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淑兰听她拿孙子说事,直接白了她一眼,就你那3分是非值,我能给你口吃的就不错了。
还没等她张嘴,王守仁直接瞪了她一眼,满脸怒火,“这么厚的粥,小康几个怎么会饿!你再敢找事,就饿着吧。咱娘怎么分就怎么分。你再多说一句,就滚回娘家!”
这话把钱淑兰都震住了,怪不得是非值只有1分呢,一言不和就发火,可不就是是非不分吗。不过,对于孙大琴她丝毫没有好感,虽然她不知道太姥姥叫什么名字,可猜也能猜到,这个家只有孙大琴生了三个儿子,她奶奶是有三个哥哥的,这刚好对上了。
看到孙大琴吃瘪,钱淑兰有种莫名的满足感。
“老大说的对,谁要是对我的分饭方法不满意就饿着吧!。”
说话的时候,她在每人脸上溜了一圈,除了孙大琴有些气愤填膺,其他人都是满脸喜色。能吃饱饭谁会反对,那不是缺心眼嘛!
钱淑兰更是看到他们一个个脑门上突突的加了孝心值。
瞧,她不崩人设,能涨孝心值吗?听系统的,这条命熬没了,她都未必能完成任务。
所以说,尽读书不能死读书,关键时刻还是要有脑子。
“没脑子的系统”在她耳边提醒她:“你变化这么大,就不怕他们怀疑?”
钱淑兰一脸无所谓,心里回道,“你懂什么!这年代正是破除封建迷信的时候,他们绝对不敢往怪力乱神方面想。而且,就说我脑子被嗑,幡然醒悟了,也说得通。”如果连分饭方法都改不了,那她还怎么改造极品。
系统无语:“你高兴就好!”
吃完饭后,钱淑兰让王守礼把周雪梅叫过来,她要开个简短的家庭会议。
王守礼有些忐忑,小心在他娘脸上溜一圈,发现他娘似乎没有要发火的样子,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想到这事儿总要解决,也就没有说什么。
没过一会儿,周雪梅就跟在王守礼的后面进来了,小桃看到她娘过来,忙从小凳子上站起来,蹬蹬蹬地跑过去,抱着周雪梅的两条腿就不撒手。
一开始还有些尴尬的周雪梅看到女儿依恋的目光时,顿时忘了之前那点不自在,忙把她抱起来。
王守礼让她坐在自己的板凳上,重新搬了一个凳子过来坐下。
孙大琴想要呲他,钱淑兰轻咳一声,打断她的话,“我今天开这会,没有别的目的,就是想说件事。咱家粮食有多少你们都是知道的。为了不让大家跟着一块饿死。从今天开始无论是大人还是孩子都要下地。”在乡下,孩子也是一大劳力,可以到地里捡麦穗挣工分,分值并不高,正适合正军和小荷这样的半大孩子。
马上灾荒就要来了,只有全家都下地,才能多赚工分,年中的时候才能多分粮食,接下来的饥荒中他们才能活下来。
这话音刚落,大家全都炸开了锅,其中喊声最大的就是孙大琴。
以前,她仗着替老杨家生了三个男孙,地也不下,家务活更是能躲就躲。
她刚想张嘴反驳,钱淑兰接着又说,“为了大家好,等年底分红的时候,我们按各房的工分值,按比例分出一半的钱给你们。”
怕他们不明白意思,又解释起来,“就比如去年,全家一共分了三百块钱,按照比例,老大家可以分到25,老三和老四可以分到50,老五可以分到25。这些钱就是你们的私房钱。不算入公中,以后,你们要是嫌家里的饭菜不好,可以用私房钱贴补你们自己的孩子,我老婆子也不会管。”
这话说完,全家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周雪梅脸上。虽然她脸色苍白,但心里却是雀跃的。
如果真是这样,她女儿的身体就不会这么弱了,她挣得是10工分,男人挣得也是10工分。虽然只能留下一半,那一年也能分到70多块钱,这么多钱,给女儿补身体绝对够了。
相比周雪梅的好心情,孙大琴却是气得牙根疼,这老太太抽得哪门子疯。
她十多年没下地了,现在让她下地,这不是要她的命嘛!
一想到再回到结婚前那种苦哈哈的日子,她浑身上下都开始疼。
孙大琴想出声反对,可一对上自家男人那阴森森的目光,自己就先打退堂鼓,嘴巴闭得死紧。
“如果你们想手头多一点私房钱,就努力上工。当然,你们要是不想有私房钱,这话就当我没说。”
这话音刚落,大家全都交头接耳讨论起来了。
钱淑兰让他们自己消化这个消息,她回屋想事。
她实在想不通,周雪梅的分值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她的孝心值有6分,是非值和事业值都有8分。这分值简直就是不正常。
第 7 章()
哪知道她刚进屋;王守仁就紧随其后跟了过来。
钱淑兰想回身关门;差点撞到他;她惊讶地张了张嘴;“老大;你怎么跟过来了?”
王守仁摸着脑袋有些憨傻;“娘;我来看看你。”
听到这话的钱淑兰嘴角直抽抽,看看她?刚才还没看够?她脑里闪过一丝疑惑,心里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不过她正好也有事要找他;于是让他进来。
钱淑兰和王守仁分别坐在床的两头。
钱淑兰看着他脑门上的三组数字,尤其是最左边的8分十分满意。
原身到底是怎么教育王守仁,才让对方这个人对她这么死心塌地的呢?就她搜罗到的记忆来看;原身对这个大儿子并没有特别在意。
相反;原身最疼的就是小儿子,简直就是宠溺到了极点;其他几个儿子都是忽视到大的。
慈爱的目光;温柔的话语这些原身通通都没有。
为什么王守仁分值会这么高呢?难道她会灌迷魂汤?
她想了想;原身夸过老大吗?哦;似乎是夸过。
第一个孙子出生时;老太太抱着孙子喜滋滋地赞道:“老大;你真厉害,第一个就生了大胖小子,将来一定有福。”
第二个孙子出生时;老太太抱着孙子夸道:“八斤二两;长得可真壮,跟你爹那时一样重。将来也是个干活好手。”
第三个孙子出生时,老太太抱着孙子合不拢嘴:“别说,你爹这人干啥啥不行,居然这么给我们老王家长脸,一下生了三个男孙。”
难道就是因为这些?
她压下心中的疑惑,朝王守仁笑道,“老大,我今天这么做,你怎么想?”
王守仁倒没什么想法,从小到大只要他娘说的话都是对的。小的时候,因不不懂事,他还曾质疑过,被他爹拿着棒子抽了好几回,就不敢再质疑了,久而久之,他连独立判断的能力也没了。万事只要听她娘的就好。
钱淑兰见他一点主见也没有,不由得有些发愁了,老大的孝心值虽说不用她多费功夫,可这是非值似乎有点难呐。
为了让他竖立正确的是非观,钱淑兰觉得自己应该跟他解析一下自己的想法,“老大,我这么做都是为你好。等丹娜嫁出去了,这家估计就要分了,到时候,你那婆娘能撑起一个家吗?”
王守仁理所当然道,“娘,你跟我一起住,不就行了?”
钱淑兰被他一噎,她才不跟去呢,难道她还要给你们一家当老妈子?这种改造极品的路子太窝囊,还是算了吧!
不过心里虽然这么想,可话却不能这么说,她摸了摸额头,重重叹了一口气,“昨晚撞了这么一下,把我是彻底撞醒了。我不能再糊涂下去了。如果任由你那懒婆娘作威作福下去,把我的乖孙孙都教坏了。”
可不是教坏了,三个孙子,三项值加起来也没有一个人是超过两位数的,跟废人没什么两样了。
王守仁一脸感动,这糙汉子直接红了眼眶,伸出自己那粗黑的手指就抹起泪来,“娘,都是儿子无能,才害得娘为我担心,儿子不孝啊。”
钱淑兰看他一个大男人居然哭起来了,心里那种不详的预感更强烈了,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她看到一个大男人露出这种神态会让她这么膈应。只是,现在她要做个好慈母,忙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老大啊,你是娘的好儿子。娘这辈子最幸福的时候,就是刚生下你的那一天。那么软那么可爱。自从有了你,娘浑身上下都充满了干劲儿,觉得这辈子无论有多辛苦都值得。”
这话说得又心酸又美好,但钱淑兰毕竟不是科班出身,演技很浮夸,要是别人在说不定一眼就能看穿她的伎俩。可,架不住看她演戏的观众不是一般人,王守仁听了感动不行,直接捂脸哭起来了,让钱淑兰满意的是那8直接彪到9。
钱淑兰心里一阵激动,讲点好话就能升,这么好的事儿她得继续呀,于是再接再厉,“老大,我寻思让你婆娘去下地,给家里几个孩子做做榜样,你不会怪我吧?”
听到这话,王守仁的头立刻摇成拨浪鼓,“娘,我怎么会怪你,你是我的亲娘。大琴要是不听,我就把她休回家,媳妇可以换,娘就这一个。”
钱淑兰刚听前面还有点高兴,接下来的话却是越听越皱眉,她说她怎么有种不好的预感呢,她在心里咂么半天。
突然她腾地从炕上站起来,眼中惊疑不定。她说怎么这么不对劲儿呢,感情这人是妈宝男!
曾经她在报纸上看过一篇报导,这世上有十种男人绝对不能嫁,最让她记忆犹新的就是妈宝男,许多人都对此类男人深恶痛绝。
她现在也不知道该如何教育他了。这要是她对象,肯定是滚粗!可现在,她是妈宝男的娘,所以,她该怎么改造他?
妈宝男的特性就是太过依赖母亲,没有自己的主见,什么都听妈的,他们的口头语就是“我妈说”。
如何改掉这个毛病呢?钱淑兰觉得自己要好好想想。她揉了揉头,又拍了自己一下,改造可以放放,现在当务之急应该是想怎么度过接下来的灾荒。
毕竟连命都保不住,还谈何改造呢。
想�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