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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向楠的东西,平王和平王妃怎会不认得,在墨肱玠展示出来的时候,平王妃已经开始落泪不止,但她没有任何动作,疼爱儿子是真,但她也不傻,平王府目前处境尴尬,压力倍增,王爷既然那么做,肯定有其理由,她只能等着看会是个什么情况。
眼看着平王颤抖着手,拿起墨肱玠手里的翡翠碧玉簪和龙凤佩,侍卫则接过了东方不败递过来的包袱,平王妃往前蹭了几步,欲上前看个仔细,但站在前方的侍卫挡住了她的去路。
而平王只看了一眼信物,就确定那是真的,他连忙吩咐身边的侍卫,“赶紧打开包袱。”
侍卫得到命令,马上解开包袱,一抖手,掀出里面的大红色喜服,平王妃这时终于忍不住,冲开侍卫跑到东方不败面前,抓着其胳膊和背部,面向平王激动地说着,“王爷,是楠儿,这真是我们的楠儿。”
平王有些动容,但他仍有疑惑与不解,遂继续瞅向东方不败手里的牌子,待看清上面的字眼之后,生出不少的猜测,“你如何会有定边侯府的信物,这是怎么回事?”
墨肱玠假咳一声,把对方的注意力拉到自己这边,方才开始解释,“小子定边侯世子,墨肱玠,见过平王,此次南下进京,受父亲所托,有书信一封,还请王爷过目。”说着,他又从怀里掏出临行前,父亲定边侯交给他的写给平王白恩睿的信件。
侍卫极其有眼色地接过信封,恭敬地呈给平王,对方展开信纸,低头看其内容,不大一会儿,平王才粗略了解了事件经过,但心中还有疑虑,他盯着东方不败,很是不确定地反问对方,“你——失去了以往的记忆?”询问的声音,不自觉带上了难受的哽咽,几乎要问不下去。
东方不败点头,当先欲擒故纵地否认自己的身份,“这些信物一直为我所有,前尘往事尽已忘记,王府的一切于我也很是陌生,若王爷难以置信,不想相认,我也可以理解。”平王白恩睿聪慧敏锐,上赶着的不是买卖,太主动反而让对方无法安心,所以东方不败此刻可有可无的态度,简直是直击平王的软肋。
话落,一片低气压,无人敢言语,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的,平王的脸色更是沉了几分,他忽然撸了东方不败的脑袋一下,瞪着眼睛,凶巴巴地开始骂人,“臭小子,你连父王和母妃都能忘记,竟然还有理了?”
有信物,有定边侯父子作证,还有东方不败的脸摆在那,平王想不相信都难,最关键的是白向楠浑身上下,并没有什么疤痕胎记,根本无从检测起,唯有其眉心的红点,但也说明不了什么问题。加之他瞅其身高相似,但完全不同的举止,想着就头痛,虽然眼前的儿子感觉比之前的儿子优秀强大许多,但平王就是觉得别扭。
东方不败压下反抗的冲动,颇有些郁闷,给别人做儿子的同时,还要承受其不断的动手动脚,这简直是压抑不住,他频频往外放冷气,脸色冷冰冰的,不说话,观其表情就知道,言下之意即是:本座很不高兴,很不开心。
平王暂时相信了两人,硬挺着的那股气缓下,顿时人有些站不稳,差点摔倒,东方不败和墨肱玠同时出手,扶住其两侧,正巧他的手指放在对方的脉门上,面色一整,细细地感受,他开始为平王断脉。
等东方不败默默放下平王的手臂时,他的神色肃穆异常,让人察觉不妥,平王见状好奇地询问,“怎么,楠儿现在还会给人切脉诊病?”出去受了一趟苦,回来到是长了不少本事,这短短时间,内力大涨,又会行医看病,有点不可思议,想想都奇怪,平王决定多观察观察对方。
与平王半点不奇怪自己的病情相反,平王妃很是着急,脸上忧色凝重,带着希翼地看向东方不败,“怎么样?王爷的病如何?”现在他们夫妻的宝贝也回来了,剩下的就是王爷的恢复问题,遂平王妃很是关注。
第173章 将计就计()
是毒非病。
闻言;平王妃脸色难看;想要当场发作;然而她突然注意到在场的众位仆人;还有现在所处的院子,今日看儿子回来的情形;此刻不定多少双眼睛盯着平王府;没准连府里都不是绝对安全的;可能还有其他人安插进来的钉子眼线,越思考她这心里就越慌;简直乱成了一团麻。
“此处不是说话之所,进屋说吧?”平王妃瞅一眼平王白恩睿;发现他并没有什么惊讶或怒意,很是感觉奇怪;然后自作主张地拉了东方不败,往大厅内走去;并且挥手屏退了众仆从。
但平王接下来的话,却把众人弄愣住了,他没管自己是病还是毒,倒是比较介意东方不败的称呼;皱着眉头;有些怪罪地训斥他;“怎么;为父只是试探一二;你便不打算认亲生父母了?”刚见面的时候;没有记忆,并不认识他,光凭借着猜测,还唤了他一声父王,如今他只是有疑虑,稍加刁难,熊孩子就改了称呼,直呼他王爷,他平王府的家教是这么教他的么?
“”平王妃一口气憋回肚子里,胸口起伏不定,差点就要摇着王爷的身体,让他清醒些,现在的重点是称呼的问题么?明明是王爷中毒快死了吧?感情她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白为他操心了?
“”还没来得及全部撤走的众仆人,全情莫名地怪异,哦,不愧是他们平王府的主子,白国兵马大元帅,真淡定,乃吾辈楷模,属下、奴才等人佩服。
“”墨肱玠面无表情,心道,原来你是这样的平王爷,果然如父亲定边侯所说,难缠至极,自己的身体如何都没有儿子的称呼来的重要,这么放在心尖尖上,略有些发愁,不知道如果对方真的面临他拐走东方不败,会不会气得打断他两条腿儿。
“呵——”东方不败撇唇发出一个短音,表情莫名,这厮占他便宜还没够了,难不成还真想当他的父亲?
原修乔在东方不败脑海中,凉凉地分析道,“他本来就是原身的父亲,哪有想当不想当的,你既然占了原主的身体,自然得叫爹,不对,叫父王。其实,宿主,你往好处想想,认个父王,平王府、甚至皇室的资源,估计都随你用,这样下来,幽冥殿很快就建立起来,你也可以完成任务,没有性命之忧了。只是嘴上吃点亏,看在后期诸多好处的份儿上,让他占了这个便宜也无甚妨碍。”
“”平王妃以及众仆从,对父子二人的交流,头痛不已,崇拜地看着东方不败,那声简短的笑,绝对是讽刺,是火上浇油。想至此,还未走完的仆从,瞬间走了个一干二净,尤其那些不会武功的,跑的都像腿上生了风般。
“”平王妃瞅着跑的飞快的仆从们,就连陪伴并伺侯自己多年的老嬷嬷,那腿脚都捣腾的赶上年轻时候了,但是他们能退下,她不能退啊。回头看看不省心的父子俩,平王妃第一次,不管丈夫儿子,直接挺胸走在前面,进了大厅。
平王仿佛没察觉到周围人的举动般,也不管平王妃的异常举止,只盯着东方不败,有些不悦,“你这是什么态度?连个父王都不打算叫了?”
“你们父子俩,刚见面就跟斗鸡似的,成何体统?真打算像石柱子一样,在院子里杵到天荒地老么?”平王妃站在大厅门口,转回身瞪着平王和东方不败,实在没忍不住,呵斥两人。
他们听了此话,全都尴尬万分,平王扯着披在身上的外裳,瞥了东方不败一眼,“还不跟上。”
东方不败挑眉瞪回去,完全不惧对方的态度,手还直接牵了墨肱玠,与之颇为亲腻的走在后面,让注意到两人的平王妃默默地多打量了墨肱玠几眼,想着这定边侯世子倒也长的好,就不知其人品如何,转念想着,之后要向儿子询问一下,是否如她猜测的那般。
等到在大厅落座,平王自然也看到了东方不败和墨肱玠交叠在一起的手,脸色略难看,嫌弃地瞅了墨肱玠一眼,这才吩咐了一声,“去外面守着。”
“遵命。”暗哑的声音传来,之前却无人察觉对方的气息,显然是个隐匿的高手,应当武功也不错,就不知平王从哪里找来这么位人才,连东方不败都没发现对方。
大厅里只剩下四人,可以安心交谈,平王妃这时才开口问东方不败,语气中有对平王现状的担忧,“楠儿,你适才说你父王中了毒,很棘手么,为何太医院的御医都没有查出来?”她也不问东方不败怎么会知道这些,在她心里,只要儿子回来了就好。
东方不败冲着她颔首,给了确定答案,想了想,又解释道,“很罕见的毒,不过——我能解。”
“当真?”此时,平王才有了该有的反应,否则别人都大概以为,中毒卧床的人不是他似的。
看着平王的表情,东方不败再细细品味其话语,平王不是易与之辈,他觉得对方可能压根就知道这一切,只是为何外界的传闻
“父王,你知道自己不是病,而是中毒?”现在全天下的人都以为他是思念爱子,结果这个老谋深算的男人,该说不愧是平王白恩睿么?
平王面色一整,严肃地瞅他一眼,又心虚地看看平王妃,他做事瞒着所有人,连媳妇都没告诉,身体状况除他自身之外,只有当今圣上他的亲哥哥清楚,并且两人明面上派出皇家的大内侍卫,还有他的一部分亲卫,联手寻找儿子白向楠,吸引他人注意,暗中又秘密遣人到处走访名医,希望有人可以解除他体内的毒。
“为父是何人,被人暗算了还不清楚,就枉为——”
“能的你,如此关键的事情,连我都瞒着,亏得妾身为王爷哭得眼睛都肿了。”起初那段时间,她整天以泪洗面,一边是儿子失踪,生死不明,另一边是丈夫卧病在床,连御医都束手无策,平王府一夕之间塌了似的,她难过的要死,眼睛哭的像桃子,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