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在这里,等风也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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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在这里,等风也等你- 第2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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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来到九思所在的房间里,沈医生刚给九思做完检查,舒一口气,笑着和他道:“体温、脉搏,各项数据都稳定下来了。这里没多少仪器,能有这样的结果,真是万幸。”

    傅令元闻言偏头看向床的九思。

    九思张了张嘴,声音还很虚:“傅先生,阮——”

    傅令元做了个打断她的手势:“别多说话了。阮总平安无事。她本来要亲自过来,怕打扰你休息,所以等明天再讲。辛苦了,刚落水,又挨刀子。我和她心里都记着。你现在什么都不需要做,好好养着才能让我们安心。”

    “阮总没事好。”九思微微点头,“傅先生客气了,保护阮总本来是我的职责所在。先前接二连三失职,让阮总深陷囫囵,傅先生都没有追究我的过错,我心有愧。”

    傅令元双手负在身后,薄唇微抿出一个弧度。

    一旁的沈医生插嘴:“刚提醒的不要多说话,说了这么多话,差不多行了,再出问题我无能为力了。”

    “好。那我先走。辛苦沈医生了。既然情况稳定,沈医生也终于可以去歇歇了,余下的事情交给医护。”傅令元笑着颔首致意。

    出到房门口,临末了,他有意无意地回头瞥了一眼,湛黑的眸底谙出一抹暗色,最后看了看自己安排在九思房门口的两名手下,离开。

    ……

    阮舒再次睁眼,又是因为察觉原本搂着她的怀抱松开了。

    傅令元连脚都还没落地,见状折眉:“傅太太这几天好像既嗜睡,又浅眠?”

    轻闪一下眸光,阮舒懒懒舒展开腰肢,眯眸笑:“三哥的意思是希望我少睡点?还是希望我睡得死一点,好方便三哥出门干坏事?”

    后面半句话似依稀蕴着点什么,傅令元不易察觉地跳了下眼皮,单只手臂撑在床,半伏着身体,另外一只手捏了捏她的下巴,别有意味扫视她在起伏的胸口,语音暧昧:“这个时间点,面对这么妩媚的傅太太,我确实特别想干坏事……”

    边说着,他低头,一个吻便落在她的锁骨。

    阮舒弯着唇角推开他:“正事正事,有正事还没问。”

    “傅太太才是我现在最大的正事。”傅令元的嘴唇若即若离地凑在她的唇边,笑得闲散。

    “可三哥不是我现在最大的正事。”阮舒的眉尾挑出衅意,搂着他的脖子,立马问,“九思呢?九思什么情况?”

    他后来回来,其实她是有感觉的。如果没记错,她当时问他了,只是太困了,好像没等到他回答,她又睡过去了。

    傅令元勾起一绺她的发丝,嗅着她的橙花香:“九思无大碍,情况稳定了,傅太太一会儿吃过早餐,可以去看她。”

    阮舒应声点头,然后从他的脖子收回手臂,转而推搡他:“好了,我的正事问完了,三哥可以起来了。”

    这感觉分明是用完他丢,傅令元呵呵一笑:“傅太太也太容易打发我了。”

    下一瞬,他不由分说桎梏住她的两只手腕,沉身压住她,叼住她柔软的唇瓣。

    少顷,傅令元不怎么餍足地站在穿衣镜前换衣服,黑色的衬衣抖擞服帖。

    阮舒躺在床喘息着调整呼吸,好:“三哥这么一大早是要哪儿?”

    “一会儿有长老会。”傅令元系着扣子转过身,“所以要等长老会结束,才能继续陪傅太太。”

    长老会……?阮舒先是一怔,很快便反应过来——是了,之前提过,这次岛的最后一天,傅令元要被正式提任四海堂的掌权人了。

    耗了这么久,他总算要得偿所愿。

    “恭喜三哥。”她展颜笑,“连同任职三鑫集团副总的喜一起道。”

    “这么简单?”傅令元眉峰挑起。

    阮舒也挑眉,摸了摸自己的唇,扬起下巴示意:“别太贪心,刚刚已经送过礼了。”

    傅令元约莫也知再和她腻歪下去会耽误时间,笑了笑,并没有再对她怎样,只是覆到她的鬓边咬耳:“等傅太太的亲戚走了,再重新给我好好地道喜。”

    待他离开,阮舒兀自起床洗漱,换卫生棉的时候,发现出血量还是和前两天差不多,但血的颜色愈发暗沉了。脑纷纷繁繁蹦出的是昨天在络搜索到的一些说法,心里闷闷的,预感不是特别好。

    不过转念便想,如果真的有情况,倒反而减轻了她原本打算做人流的心里负担。

    收拾好自己,阮舒没有立刻去餐厅吃早餐,而是先去了九思的房间。刚抵达门口,便听到里头传出来的疑似争吵的动静。

    :

卷三 慈悲刀 225、交好 12400钻加更合并() 
稍一凝耳细听,其实算不得争吵。%辨别出其一把在嚷嚷的男人嗓音甚是熟悉,另一把女人的嗓音则低低地劝解着什么,亦熟悉,隐约还夹杂一丝陌生女人的啜泣。

    守在门口的傅令元的两名手下往里张望着,发现阮舒,他们当即立正站定,毕恭毕敬:“阮姐。”

    “怎么了?”阮舒蹙眉。

    其一个手下回:“十三在发飙。”

    赵十三发飙……?阮舒狐疑地往里走。

    屋内,赵十三正对着一名身着女仆装的酒店女服务员脸红脖子粗:“……你不知道这样一不小心会闹出人命?别以为你是女人老子不敢揍你……哭哭哭,哭你老娘的搞得变成是老子把你给欺负了”

    这样火爆粗鲁话里带脏的赵十三,令阮舒回忆起最初在c’Blue里头次碰面的场景。当时她误会他和栗青二人要对醉酒的林妙芙欲图不轨,拿报警威胁他们,赵十三被她惹怒,不仅抢她的手机,还抡起一胳膊将她甩到吧台,撞得她几欲内伤。

    画面历历在目,记忆犹新。

    那之后,赵十三在她面前的形象完全可以概括为憨直,今天的运气倒是好,能叫她再次见识赵十三与他外表的粗犷相匹配的粗暴。仿佛这才是他最真实的一面。

    女服务员看起来年龄很小,白净寡面得跟个未成年似的,被赵十三揪在跟前狗血淋头地骂,吓得一动不敢动,漂亮的鹿眼红红的,全被泪水蒙住,还不太敢哭出声,抽抽噎噎,被赵十三再一吼,连抽噎都哽住不发,浑身颤悠悠的,怪可怜的。

    低声劝解的那把女音正如她所料是九思。

    靠坐于床头,脸色苍白,讲话的气儿虚虚的,一见阮舒的身影,立刻出声:“阮总。”

    赵十三闻言扭过头来,脸的怒气冲冲尚未来得及完全收敛:“阮姐。”

    “出什么事了?”阮舒狐疑。

    “她”赵十三的气头根本憋不住,胳膊一挥指向那名女服务员,险些甩到对方脸,吓得对方懦懦地面色又一白。

    “她把九思的针剂都给弄错了”赵十三激动的口吻跟告状似的,“这哪里了得?这针剂是他妈的能随随便便乱打?要不是九思自己细心,这一针可下去了”

    原来如此。总算明白了他发飙的原因。恍然的同时阮舒又是疑虑:“怎么会让酒店女服务员来给九思打针?不是有医护么?”

    边说着她环视一圈房间,却并未看到其他人。

    耳畔是赵十三越发怒火的嗓门:“没有医护。岛的医护人员数量本有限,昨天还死了两个,刚好孟秘不舒服叫走了三个,才没有全部出事,沈医生给九思拔刀的时候才有帮手。早留了两个给九思的,结果全都被叫走,一个不给留。太欺负人了九思那刀子差点戳心窝子,半夜才稳定下来情况,打针吃药都还需要人照看。”

    “谁?”阮舒沉色,“谁给叫走的?”

    “裳裳小姐。”赵十三憋屈得很——自家老大在和长老们开会,他不好马汇报情况,而以他的身份,又无法直接找门要回人。

    汪裳裳?

    “她怎么了?”阮舒讥嘲,“也挨刀子快要死了?需要把两个全叫走才够?”

    “说是给海水冻着,又受惊过度,感冒发烧了。”

    阮舒抿唇,细问:“谁来叫走的?”

    打狗得看主人。如果是陆振华亲自关心的,她得斟酌一下情况。不过这种蛮横的行为,多半是汪裳裳自己。

    果然便听赵十三转头问九思:“九思,你刚刚说是裳裳小姐打发来的人?”

    床的九思点点头。

    阮舒冷笑——看来汪裳裳还没吃够教训。

    转眸觑见那名女服务员尚畏缩在一旁,阮舒拧眉斥责:“算没有医护人员,也不能随随便便找个什么都不懂的服务员来顶替,谁的馊主意?”

    九思解释:“不是随随便便找的,是被叫走的其一个医护好心帮忙推荐来的,说是个以前也学过护理的人,着急的话可以临时叫来帮忙。”

    “学过护理的人连打个针都能把针剂弄错?”赵十三依旧梗着气,转口也对九思表达不满,“你也是,有情况为什么不打发外面的两个兄弟来支会我?还刚好是我自己趁空过来看你才知道的。”

    这话可真不太符合他平日的语言组织,还有这怪责的语气语调,怎么听着有点……阮舒不禁多看了赵十三一眼。他正瞠目瞪九思,但和他瞠目瞪敌人时的眼神明显不同。

    顺着他的目光瞟向九思,阮舒心头一顿,恍恍惚惚地好像明白过来什么。

    九思倒是替那个女服务员说了句话:“她的动作看起来挺熟练挺专业的,针剂虽然弄错了,但已经及时阻止,针可以让她继续给我打。”

    赵十三脖子一粗又打算嚷嚷什么的样子,九思率先反问一句:“如果现在不打,那等医护回来?”

    等医护回来,早过了该打针的时间,而暂时并没有其他人懂得准确用针。阮舒好整以暇地等着赵十三的反应,便见赵十三被堵了话,显然也绕清楚九思的意思。

    阮舒收起看八卦的心,帮九思一锤定音:“把针先打了。”

    她一发话,等同于傅令元发话,赵十三算心里另有想法,也未再质疑。

    阮舒瞥向那个女服务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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