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舒笑着摸了摸手的戒指:“婚礼只是个形式。无所谓。而且也没打算。真要筹备起来挺麻烦的,费时费精力。”
蓝沁张了张口,似乎还要继续说什么,阮舒越过她的肩膀,看到汪裳裳怒气冲冲地朝她们俩的方向来势汹汹。
约莫是发现她的目光,蓝沁顺着方向转回身。
汪裳裳恰恰已来到面前,二话不说端起一杯酒泼蓝沁的脸。
因为站得近,酒渍甚至溅到几滴到阮舒的衣服,阮舒当即蹙眉,明哲保身地往后退了两步。
下一秒便见汪裳裳迅猛地揪住蓝沁的头发,将她狠狠往后掼,蓝沁的身子霍然撞餐台,撞得桌的杯盘悉数掉落在地,发出的清脆碎裂声霎时激起周围几人的惊呼,并将更多人的目光吸引过来。
而汪裳裳用另外一只手则抓住蓝沁胸口的礼服,作势要往下拉:“贱人”
蓝沁的反应很快,几乎一瞬间猜到汪裳裳想做什么,忍着头皮的疼痛,迅速扣住汪裳裳抓在她胸口的手,另外一只手也伸向汪裳裳的衣服领口。
汪裳裳立刻如惊弓之鸟一般捂住自己的领口,松懈了对蓝沁的桎梏。
蓝沁是趁着这个时候从餐台满面狼狈地重新站直身体。
汪裳裳扬起巴掌要往蓝沁脸面掴。
蓝沁一把将她的手腕扣在半空:“汪小姐,凡事总要有个理由,你冲进来二话不说打人,是淑女应该做的事么?”
“你少跟我装蒜你对我做了什么你心里清楚”汪裳裳怒目。
“噢?我装什么蒜了?”蓝沁表示费解,“我还真不晓得自己哪儿得罪汪小姐,还请汪小姐不要浪费时间让我猜,直接告知。”
“我的礼服——”汪裳裳几乎要冲口而出,却似想到了什么,及时止住。
“汪小姐是指你今天走红毯时礼服脱落走光的事情?”蓝沁接着她的字眼询问,表情满是狐疑。
她的嗓音并未刻意压低,而周围的人不知是谁在她话落之后笑出了声。
汪裳裳的表情几乎一瞬间羞愤难当,又扬起另外一只手:“我让你装”
这一回,也不知该说是汪裳裳下了狠劲速度太快,还是该说蓝沁的反应太慢,“啪”地一声,蓝沁结结实实地挨下了巴掌。
避在一旁的阮舒凤眸眯起——宴厅里是有记者在场的,而且围观的人有爱赶热闹的正用手机偷偷拍。
蓝沁捂着脸,忍无可忍似的:“汪小姐,你认定你的礼服是我动的手脚,总要拿出证据来吧?而且我和你的交情并不深,和你也近无怨远无仇的,我有什么理由要让你在众人面前走光?”
人群又有人笑了。
汪裳裳气得直跺脚,红着眼眶,手指直指蓝沁的鼻子:“你怎么和我无冤无仇你嫉妒我你嫉妒我和——”
话到一半,她意识到什么,戛然而止。
阮舒心尖微动。其他人或许不知道,但她再清楚不过汪裳裳和陆少骢之间的不伦关系,所以完全猜到汪裳裳没出口的字眼是什么。
那边蓝沁皱起眉头,依旧一副十分困惑的神色:“我嫉妒你?我嫉妒你和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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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三 慈悲刀 199、蝉()
蓝沁依旧一副十分困惑的神色:“我嫉妒你?我嫉妒你和什么?”
汪裳裳倒也没蠢到家,冷笑:“贱人又想陷害我”
边说着,她抓起餐桌的盘子,径直要朝蓝沁身、丢。
手腕在这时被人扣住。
扭头见是自己的保镖阿东,汪裳裳甩手给他一个大耳刮子,愤怒大吼:“干什么?反了你敢拦我”
阿东充耳不闻一般,拉着汪裳裳打算将她带出宴厅,连话都不说一句。
噢,不,不对,他算是想说也说不了。阮舒记得,早在陆家家宴的那一闹时,这个叫阿东的保镖被傅令元弄成哑巴了。
“你干什么?放开我你算什么东西?放手”汪裳裳极力挣扎,无果之际,顺势用那个盘子砸阿东。
阿东连避都没有避一下,瓷盘直接碎在他的脑门。
没两秒,鲜红的血顺着他的额头流下来,一直流到他的眼皮。他一动不动,只是神色略微复杂地看着汪裳裳。
周围有几个名媛贵妇被这见血的画面吓得尖叫。
汪裳裳更是傻了一般,愣愣地僵在原地。
一出俩女人的斯B大战,因为这个小插曲霎时被阻断。
阮舒蹙眉,扫了眼蓝沁,恰巧捕捉到她脸稍纵即逝的一抹失望。
突然的,两排黑西大汉开路而来,其两三个分别去了宴厅内的媒体记者和偷偷拿手机拍摄的人面前。
一句话都不说,彪悍的体型往那一站,再一伸手,让人乖乖交出摄像机和手机。
而所开之路的正央行着的是黑着脸的陆少骢。
阮舒敛着瞳仁挑眉。头一回,她在陆少骢的身、看见了青邦大、佬的儿子该有的江、湖架势。大概是真的被惹怒了吧。
汪裳裳从砸了阿东满头血的愣怔晃过神,一见陆少骢当即从暴怒的母狮子变成委屈的小绵羊,红通通的眼眶里眼泪说掉掉了。
“表哥……”她往前迈了两步。
“送表小姐回客房。”陆少骢冷冰冰地吩咐手下人,目不斜视地径直掠过汪裳裳,走到蓝沁面前,丝毫不避讳地当众关怀:“宝贝,没事吧?”
没等蓝沁有所回应,汪裳裳已在黑西大汉手里又闹起来:“我不回去干嘛要我回客房放手你们这群狗东西”
“表哥你别再被这个装清纯的贱人被骗了”她又喊陆少骢,不管不顾地控诉,“是她故意设计陷害我让我砸人前出糗的我今天一定要斯烂她的脸斯开她的真面目斯——唔唔唔——”
黑西大汉在陆少骢的示意下捂了汪裳裳的嘴,直接将人抗走,同时带走的还有满头是血的阿东。
陆少骢则满面微笑地冲周围的宾客压势致歉:“对不住啊各位,我表妹刚刚受了点刺激情绪不稳定,没把人给看好,希望大家别被影响了兴致。”
陆家可是东道主,没人会不识趣地这件事较真,纷纷散开来,只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继续该干嘛干嘛。
陆少骢扭回头,抱了抱蓝沁,似乎在她耳边安抚了什么。
阮舒清晰地看见蓝沁垂在身侧的手指蜷缩。
陆少骢在这时看向她问候道:“元嫂,你也在。”
“嗯。”阮舒点头,继而问,“蓝沁小姐可还好?”
蓝沁背对着她,阮舒看不见她此刻的表情,不过陆少骢笑着接过话头:“元嫂,她的礼服脏了,我们现在要先回客房。”
“好,去吧。”阮舒道。
陆少骢亲昵地揽着一声不吭的蓝沁便一同离开。
阮舒微凝着神色,目光从二人的背影收回,转眸瞥向九思。
九思会意,从距离外靠前:“阮总,有什么吩咐?”
“你们傅先生现在人呢?”
“傅先生还在陆爷那儿谈事情。”
“行,我知道了。”阮舒颔首。
九思退开,维持原来的保护距离。
阮舒凝眉走向宴厅一侧的玻璃幕墙前,挑了个人少的僻静角落,把手机掏了出来。
翻了许久都没有翻到方才汪裳裳和蓝沁之间闹不愉快的消息,看来刚刚的闹剧真的被陆少骢给掐灭了源头。
汪裳裳红毯走光事件,最新情况是,三鑫集团的公关团队在最短的时间内做出了交涉,封锁了部分媒体对这一消息的报道,至少那段视频如今已经找不到了。但是帖子和各种截图完全像病毒似的,怎么都没有办法制止传播。
已经有友将其截图恶搞做表情包,对汪裳裳的身材做各种指手画脚的评判。不厚道点说,她现在很红。
而关于汪裳裳的身份,竟是有“知情人士”跳出来爆料,说汪裳裳是璨星打算捧的新星。
阮舒拧眉——汪裳裳想进娱乐圈……?
……
客房内,蓝沁洗干净身、的狼藉,从浴室里走出来。
半透明的蚕丝睡衣柔滑服帖,衬得她丰、胸细腰。坐在沙发的陆少骢眯起眼睛,对她招了招手。
蓝沁不易察觉地顿了顿,转瞬便秉着妩媚的笑意走前。
陆少骢一把将她拉到他的身、,俯身盯着她透明睡衣下的风光,手在她的腰用力揉了一把,蚕丝摸去清凉划腻。
“陆少不是去安慰你心爱的小表妹了?这么快回来?”蓝沁勾住他的脖子,微微一笑。
“宝贝你都吃醋吃成这样了,我哪里还敢在她那里多加豆留?”陆少骢的手拨开她睡衣的吊带,把她拢住,狠狠地揉。
“我吃醋?分明是你心爱的小表妹打翻醋坛子找我闹,非得说我弄坏她的礼服让她当众出糗。还非得倒打一耙说我嫉妒她。”蓝沁配合地扭、动月…要肢,“陆少这么疼我,我嫉妒她干什么?”
“是啊,我这么疼你,你嫉妒她干什么……”陆少骢别有意味地重复了这一句,低头埋进她的脖子,手用力一扯,她的睡衣掉了下去。
“别,别留痕迹晚还要出席庆功宴。”蓝沁试图推开他的头,然而陆少骢明摆了是故意和她对着干,狠狠地yao了一大口,手往下。
透过镜子,蓝沁看到自己的隐忍之色,嘴却娇滴滴地发声。
很快,陆少骢来了状态,将她掀翻在沙发。
蓝沁的脸埋进抱枕里,听到他的声音贴在她的背后:“负责给裳裳修改礼服的造型师,不是曾经和我们的大明星有过合作?”
“是么?是哪位?叫什么名字?我看看有没有印象。我曾经合作过的造型师太多了。”蓝沁随着他摇晃,气息不稳。
话音尚未完全落下,头发便被陆少骢揪住。她的头被迫往后仰,头皮痛得直发麻,不禁咬了咬唇:“怎么?陆少还是来给心爱的表妹讨公道了?自己的女人被全天下的人看光了身体,你心里不舒坦了?”
“宝贝,你还说你没有吃醋?”陆少骢将她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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