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舒抬手擦汗,顺便摸了摸,无情无绪地说:“昨晚在我未婚夫家里过夜。”
“噢……”褚翘的语音拉出别具意味,“和你未婚夫的动作太大了,是么?”
呵,那个打女人的变态阮舒眸底划过寒意,无视褚翘的调侃,而问,“如果我要领回阮双燕的尸骸,需要哪些手续?”
“你决定了?”
“举手之劳而已,没什么决定不决定的。”阮舒轻描淡写,“把阮双燕安葬了,如果以后有她儿子的消息,她儿子能有个祭拜她的地方。如果她儿子也已经死了,也能让她在下面和她儿子团聚时,不至于寒酸。”
褚翘笑笑:“你真的是曾经的海城林家二小姐吗?和传闻的蛇蝎心肠有点不太一样。”
“没有不太一样。”阮舒语调平平,倏尔问,“我现在有一件蛇蝎心肠的事情想干,算是也能帮到褚警官你查案,如果能得到褚警官的帮助,实施起来会更容易。是不知道褚警官愿意不愿意睁一只闭一只眼。”
“什么什么?”褚翘即刻表现出浓厚的兴趣,从地翻过面来,抬高身子从往下看她,“说来听听,我看看有多蛇蝎心肠~”
阮舒保持着仰面平躺的姿势不变,淡静地与她对视:“褚警官毕竟是警察,在警察面前,把自己准备要犯的事先兜底,好像显得我特别傻。”
褚翘咧开一口白牙:“是你自己偏要称呼我‘褚警官’的,我现在是‘翘翘’。来,喊一声给姐听听~”
说话间,她的手指轻轻戳着阮舒饱满的胸脯,“咦”出声:“是不是又变大了?”
下一瞬她便撇撇嘴:“有未婚夫的女人是不一样,分分钟长罩杯的趋势。”
“没有。不是。”阮舒拂开她的手。
“没有什么?没有变大?不是什么?不是未婚夫摸的?”褚翘低下身体,和阮舒的头错开,趴在阮舒的耳朵边,语气兜着股不怀好意的暧昧,“那是傅三的手太厉害喽~他才逗留几天呀……”
“……”
阮舒拧起眉头从地坐起,清冽的嗓音微冷:“褚警官如果再开些乱七八糟的玩笑,我先走了。”
“欸欸欸,好好好,不开玩笑了,不开玩笑了~”褚翘拉住她,“我们谈回正事。快和我说说你有什么计划?”
阮舒盘腿坐着,默两三秒,道:“隋润芝最近的精神状态是不是不太好?”
“嗯。”褚翘点点头,“昨天我是去隋家找她问的口供。她整个人有点恍恍惚惚的。其实她本人的话不多,对于我们警察的问题,回答都是三言两语。”
“隋润菡总喜欢当隋润芝的代言人,把隋润芝点头或者摇头的答案,扩充开来啰嗦了一堆,尖酸刻薄的,真烦人。”
她现在完全是脱下警察制服之后,带着浓浓的私人感情和喜好,而不若工作时的理性和秉公。
“隋润芝有在接受心理医生的辅导。”阮舒提及。
“嗯嗯。”褚翘再点头,“我听说了。”
阮舒微抿一下唇:“有个不科学,也不一定有效,但一旦成功,能最快速测试隋润芝的口供是否有问题的办法。”
褚翘挑眉,回顾她前头的铺垫,感觉自己明白她的意思了。
…………
送走阮舒,褚翘收拾收拾也闭馆走人,没忘记编辑一条消息给傅令元——
“你老婆昨晚又睡梁道森家里了。胸的手感之前更好了。”
发送完毕后,她隔着屏幕仿佛都能瞧见傅令元的脸布满阴翳,不禁仰天大笑。
…………
海城。
别墅里。
傅令元确实如褚翘所料想的,在看完短信的内容之后,眉宇间生出风雨欲来,手掌将手机攥得几乎要折断。
女人的手在这时覆他的头,着他盖在头的干毛巾,轻柔地帮他擦头发,声音温温柔柔的:“傅先生,你这样对身体不好。你如果没空,你继续忙你的,我来帮你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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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四 寂寞牢 498、往事并不如烟(3)()
她话的尾音尚未完全落下,手腕忽地传出一阵剧烈的疼痛。
她不禁惊呼出声,哪里还顾得帮他擦头发?本能地要去捂自己的手。
傅令元在她的手指碰来他的手之前,扭着她的手臂一用力往外推,她便摔到地。
“以后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五步以内不许靠近我”
傅令元眼睛又深又黑,神色冷若冰霜。
“傅先生……”小雅握住手腕冷汗涔涔。
因为室内暖和,她的睡袍从来都不厚,今天新穿了一身新的,缎面的,滑滑的,松松垮垮。
如今她倒在地,裙摆无意间拉高到腿、根处,两条白、花、花的腿一览无余。一边的雪肩露出,酥胸则半掩。此时她仰脸看他,他居高临下的角度自是更加清楚。
而她的表情怯怯的,眸子里水光盈盈,再添一分娇柔可人。
“别忘了自己究竟是什么身份”傅令元眼神里的厌恶展露无遗,“滚回你里面去,扭伤自己处理。”
小雅轻咬唇瓣,似在强行隐忍眼眶里的泪水。
“等我从房回来,不要让我再看到你还没去睡。”
傅令元丢完话便带着手机离开卧室。
在走廊,正碰到佣人端来小雅的燕窝。
傅令元把佣人叫住。
“傅先生,有什么吩咐?”
傅令元伸手舀了舀碗里的燕窝,冷声呵斥:“这么碎?这么稀?是缺了钱给你们买好东西么?这种货色还拿出来丢人现眼?给我倒了明天让管家重新采购”
“好的傅先生。我马去和管家说。”佣人被他吓得战战兢兢,端着燕窝忙不迭调头下楼去了。
傅令元黑着脸,扭头吩咐栗青:“以后让家里的佣人,晚九点以后都不许再从一楼来。以前的规矩都忘记了?”
这所谓“以前的规矩”,可得追溯到阮舒还住在这里的时候。只不过当时佣人们默认的不是不能楼,而是仅仅不能三楼而已。
“好的老大,我会再和他们强调一遍,晚九点以后不能再打扰老大休息。”栗青点头应承,心里自然明了,自家老大这是希望他的私人空间更充裕些,能再减少些和小雅共处一室的时间。
傅令元未再多言,不发一语地继续步子,却并非去房,而拐了以重新装修为由封闭已久的三楼。
运动一会儿后,刚洗过澡的身体又出了很多汗。
傅令元坐在综合训练器,不由自主回忆起他曾将阮舒放在这坐推架和她做过爱,他的身体愈发燥热。
他挪开视线,却又看到了跑步机。
他如何将她的身体狠狠压向机器前,她光净无暇的身体如何热烈盛放,他如何令她无法承受地失控大叫,她如何颤抖着唤他“三哥”,两人如何无休无止,细节悉数清晰地慢镜头浮出脑海。
他甚至错觉,此时此刻眼前的器械正随着他脑画面的徐徐推进而以他和她之间彼时的节奏在不住地晃动。
回忆越控制不住,腹下的邪火越是旺盛。
傅令元的眼珠子黑得能滴出水似的,霍然站起,阔步离开健身房,走去他和阮舒之前的卧室里重新冲澡。
或许这回去江城不该开荤
原本半年的素都熬习惯了
现在……
…………
隔天午。
三鑫集团,某会议室。
两个团队的成员聚集在一起,“新皇廷计划”的方案进行最后修订稿的确认。
之前虽被警方大面积地查抄,但这次的复起并非全然新建,体现在最为传统的例如洗浴、桑拿、水疗等运动保健类型项目,很大一部分依旧沿用原先的班底。
不过,这一块在计划里,例大大地缩减。
更大的重心则放在,诸如吧、茶馆、陶吧、咖啡馆等化休闲项目,和,诸如音乐厅、剧院、歌舞艺表演等观赏体验的项目。
甚至有一部分是留作社会公益,打算参与国家公园或者博物馆之类的建设。
整个方案的侧重点非常明显,要削弱通俗,提升高雅,使得大家对“皇廷”的印象,不再仅仅停留于过往的满大街足疗按、摩,而往精神层面方向走。
傅令元指着影视厅、剧院、音乐厅一块,指尖点了点,掀眼皮子看向孟欢:“这和璨星是有交集的,届时执行,必然要联系璨星的几个主要负责人,效率更高。”
孟欢低头翻查,复抬头,颔首认同:“嗯,确实有很大的必要。璨星是小爷在打理。最近小爷不在国内,应该不少事情交由傅总帮忙吧?傅总或许可以提前和他们打招呼了。”
“少骢快回来了,也不差这一两个星期。”傅令元斜斜勾唇,“不过辛苦孟副总了,一直为这个‘新皇廷’殚精竭虑。我随随便便拎个细节出来,孟副总原来都心里早早有数了。”
孟欢淡淡一笑,并不予回应,接下去下一个话题的讨论。
…………
和心理医生约好的辅导时间在下午四点到五点。
这是来的第三次了。
唐显扬照旧负责开车,送隋欣和隋润芝前往心理医生的工作室。
抵达后,隋欣和医生聊了几句这两天隋润芝在家的状况,便将隋润芝放心地单独交由医生,暂且离开诊疗室。
隋家接二连三出事,隋欣如今已基本扛起一家之主的责任。
唐显扬陪同隋欣在外面等候,也没见隋欣停下来忙碌,马打电话回家询问保姆孩子的情况。
刚结束通话,马另外一通电话便进来。隋欣着急忙慌地扭头便对唐显扬说:“医院来的电话,说是小姑刚刚在路出了事故,现在人在急诊室”
唐显扬一愣:“严重不严重?”
隋欣有点生气:“不管严重不严重,不都应该马赶过去吗?”
“对对那我们立刻过去”唐显扬从椅子里站起。
隋欣却更加生气:“大姑姑不还在这里?”
唐显扬顿时尴尬了,挠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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