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在这里,等风也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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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在这里,等风也等你- 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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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是一个想通过她找傅令元的。阮舒微微一愣,反应过来傅清梨的第一句话:“伤?什么伤?”

    “三嫂你不知道?”傅清梨亦怔了怔。

    少顷,了解完情况,阮舒送走傅清梨,尝试着拨了傅令元的号码,果然处于关机状态。她坐在转椅里想了有一会儿,驱车前往那天晚傅令元带她去过的那套小区。

    她并不确定他在那儿,但她对他住处的了解,也只有那儿,所以去碰碰运气。去之前,阮舒先在楼下的所有停车位兜了一圈。

    这小区不大,在海城顶多算等偏的价位,第一次来的时候她其实有点意外,毕竟在她的认知里,傅令元不像是会住这种普通楼房的人。

    不过也亏得如此,阮舒很快找到了他的那辆黑色吉普。心有数后,她才找门去摁门铃。

    摁了很久,里面都没有人出来回应。久得阮舒怀疑他是不是没开车出去的时候,门总算有了动静。

    见来人是她,傅令元的表情稍纵即逝一抹诧异,很快压下眼底,“你怎么来了?”

    “三哥不欢迎我?”阮舒璀然笑问。

    傅令元勾唇,当即侧身让道:“傅太太回自己的家,哪来的欢迎不欢迎。”

    阮舒走进门,在玄关换完鞋,然后抬头看一旁的傅令元。

    他的面色不如平时好,唇瓣干干的,两根眉毛也微微拧着。只在下半身穿一条灰色的抽绳运动裤,半身赤裸着。面对着她而站。是以她目前的视线范围内,展露的是他胸前毫无异样的小麦色皮肤。

    她打量他的几秒期间,两人不约而同陷入沉默,好像谁也没有要朝里走的意思。

    稍一顿,阮舒当先迈步,好询问:“三哥在干什么?手机怎么打不通?”

    “有急事?”傅令元跟在她身后,解释,“手机没电了,我在睡觉,没发现。”

    “唔……原来如此。”阮舒拖了个长音,状似恍然,倏地停住脚步。

    傅令元亦停住。

    阮舒抬着乌乌的眼瞳注视他,曼声道:“三哥,让我看看你的伤。”

    傅令元神色稍一收,又渐渐缓开来,笑了笑:“谁告诉你的?清梨?”

    “她找不到你人,以为我和你在一起。”阮舒解释,继而噙笑戏谑,“三哥不会是想默默地自己当英雄吧?”

    傅令元哧一声:“这算什么英雄?一个大男人挨揍可不是什么风光体面的事儿。尤其还被自己的女人给知道了。”

    阮舒轻轻浅浅地弯弯唇角,朝傅令元走近,重复了一遍:“三哥,让我看看你的伤。”

    “真要看?”傅令元问她确认。

    阮舒点头,垂眸瞥一眼他腹的那抹枪伤留下的疤,戳了戳,复而抬眸,抿唇笑笑:“反正不会这里更吓人。”

    然而待傅令元当真背过身来给她看,阮舒才发现自己错了。

    他的后背肿了一层,青一块紫一块的,还往外冒血丝。

    傅清梨说昨晚怎么抽傅令元都面不改色,不躲也不吭声,傅丞以为傅令元在和他较劲,越是下了狠手,直到把竹篾抽断了才停的手。如今亲眼看到伤口,阮舒才算对她的话有了清楚的认知。

    心头笼来一股子怪异的感觉。阮舒也弄不清楚是歉意还是其他什么,下意识地抬起手指轻轻地触去。

    傅令元的后脑像长了眼睛,有所感应地及时避开,懒懒提醒:“我刚擦好的药,你可别给我蹭没了。”

    阮舒收回手指,微微歪着脑袋。

    有些淤血已经被揉开了,看着确实像是处理过。

    她心头微松。

    傅令元朝后偏过来头:“看够了没?”

    阮舒抿抿唇,盯着他硬朗的侧脸线条,略有迟疑:“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彼时傅令元提出要和她结婚,她便猜测,他大概是瞒着家里人自己做的主。但她并没有点破。一方面是因为她也和他一样,只想把这件事当做两人私下的交易,不欲牵扯两个家庭。

    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她有自知之明,若非通过这种“偷偷摸摸”的方式,她哪里能如此顺利地迈进傅家的门楣?

    “什么怎么办?”傅令元转回身重新与她面对面,双手抱臂,似笑非笑:“担心你傅太太的地位不保?”

    他问得直白,她便也回得直白:“嗯。”

    傅令元轻笑:“我的事情向来是我自己做主,即便他们是我的家人,也无权干涉我的婚姻自由。现在难道还能逼着我们去扯离婚证?”

    边说,他边迈着步子朝沙发走:“你别把我挨揍这件事看得太严重,我爸本来看我不顺眼,从小到大我挨揍的次数多着了。算没有昨晚这件事,他之后也找得到其他理由揍我。”

    阮舒跟在他身后,见他在沙发趴下了。

    一组的沙发,一个大的,摆间,一个小的,放在侧面,傅令元稍稍缩了腿,拿了两个抱枕枕着,侧过头来,玩味地注视她,唇角微抿:“难道在你眼里,我是个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的男人?”

    阮舒的唇边弯出弧度:“当然不是。”

    傅令元笑意渐深,对她伸出手。

    阮舒抬手,放他熨烫的掌心。

    傅令元握住她的手,顺势将她拉过来坐到沙发他的身边。

    他的嘴唇在她的手背印了两下。

    从手背皮肤传递来他唇瓣的干燥和他下巴青茬的刺刺。

    “傅先生受伤了,傅太太是不是该衣不解带地贴身照顾?”他掀起眼皮子,含笑瞅她。

    俨然是在暗示她同居一事。阮舒捋了捋头发,避重轻地回答:“这几天我下班后会过来的。”

    傅令元听出意思,也不勉强,倒是又回到他的一句话,自我纠正:“‘衣不解带’用错了,应该是‘宽衣解带’地贴身照顾。”

    阮舒:“……”

    “你饿么?”傅令元毫无征兆转了话题。

    阮舒一时没反应过来他的言外之意,摇头:“我来之前吃过晚饭。”

    “可是我饿了。”傅令元笑言。

    “……”阮舒露一丝抱歉,“我不会做饭。”

    “我知道。”傅令元轻笑,掂了掂她的手,“我也舍不得让你为我洗手做羹汤。”

    男人调情的话,阮舒素来免疫。傅令元撩过她的话也不少,眼下这一句却令她的心轻轻绊了一下。闪闪目光,她抽回手,起身:“我出门给你买。”

    “好。”傅令元没反对,对她示意茶几的钥匙,“你带。”随即交代,“不用太远。小区后门临着的那条街有餐馆。”

    “你想吃什么?”阮舒伸手去拿钥匙,不经意瞥见烟灰缸里长长短短的烟头——受伤了还抽这么多烟?

    傅令元似是十分疲倦,已枕着靠枕闭眼睛,语焉不详地回答:“傅太太买什么,傅先生吃什么。”

    ***

    阮舒本是按照傅令元的意思去小区后门临着的那条街。但那条街好像快要被拆迁了,大多数的店面都已停业。

    唯剩的几家,一瞅店里那油腻腻黑乎乎的环境,她的眉头不禁蹙成小山丘,最后还是回来小区,开车到稍远一些的商贸区,挑了家有牌的餐厅,询问了类似傅令元这种情况的病人的忌口,才让他们专门煮了几道菜和一道汤。

    回去的路却是堵了会儿车,导致多耽搁了半个小时。阮舒不禁有些焦虑他会不会等着急了。

    提着东西匆匆乘电梯楼,抵达楼层时,电梯门打开。

    阮舒正要跨出去,恰和站在电梯外打算走进来的小花旦打了个照面。

    :

卷一 情人眼 056、先来些餐前甜点() 
小花旦今天穿得特别简单普通,身是件连帽卫衣,脸还戴了口罩,明显是为了掩人耳目。

    两人在此之前已碰到过两次,相互记得对方,均滞了滞脚步。

    转瞬,小花旦的眼睛露出淡淡的一抹笑,似在与她打招呼,微侧身体,给她让开点路。

    阮舒回之以淡笑,走出电梯:“谢谢。”

    “不客气。”小花旦与她擦身,走进电梯。

    几步之后,捕捉到电梯缓缓下降的动静,阮舒不由扭回头瞟了一眼,略一眯眸子,随即继续自己的步子。

    一进门,正见傅令元倚靠在沙发旁的窗户前抽烟。

    窗户打开着,北风直往里灌,她穿着外套都觉得冷,他竟依旧打着赤膊,迎在风口,一点儿都没知觉的样子,嘴里的烟雾也随风飘了进来。

    听闻开门的动静,他转过身来的刹那,目光是清凛而沉静的,下一秒便蕴他一惯闲散:“买了什么大餐这么久?”

    “稍微走远了点,买了小南国家的东西。”阮舒不咸不淡地回答,用脚带门,在玄关处换鞋,注意到自己先前穿的那双女士拖鞋摆放的位置和她离开前不一样。

    稍一顿,她没穿,直接踩袜子走进厅里,提着东西放到餐桌。

    傅令元也捻灭了烟头,来到餐桌前。

    阮舒把打包的饭盒从塑料袋里拿出来,便止了动作,浅浅一笑:“三哥慢点吃。”

    说罢,她兀自走到窗户前,停在方才傅令元所站的位置,双手抱臂,望向窗外。视线随意扫过,便瞥见一辆曾有过一面之缘的福克斯自北门的出车口开离。

    “怎么了?”傅令元的询问悄无声息地贴在她的脑后响起,阮舒转回身,便恰恰被他圈在怀。

    他迁她的身高,稍稍俯低身子,仔仔细细地打量她的表情,眯起眸子鉴定:“心里有事儿?”

    阮舒弯弯唇角:“我心里装着的事儿可多了去了,三哥指的是哪件?”

    傅令元不答,垂下眼帘盯一眼她的脚,反问:“怎么不穿鞋?”

    阮舒目光微惑地顺着他的视线也盯了一眼自己的脚,似这才察觉一般,露出恍然的表情:“怕三哥饿着,进来得太急,忘记穿了。”

    傅令元笑一下,湛黑的眸子犀利而深邃地注视她,给人一种他看穿而不戳穿的错觉。

    阮舒敛着不自在,朝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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