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嫡女多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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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女多谋- 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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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松了一口气,他才问小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不料,小琴突然眼露惊恐,嘶声大叫,叫破了嗓子还刹不住的歇斯底里。

    这一刻,他除了心疼还是心疼,除了自责还是自责,除了将小琴紧紧揉在胸怀中,想尽世间一切词句安慰她,不忍再多问她什么。

    他从往日学过的功法中,找到一种“摄魂折意”之术,这是一种可以让人淡忘掉最深刻的痛苦或恐惧的功法。于是他将“摄魂折意”用在了小琴身上,她不再狂呼大叫,渐渐安静下来,流着一行泪睡去。

    他铺了一地干燥的稻草,将她放在中央,在她安详的睡颜上落下一吻,仅止于额头。

    小琴醒后,“摄魂折意”发挥了作用。除了偶尔发呆,发呆时间比从前久一点,她又变成了从前的无忧少女。

    荒村野店的事只是一场不幸的意外,只是韦叶痕牢牢掌控的一千件事里唯一的漏网之鱼,她不需要记得,应该彻彻底底地忘个一干二净。

    韦叶痕将她带回韦家,留给她一只小麻雀作伴,告诉她这只小麻雀叫灵灵,是从云雾山带回来的,对着灵灵说话,云雾山上惦记她和她惦记的人都能听得见。

    尚书夫人见女心喜,失去儿子的心重新找到寄托,每日都选料子选裁缝,挑花样挑绣娘,做出各种衣裙来打扮小琴。

    韦棋画在府中多年专宠,这许多年来,爹娘所有的爱意目光都落在她一人身上。突然被分走了这么多,韦棋画很是不爽,十分抓狂。

    韦棋画去见小琴,笑容满面地借走了她的小麻雀灵灵,捏死之后再还给她。

    韦棋画还在厨房找到刷锅用的苦碱,放进小琴吃的安神丸里,大夫吩咐过这种药丸子不能嚼,就得一口吞了。可是等小琴吞下这一口之后,足足吐了两三天。

    韦棋画听说小琴最怕老鼠,就用“好妹妹,姐姐带你去一个好玩的地方”的话,哄着骗着她走进一个废弃的旧谷仓,然后锁头一落,关她和上百只老鼠共处了一日一夜。

    无论小琴怎么呼救,怎么哭叫,怎么拍打谷仓大门,韦棋画都不许府里的下人去把锁打开,还放话说……谁敢发假慈悲,谁敢放她出谷仓,本小姐就让他生吞一只活耗子!

    听了这种狠话,又知道大小姐是敢说敢为说一不二的性子,下人里谁还敢多事?

    唉,怨只怨二小姐是新来的,为人也不机灵随和,不懂得入韦府可以不讨好老爷夫人,但绝对不可以不巴结大小姐的道理。但愿等大小姐消了这一肚子邪火,出了两口怨气,就不会再欺负二小姐了吧。

    诸如此类的事,在小琴刚回韦府的那段日子里,韦棋画做了不下二十件。小琴毫无还手之力,每天被欺侮得老哭。

    性子倔强的她,总不哭出声,只是闷不做声的滚下晶莹的泪珠。

    以前在云雾山上除了练琴,几乎没有这种欺侮人的事发生。山人淳朴,此言果真有两分道理。

    以前静宜师太喜爱小琴的聪慧天分,难免偏心着她,不是没有师姐妒忌;小琴越出落越有倾城之色,不是没有山里姑娘眼红。但是那些人欺负小琴的手段和韦棋画一比,简直就是轻挠痒痒和大扇耳光的区别。

    未在深闺中养大,未见识过锦绣繁华之下的硝烟弥漫,对于后宅女子的狠辣手腕和无中生事,小琴还是第一次从韦棋画那里领略到。

    人无伤虎意,虎有害人心。几次恶意来袭,小琴身心俱疲,犹如惊弓之鸟,韦棋画却是乐此不疲。

    小琴大概明白一点“疏不间亲”的道理,作为新来的女儿,她不可以去爹娘面前说一个他们一点点看着长大的心爱女儿的坏话。爹娘相不相信是一说,就算他们相信了,肯不肯为一个疏远已久的女儿去惩罚一个亲近多年的女儿,这又是一说。

    不管韦棋画做得多么过分,府中下人瞒得密不透风,没一个敢去说给老爷夫人的。小琴自己也咬紧牙关一字不提,韦棋画见状十分得意,觉得是第一眼镇住了她,才会让她这么战战兢兢。

    其实小琴是心伤于师父之死,心绪晦暗,又兼刚刚骨肉。团聚,见到分别这许多年的血亲,不愿多起争执,伤了亲人感情罢了。虽然韦叶痕消去她的一些恐惧回忆,但是师父已死的事实,常常像一片阴云将她笼罩。

    彼时,小琴还不够了解韦棋画,不明白像韦棋画这种以别人的痛苦来取乐的蛇蝎美人,是永远没有姐妹亲情可言的。尚书夫人年轻时也是个恣意跋扈的性子,韦棋画有样学样,早已被惯坏了。

    韦叶痕回韦府比小琴早得多,一向了解韦棋画的为人,只是到了他这种段数,韦棋画那些小伎俩何曾放在眼里。

    自作聪明的韦棋画曾作弄过庶兄几次,阴阴阳阳花招百出,可是皆如泥牛入海,有时还会自己放招自己吃,韦棋画觉得有点邪门儿,从此就不再对韦叶痕下手了。

    那一日韦叶痕救了小琴,送她回府后,不是没想到韦棋画为人娇蛮任性,恣意使气,小琴这一回府,她就多了一个欺侮对象。只是韦叶痕也没有料到,往日灵巧如云雀的小琴,会被韦棋画欺负得这样惨。

    彼时,韦叶痕已是杀手组织天一阁的副阁主,当然,他的这一重身份除了宇文昙、季玄等少数几人了解之外,鲜有人知。

    那段时日他事务繁冗,抽身不暇。等他发现的时候,小琴只差一点就被折腾掉半条命了!

    韦叶痕大悔,一悔当初就不该把小琴带回韦府,让韦棋画有机会碰她。二悔不该抱着磨砺锻炼她的想法,将刚失去了师父,更失去了心灵依托的她,放到韦棋画那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小魔女身边!

    当夜,韦叶痕无声潜入韦府,先去废弃的旧谷仓转了一圈,捡了一样好东西,转而又来到后宅,来到韦棋画的闺房中。

    往日里,他从不把她放在眼里,对她的所作所为也不过一声嘲笑,一个冷哼而已。

    可如今,她竟敢伤害到了他最心爱的人,他也要让她尝尝他的手段了。

    那天夜里,除了韦叶痕与韦棋画,没有第三人知道韦棋画的闺房发生了什么事。

    守夜的丫鬟,只是突然听见寂静的暗夜中传出女子的叫声,那叫声凄厉如鬼,绝望如深渊,持续了约有盏茶时分才戛然而止。

    韦棋画院子里三十几名丫鬟嬷嬷全被惊起来了,议论一番才后知后觉地得出结论,方才那叫声就是从大小姐房里传出来的……是大小姐在叫!

    丫鬟嬷嬷冲进房中,但见屋中一切都很平静,只有大小姐披头散发,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她的人已然昏厥,然而两只眼睛却因为极度惊恐而翻出了一对眼白,怎么合都合不上!

    韦棋画就这样翻着白眼,昏厥了两夜一天,急得尚书夫人频频抹泪,找大夫不管用找御医,找御医不管用找巫医,找巫医不管用找神婆,什么办法都试了。

    后来韦棋画终于自己醒了,睁开眼就又跳又叫,手足乱舞,哭着闹着要喝泻毒汤。

    尚书夫人顾不上猜疑,连忙让厨房做了一碗端给她,她也不顾汤烫,仰头一口饮尽,喝完还要。又连着送了四五碗给她,都是仰着头一口气喝完,最后终于喝不下了才作罢。

    所有人包括尚书夫人都在猜,韦棋画到底吃了什么不能吃的东西,大夫号脉也没号出她中毒,她怎么逮住泻毒汤喝个不停呢?

    半个时辰后,韦棋画跑去屏风后泻肚了,众人都在外面等着,隐约听到屏风之后传出一声似哭似咒的低呼声。

    等韦棋画扶着墙走出来,慢慢爬上床去,直挺挺躺下。尚书夫人打了个眼色,让一名嬷嬷悄悄去屏风后查看,那嬷嬷瞧了一眼就晕了,哪还能出来回报?

    尚书夫人急了,又让另外三个嬷嬷一个大胆的丫鬟一起去看。

    片刻后,四个人大呼小叫,争先恐后地从屏风后冲出来,其中两人直接跑去院子里狂叫,另两个嬷嬷一人摔倒,一人泪奔。

    问了几遍,尚书夫人才终于问到答案,也被吓得三魂不附,七魄荡离,气了个仰倒。

    原来,恭桶里面竟然蜷着一只死掉的半消化的小老鼠!

    白而稀毛,刚出生还没睁眼的小老鼠崽!

第99章 别担心,它能在你腹中活一天才死呢() 
关于韦棋画怎么会吞进一只耗崽子,尚书夫人问了她很多次,她都不肯说实话,只说是误食的。

    千金小姐的房间是最干净的地方,一日十几炉熏香十遍扫,莫说那种脏东西,就是一只蚂蚁一只飞虫,都进不到她的房里,怎么可能误食?

    当然不是误食了,那晚发生过什么只有韦棋画自己知道。

    现在连闭上眼睛,韦棋画都能感觉到,韦叶痕那一道好整以暇的声音如在耳边……

    “你不是将小琴关在谷仓里,发话给下人说,谁放她出来就让谁生吞一只活耗子?你可知道小琴被你折腾得还剩一口气,每天夜里都在发噩梦,你倒睡得十分香!”

    “你、你想怎么样?”韦棋画忐忑地问。

    她从未见过这种模样的韦叶痕,面上的表情不是怒,也不像笑,而是一种居高临下的蔑视,一种尽在掌握的笃定。

    这是一个最真实的梦境,这一刻,他是猎人,她是他的笼中鸟,井中蛙,他看她的目光带着一种恶意的残忍……她瞧得这样分明,是因为不久之前,她还用这种残忍的目光看过她的孪生妹妹,并在其沐浴的时候用一根削了皮的山药,慢慢磨过她胸口娇嫩的肌肤。

    韦棋画有一回听丫鬟说,山药的粘液会让碰过的手痒上半日,觉得怪有趣的,正想找个人试试,这么巧家里就有个常发呆的乡下丫头,可以拿她耍耍。

    “我、我只是看她经常发呆,作弄她玩而已,”韦棋画说话时紧张到舌头都僵硬了,这还是生平头一次,“其实也没多有趣,我正好玩腻了,以后不会作弄她了,我、我保证!”在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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