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徐欢言想歪了。
“好了,我去你宿舍帮你拿条裤子来,等我回来。”说罢,健步如飞,消失在视野里。
“等等!我还没跟你说过我的寝室号!”待她反应过来,只有窗外操场的铅球一掷千里,却无声落地。
完了,她揉了揉灌铅似的沉重脑袋:以林越的风格,可能一怒之下,可能真的会把下面该做的事情给做了。
第12章 偏心的老师()
这依然还是奥数辅导课,那教室里议论纷纷,都在讨论林越和徐欢言做什么去了,上厕所还两个人一起?关键是一节课的时间加上下课时间,这都不够上完?
奥数老师原本想直接打电话给他们班主任,狠狠告上一状,身为奥数小组、要参加市里奥数比赛的学生居然逃课。可转念一想,算了,徐欢言还被拉去了。
这老师非常喜欢徐欢言,人好看,性格温和,说话好听。最主要是成绩好,美女学霸一枚。他可不忍心最喜欢、得意、引以为傲的学生被班主任批评。至于那个林越,成绩也很好,听说在学校里影响力很大。这次就当是给徐欢言一个面子,放他一马。
这想法还好徐欢言听不到,不然徐欢言肯定会说:“老师呀,不用给我面子,这林越和我非亲非故。罚他!罚他!身为好学生居然敢逃课,太不把您放在眼里了!”
就像那张小纸条写的:我跟你真的不熟——徐欢言
教室里的冯莉莉已经气急败坏,这两人到底做什么去了,我的林越该不会被徐欢言这只狐狸精迷惑了吧?她可是只不讲个人卫生的狐狸精!
“老师!林越和徐欢言迟迟不来上课,我去找找他们!”她忍无可忍。
“不许去!他们有事出去,关你什么事!”老师不容争辩地否决。他自然是站在自己喜欢的徐欢言那边,还为他们说好话,上个厕所都称之为有事。
这下她可就不乐意了,五官委屈到都缩了一圈,“老师你偏心,都是奥数小组,都要参加市里奥数比赛,凭什么他们能不上课!”
这老师虽然年轻,但对付这种学生还是很有一套说辞,“他们一个第一,一个第二,你行吗?”
可恶的徐欢言,如此肮脏、臭不要脸的女生,居然还有老师撑腰。冯莉莉心中诋毁,嘴上却无从说起。
同学间经常传,奥数小组的老师来头不小,据说还是从别的地方重金聘请而来。她还没摸清楚来头前,不敢轻易招惹,搞不好就被学校开除了。
卫生间里。
徐欢言走来走去,话说一个女生在男厕所走来走去也违和了,万一突然杀出个如厕的男老师、男学生,如何是好?虽说现在是上课时间,但是这种情况并不少见。
难道说自己是男的?不行不行,她立刻清除自己一闪而过的想法。做贼心虚般跑出男厕所,又一溜烟似地跑到相对的女厕所。
这样应该没事了。徐欢言稍稍放松,默默等待林越给自己送裤子过来。心中很悬:他真是毛手毛脚,都不问问我在哪个寝室,衣柜是哪一个,裤子放在哪里
她本来还担心林越能不能进入女生宿舍,因为想起前些天在女生寝室向自己表白,所以就完全不操心。
她甚至怀疑,这些男生们是不是打造了一条通往女生宿舍的秘密通道?以解他们的相思之苦。想来晚上睡觉一定要关好门窗,以免遭殃。还要拉上窗帘,说不定这些男生们还有望远镜。
未雨绸缪中,徐欢言突然听到一阵脚步声
第13章 你可别进来()
这林越终于来了,可真是等死我了。徐欢言激动地小跑到女厕所门口,姣好的脸探出门口,嘴里轻声叫唤:“林越,林越,我在这里”
那过路人听见声音投来了差异的目光。
那一刻,徐欢言看清了他的脸,心中一声“不好”。这虽然是个男性,可不是林越!
她匆忙把头缩进去。真是羞死了,被门缝夹死算了!
徐欢言之所以断定这人不是林越,因为他完全没有林越那般阴冷,脸上非常红润,望去就似猴子屁股。林越先是向她表白,后又是向她请教题目,还拉她出教室,并且一顿肢体纠缠、共处一室,想不看清他都不可能。
何况林越还有一张让人过目不忘的脸,徐欢言承认他有一点帅,真的就一点点。
这过路人用一种看神经病的眼神,看了徐欢言一眼,就过去了。一路摇头感慨,“现在的女生真是迷恋校草,连上个厕所都要念叨校草的名字,这是有多么魂牵梦萦?”
由于上课时间楼道太过寂静,这声音让徐欢言的耳朵捕捉到了,耳朵都要炸了。要不是我下面有点见不得人,我立马跑出来跟他理论。什么林越,我才不会迷恋一个玩石头剪刀布的幼儿园、小班小朋友。
徐欢言虽然心里犯嘀咕,但还是急不可耐地再次探出头。
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
又一阵脚步声传来。有了之前的丑事,她不再凭空叫唤,直到看清了是林越才开口。
“林越,这里!”徐欢言挥了挥手。
林越手中提了一个黑色袋子,走到女厕所门口,“不是让你躲在男厕所嘛。”
徐欢言眨了眨眼睛,希望他看清,“拜托,我是女生,要躲也是躲女厕所,好嘛。”
林越指了指了手上的黑色袋子,递给她,忽而一笑,“以后再找你算账,这是给你带的裤子,赶紧进去换上。”
这笑容很短暂,像是刹那穿过云层的一束阳光,随即不见。可还是被细心的她定格在眼,怎么像是个不怀好意的笑呢?
徐欢言很神圣地接过袋子,“我现在换吗?”她总感觉在厕所换裤子怪别扭。
“不然?想凑下课的热闹,让人一睹你芳华绝代?”
她犹豫,眉毛微蹙,“那个我我怕有人进来。”
“怕什么,你当自己多好看?在这个世界上,也就我林越会偶尔欣赏你一下下。”林越伸出手指挑了挑她的下巴。
前言不搭后语。她因为紧张而无暇骂人,按往常的风格就是一顿掐。他当自己是皇上?“我还是怕”
“我给你在外面守着。”林越敲了敲门,“有人来就给你敲门。”
“好吧,那我进去了。”她认为此法可行,说着走进女厕所,不忘提醒:“你可别进来”
第14章 门缝传情()
徐欢言关上女厕所的大门,白皙的双腿才露到膝盖,蓦然就将校裤穿上。
她发现这袋子里的根本不是裤子,而是——
裙子!
他肯定不会连裙子和裤子都分不清,他显然是故意为之。
徐欢言又生气又疑惑,初中她好像没有买过裙子,为何会有裙子在柜子里?这裙子如果不是我的,为何看上去又那么眼熟?
她看着裙子后面有一个“11”的牌子,突然想起来了。这是自己当年在元旦汇演上穿的,是校方赠的,完后一直舍不得扔掉,于是放在柜子里面。
她当时就是第十一位出场的选手,跳了一支舞。最后惊艳四座,斩获了学校的一等奖。
徐欢言想起了这段回忆就有点说不出来的滋味。早知道就扔了好了,让林越捡了个便宜。
一番思想挣扎后。穿!总好过身上的血色校裤。
她咬了咬牙,心中别提有多讨厌林越了。半推半就地将裙子慢慢取了出来,这是一条粉色连衣裙。她的感慨不在这裙子有多好看,而是在这是连衣服也要脱了。
她那次元旦汇演后就没有再穿过裙子,高中没有,大学没有。这是在学校,学生都穿校服,不是举行活动,没有人敢光明正大地穿裙子显摆。
无奈眼下没有第二个选择。让林越跑回宿舍换成校裤,时间来不来得及不说,按林越的性格,肯定要将她按在墙上欺负。
她取出裙子,正想把袋子放到一旁,她发现袋子的底部有一张小纸条。勉勉强强认出上面的几个大字:
欢言,你元旦的时候很美,我想再看一次——林越
字丑毋容置疑,内容还不健康,敢情一直在偷窥似的。徐欢言想也没有想就拿出来准备撕了,忽然看到纸条下面还有一支口红。
她想了想,转开口红,在林越的字迹下面写下红红的两个字:没门!然后她把纸条和口红一并通过门缝踢了出去。
背靠女厕所大门,像个门神一样表情严肃的林越,感到鞋子上被某种物体轻轻触了一下,低下头捡起那纸和口红。一看纸条,忍俊不禁。
他转开口红,将纸放在手掌心,写到:没门也不是你门缝传情的理由,你不换上来见我,我就破门而入,你别忘了这大门可是无法锁住的,我现在可是你的看门神。
林越折了几折,与口红一起塞入了门缝。
徐欢言此刻已经褪下校服,正准备褪下校裤,看到了纸条。居然还敢回话,她一看内容就吐槽:门缝传情这种词汇都编的出来,你的眉目知道嘛?还有,我不是就在换嘛。
她转出口红写到:你试试看。
刚想再次踢出去,转念一想:不妥,按照林越的性格来分析行为,应该会真的进来。我现在可是“光棍”。
于是她重新拿起口红涂掉了那四个字,重新组织语言:做好你的门神,不准擅离职守。
林越等候多时,终见“情书”。满怀期待地一看,很是得意地一笑,接着写下了几个丑陋的字、丑陋的内容
第15章 贪图美色()
徐欢言收到可恶的小纸条和口红后一看,自言自语道:“抱歉,恕难从命。”
那纸条上赫然一行字:欢言,把口红抹上,妖娆点。
他是不知道女生穿衣裳穿了一半,一般露在外面,何其难受。字来字往几回,她已经不想搭理,眼不见为净,索性就将纸条冲下了水。
那水声却让外面的林越想入非非,她在干嘛,真的在上厕所?
徐欢言又看向了那口红,有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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