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警方还以为是小两口闹别扭呢。
当然,他现在已经问清楚了,这对青年彼此之间并不认识。平心而论,对这位被害人还有那么一丢丢的小羡慕,毕竟这位陶小姐是真的长得很漂亮啊!
季明礼并不知道警方如此丰富地内心戏,确定陶夭是因为药效的关系,才有晚上一系列反常的举动,下意识地看了眼一个双手抱膝坐在警局的椅子上的陶夭。
可能是因为药效的缘故,对方的鬓角的头发湿透,整个人看上去有一些脱力,眼神也有些呆滞,看上去就像是一只漂亮的、落了水的萨摩,莫名有一种可怜兮兮的呆萌。
季明礼摇了摇头,对自己脑海里不合时宜的怜惜感到有些莫名其妙。
“季先生是决定不告了是吗?”
意识到警方是误将他无意识的摇头的动作当成了答案,考虑到对方始终是个女孩子且对他并没有真正地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又是在服了药的情况下,季明礼索性将错就错地“嗯”了一声。
“好的,请在这里签下字。”
季明礼在笔录上签了字,站起身,拿起放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
“警察叔叔,那位先生不告我了,是不是代表我可以不用交保证金,就能走了?”
走出警局大厅前,季明礼听见女孩跟警方交谈的声音。清醒时的声音没有醉酒时那般娇柔,却也是娇媚入骨。
意识到自己对这位仅有一面之缘的女孩超过了不同寻常的关注,季明礼脚步一顿,步伐略微急切地走出了警局。
……
“喂!你等一下!”
季明礼走到马路对面拦车,听见声音,下意识地转过头。
陶夭追在季明礼的身后。
跑至季明礼的面前,因为一时腿软,身体向前扑去。
季明礼都已经被晚上的陶夭给整出条件发射来了,生怕她整个人又会跌进他的怀里,他本能地伸手去扶。
季明礼的双手落了空。
陶夭身体素质极好,刚服下解药那会儿确实有点脱力,刚才小跑时也有点头晕,不过因为意识是清醒的,所以很快就找到了平衡感。
陶夭自己站稳了身体。
“抱歉了啊,大兄弟。我真不是故意要吃你豆腐的!今天的事情,谢谢了啊。”
陶夭朝季明礼鞠了个大躬。
她没那么不识好歹。
哪怕这人因为告她性骚扰,她差点进了局子,她对对方也是半点怨恨都没有。陶夭心里门儿清,今天晚上如果不是真碰上百年难得一遇的谦谦君子了,就她这情况,要是今天晚上碰上的是别人,百分百会被人吃得连骨头渣都不剩。
“不必。”
恩人的声音清清冷冷的,贼他妈禁欲。
陶夭是个无可救药的声控以及颜狗。
这些年,陶夭喜欢过的人总是长了一张被上帝偏心的脸蛋,嗓子却是如车祸现场。要不就是声音好听到能让人怀孕,一看相片,只想剖腹流产。
前阵子陶夭就粉过好几个男性声优,兴致冲冲地关注了人社交账号,翻看人私人相册,过后,只想自戳双目——
白瞎了他们那给上帝唱过歌的好嗓音!
陶夭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因为某个人的声音而小鹿乱撞了,没想到时隔数月,竟然又听见了令自己如此春心荡漾的性感嗓音!
之前在警局,陶夭也没好意思去看被自己骚扰的受害者长什么模样。
实在是这声音太他妈苏,太他妈性感了,陶夭没忍住,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好奇地抬起头。
入眼的首先是皱巴巴的黑色西装以及白色衬衫。
陶夭:“……”
有一种莫名心虚是肿么肥似?
白色衬衫往上,是恩人的锁骨。
嗯,不愧是她喜欢的声音的主人,锁骨都令人迷醉。
唔……
为什么恩人上的锁骨会唇印,而且,不止一个。
最重要的是,那些唇印看上去为什么还无比熟悉?
脸颊一阵燥热,陶夭忽然没有再继续往上看的勇气了。
“告辞——”
啊!啊!啊!
声音真的好禁欲啊!
等,等等——
告,告辞?
几个意思?
就在一鼓作气,倏地抬起头时,只听“嘭”地一声,出租车的车门被关上。
余光只来得及瞥见恩人黑色的西装外套,恩人已然坐上出租车绝尘而去。
陶夭望着汽车尾气怅然若失。
声音辣么苏,性格又那么NICE,真的很好奇恩人长什么模样啊啊啊!
第399章 【傲娇399】人间极品()
陶夭还沉浸在恩人低沉、禁欲的嗓音里不能自拔。
倏地,陶夭脸色一僵。
她慌慌张张地往她的包里掏手机。
很好,她因为摔了一下而罢工的手机此刻依然傲娇地罢工着,丝毫没有再开工的迹象。
陶夭对着手机拍了拍,又疯狂地长按开机键,手机就是没有哪怕一丁点回光返照的迹象。
明天她就换了这部野机!
陶夭在绿化带边上蹲了下来,她在思考一个很严肃地问题。
那就是,在全民电子支付的时代,无良手机大罢工,身无分文的她应该怎么回去?
靠她的十二路公交吗?
汽车大灯的强光朝陶夭照了过来,陶夭下意识地抬手挡在额头上,漂亮的眼睛眯了起来。
出租车在陶夭边上停了下来。不等出租车停稳,徐以渔匆忙地跟师傅说了一下,让他靠边停车等他一会儿,之后他便打开车门,着急地从出租车上跳了下来。
“幺幺,你没事吧?怎么回事啊?怎么警察打电话告诉我说,说你对一男的性骚扰啊,还让我通知你的家人或者是朋友准备保释金什么的。我他妈差点把那通电话给当成是诈骗电话了,还把号码都给拉黑了!要不是我回到大厅,听说你那包厢出了事,又让俱乐部的工作人员调取了监控,我都不知道你真被警察给带走了!你今儿怎么回事啊?真喝大发了?”
徐以渔凑过脸,可劲儿地在陶夭身上嗅了嗅。
陶夭今天晚上一共才喝了三杯葡萄酒,身上的酒味本来就不是很重。在警局,为了让自己清醒一些,她还去洗手间洗了把脸,为此鬓角的头发都湿了,这会儿身上只剩下淡淡地酒味,不细闻根本闻不怎么出来。
徐以渔嗅着,嗅着,心里头就有些不是滋味儿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以前幺幺就算是喝得再醉,也没有胡乱摸人的毛病啊。
而且,这次他都没在幺幺身上闻见太多的酒味,怎么就……怎么就抱着一个野男人就摸上了呢?难道幺幺真的对人家一见钟情上了?
对于发小此刻如此丰富的内心戏陶夭自然是一无所知。
陶夭现在还吃不准周荃跟那个莫维诚到底是不是一伙的,也不是很想告诉发小自己被莫维诚那孙子给下药了的事情,毕竟小鱼儿事先还提醒过她,是她自个儿托大了。这事儿说出去丢人,有损她英明神武的形象。
徐以渔嗅个没完,脸越凑越近,又叽叽喳喳个没完,就算知道这人是出于对自己的关心吧,奈何陶夭天生就没几两耐心,她张开五指,直接把他的脸给推远了一些,斜睨着他,“嗯。喝大发了。我问你,你说你看见我在视频里对一男的动手动脚了?”
徐以渔没在陶夭身上闻见太多酒味,这会儿失魂落魄的,以为陶夭是在神志清醒的状况下跑去撩拨的那男的,心底都做好自己这是要失恋的行李准备了。
陶夭这话一问,徐以渔就又立即跟打了鸡血似的,明明心底在意地要死,他还是只摆出一副好奇的样子,“你真不记得你对那男的做了什么事情?”
“啧!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不是都告诉你,我今天晚上喝大了,喝断片了吗?你喝断片了之后,你还能记得你喝酒时都做过哪些事情啊?”
陶夭这是属于典型的恼羞成怒。
莫维诚那孙子给陶夭吃的也就是助兴一类的药物,不带失忆功能的。陶夭是清清楚楚地记得自己是怎么把那倒霉恩人给蹂躏糟蹋了一番的,要不她也不至于在看见季明礼锁骨处的那些唇印时心虚到不敢抬头的地步。
夜色遮掩了陶夭因为羞恼而涨红的脸色,徐以渔没察觉出发小大声质问里头的心虚,他反而傻愣愣地挠了挠后脑勺,“嗯……也是噢。”
这下,徐以渔忽然又开心起来!
太好了,幺儿是真的喝大了,所以才对那男的动手动脚的,不是真看上人家了!
“叭——叭——”
出租车司机靠边停车有一会儿了,见这一对小年轻还在路边没完没了地聊天,大有长谈的趋势,于是就按了几声催促的喇叭。
徐以渔回过神,他一手拍了下自己的脑门,“瞧我,都忘了,出租车司机还在路边等着咱们呢。走,有什么话,我们上车再说。”
徐以渔走快几步,上前,替陶夭打开车门,又将一只手护在她的头顶上方,以防她的脑袋被碰到。
相继上车的两人,谁也没有注意到,马路的对面停着一辆一辆黑色的黑色轿车。
季明礼坐在车上,将一切尽收眼底。
目光注视着陶夭跟徐以渔两人的互动,想来那位先生应该就是陶小姐口中的朋友了。
季明礼的眼底划过一丝淡淡地自嘲。是他杞人忧天了,担心大晚上的,这位陶小姐一个人在马路上并不安全。
季明礼语气平静地吩咐司机开车。
“哎?好,好的。”
私家车司机的脑海中已经脑补了一出我爱你,你却爱她,他也爱她或者是小娇妻出轨小奶狗什么的三角婚恋狗血大戏。
本以为后座的乘客会冲动地下车揍人,或者是男友力MAX地跑过去把女生给抢过来,还想着到时候要不要报警。
结果,这就,走了?
黑色的私家车掉头,�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