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是在吻她么?
一颗药丸顺着曲解衡的动作落入杜言蹊的嘴里。
“啪。”
杜言蹊嘴里含着那颗药丸,心口处跳动的厉害,她冷着脸毫不客气的赏了那男子一记巴掌,“登徒子。”
曲解衡无所谓的耸着肩,身为习武之人,这杜言的的巴掌对他来说,都算不得什么。
“这可不关我事,你不肯打喷嚏,明显就是想让我占你便宜。那药不错,白衣尊者的药包治百病。”
“包括你的不举之身?”
一根冒着寒光的银针蓦地出现在杜言蹊的手里,“我还奇怪,这银针我藏得好好的,怎么就从枕头上掉出来,现在想想,这银针,大抵是想与你曲太子来个亲密接触吧。”
银针的出现,不禁让曲解衡的反射性的摸上了自己的腰部,“你可真不是女人!我好心出宫给你送药,你就这么对我?”
曲解衡倒退几步,与杜言蹊拉开些距离,“你真是刷新了我对女子的认识。你好好休息,明日我再来看你。”
说完,他纵身一跃,把昏迷不醒的玉儿往杜言蹊的脚踏边一扔,便从那大敞的窗户外闪过。
杜言蹊犹豫再三,还是咽下了口中的药丸。她俯身替睡的有些打呼噜的玉儿掖了掖被角,“看来以后睡觉得把窗户锁死。”
起夜的紫儿恰好看到瑾诺阁外一闪而过的黑影,她顿住脚步,立马往树后一躲,小心翼翼的探头观察着瑾诺阁的情况。
深更半夜,怎么会有男子从七小姐的屋子里出来。
紫儿捂住嘴,像是发现了什么惊天秘密。她一时连茅房都来不及上便急匆匆的像水云间跑去。
这次,她可是立了大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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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姐姐给你来个大变活人()
“小姐,您醒啦?怎么样,还难受么?”
杜言蹊扫了眼抱着茶盏睡了一晚的玉儿,点点头,“这精神头好多了,就是有些渴。”
“好了就好!小姐,您等着,奴婢给您倒茶去!”
玉儿一阵欢呼,抱着怀中的茶盏蹦蹦跳跳的跨出屋去。不多时,屋外响起玉儿的自言自语,“奇怪了,我怎么一早上起来就抱着茶盏”
杜言蹊好笑的望着玉儿离去的身影,也难为她了,抱着茶盏睡了一晚,可都没有把茶水给洒了。
寂静的窗外,竟又下起雪来。初春的天气,小雪夹杂着旋转的风翩跹而落,雪片使得外头混混沌沌,不自觉的就让人压抑起来。
怎么觉得,那么不安呢。
水云间,
“府医我的手我的手怎么样了?”
昨日杜白露手腕上的伤口太过可怖,府医便决定先将杜白露的手筋接上,包扎后第二日再看恢复的情况。
府医低着头,屏住呼吸,一层一层的将纱布缠开,但愿用了白衣尊者给的上好金疮药,可以让杜大小姐的手恢复如初。杜白露的右手手腕处,有一道肉粉色的伤疤。
单这么看着,伤口恢复的不错。府医剧烈跳动的心渐渐平静下来。白衣尊者不愧为医神,一夜之间竟可让伤口恢复如初。
“小姐,表面伤口恢复的不错。您动动试试,老奴看看筋脉恢复的怎么样了。来,大小姐,现在想把手握成拳。”
杜白露将手放平,深吸一口气。五指渐渐合拢,杜白露心中是憋不住的欢喜,面上更是带了三分春色。
可是这欢喜是空的,像放风筝,上去不到几尺,便断了线,只留下无名怅惘。
手,无力垂了下来。杜白露能做到的,也仅仅是将五指稍握而已。此时此刻,甚至不需要府医来说明什么。
她的手,废了!
“杜言蹊!”
府医迅速的低下头,双手拱与胸前,“大小姐,您先休息,老奴给您再开点药来。”
“废物!通通都是废物!滚!给我滚!”
杜白露满腔的怒火,却连发泄的办法都没有。手废了,她甚至都不能像往常一般摔碎整个屋子的瓷器来发泄。
呵呵,她如今是个废人了!一个被当今陛下,亲自退婚的废人!
“小姐”
紫儿驻足在水云间门口,小心翼翼的伸出头,“小姐,奴婢可以进来吗?”
“有事说,没事滚!”
紫儿在心里衡量了一番,最终还是踯躅的跨进屋内。“小姐,您别生气了。昨夜,奴婢起夜时,看见七小姐的屋里,有男子出来。”
杜白露瞬间转身,激动的看着紫儿,“你说什么?有男子?你可看清楚是谁?”
紫儿点点头,将昨晚起夜误撞的事情与杜白露叙说了一遍。
“贱人,她果然是贱人。我国公府怎么会养出这种水性杨花的女子!勾引了太子殿下不算,如今还堂而皇之的带了野男人入府!”
“大小姐,而且奴婢昨夜亲耳听到,那个奸夫说今晚还会来咱们要不要”
紫儿伶俐的转着眼睛,附在杜白露的耳边说了几句。越听,杜白露的嘴角扯得便是越开。
“好,就依你说的办。事成之后,本小姐,定有奖赏!”
前几天的宿雪还没消融,今日又添了点小雪。夜晚时,映着月光,白皑皑的照得黑夜如同白昼一般。
杜言蹊身体好转,拿着一本医书认真研究起来。上世起,她就对医术格外的感兴趣,今世幸的重生,她怎能不为自己添些长处。
生病时就是和魄散了,所以要用药物去阻止它散发。如果和魄和力魄散了就容易鬼上身。
杜言蹊点点头,难怪,这小孩的凝神力较差,生病时凝魂聚破能力下降,才这么容易中招
窗户一开,男子站在窗前抖了抖肩上的小雪,一边说道,”真冷啊“
“那你就回去吧,宫里暖。”
杜言蹊头都没有抬,便冷冷的下了逐客令,“多谢你的药,我身子骨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曲解衡一时语塞,“我回去的路上难道就不冷了么”
“太子殿下您有内力护体,就算给你丢到极寒之处,也死不了。”
曲解衡长手艺伸,将杜言蹊手里的医术拿了过去,随意的翻了翻,“神农百草?怎的,你想学医?”
“有何不可?”
被夺走手上的书,杜言蹊很是平静的抬眼与曲解衡平视,“难道悬壶济世之事,只有男子可做么?”
“我不是这个意思,正好,医药世家的百里诚之与我相熟。这样,你亲我一下,我让他收你为徒,如何?”
曲解衡此人正经不了几刻,就打回了原型。杜言蹊好整以暇的双手抱胸,“我杜言蹊再次发誓,此生不嫁皇族之人。”
“你”
曲解衡的话还未说完,屋外突然火红一片。
“把门砸开!谁要抓出那个奸夫,本小姐重重有赏!”
杜白露穿着雪白的貂毛玉锦披风,双手包的严实。黑夜中,她的眼睛格外明亮。杜言蹊,要怪就怪你的水性杨花。
我这个做姐姐的,不过是把你拉回正途罢了。杜白露的身后,跟着老太君和朱氏。
得了吩咐,紫儿率先带头踹了瑾诺阁的屋门一脚。有了她做表率,那些仆役们便毫不客气的动起手来。
脆弱的屋门应声而下,屋子里,杜言蹊诧异的抬头,手中拿着一本书籍、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妹妹,你先别着急问。姐姐给你来了大变活人怎么样?”杜白露笑的得意,“来人啊,给我搜!好好的搜!”
杜言蹊目光无意识的转了一个角度,落在了某处,沉静的微笑,“姐姐,你们来瑾诺阁时,可得了父亲的允许?”
老太君向前一步,“老身带她们来的!坤儿是连老身都要禁足吗?”
杜言蹊垂眸,目光对着某处又是一闪。
杜白露了然的与朱氏对视一眼,大步向前,往屏风后头走去。
“姐姐,不要!”
第十九章无中生有,子虚乌有?()
杜白露了然的与朱氏对视一眼,大步向前,往屏风后头走去。
“姐姐,不要!不要去那!”
听得杜言奚拒绝的呐喊,杜白露更是加快了脚步。
奸夫!一定在这里!
穿过屏风后,杜白露倏地就愣住了,“这”
杜言奚快步上前将屏风后头惹人的小狐狸抱了起来,她将手指伸出,轻轻的在小狐狸的头上揉着,“好子虚,你可没吓着吧?”
杜白露不由得后退了几步,怎么回事,屏风后头,竟然会是一只狐狸。
杜言奚递给杜白露一个抱歉的眼神,“姐姐,不好意思,妹妹刚刚唐突了。子虚胆小,怕生人。”
外头,搜寻的仆役们也都集中回院子,管家摇摇头,说道,“老太君,小姐,小的都查看过了,这院子里并无男丁。”
在杜言奚的抚摸下,小狐狸舒服的眯着眼睛,一边还用小爪子在自己面上抓着。杜言奚嘴角微微上扬,“乖子虚,你知道娘亲为何给你取这个名字么?我们人类啊,有一个成语,叫做,子虚乌有”
杜白露,拜托你日后捉奸的时候,也声音轻点好么?
“嗯娘亲想想,这后面一句叫什么来着”
杜言奚握着子虚肉嘟嘟的小爪子在杜白露面前挥着,“啊娘亲想起来了,这后一句啊,叫做,无中生有!”
“你!”
朱氏轻拽老太君的袖子,眼睛在杜言奚不大的屋子里转了转,屋子不大,的确不可能藏人了。
她低声对着老太君说道,“姑母,您说,紫儿昨夜看到的会不会是瑾娘那小蹄子的姘夫?您别忘了,她以前可是在那种地方待过的。那种地方出来的,可都耐不住寂寞呢。”
杜白露闻言回身,沉吟了一会儿,也随声附和道,“祖母,母亲说的没错。夜那么深,紫儿很有可能看错了。这瑾娘和杜言奚的屋子又是挨着,这看错也不是没有可能的。祖母,您是没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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