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主难为:腹黑将军嫁进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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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主难为:腹黑将军嫁进门- 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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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墨儿赶紧拿袖子胡乱擦脸,可怜她差一点儿就连肖腾从小到大的好儿都要过了一遍儿!这滋味真奇怪不说,还突然觉得肖腾样样好了,心里不禁感叹:活人果然不及死人强!

    这么一想,孙墨儿不禁好奇地问柳金蟾:“我死了,柳姐姐会不会觉得我也好是个大好人呢?”

    柳金蟾不懂孙墨儿何以问题跳跃至此,要开口:“你傻啊――”

    头顶就有几片树叶砸在她们头顶上!

    砸?

    这可是入夏!

    二人立刻仰脸看看是谁闲得蛋疼?

    谁想,不及头顶的树枝就张牙舞爪了起来,二人还没从惊吓中醒来,一位猛女当即两手一抓,一手一个全给提出了林子:

    “逃命都不会吗?”

    震耳欲聋的声音未及让二人看清是谁救了她们,柳金蟾和孙墨儿就被扔在空旷处,感受地面一阵晃动起来――

    这是?

    不待孙墨儿回神,柳金蟾当即压着就想往屋里跑的墨儿:“不行,这是地震!不能进屋――”

    墨儿先是一愣,接着就看见她们刚才站得地儿,此刻树木“吱吱嘎嘎”连根自拔了好几株,心里一阵后怕,当即腿也软了。

    前世看过不少地震画面、学过不少地震逃生知识的柳金蟾这次也是头一遭经历地震,眼见着校舍一间间“叽叽嘎嘎”地扭动,先生们在院里大声喊着:“出来,赶紧出来?谁还没出来?吱一声――”

    各楼前的就是满满奔跑的人群,黑压压地扑来,完全没有素日里那等“从容自若”,甚至有的还发髻散乱,满身尘土,更有哭爹喊娘的

    柳金蟾也想去救人,只是才抬脚,才发现自己浑身软的好似棉花,半点力气也无!

    此刻想得,说来也奇怪,竟不是自己要怎么办,而是北堂傲和墨儿他们怎么样了?

    **8**

    第一波震动之后就开始了接连不断的大雨,然后几分钟一小震。

    许是因为不是震中心,白鹭书院又是低矮的木质结构,除了部分茅草小屋坍塌成泥外,大部分楼舍除有些歪斜外,几乎没有倒塌。

    伤亡也不严重。

    三四个被砸下来的木桩压住,因伤了内服有些吐血外,另外十来个因奔跑中跌倒扭伤的人都已经从惊慌中平静下来,亏得院里有专门学医的先生和学生,接了骨,再抹了云南白药,此刻一瘸一拐地走着,竟还能逗逗大家笑。

    只是外面的雷声加上先生们说,一会儿还有余震,让顶着雨站在屋外的人心里有种说不清的滋味,也分不清是不是大难不死,不少外地学生还能苦中作乐,八卦八卦:

    “我刚在屋里喝豆花汤,就看着那桌子连着碗儿抖抖抖,你猜怎么的?我还以为是对面那个人没事故意恶作剧呢?”

    “你别说,我当时正在屋里看书,我就见我书抖,我还以为我有病呢,赶紧扭头看别处,不想那卧榻脚的箱子也抖抖抖的!我还想是不是我眼花呢?就听先生喊‘地震’了――”

    大家正你一眼我一句的说着,不想就在大家说得正热烈之时,远远的,一处小径之上就悠悠闲闲上来一人。

    此人手撑油纸伞,身穿泛白还悄悄打了补丁的粉色书生袍,,左手抱书数本,右手纸伞,那脑袋很不淡定地左顾右看,俨然一副不明白,何以一觉醒来,周遭就变成了这模样的不解之状。

    众人眼凸:这是哪个牛人?

    柳金蟾和墨儿正在帮独孤傲雪给人上药,忽觉耳边一片寂静,不禁回首一看。

    孙墨儿年纪小,一起身,就指着陈先红那意外干爽的模样,大声笑问:“陈姐姐,你这是哪儿来?”居然才起!

    陈先红不明所以,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地胡乱指了指宿舍那头:“这个今儿不让午休么?你们都在门口干嘛呢?”

    干嘛呢?

    所有的人僵立片刻后,瞬间爆发出白鹭书院有史以来从未有过的苦笑声,霎时间将这场灾难带来的惊惧,一扫而尽。

    白鹭书院这厢因一个陈先红一个个笑得前俯后仰,甚至有人还激动得抹了泪,就连坐在凳上疼得直喘的布,也笑得一抽一抽的,着实忍俊不住!

    白鹭书院笑啊,那笑声可与雷声媲美,只让那边山腰的鬼谷书院仰望不止:

    才女就是才女,看看人家的胆色,居然遇上了这种天灾,还能仰天笑得这么畅快、又惬意。

    这胆识,让刚刚还差点寻死觅活,非要去白鹭山寻妻主的肖腾和北堂傲一颗心落了不少。

    “谈笑一挥间"子们,‘谈笑间、强撸灰烟灭’,就是这样的气度啊!”鬼谷子傅老头儿,赶紧对眼前的一群大大小小、参差不齐的孩子们进行随机教育。

    众头颅受益不浅。

    于是,傅老头枯瘦的手一挥:“孩子们,房屋塌了可重建、田地淹了可重种,但人心灭了就没了生念”

    话说起来是够慷慨激昂的,但肖腾眼扫鬼谷书院一片倒塌的房舍,外加一群好似泥塘里滚出来的“豆芽”菜,他想问:“不能下山,眼下睡哪儿?还有吃什么?”

    北堂傲眼往白鹭山,回想刚才那“黄金屋”扑倒的老妪扑倒之势,虽觉有趣儿,但也在雨中泛着轻愁:

    这地震后的地质疏松,他也听姐夫说过,此刻山下的泥土早已松弛不说,弄不好雨水大量冲下,山腰处很可能还会形成堰塞湖,换句话说,就是此刻能顺利回到白鹭镇,也不敢保证就比这里安全,尤其是白鹭镇外就是江河,河水是否已经倒灌而来,一切都是未知数!

154。第154章 攒嫁妆: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唯一可以确定只有一件事,那就是大灾之后必有一尝荒,弄不好还会有乱民趁机牟利!

    “侍画!”北堂傲暗暗示意侍从近前,“你先飞鸽传书去苏州然后”

    侍画当今眼睛一黯:“公子我们”

    “带着他们都回京吧,你们这么多人住这儿也不便,正好那将军府白空着也是闲着,不如你们先回去打点清理清理!”

    “那些东西”

    “你们看着办!对了,雨墨儿,夫人只怕不见着放心不下这样,雨墨和那几个孩子先去苏州赘日,到时仍旧送回来”北堂傲在侍画耳边又是一阵嘀咕,片刻方让侍画领着侍剑等人悄悄儿离开。

    侍画前脚一走,肖腾就一脸你贼的笑看过来:“又安排什么呢?”到了书院还不清净?

    北堂傲斜了肖腾一眼儿:“你以为我那屋里的人都跟你肖家帮的掌柜似的,人人都能独当一面不成?”说来就怄,这弄不懂这些商帮们雇来的掌柜怎么就比他们大府里的管家强!

    肖腾撇嘴:“那是因为那是你们的家养奴才,好不好,你都要养他们一辈子,倘或你也跟我们用人似的,不好就请走,做得好就长期雇佣,你也会觉得好用了!”

    “不怕嘴不牢?”北堂傲挑眉。。

    肖腾嘴角冷冷一挑:“行有行规,他只要还想在这行当里混,就不敢妄为!再说你以为当个掌柜容易?三年学徒,三年学工,再当三年伙计这一步一步爬上来,除非你是少东家,不然没个一二十年,你能在店里说得上话儿?”

    “不怕有人收买?”北堂傲素来听人说商战商战,想来也是尔虞我诈、声东击西不断才是。

    肖腾瞥了北堂傲一眼笑了:“怪道人说隔行如隔山!我们商人经商,也有个义字当先,什么事当做,什么事儿不当做,为何朝廷大族旺不过百年,我们商号却有百年老字号?凭得就是个信誉其次,有些手艺、东西是传女不传男、传长不传幼的!第三嘛,咱们还有商会,谁做那等挖墙角的事儿,谁能容得?”

    “但凡事总有个例外吧?”北堂傲自幼在官场看多了,人心不说能懂十分,但慕容嫣那事后,他就不会再信什么“性本善”了。

    “那就非常事非常理!”肖腾眼一低,悄悄在颈上暗暗比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然后笑看北堂傲,“不然那些个漕帮、青龙白虎何以从我们这里拿得到钱?真当保护费啊?”也不看看他们的势力?

    北堂傲立刻露出了然的一笑:果然,人心皆是利益为先!

    眼见北堂傲撇过脸去,肖腾也无心听那傅衡说话,又咬耳朵道:“怎么问这个?突然担心我把你的钱打水漂了?”明明以前一副送你赶紧走的模样!

    北堂傲笑:“那可是我的嫁妆!”嫁了人才知材米油盐都是钱哦,全拜雨墨所赐。

    肖腾眼睛立刻一翻白:“你还在乎这几个钱儿?”

    “蚂蚱也是肉啊!”北堂傲立刻将当日肖腾哄他交出私房钱时的游说之辞,背了出来。

    肖腾脸上微微有点红,半日撇嘴道:“你以后嫁了读书人就知道了,一个个不会当家,只想当官拿俸禄养家那俸禄一年几十来两,还不够京城摆两桌好酒好菜的!你说咱们男人不赶紧攒的私房钱,弄上这么一个钱的来路,这将来还不是苦日子巴巴的长啊?”

    “你还缺钱花?”北堂傲挑眉,“这大周的男人,说句不怕得罪人的话儿,还没谁比你嫁妆厚吧?”哄谁呢?那些个生钱的旺铺、挖金的矿儿,样样儿都是生钱的聚宝盆。

    提起这个肖腾就闷了,半日道:“全让我婆家给退了,说什么咱们孙家娶得人不是钱!”亏得有他爹给悄悄拿捏着!

    北堂傲立刻皱眉:“素来都是比嫁妆谁家厚,难不成还有不爱财的?”那慕容家做到了相位,除了想攀亲外,都还一心想他和战蛟的厚厚的嫁妆呢?

    肖腾撅嘴,悄悄拉了北堂傲低道:“这些真正的名士,就是饿得全家一脸菜色,都不会愿意为五斗米拯!”

    北堂傲眉一挑:真有这样的名士?

    “不仅如此,他们还教导女儿要自强,不可贪图男人家的权势富贵,说什么‘靠山山倒、靠水水枯’‘打柴要靠本身硬’,反正就是觉得做人当如青松挺且直,宁做郁郁涧底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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