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嫁嫡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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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嫁嫡妃- 第1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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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爷说五小姐命相极是好的,是罕有的好命格,五小姐未出嫁前,他是信相爷说的。但如今他冷眼看着靖王爷和五小姐,暗想相爷定是卜错了卦,算错了五小姐的生辰八字,五小姐自嫁到靖王府里,就如劳碌命般,为靖王爷挡了一桩子又一桩子的事,就是这么个病怏怏地身子,靖王爷也不放过,还带了来。

    这还不算,靖王在临时的府里和潘润雪明目张胆做了那些个事,虽然靖王在纳潘润雪头一晚,唤了他解释,是中了毒才和潘润雪同房,但他却不理会这托词。

    到不是靖王纳姬妾,而是靖王从未待小姐真心好过。靖王府的姬妾各个都比五小姐过得舒坦,唯独靖王待小姐十分冷淡,这会子用五小姐舅舅卖命,就待五小姐好了几分,当真是一个现实人儿,靖王爷除了利用五小姐就是利用五小姐,之前的半梦,如今的西北攻打西夏,件件的事都算计着五小姐。

    他只盼着五小姐能早些离了靖王爷,日后少受些苦楚。

    夜,刮着寒风的夜,吹得大宣军旗‘哗哗’作响。梁靖恒和众将领议完军务,众将散了之后,他又留了王中基讲纳潘润雪的因由,王中基听完不置一词,只是说着车师从西边夹击之事。

    虽王中基并没有表明自己的态度,但梁靖恒从王中基不愿接他的话也明白,王中基对此事并不待见。

    心情郁结去了偏帐,她沉沉地睡着,刚洗过的长发蓬松得,越发显得她的脸儿如满月般光润。帐子里已按他的吩咐安置了好几个火盆,火盆旁沏着缠枝梅花的银水壶,一缕缕橙子香气的烟雾飘荡在帐子里保持湿润,免得让她的肺上火,她的脸色有了一些个红润,若不是偶尔地低低咳嗽几声,看起来和好人一般模样。

    李思同和连翘守在她身旁,连翘撑着脑袋,有一下没一下地打着瞌睡梦周公,但李思同却痴痴地瞧着她,眼里有着深深地眷念和爱慕。

    听到他的动静,李思同惊醒过后,极快地恢复到面无表情地谦恭。

    他装作没有看到李思同的失态,命李思同下去休息,自个坐在她的榻旁,想着白天想要她身子的话。这会子她睡得这般沉,虽然他极是想要她,但把她弄醒,和她做那个事,他又有些犹豫,她好不容易睡沉,身子又不好,还是让她好生休息。

    又怕和她睡在一起,把持不住自己的渴望,遂起身离了偏帐回了自己的主帐。

    第四日慈姑张全接了靖王爷平安到了盐州的飞鸽传书,阿拉提也接了探子的密报,梁靖恒到了西夏的盐州战场,车师从西边和大宣同时攻打西夏。他不禁冷笑,梁靖恒倒是会使声东击西调虎离山之计,这边厢说着肖芷曦德容言功如何如何地差,那边厢却带了肖芷曦去了盐州。

    他和清河公主头一日到夏州的晚宴,梁靖恒病得厉害,连晚宴还未结束,就被急送回府医治。这会子这个要奄奄一息的病人竟然安然无恙去了盐州,他虽判断梁靖恒是个心有沟壑的人,但不曾想竟是这般有心机,倒是让他对梁靖恒有了重重的防备,梁靖恒这人绝对不是一个能掉以轻心的人。

    他暗生着怒火,深知他的心腹谋士昆善建言匈奴和西夏一同联手攻打大宣,大宣的部队虽然此次战果累累,但毕竟水土不服,打不得长久战,速战速决能快速突破,但只要拖住大宣大军到了夏季,那时草肥马壮,粮食也接上了,西夏就缓过这艰难的时刻,到那时未必大宣能胜西夏。

    他仔细思量许久,想着肖芷曦在军里,万一交战激烈了,伤到肖芷曦又不妥当,末了决定先暂时观望,只是收集着各种情报,传于西夏。定夺后,他当即回匈奴,清河公主见他回,梁靖恒又不在夏州,遂和他一同返回夫家。

    慈姑接了平安信,寻了一个时间禀潘润雪,说是盐州军务紧急,王爷记挂着盐州,中途改道去了沙场。

    潘润雪当即急道:“慈尚宫,王爷身体都病成那样了,怎么还能去盐州,跟前的人怎么就不劝劝,王妃难道就存了心想王爷不好么?”

    正说话间,杨佩琪来访,听了这话,拉了潘润雪道:“润雪,王妃不是一个好相与的,她是一个极其厉害的人,当初她来夏州,不知怎地知道我家入了顺昌达股份,拿了我这把柄要挟我替她卖命。靖王爷去医病,王妃跟着,王爷又新近纳了你,保不准王妃心生了嫉恨,从旁劝着王爷去盐州,王爷万一有个闪失,你又是才过门的新妇,无根无基的,那时王妃当了靖王府的家,汴梁又不比夏州,你在夏州还有些个亲朋好友的,但在汴梁那是王妃的天下,你想想你往后会是什么日子?”

    潘润雪立时变了脸色,急问:“佩琪,你这么一说,极是有道理,那我该如何是好?”

第121章 倾尽了美好年华() 
杨佩琪见慈姑在外厅瞧着她们窃窃私语,低语:“润雪,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你得空到我府里去一趟。”

    潘润雪点头道好,虽然府里主事的张全和慈姑对她极其恭顺逢迎,但若是做些对王妃不利的事,万一走了风声,被王妃娘家知晓,她也是惧怕的。

    两人话题转到衣衫首饰上,前来打骨牌的夫人们来了好几个,潘润雪是个爱热闹的人,原先在娘家府里就喜欢拉帮结派,这会子主了靖王府的事,更是张扬,天天府里热闹非凡。

    清河公主在夏州时,王府里熙熙攘攘的命妇和官吏,因陪着清河公主,倒也是应该的,这会子清河公主回了匈奴,府里还是这么的喧闹,底下的一些丫头婆子小厮有了隐隐不满。原本临时府邸人手并不多,王妃安置得有条有理,除了必要的应酬,从不日日夜夜不停歇地摸牌听戏。如今潘妃主事,潘妃是极讲排场的一个人儿,因陪了清河公主增了不少脸面,又忙着树自己的威仪,见天和逢迎的一众夫人们玩到三更半夜,府里下人不仅侍候着白日里的饭食茶水,夜里还得做了宵夜,比以往忙碌不少。跟前侍候的人若是一点子疏忽,就被赤药厉声呵斥,有了比较,顿觉王妃待人宽厚仁和,连双花和碧玉也暗中说了潘润雪没有王妃会为人处世。

    慈姑和张全并不阻拦,由着潘润雪的性子,甚至纵容着潘润雪越来越厉害的骄横。

    余雨生留在靖王府养病,自潘润雪知晓他有秘方能生男,对他分外礼遇,日日派了赤药去偏房问候他。余雨生吃了这个天大的闷亏后,又养着伤,遂无之前的清高,待潘润雪面上也极是客气,但他暗自旁观着,见潘润雪被慈姑她们捧上了天,脾气和心性长了许多,越发眼高于顶的骄奢,如此一来,不仅府里就是往来的夫人们也有了暗暗地不满,念着王妃的好。他不由地觉得靖王真是阴狠的一个人,杀人有无数方法,不是所有的杀人都是拿着白刀子红刀子出,捧杀更是让人不知不觉地走向死亡,靖王恨着潘润雪,这么地使阴坏。

    又想着靖王心机深沉,万一靖王要是知晓是他下的药,日后不定会怎么清算于他?想着想着就暗生不寒而栗。

    潘润雪第二日找了由头回娘家,慈姑和张全一并陪同,往常有此两人侍候,她极为自得。但今日她却有种被束缚的感觉,她想甩了这两人,悄悄去王作云府里,但两人紧紧地跟随,无奈只得让赤药叫了杨佩琪来。

    杨佩琪听赤药这般诉说,思量后给潘润雪写了一封密信,到潘府后,暗自递给了潘润雪。潘润雪立马去茅房打开看,不禁冷汗淋漓,好一会子方稳了心神,烧了这密信,寻了机会心生恐惧地问:“佩琪,你不是惧怕王妃么,为何这么大的胆子?”

    杨佩琪这封信里写,若潘润雪想日后在靖王府高枕无忧,需除了王妃,这回大宣和西夏打着仗,西夏连吃好几场败仗,若是放风出去,大宣连番的凯旋是王妃背后出着主意,王妃又亲自到军里暗中督阵,日后更是会势如破竹,定会攻到西夏的银州,如此一来,西夏绝不会熟视无睹,定会派人暗杀王妃。

    潘润雪虽是个高傲的人,盼着王妃早些亡了,她好扶了正妃,但她也没有头脑发昏到如此地步。放风倒是不难,夏州城内必有西夏的探子,她父亲前几日还抓了一窝子细作,正在死牢里审着,想必还有其他的探马,只要放了一个出去,接应上西夏的细作,风声传了出去,西夏必有动作。

    但此事重大,先不说旁的,就一个里应外合的通敌,就够得上死罪。此前杨佩琪甚为怕王妃,为何王妃去了盐州,杨佩琪就长了虎胆了?

    杨佩琪见潘润雪这般问她,她搪塞道:“润雪,我是与你好望你得了靖王府的主位,才给你出了这个主意,至于你听不听就是你的事,王妃整治了我,我心里当然不忿,难道我盼着王妃再回夏州断我的财路?”

    潘润雪心里拿捏着,见慈姑削了贡梨过来,她接了碟子吃梨,并不表态,杨佩琪坐了一会子,说了些闲话,辞了潘润雪。

    王作云府里,杨佩琪自从潘府回来心神不定,倒不是她胆子变大,敢做这些个不要命的事,而是太子府的绝密传书。

    汴梁,慈元殿,蔡献华小声禀着皇后王笑霜,密信已传给王作云内人,王笑霜闭目靠在凤椅上,神情分外纠结不忍心。

    西夏的洪州已被攻克,盐州已岌岌可危,车师从西襄助着靖王,即便不打下西夏,定也会让西夏大伤元气。

    此番能如此快速有效破敌,同堂兄王中基全力支持密不可分。原想着用潘润雪离间曦儿和靖王的感情,让曦儿恨了梁靖恒,让堂兄对梁靖恒生嫌隙。没想梁靖恒洞房之夜带了曦儿去了盐州,曦儿不计前嫌全力辅佐梁靖恒,连被西夏擒获的李飞竟从西夏重重的防备里,回了大军,还带了西夏京都银州的布防。

    前些日子,梁靖恒身受重伤,那个时候倒是除了梁靖恒的好时机,偏偏的源儿又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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