一抖。
“怎么这么晚回来……”醉意的缘故,他的嗓音以往愈发醇厚沉磁,句尾总是拖出一点懒懒的小尾音,以致于只是十分平常的问话,也不经意带了狎昵之味儿。
“加了会儿班。”阮舒歪开头避开,按捺住自己,不让自己有太大的波动,反口问,“三哥这是打哪儿回来?”
“海天酒店……”她避开,他便不继续纠缠她的耳珠,湿热顺势便落在她白皙的脖颈。
阮舒的思绪在“海天酒店”四个字稍一顿,挑眉——出席黄金荣的接风宴?
是啊,险些忘记,以傅令元即将接任四海堂下一任掌权人的身份,怎么可能不出席?
仅这片刻的功夫,她衬衣的扣子被他解开好几颗。然后他似乎有点烦一颗一颗解得太慢,两手一扯,剩余的扣子霍然崩开,飞落到各处发出声响。
阮舒按住胸口拢着衬衣,又说了一遍:“三哥还是起来吧。”
她并未直接说出拒绝的话,语气清清淡淡的却是透出倦意,言外之意已与拒绝无异。
傅令元似没听见,用单只手抓住她的两只手腕,举过她的头顶,埋首于她半裹于胸衣里的白腻柔软。
阮舒没有剧烈地反抗,闭了闭眼,抿抿唇,缄默少顷,倏然出声:“你从一开始打算好了要让我吃哑巴亏,所以才会蒙住我的眼睛。即便我当时意识不清醒,你也不想冒着哪怕一丝被我认出你的危险。”
傅令元顿了一秒,唇齿继续,并未回应。
阮舒的话亦继续:“后来我们又巧合地遇到几次。无论是被我算计迫于无奈,还是顺手,我很确定,最初你并不想和我有太多纠缠。可之后,你突然要我把自己卖给你。”
他尚在她的各处点火,她的思绪依然清晰。尤其在得知彼时趁她之危的男人是他,她更加确定,他最初并不想和她纠缠,才能够解释,为什么他一边口口声声地说他对她心心念念,一边又像做贼一样,吃掉她之后抹干净嘴悄无声息地离开。
这一点儿不符合他的作风。
“我一直都弄不明白,除了我的臭皮囊,还有其他什么价值能够吸引你刻意接近我。应该有促成三鑫集团收购林氏的目的在里面。而显然,这只是很小的一部分原因而已。”身的衣物在此期间被全部褪掉,他的逗、弄愈发肆意。阮舒的呼吸早已于不知不觉紊乱。
凤目眯起,她用说话声来制止自己溢出吟音:“你始终对我强调十年前对我有情。可不管你如何模糊,现在的你对我,都不可能是纯粹的。”
“傅太太要求我对你纯粹……?”傅令元从她的小腹处离开,重新回来,眼神幽邃地凝注她。
“我没有那么天真。”阮舒嘲弄地笑一下,“成年人之间的游戏,哪来的纯粹?”
“不是游戏。”他毫不遮掩自己不高兴的情绪,“我很喜欢傅太太的聪明,有些事情不需要我特意点明,你能举一反三。但是,”他转折,盯紧她的眼睛,缓缓将自己推送,“傅太太有时候又聪明过头,深究不该深究的事情,平白无故给自己添堵。”
“不该——深究——是么——”他之前都是趁她不备是快准狠地进门,今天这样慢,令她感到备受折磨,短短一句话而已却三番两次滞了呼吸。被压制的手无法动弹,阮舒沉沉缓气,“那请三哥以后遮盖得严实点,不要留给我深究的机会。”
“放轻松,你绞到我了。”傅令元很有耐性在等她的那点僵硬过去,指腹来来回回在她的眼角徘徊摩挲,“明天该去见马医生,汇报疗效和最新病情。”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