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炸药桶面前凑。要不然以老头子的臭脾气,破口大骂是轻的,抄起指挥棒揍人都不是没有可能。
季明礼自然是明白小师妹打这通电话的背后用意,只是他之前不知道老师生气也就算了,现在明知道老师因为他跟悦享乐团的这件事发怒上火,倘若还装作毫不知情,对老师不管不问,那就枉为弟子了。
季明礼在电话里谢过师妹的这通电话,结束通话后,就立即打电话给了老师梁康。
一开始,梁康的电话总是在通话中。等到季明礼再打的时候,就显示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老头子气大发了,不肯接这位得意门生的电话了。
季明礼又去了老师梁康执教的音乐学院几次,老头子均是避而不见。
老头子不肯接电话,又不愿意见面,季明礼别无他法,只好找来小师妹章亚若,商量如何跟老师道歉的事情。
章亚若太了解老头的臭脾气了,她要是直接跟老头说,大师哥找他,老头子十有八九是不会见的。于是章亚若就骗老头子,说是有一位神秘新贵约老师在“夜放”谈邀请交响乐乐团到家中演出的事情,实际上那位所谓的神秘新贵指的就是季明礼。
季明礼并不知道章亚若对老头子撒谎的事情,只当是老师肯接受他的道歉了,于是欣然赴约。
章亚若跟季明礼两人刚到,就听见一片嘈杂声,好像是警方在查包厢什么的。
为了避免麻烦,章亚若跟季明礼两人索性就先在大厅里等着。
章亚若是两头瞒,这谎言只要等师父跟大师哥一碰面,就肯定会拆穿。章亚若在大厅支支吾吾地,就是为了这件事想要跟季明礼提前解释清楚,以免等会儿老头子抄起东西砸人,大师哥一点心理准备也没有。
她这边正打着腹稿呢,太紧张,就一边玩手机一边想着等会儿怎么措辞才好。结果,就看见了那条关于“国民老公季明礼”初恋“音乐精灵梁知微即将回国”的这一重磅炸弹。
章亚若脑子一热,把老头子马上要来的事情也全部都忘了个一干二净,冲动之下就告了白。
章亚若没想到自己运气会这么背,她都还没等到大师兄的回应,就不知道从哪儿冒出这么个不要脸的女人,对大师哥投怀送抱的!
……
梁康在大厅里看见季明礼这位得意门生,就猜到自己那个胳膊肘向外拐的爱徒又拐向她的大师哥了!
梁康气得不行,扭头就走。
还没走出几步,就听见章亚若气急败坏的质问声。
章亚若梁康到底是关心这两位徒弟的。
他转过身,看见的就是他那位从来都克己知礼、谨言慎行的徒弟季明礼跟一位长相妖娆的女生拉拉扯扯!
梁康是知道自己的关门弟子章亚若喜欢她大师哥的事情的,但是梁康从来没有起过撮合两人的念头。原因无它,仅仅只是因为他的宝贝儿大孙女儿至今对明礼念念不忘!
梁康疼章亚若是真,可他再欣赏性格活泼,天资聪颖的章亚若,对方也不过是他的爱徒,如何能够跟身上流着他的血脉,打小就跟在他身边长大,完美地继承了他的音乐天赋的孙女梁知微相比?
因此,在看见季明礼跟一个他不认识且从未见过面的陌生年轻女子暧昧不清时,梁康忘了他还在因为季明礼不顾他的反对跟民间乐队悦享乐团合作的事情,他疾步走上前,语气有些气急败坏地问道。
此前,季明礼从未跟异性有过如此亲密地接触。
怀里的人柔软温香,还有淡淡的红酒的气味,季明礼僵硬着身体,生怕会碰到不该触碰的位置。
面对老师严厉的质问,以及小师妹受伤的眼神,季明礼的太阳穴隐隐地疼了起来。
如果他告诉老师和小师妹,他根本不认识这位小姐,他们信吗?
“看来,这位真的是你的女朋友了?呵。季明礼,你好,好得很!”
季明礼迟迟没有将身上的人给推开,甚至也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在梁康看来,这分明是徒弟翅膀硬了,不把他这个师父看在眼里的行为。
梁康冷冷地看了季明礼一眼,转身怒气冲冲地走了。
“老师……”
季明礼才想要站起身去追,怀里的人儿屁股在他的大腿上扭了扭,整个人都埋在了他的怀里,声音娇媚,“别动,我头真的很晕~”
“师哥,她真的是你女朋友?”
章亚若难以相信地望着季明礼,一双大大的眼睛已然蓄了一层晶莹的水花。
季明礼的太阳穴疼得更厉害了。
想到小师妹方才的告白,想着或许借这个机会,令小师妹彻底死心也好,于是他最终沉默地点了点头,“嗯。”
章亚若哭着走了。
季明礼觉得抱歉地同时,也松了口气。
他跟这位小师妹并不算太熟,只是之前因为在老师的缘故,去老师所在的交响乐团上过几节指导课,也跟成员们合作过几次。他不知道这位小师妹是什么时候喜欢上他的,也不知道对方喜欢他什么,只是对方到底是老师近年最喜欢的弟子,他怕话说得太重,小姑娘会承受不住。
如今,倒是省了这一麻烦。
“小鱼儿。我好热啊~你到底跟人家要了微信号没有?赶紧的,送我回去……”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脖颈,女孩儿的嘴唇若有似无地擦过他的肌肤。
从未跟异性有过如此近的距离的季明礼脸颊烧红,就连脖子上的肌肤都是一片殷红。
比起小师妹,他是不是给自己找了一个更大的麻烦?
“小鱼儿,我好热啊,真的好热~你赶紧的,快送我回去啊!”
怀里的人儿扭着柔软的身子,像是没有骨头的软体动物,臀部擦过他的大腿深处。
意识到自己的身体起了不该起的反应,季明礼脸色微沉。
路过好几个客人都在朝他这个方向打量,其中有好几个人过于露骨的眼神令季明礼微微皱了皱眉。
季明礼不明所以,他顺着那些人的目光,低头一看,这才发现怀里的陌生女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扯开了她针织衫的领子,露出雪白的香肩,甚至连胸前的风光都若隐若现。
季明礼的胸口莫名地腾起一股怒气,也不知道是在气那些人眼神露骨,还是应该气这个对他投怀送抱的女人如此不自爱。
不能把人丢在这里,他完全能够想象的出来,他要是一走了之,这样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独自一人留在这大厅,会发生怎样可怕的事情。
“这位小姐,你认错人了。你告诉我,你的朋友在哪个包厢号?我带你去找他。”
季明礼扣住陶夭的手腕,稍微用力,将人从自己的怀中扯落。
从陶夭的只言片语当中,季明礼猜测,对方应该是跟朋友一起来的“夜放”,并且之前对方就坐在他现在坐的位置上。把人交给她的朋友,如此,他对她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陶夭被摔在了沙发上。
季明礼指尖微凉的温度留在了她的手腕上,她“小鱼儿,你的手好冰啊。唔,好舒服~”
陶夭也看不清哪儿是手,哪儿是脸,哪儿是胸,她在季明礼身上胡乱摸着,在摸到一片冰凉之后,她遵循此刻身体的本能,把手伸了进去不说,还将脸都贴了上去。
季明礼脸都青了。
他动了气,将陶夭的手用力地从他的衣领里给拽了出来。
正打算打电话报警,大厅经理恭敬地走了过来,“这位客人,我们楼上就有房间。请问您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大厅经理在监控上看出陶夭的警察才带走一位疑似嫖娼的客人,经理可不希望再出什么事情,这位女客人一看就像是喝醉了或者是服了药了,要是她跟这位男客人当众发生些什么限制级的事情被其他客人举报,那他们俱乐部可真就得歇业整顿,他也就直接下岗了。
“有。”
“您请说。”
“麻烦你帮我拨打下报警电话。”
大厅经理:“……”
哎,哎?
只是这么一会儿的功夫,陶夭的身体便又缠了上来,一双手还在他的身上胡乱摸着。
季明礼不得不用双手制止她,根本腾不出手去打电话,自然只能委托大厅经理打这通报警电话。
……
徐以渔从洗手间出来,接到警局打来的电话,说是陶夭因为对一位先生进行性骚扰,目前依法在警局接受笔录,请他通知她的家人或者是朋友来警局缴纳保释金时,第一反应就是他接到了诈骗电话!
徐以渔果断地把打电话的人给骂了一通,并且迅速拉黑,“傻X。这年头骗子都这么不过脑了吗?幺幺对一个男的性骚扰?我们武馆什么环肥燕瘦没有?幺幺至于对一陌生男的性骚扰呢么?这是侮辱谁的智商呢?傻叉。”
与此同时,云城XX地方警局
“这位先生,您确定您要控告这位女士对您进行性骚扰吗?”
警局大厅,警方手里拿着纸笔,隔着桌子,对坐在桌子那头的报案人做最后的确认。
季明礼目露犹豫,他沉吟片刻,“请问这位警员,你们的意思是,那位小姐是因为吃了喝了某种加料的东西,所以才会对我做出骚扰的举动?”
“是的。在们对这位陶小姐的抽血之后,她的血液分析报告是这么显示的。而且,如您所见,在我们给陶小姐服下相关的解药后,陶小姐现在在逐步地恢复了正常。”
在做笔录的警员抬起头,视线在季明礼脸上逗留了一会儿,赶忙又收回目光,实话实说地道。
这年头,女性告男性性骚扰挺多的,但是一青壮男人告一年轻女孩,还是一特别漂亮的女性性骚扰,纵然是从警多年也不多见。
一开始警方还以为是小两口闹别扭呢。
当然,他现在已经问清楚了,这对青年彼此之间并不认识。平心而论,对这位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