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在这里,等风也等你》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我就在这里,等风也等你- 第21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恍惚地凝了片刻的神,她用力圈住他的腰,把脸深深地埋进他的胸膛。

    “怎么了?”傅令元的嗓音自头顶散下来,蕴着没睡醒的沉哑。

    阮舒缄默了好一会儿,问:“她是真的死了,对么?”

    傅令元揽紧她,揉揉她的头发,下颌抵着她的鬓角,轻轻蹭了蹭,嗅着淡淡地橙花香,简单但是肯定地应:“嗯。”

    阮舒又是一阵长久的沉默。

    傅令元陪着她沉默,沉默地感受她清浅的呼吸缓缓地喷洒在他的胸口。

    “在城村的时候,她其实曾经也想过死的……”她忽而再度出声,深深地吸一口气,“那天晚,我的那位生父又带我出门穿街走巷地瞎溜达。”

    “绕了一圈绕回家里,我偷偷地躲在门外看。看到她又是直挺挺地躺在床,身撒满了钱。”

    “我的那位生父在她身一张张地捡,捡光后便兴冲冲地出了门,只剩下她一个人躺在床,闭着眼睛,一丝不挂,一动不动,身一块青一块紫的,没有一处皮肤是好的。”

    “我那个时候已经渐渐有点习惯这样的画面,知道不能去打扰她,所以自己默默地去厨房热剩饭剩菜。”

    “以往在我热好饭菜后,她出来和我一起吃的。可是那天我坐在桌子前等了她很久,她都没有动静。”

    “我饿得有点受不了,跑进去找她,才发现地有好多血,全部都是从她垂落在床边的那只手腕流出来的。”

    “我当时不懂得什么是自杀。我只知道我很害怕,那么多血我从来没见过,我不想它们继续流。我傻傻地去拿纸巾,一团一团地堵在她的手腕。”

    “纸巾一团一团地被浸湿,可是血还在不停地流。我以为她是睡着了,所以什么都不知道。我摇她的身体,摇她的身体……摇啊摇……”

    讲到这里,她说没声儿没声儿。傅令元很耐心地等了她两分钟,等来了她的“然后”。

    “然后,我看见她哭了……”

    满室安静,飘荡着她断断续续的回忆。

    而这一次停住之后,她彻底止了话,未再说后续,不知在想什么。

    傅令元也不追问,眸光越过她的发顶,注视着自窗帘透进来的阳光,神色晦暗不明。

    彼此相拥,静谧了半晌后,阮舒挣脱他的怀抱,从床爬起来。

    “傅太太哪儿去?”

    “去公司。”口吻是一副理所当然。

    傅令元伸长手臂揽住她的腰,将她从床边捞回来。

    阮舒及时摁住床撑了力,避免了像先前那般对他投怀送抱,不过低伏在他身体方的姿势也是怪暧昧的。

    四目相对。

    她两绺发丝垂落在他的脸,划动着,簌簌发痒,漾开来淡淡的橙花香,有意无意地拨着人心弦。

    傅令元用手指轻轻卷了卷她的发梢,凝定她白皙的面庞,勾唇笑:“傅太太打算和我女男下?”

    阮舒:“……”

    白眼一翻,她从他手里夺回头发,重新起身:“阮总裁日理万机,没空宠幸你,晚再翻牌子。”

    这话从她的嘴里出来全然新。傅令元稍一怔,很快饶有兴味地挑眉,盯住她走向浴室的窈窕背影,语调懒懒:“商人最讲信用。傅太太亲口承诺的,晚女男下。”

    “……”

    从浴室里洗漱出来,傅令元已不在床。她心里竟是自然而然地猜到了他的去向,带拾掇完自己走去客厅,果不其然地看到他刚给科科收拾干净窝。

    见状,她倒是突然记起来好:“我们不在家的时候,它怎么独自活下来的?”

    “水粮准备充足,你丢它一个月都没大问题。”它大了不少,傅令元考虑着该给它换件运动器材。

    “那可真是好养活。”阮舒进厨房给自己倒水喝,瞥见水池里放着昨晚那个牛奶杯,还没洗。

    “嗯,和傅太太一般生命力顽强。”傅令元总是毫不吝啬对她的夸赞。

    阮舒转过身来,笑了笑,不予置评,转口问:“今天九思和二筒还跟我么?”

    “傅太太需要不需要?”傅令元反问。

    阮舒啜了两口水,有点轻嘲的意思:“三哥昨晚刚给分析强调过我的重要地位,我还可以拒绝他们来保护我的人身安全?”

    “当然可以。”语气像是真的要以她的意愿为准似的。

    “至少在我买新车之前,二筒还是得给我当司机的。”阮舒将喝完水的杯子也放进水池,走出来,“所以九思也暂时继续跟着吧。”

    傅令元从科科的窝前站直身体,戏谑:“傅太太拯救了两个待下岗的员工。”

    “这么说来除了当我的保镖,三哥没有其他工作可以安排给他们?”

    “他们被我找来,本只为了傅太太的人身安全。”

    “如果下岗,他们能下到哪去?”阮舒眨眨眼,“我不认为三哥会把两个曾留在身边当亲信的人放走。”

    傅令元走去厨房的水池洗手,用背影回答她:“看守屠宰场。”

    屠宰场……那个他和陆少骢的私人刑场……阮舒蹙眉,转开话题:“三哥今天什么安排?”

    她瞅着他把工字背心都穿出性感。

    “三鑫集团。开会。”用词剪断。

    阮舒恍了一下:“正式市在这一两天对吧?”

    “后天。”洗完手,他将牛奶杯和她刚刚喝水的杯子一并清洗。

    阮舒站在玄关处穿鞋:“我记得三哥回说,你会有股份?”

    “嗯。”

    “多少?”

    “你猜。”傅令元故意卖关子。

    “……”她才懒得猜。

    傅令元在这时从厨房走出来,径直走向她,话题说转转了:“栗青说你大伯父刚才已经回林宅了。殡仪馆的人很快也会到。”

    “嗯。”阮舒神色淡淡。

    傅令元站定在她面前,拢了拢她的头发:“你是要晚下班后再过去?”

    阮舒垂了垂眼帘:“看看公司的事情多不多。少的话,我会提前下班。”

    “时间够么?你不是还要给自己搬行李?不用收拾一番?”傅令元低首,碰了碰她。

    “不够的话,下回再另外找时间。”阮舒抿唇,拎起包,“我去班了。”

    “嗯。早点回来。”傅令元抓起她的手,在她手背吻了吻。

    这画面,是妻子和丈夫的位置倒了个儿。阮舒微微歪着头,盯着他。

    逆光,他的身周晕出一圈的虚影。

    “嗯。”傅令元不解她眼下算什么表情。

    阮舒莞尔,踮起脚在他脸颊轻轻碰了碰:“嗯。”

    回应的是他的那句“早点回来”。

    碰完她便转身开门出去。

    傅令元立于原地,回味着她方才一瞬间难得的小女人姿态,笑了。

    :

卷三 慈悲刀 186、醋劲儿大,后果很严重() 
隔了三天见到九思和二筒,阮舒察觉他们对她的态度先前要拘谨很多。

    二筒倒还好,他本没说过几次话,而且多数时候以支援工作为主。

    九思虽然同样话不多,但素来贴身随行她周边,接触得频繁,现下一对,感受得尤为明显。

    不晓得是不是因为傅令元重新交待过他们什么才导致如此。

    回想起在机场对九思的发火,她心里多少有些抱歉。毕竟她是将对傅令元的气迁怒到她身了。

    任由车厢内的这份拘谨蔓延,阮舒自顾自翻出先前林璞发来的数条微信。

    昨天江城会展心的爆炸之后,她全副身心都记挂着傅令元,昨晚回来海城,庄佩妤的死又是一波冲击,她根本没有闲情去搭理过自己手机。

    消息的内容不外乎是关心她的安危之类。后来大概是通过其他员工得知她无恙,于是又来了一条安心之语。

    最后是在她方才洗漱期间,他新发来的一条微信语音。

    “姐,不知道是不是打扰到你和姐夫休息。我是想问,你今天会来公司么?”

    他似乎身处闹市之,语音的背景十分嘈杂,除了车水马龙的交鸣,还混合了很多说话声。其两把嗓子喊的是什么“山东杂粮煎饼”、“煎饼果子来一份”。

    阮舒有点难以想象他干干净净的一个大男孩穿行于各类小摊贩之间的画面。这是他平常买早餐的情形?

    迟是迟了些,她还是给他回了条讯儿:“嗯。”

    手机放回包里时,摸到她买赔给陈青洲的那支手机。

    险些把这茬儿给忘了。

    本来该昨天一回来把这事儿办了的,结果……

    心里琢磨起该怎么还手机的问题。

    虽然和陈青洲同住绿水豪庭,也晓得他别墅的位置,但贸贸然门肯定是不妥当的。

    他原先那支手机的残骸她尚保留着,盛透明密封袋里,等着到时一并还回去。新手机放在盒子里,电话卡在第一时间装进新手机,只是那之后便未曾再留意。

    此时取出来一瞅,才发现也有数通未接来电和未读信息。

    皆来自同一个号码,时间亦全集昨日爆炸事件之后。

    阮舒点开信息。

    “阮小姐,你是去江城参加展会的?看新闻,会展心发生爆炸,你安好否?”

    无疑,是陈青洲。

    她又把后面两三条都点开。

    大概因为她彼时未做任何回应,所以他发来的是诸如“阮小姐?”等等的确认之语。

    阮舒组织着措辞,回复:“抱歉,陈先生,刚看到信息。谢谢关心,我一切安好。”

    发送完毕后,她开始编辑下一条,想问问他要怎么还他手机较方便。

    陈青洲的电话却是进来了。

    顿两秒,阮舒接起:“你好,陈先生。”

    “你好,阮小姐。看到你没事,我放心了。之前我的电话和短信都没有得到你的回复。”

    “我没有留意。”

    “我猜到了。阮小姐收到我寄过去给你的手机之后,肯定不会继续用我的。但我没有阮小姐的号码,只能往我的那支手机打�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