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你还说你没有吃醋?”陆少骢将她的头发揪得更紧,轻鄙地拍了拍她扬起的脸颊,“我有什么好不舒坦的?反正她只是个闲暇的玩物,完全不宝贝你。身材没你好,动作没你sao,叫声也没你浪。当初无意把你从阿元哥的手里要过来,没想到是个好货。”
“玩物?你那单纯的表妹要是听到你这句话,该多伤心难过?”蓝沁的身体颠簸着,哧声冷笑,“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她要和陆少你怎样,我作为正牌女友可以大度,可我的大度换来什么?处处想和我,也不先照照镜子。她那副姿色还想进璨星和我争一姐?陆少你竟然还真要捧她?”
“宝贝,冲你这句话,你还敢说自己大度?我只不过拗不过我妈,答应让裳裳进公司玩玩而已。你够狠,头一回给她露面的机会,你直接毁了她。”
蓝沁合情合理地驳道:“反正她现在又没有出道,玩玩这不是已经给她走过红毯了?玩过了该知难而退。而且陆少自己不也说她只是闲暇的玩物,毁了她又怎样?”
“毁了她又怎样?那毁了我呢?”
伴随着这句话的入耳,蓝沁同时感受到的是来自身后的他的蹂躏。
“阿东如果没有及时赶到,那个蠢女人估计要被你诱导着当众承认她和我的关系。”陆少骢腰部发力,“我的心思是不如你们女人多,可别把我当傻子。”
“不过没关系,我以德报怨。”他的指尖捻出一颗长得像药丸的东西喂进了她的嘴里,嗓音阴冷,“我这么喜欢宝贝你,是不舍得让你痛苦的。很久没吃了吧?”
蓝沁脸一白,急忙将东西重新吐出来:“我今天不想吃。”
陆少骢捏住她的下颔迫使她咽下去:“女人总喜欢口是心非。犯瘾的时候,不是你哭着求着要我给你?现在小爷我心情好,主动给你好好爽一把。”
药丸划过喉咙口,引起蓝沁一阵剧烈的咳嗽,未及咳完,身后的人用力,她尖叫,陆少骢笑:“留着点嗓子,我家老头子一会儿可能也要找你。”
……
傅令元从陆振华的房间谈完话出来,赵十三第一时间便向他汇报期间午茶宴厅所发生的事情。
“她没事吧?”
“阮姐没事。阮姐一直都避在一边,未受波及。”
“嗯。”傅令元折起的眉头微松,略一忖,又问,“小爷现在人在哪儿?”
“先去的裳裳小姐的房间,现在在蓝沁小姐那儿,已经有好一会儿了。”
“蓝沁是么……”傅令元眸心敛起,微不可察地谙出一丝冷意,转开话题,“你们阮姐还在宴厅?”
“是的。”
傅令元朝宴厅方向走,嘴没歇着:“陈青洲那边有什么动静?”
“暂时没有,挺安静的。”赵十三紧紧跟随其后,“据栗青说,荣一派去的人还在城村徘徊不前。黄金荣除了前些天去了江城,回来后也没再有其他动静。”
傅令元睨他一眼:“让你留意他们是否关注了你们阮姐关注了林家不是么?”
经提醒,赵十三才恍然原来自己没讲到自家老大想了解的重点,连忙补充道:“没有,直到林夫人入葬,都没有发现他们打听过林家的事情,也没有什么不同寻常的举动。九思在阮姐身边跟着。暂时也没有发现陈青洲和黄金荣与阮姐有接触。”
傅令元却是沉吟了片刻:“太安静了……”
“嗯?”赵十三没听明白,“什么太安静了。”
傅令元眼瞳漆黑:“太安静了,也有问题……”
……
宴厅内,阮舒正凝思,桌面忽而落下来一道阴影,伴着男人礼貌的问候:“麻烦,打扰一下。”
她闻声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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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三 慈悲刀 200、黄雀()
映入眼帘的是张五十多岁的大叔脸,揪着两撇自带喜感的八字眉盯着她直瞅,光瞅着,瞅了好几秒没出声。
阮舒稍愣怔,客客气气地微微一笑:“这位先生,请问有什么事情?”
黄金荣晃回神,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略略咳了咳,张着牙口道:“我刚刚坐过在这里,丢了一支笔,找不着,想问问丫头你有没有看到。”
平生头一回被人当面称呼为自带亲近色彩的“丫头”,而且还是一个陌生人,阮舒有点不自在,敛了敛心绪,帮忙瞧了瞧桌面和桌底下,摇摇头:“不好意思这位先生,我没有看到。我坐下来的时候,这里并没有任何东西。”
略一顿,她好意多问了一句:“您丢的笔具体长什么模样?”
黄金荣哪里有真的丢笔?一辈子打打杀杀,根本连笔杆子都没拿起过几次,听言赶忙搜索枯肠,有些磕磕巴巴地瞎掰:“唔……黑、黑色的……钢笔,对,钢笔笔帽有金色的圈圈。笔身写有‘英雄’。”
“英雄牌吸墨钢笔?”阮舒狐疑,这年头还有人用这么老牌的钢笔,是个念旧的人?打量他两眼,她浅笑摇头,“抱歉,先生,特征如此明显的东西,如果我见过,一定会有印象的。但我确实没有看到。”
“是么……”黄金荣有点心不在焉地应,视线又忍不住落在她的身。
虽然察觉得出他的目光并无恶意,但不管怎样被人这么看都是不舒服的。阮舒很是不满,蹙眉,隐忍着脾气,建议道:“这位先生,您要不再回忆回忆自己去过其他什么地方,兴许儿丢那儿了。如果那支笔对您很重要的话,赶紧找找吧。最好也问一问宴厅里的侍应生。”
“欸欸欸,好的好的,谢谢啊,丫头。”黄金荣道谢,颇为爽朗地笑了笑。
“不客气。”阮舒莞尔,拿着自己的东西起身离开,心里头悄然琢磨着这把嗓音怎么好似曾经在那儿听过。
陈青洲从洗手间回来宴厅,寻找黄金荣的踪影,一眼瞅见阮舒从黄金荣面前离开的一幕,眉心不禁旋起。
阮舒恰恰迎面和陈青洲碰着,微微颔首致意:“你好,陈先生。”
“你好,阮小姐。”陈青洲亦回得淡淡。
阮舒此掠过他,走远几步后无意回望,正看到陈青洲径直走到那位大叔跟前,显然是认识的。
重新扭过来脑袋,却是冷不丁撞一堵肉墙,撞得她条件反射地往后踉跄两步。
伴着熟悉的清冽烟草味儿入鼻,腰扶来一只男人的大手,腕间十分有力量。
“什么事让傅太太走路都不仔细看的?这是第几回撞了?”傅令元的口吻很是不悦。
阮舒捂着额头:“三哥下次出现能不能出个声儿?”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傅令元的语气方才要肃,手倒是已捋开她的手,用他的掌心帮她轻轻地揉。
阮舒抬眸觑了觑他。
傅令元也正垂眸睨她,表情略微冷沉。
近期他的情绪变化多端,阮舒有点琢磨不透,朝陈青洲的方向稍一示意,回道:“是好陈青洲身边的那位大叔是什么人。”
私下接触过陈青洲几次,除了荣一,她还没未见着他身边出现过其他人。那位大叔既能出现三鑫集团的市庆功宴,又好像和陈青洲很熟的样子。难道是……
“是黄金荣。”
傅令元的答案证实了她的猜测。
“噢?他是黄金荣?”阮舒不由好地再回头,然而陈青洲和黄金荣已不在那儿。
“怎么了?你刚刚和他接触了?”
“是啊。他好像在我坐的椅子丢了支笔,问我有没有见过。我说没有,走了。”阮舒隐约有种犯人答警察话的错觉。
“这样?”傅令元的眸底不易察觉地划过一抹精光。
这话听得阮舒心里头不乐意,极轻地蹙了蹙眉:“三哥是觉得我有所隐瞒?还是想从我嘴里套什么讯息?”
“是要套讯息。”傅令元笑了笑,揽着她离开宴厅,“我可没忘记傅太太曾在我们夫妻的床笫私话里,透彻地分析过黄金荣的阵营归属。明明关心我的安危,却非得嘴硬地狡辩为担忧合约买卖亏本。”
阮舒才不会陷进他的话里头,把主动权掰了回来,询道:“汪裳裳红毯走光的事情三哥知道了吧?”
“嗯。”
“那汪裳裳找蓝沁撕逼,三哥也知道了?”
傅令元捏了捏她的脸,戏谑:“怎么傅太太好似满副八卦的口吻?”
阮舒依旧正色,继续问:“所以汪裳裳走光,确实是蓝沁设计的好戏?”
“傅太太认为呢?”傅令元又来老套的反问。
阮舒早从蓝沁的一系列表现和反应肯定了答案,她之所以还要探究,真正想知道的其实是……
“蓝沁是三哥的人?”
她没有再问蓝沁和他是什么关系,因为之前已经问过,而他都模糊地回避了正面的答案,很明显,属于他不愿意坦白告知她的那部分事情。
可是她耐不住好,所以走了个歪道,直接将自己的猜测拿出来,且问得突然,问出口后便紧紧盯着他的表情,试图从他一瞬间的反应瞧端倪。
然而傅令元的神色十分自然,十分自然地笑了笑,吐字:“不是。”
连丝意外都没有,好似她的问题早在他的意料之内。
阮舒霎时觉得特别没劲。
“怎么了?”傅令元洞悉。
阮舒掀了掀眼皮:“感觉自己最近在三哥跟前的智商严重不足。”
说是这么说,但她心里头明白,主要不是她智商的问题,而在于她得到的讯息不够充足。
傅令元瞧一眼她:“妄自菲薄不是傅太太的作风。傅太太分明冰雪聪明得时常令我生惧。”
阮舒皮笑肉不笑的,正欲怼回去,小腹处蓦地又一痛。
见她捂住肚子脸色说白白,傅令元神情一变,急忙搂住她不稳的身形:“怎么了?”
阮舒无力地靠进他的怀里,冒着冷汗轻咬唇瓣,虚着气儿:“无碍。是亲戚来了。带我回房间躺会儿。”
不是其他不适,傅令元稍松神经,但见识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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