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男人是吓一大跳。
叶桑萸深吸了口气,面对恶人,那就是要比恶人更恶。“我是大夫,能救人也是害人,你中了我的毒,现在你是不是感觉皮肤瘙痒,心跳加速,面孔发烫!”
“你,你少唬人”男人不信,这看着娇滴滴的娘们怎么可能一出手就那么狠。但是随着手上麻麻痒痒的感觉起来,男人就有些胆颤了。
“老大,你的脸”一旁的喽喽看到这男人脸色发红,也有些胆颤惊心起来。
叶桑萸是微微退开些,面对其他混混道:“你们谁想跟他一样的,就尽管上来!”
“贱人,还不快给我解药?”男人急了,是要扑向叶桑萸。
“你觉得我会把解药带在身上吗,你们这种人,最是见利忘义。我要是给了你们解药,你们一定马上报复我,你们以为我会那么傻吗?”叶桑萸冷冷道。
痒,好痒,那男人是觉得瘙痒难耐,便是拼命地再抓自己的手,没几下就是出现了痕迹,眼看是要出血了。
叶桑萸眉头一皱,她是下了重手,这附在皮肤上还能熬一段时间,但是一旦见血了,只会加速毒侵入体。
“住手!”叶桑萸喝道,“你要是想死的话,就继续抓,见了血,就算有解药也救不了你!”叶桑萸说道,“我是大夫,很少害人,你们要是不来招惹我,我也不会对付你们。我要你们一个个发誓,不准再找我的麻烦!”
“贱人,不,姑奶奶,你快给我解药,我痒,痒死我了!”那男人是要抓,抓不得,觉得自己心是噗通噗通跳的极快,都要跳出胸膛来一样。
“你们发誓,不准再来找我麻烦!”围观的百姓都是有些远远看着,叶桑萸是不抱希望这些人会出头保护她,只能是色厉内荏般说道,心里其实是怕的要死的,只面上是绝对的冷酷。
“发誓,我们发誓,姑奶奶,快给我解药吧!”男人是觉得身子都开始发痒的,但是又不敢抓,那种扭来扭去的模样甚是滑稽。
“好,你叫什么,我要听你亲口发誓!”叶桑萸抓着不放,所言誓言也是对会守诺的人才有效,她一来是拖延时间,让药效尽量发挥,起到最大的震慑最用,二来,是堵着或许这些人真还有一丝的骨气,会遵守诺言。
“我熊三发誓,这辈子绝对不找姑奶奶你的麻烦。”熊三是举着自己厚实的肉掌,五官都有些扭曲了一样发誓道。
“其他人呢?”叶桑萸是扫了一眼其他的人,特别是恨恨盯了那瘸腿的。
“你们磨蹭着干啥,还不发誓,是要害死我啊!”熊三催促道。
这一个个立马都是学熊三样,个个发起誓来。
叶桑萸是开口说道:“熊三,我看你也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你们这么一班人来欺负我一个女人还算男人吗,我今天也只是小惩一二,我不信你们能遵守诺言,但是你们碰我一下,我身上的毒,可以让你们七窍流血,肠穿肚烂,让你们生不如死!”
“姑奶奶,我们一定不在对付你,快,快给我解药!”熊三都已经差不多在地上打滚了。
“掌柜的,给我一些清水!”叶桑萸对面店店主说道。
那躲在后头的店主听到叶桑萸的话,连忙是把面店的一桶水都提了出来,叶桑萸拿起了水瓢,便是浇了熊三一身。这开春的,冷水浇在身上也着实折腾,但对熊三来说,这冷水就跟良药一样,立马让他觉得身上没那么痒了。
“起来吧,不过别以为这就解了,我给你开个方子,你拿药方去医馆抓药,回去之后,把药煮开,拿来泡澡,记住,不要见血!”叶桑萸冷冷说道,是到一旁打开药箱,里面是备着纸笔的。
熊三是恶狠狠地看着叶桑萸,又有些害怕忌惮模样,他的手下看老大那么狼狈的模样,一个个也不敢说什么,什么叶桑萸对着他们一个来一下,那就惨了!
叶桑萸坐下的时候是舒了口气的,她几乎都站不住了,面对这么一群凶神恶煞的男人,她一个女人怎么也抵不住的啊!好在,是被她给唬住了!将药方写出来之后,叶桑萸便是起来拿给熊三!
“你你放桌上!”熊三还有些心有余悸,是不敢去跟叶桑萸触碰。
叶桑萸也不取笑,便是将药方放桌上,再是将面钱给结了,背起自己的药箱,对熊三道:“熊三,记住你说的话,男子汉大丈夫,是要说话算话的!”
“哼!”熊三是拿起那药方便是有些迫不及待地离开,看叶桑萸的眼神是憎恨加惶恐的。
自己还真是有些流年不利啊!叶桑萸是深吸了口气,只经过这个一次惊吓,她也没有力气去帮助其他人了,她心里其实很害怕,怕的惊出了一身冷汗。若是沈大哥在的话是有些依赖般地脑海里又冒出这个念头,是迅速地又给她抹去,想那个人还有什么用。
叶桑萸是准备回家休息,她心口跳得很快,这一路走的时候,不完回头看,她怕那群混混会跟踪,好在,似乎是她真把人给吓到了,这一路回家倒也是平安的很。
此刻的沈白觞,是在赶往京都的路上,两个月前,红笙回到了宁国,告诉他叶桑萸不见了,再听红笙诉说,他简直是震惊,自己什么时候写过那么一封信,而红笙给出来的玉佩,又的确是他的,只是,在对武王爷的纷站中遗失了。知道叶桑萸得此消息震惊吐血,沈白觞是觉得心痛无比,他都想想立刻奔赴京都,查明叶桑萸所在。只宁国局势未稳,虽将武王爷除去,但其势力余孽还在,这一场肃清叛党余孽又是整整花了沈白觞两个月的时间,最终,他铁血杀出,将宁国军权尽数掌控,将武王余孽斩草除根。父皇是经此一役元气大伤,但沈白觞不想继位,在确保再也无人能撼动他的地位,再也没有人能逼迫他娶他不爱的人后,他,是只身前往京都,手下暗卫尽数留在宁国,为他时刻盯着局势,而他要找到桑萸!
第178章 寡妇门前是非多()
程玄铮已经不知道自己是第几日登门拜访了,但是皇甫玄跟裴素锦就是一口咬定不知道桑萸去了哪里。他真是太愚蠢了,足足再那跳水逃逸的人身上耗了一个月,是李妍,那本已经在尼姑庵里修行的李妍于元宵节前被接回来宫中,那个女人,一回宫就是筹谋对桑萸不利。在元宵节那日,李妍的人看到桑萸跟宸儿上了裴素锦的船,却忽略了早先就在里头的皇甫玄,他们本是想抓走桑萸跟宸儿的,却是被皇甫玄击退。
他真的一度以为是李妍抓走了桑萸跟宸儿,是对牢中的俘虏严刑逼供,最终除了知道是李妍要下手之后,是一无所得。程玄铮还想起那夜包围的其他几艘船,他还以为是李妍另外安排了人手抓人,可是怎么可能会在皇甫玄手下抓走呢?他开始的时候,是百思不得其解,桑萸身边的红笙在那日是昏迷了,他派人搜遍了全程,都没有搜到桑萸跟宸儿的下落,天知道那几日,他是有多么的胆战心惊,担心受怕。
后来,他又是逼问了楚络,楚络交出了桑萸的亲笔书信,桑萸说再也无法在京中立足,她离开了,带着宸儿离开了!程玄铮的心是被揪的生疼,是他逼的桑萸离开了吗,她宁可带着宸儿独自离开,也不愿意给他一个机会照顾他们母子吗?楚络的担心忧郁是让他最终知道,桑萸是真的没有告诉楚络她的行踪的,她居然没有让任何人知道她的所在。
派人跟踪那离开照顾回宁国的红笙,一路上,也是丝毫没有线索,没有任何证据显示桑萸是去了宁国,程玄铮是完全想不通桑萸跟宸儿怎么就能无声息般离开呢?最后,他想到了皇甫玄,如果有人能办到,那一定是皇甫玄,他是怎么忽略掉这个显而易见的答案的,是因为他认知中的皇甫玄一心只念娇妻,从不在意他人死活吗?他忽略了,若是有人可以在他的眼皮底下将桑萸跟宸儿送走,一定也只可能是皇甫玄。
这再一次的,程玄铮是登门拜访,他知道皇甫玄明日就要出征了,这开春了,裴素锦的身子依旧完好,皇甫玄重又要回到边境去镇守了。程玄铮知道皇甫玄最紧张他的爱妻,要是裴素锦出了什么事程玄铮都有些动了坏心思想抓裴素锦要挟皇甫玄了,只还是忍了,理智告诉他还不能走到这一步。
“啊呀,程大人,我真不知道桑萸去了哪里,你天天来也没用啊!”被程玄铮搞的不胜其烦的裴素锦是觉得自己快扛不住了,她这么下去,都要被程玄铮给逼疯了。
程玄铮算不上形销骨立,但整个人真的是一副忧思过度的模样,他望着裴素锦,开口说道:“夫人,你我都知道,桑萸跟宸儿定是将军送出了城,请你告诉我吧!”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裴素锦是连连摇头,这么下去,她都有些不忍心了,其实程玄铮也没有桑萸说的那么坏吗,还是很痴情的啊!
“人是我送出城的!”在校场点完兵的皇甫玄归来,踏入大厅时便看到了再次来骚扰的程玄铮,他干脆是开口说道。
程玄铮的眼眸里是顿时一亮的,他立马转身看向皇甫玄道:“他们去了哪里?”
“叶大夫说南方暖和,她要带着去南方,我派人将她跟孩子送往了杭城!”皇甫玄说道,他明日就要出征了,程玄铮天天来骚扰,是极其影响了素锦,他干脆就给程玄铮一个答案。
裴素锦的嘴是微微张开,显然是有些惊讶的,但随即立马说道:“不错,桑萸说京都的天冷死了,她又是病弱身子,说是要去江南调养,我们就把桑萸跟宸儿送到了杭城。你现在总算死心了吧,桑萸就是想避开你,你不要再去找她了,否则她还会搬的。”
杭城啊,的确是比京都暖和的,桑萸是去了杭州,怎么会去杭城呢?程玄铮还有些怀疑,但是的确没有人查到桑萸去往西京的,她以为沈白觞负她,断然不会去西京,桑萸身子是不好,所以选择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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