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嫁嫡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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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嫁嫡妃- 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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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夏京都银州的布防。

    前些日子,梁靖恒身受重伤,那个时候倒是除了梁靖恒的好时机,偏偏的源儿又怕曦儿此后一世都怀念梁靖恒,还想着要曦儿的心,就这么的一个心软,放弃了千载难逢的好时机。

    观战局,只要西夏没有援军,七成会战败,到时梁靖恒班师回朝,不仅咸帝更为倚重,就是堂兄这一门,也被梁靖恒争取了去。

    源儿,她的源儿,她的儿子,不仅太子之位岌岌可危,怕有那么一天性命也保不住。

    她这一生为了王家,为了咸帝,倾尽了美好年华,付出了所有。自她嫁入东宫太子府,没一日不是竭尽全力的,此前巩固咸帝的太子之位,如今又替源儿殚思极虑,她日日夜夜高度紧张劳心,这满目的荣华富贵,旁人却不知是她耗尽心血维持着。

    源儿喜欢着曦儿,但襄王有意神女无心,曦儿并不待见源儿。若是曦儿能辅佐着源儿,她也可省不少的心,可曦儿根本无意掺和到政事里,只是装着糊涂,让她少只有力的左膀右臂。

    曦儿如此,她的母亲王元珊也如此,当日太子妃待选,堂妹竟生生地推脱了去,她却为了王家的荣耀,进了危机四伏的太子府。

    王家这些年来权倾朝野,她算是上对得起王家列祖列宗,下对得起王家府里全府的人,可堂妹了,堂妹可曾帮过她一丝一毫?

    为了王家,她已经牺牲了她的所有,凭什么就独独让她一人过得这般辛苦?难道就只她一人是王家的女儿么?

    此番蔡献华瞒了源儿进言,让西夏的人马暗杀曦儿,若是曦儿有个闪失,肖相、堂妹、堂兄定是会和梁靖恒决裂。

    她不想走到这一步,但如今的形势逼人,军里暗杀梁靖恒的杀手失手被擒,严刑之下供出是太子府所为,慕容熙在两省巡视,拿下不少王家一系的人,若是梁靖恒凯旋回朝,又得了军中的支持,那后果更是不堪设想。

    蔡献华是他钦点的源儿太傅,足智多谋忠心耿耿,给她讲了不少历朝历代夺储的惨烈,力劝她舍车保帅,牺牲一个五小姐,保全太子和帅府。她不是不知晓要害关系,曦儿虽不是亲生,但她待曦儿比待自个生得亦瑶还要疼爱,尽管她极是冷酷,但如何对自己亲侄女下了得手?

    这几日她分外煎熬,直至盐州被拿下,大军往西夏腹地里推进了数百里,咸帝大喜嘉封了梁靖恒为靖亲王,这越来越明朗的偏向,让她终于下了决心。

    潘润雪也暗地里和母亲商议此事,潘夫人仔细权衡之后,杨佩琪的计谋也有可行之处,当初她要不是拿了潘之伦小妾偷情的事儿,借刀让潘之伦一怒之下斩了那个目中无人的小妾,府里也不会如此安生。王妃一日在世,润雪就一日做了不主位,只要放风给西夏的探子,肖芷曦若是有个三长两短,她们并未打杀肖芷曦性命,和她们无关是西夏人之过。若是查起来,西夏杀手并不是她们所派遣,怎么也查不到她们头上,西夏的探子多了去,打探消息是探子的本色,只能说西夏细作厉害,情报消息来源广泛。

    太子府派到西北救护曦儿的人马被下令在王作云任主将的原州待命。肖芷曦的二哥肖兴宗奔赴夏州,见靖王府主事的是春风得意的潘润雪,没有任何停留去了都督府,段夫人告知他,靖王带了王妃在盐州,等他马不停蹄赶往盐州,大军已开进了西夏的腹地,他又往大军方向追赶。

    大军接连攻下产盐的盐州,产药材的洪州,车师从西侧击西夏庆州,牵制西夏的右厢军,几次大的胜仗之后,军中士气大振。

    大捷之后,大军兵分二路,一路由带兵有奇谋的都督王中基带军,猛将李飞东任帅下左将军进临州;一路由靖王督阵,此次战功累累的新科武状元狄林任先锋从北进环洲,分路和车师骑兵共进,合攻银州。

    西夏受此大创,李元台急调精锐骑兵断大宣到西夏的粮道,大军在大宣境内粮道保障极为通畅,但行进到西夏地界,供给分外吃紧,粮草中断,大军消耗不了三五日就会全线溃败。

    梁靖恒忧心忡忡,把自己直属营的粮食也拿出来分于各营,下令让各营互相接济,有多余粮食的营若是借给缺粮的营,回大宣后,一倍的补偿。形势极其危急,梁靖恒自个精简了旁的吃食,和将士一样吃着干馍馍。

    肖芷曦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她本吃得就不多,更是令下不得再给她开小灶,随了亲兵吃一样的食物。

    等肖兴宗来到军里,看到妹妹瘦了一大圈,满月般的脸庞瘦得如瓜子般,顿时让他百般心疼。

第122章 今生和她共鸳枕() 
正在议事的梁靖恒听闻肖芷曦的二哥千里迢迢来到军中,让将领们接着议,他来了偏帐。

    肖兴宗见了梁靖恒给他恭敬地行礼,但看他的眼神有了隔膜,有了郁结,梁靖恒视若未见,亲密地拉了肖兴宗寒暄。

    肖兴宗勉强笑着简洁地问了战况,随后说五妹妹身子弱,母亲让接回汴梁。

    梁靖恒立刻望向肖芷曦,她垂了视线瞧着云纹的裙裾,他心里泛起阵阵的酸涩,清了清喉管道:“二哥,不是我此刻不让曦儿和你回汴梁,运粮草的给养部队正和李元台的铁骑激战,右骁卫上将军已率了一个营回援,若是此刻你带了曦儿走,极有可能被西夏的军队所伏击,要不等歼灭了这支西夏军,你再带了曦儿走可否?”

    肖兴宗闷闷道:“王爷,妹妹这会子咳喘得厉害,若是随了你长期地在沙场,拖得久了,怕是性命不保,我带了妹妹回,路程小心一点,不会有大碍。”

    他望着她尖瘦下去的下颚,一阵阵的揪心。这两日她受了风寒,又水土不服,咳喘自前日就发作,身子眼见着日渐单薄,又听闻给养不力,更是焦心得夜里睡不安稳。

    他和她在一起也有了好些日子,她性情沉稳内敛,若不是焦灼不已,不会这么地急虑。若是旁的时期,怕是早好好地安置了,可如今行军途中,即便再是呵护,也只得这个条件。

    见他不允许,李思同忍无可忍插了一句话:“王爷,我送了王妃回,二公子能平安到大营,自然也有办法安全回了大宣,我们只要路程小心一些,不会有事,若王妃不赶紧离了这冷寒之地,怕是真得拖得一病不起。”

    他厚实的大手紧紧握着又松开,松开又握住,好一会子方道:“连翘,你给王妃收拾行李吧,除了这几日穿得衣物和吃的,其他的一律不带,我让付凌雪带二三十好手,你们换了西夏人的衣服夜里就出发。”

    她担心地瞧他一眼,他正沉沉地望着她,眼里是满满地不舍和歉意,她心里顿时也若堵了一般,思量片刻和肖兴宗商量:“二哥,余掌柜在银州很是得力,这回李将军能从重重封锁中回了大军,亏得余掌柜打点,李克思愿意归顺大宣,只要这一仗打赢,扶了李克思为西夏王,西夏称臣,边界的太平日子指日可待。李元台内里矛盾重重,他的两个汉人谋臣已暗杀一个,另一个重要谋士郭仁和李元台的亲信大臣刚浪不和,余掌柜正极力疏通花重金买通刚浪在李元台面前进谗言,只要能离间李元台和郭仁,让李元台暗自生疑,大军进攻的速度就会加快,我军已出征好几个月,若是不加紧了攻势,久拖定是人马疲惫,会极为不利。余掌柜去银州时,带了五万银票,怕是已经捉襟见肘,若是现在回夏州取银票,时间耽误不起,再一个缓上几日,刚浪左想右想怕又是生变故,不然趁热打铁,一次就用重金买到位。我上回在铺子里支了十万银票,西夏没有生事端之前,二哥你来往银州买过马匹,对银州有几分熟悉,不如你去给余掌柜送了银票,回头接了我回汴梁。”

    肖兴宗紧紧锁了眉头,望一眼梁靖恒沉默不语,她含了丸子药,压住咳嗽道:“二哥,我知道你是担心我的,可是你也担心着大宣的子民,如今粮道受阻,若不是快刀斩乱麻,军中伤亡不可计数。虽旁的人也能去银州,但一来和余掌柜不熟悉,二来余掌柜有些大事怕也希望有个肖家的人商议。父亲让你主管了肖家所有生意,这些年来,肖家生意越做越大,越做越旺,和二哥绝顶的魄力和才干分不开,你去银州部署加剧西夏内里的矛盾,定也会周密稳妥。我这身子即便在汴梁冬日也易犯旧疾,等你从银州安置妥当,大军发动总攻,我们就回汴梁。我在这里碍着王爷心神,王爷前线杀敌,还顾忌着我这一头,我离了军里,王爷好一门心思地征战西夏。”

    听了她这番明大义通情理的话,让他更是暗自酸楚不已。这个女子跟了他真是受尽了万般的委屈,他前世到了修了什么福报,今生能和她共鸳枕?

    偏帐里炭火燃得正旺,银水壶儿沸腾的水冒着白烟儿一样的水蒸汽,她给二哥续了茶水,坐他身边,亲昵道:“二哥,你不用担心我,我倒是担心你,你此番去银州危险重重,你一路注意安全,早些接我回汴梁。”

    肖兴宗疼爱地轻拍着妹妹的背,宠溺道:“曦儿,这些日子你还好吧?听说你被做了采阴补阳的药引子,母亲在家急得茶不思饭不想,自责当日没有给你早日定下一门子亲事,若是你许了人家,哪怕是粗茶淡饭,但也过得自在舒心,不像这会子,自个病得不轻,还耗着心神千般思虑万般筹谋,回了汴梁,母亲说让你日后就住在府里,就当你还未出嫁在闺阁一般。”

    他听了肖兴宗夹枪带棒的责备,黯然了神色静静去了主帐。

    她眼角扫到帐篷帘子轻轻地掀开一丝不大的空隙,偏身出去,她回了眼神道:“二哥,你是听谁说我做了采阴补阳的药引子?靖王爷或许对曦儿没有感情,但他也不会拿了曦儿做药引子,曦儿这身子骨如何能做药引子?即便要做药引子也是身子骨的女子方好。”

    他也知妹妹说得不错,但母亲挂念妹妹,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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