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水声却让外面的林越想入非非,她在干嘛,真的在上厕所?
徐欢言又看向了那口红,有点儿想将它也冲入下水道,想了想,还是算了。一来怕堵塞下水道,而来怕毒死鱼儿。
又想扔出窗外,想了想,也算了。扔了扫地大妈的头就惹事了。她知道,高空堕落一个纸团都能形成产生巨大的冲击力。
再一看那口红的牌子,是个名牌。这价格必然超乎自己可以承担的范围。林越果然和记忆里的一样,有钱任性。
于是口红就这样子幸存了。
徐欢言终于换上了裙子,可背后那拉链自己无论如何往上拉,都只能拉到一半。手只要一松,裙子瞬间就像绽放的康乃馨。白皙的背部暴露无遗。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手短?徐欢言真的是不敢想象,当时元旦汇演自己是怎么穿上这件裙子的?似乎是别人帮忙的吧?她仔细回忆,却总有一些东西,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
她自己打趣自己:兴许是我营养不良,导致回忆功能失调,回宿舍一定要和孟竹饱餐一顿。
奈何当下无计可施,只能去求助某只乌龟王八蛋。
她拉开了门,却不料就是这司空见惯的一拉——
那背靠大门的“门神”一时半会儿没有反应过来,倒了下来。
这画面是多少女生梦中的情形。林越就这样倒在徐欢言怀里了。
不不不,画面都是虚构。徐欢言的小身子骨哪里经受得起林越的健壮身体?
徐欢言只是下意识伸手,抵了下林越的背脊,林越立马就反应过来,随即站稳。
他自恋地说:“好啊,徐欢言,你居然敢谋害我,以此贪图我的美色。”
“谁稀罕你的美色,要不是我扶你一把,你这张集万千少女宠爱的脸就栽地上了,快谢谢我。”徐欢言一脸讨债的样子看着林越。
林越沉默不语,那深邃的、掺杂忧郁的眼眸一眨也不眨,整个人像是愣住了似的。
不就差点摔了一跤嘛,还没摔到就已经摔傻了?她的双手在他眼前晃来晃去,他这呆萌的样子还是第一次见,好看。
林越突然烦躁地抓住徐欢言左摇右晃的手,说好的呆萌都是看走了眼,手儿们直接就被强制垂在了腿旁。
我的手还妨碍他了?徐欢言正准备掐死这阴晴不定的乌龟王八蛋,怎料乌龟王八蛋深情地说:“手别动。”
凭什么你说别动就别动,我又不是你的人,徐欢言可不是你林越的玩偶。她“爪子”的雏形都摆出来了,林越忽然一改强硬的口气,夹杂了女子的体香,“欢言,你真好看。”
“嗯”徐欢言有点下不去手了,这乌龟王八蛋是在夸我嘛,这乌龟王八蛋还挺会夸人的嘛。
“这次换做我贪图美色了。”林越像藏了星河一般的目光,如流星滑落,耀眼地落在她姣好的面容、性感的锁骨、纤瘦的腰肢、修长的大腿
徐欢言和林越此刻就站在卫生间外面的大镜子面前。徐欢言虽然不自恋,但还是被林越那漩涡的眼神,明知图谋不轨却醉了似的话语感染了。忍不住一瞥镜中模样,粉色连衣裙还是蛮合身的嘛。
第16章 都是口红惹的祸()
春姑娘的窈窕身影初来不久,春寒料峭。徐欢言未免感到冷冽,不过她也明白温度和风度就像鱼和熊掌,不可兼得。
作为一个实际上已经二十多岁的女人,她自然愿意为了风度而失去相对的温度,毕竟换上裙子,总要好看嘛。
她并不想被人指指点点,于是又看了一眼镜子,自认为马马虎虎过的去,除了拉链没拉上。
于是她极不情愿、无可奈何地朝林越红着脸说:“那个,帮我把后面的拉链拉上。”
林越看到她的一只手一直抓在后面的领口处,“你这样子真像是脖子扭了。”
“你别跟我贫嘴,快点儿。”徐欢言催促,后背一直暴露在外面,清风吹来,真的冻死她了。
林越便凑了上去,一副很专业的样子,小心翼翼地帮她拉上了拉链。
最后他还在脖子处闻了闻,“挺香的。”
“幼稚!”徐欢言说完,伸手从肩膀上面往后一挥,把林越凑近的身子推开。
林越才见她嘴唇上并没有涂上口红,情绪涌上心。居然敢不听我的话,刚刚就该进去看看你换裙子的姿态。
“口红怎么没有涂上,不听话?”林越的手指擦过她的嘴唇。
听谁的话都不会听你的话。徐欢言低下眼睛,“这口红不是我的。”
林越饶有兴趣地看着徐欢言,她攥紧在手里的口红,露出在外的部分都有了层薄薄的汗,“我给你的,就是你的,涂上。”
一个大男人从哪里弄来的口红?徐欢言觉得这东西肯定不是走正规途径来的。莫非是冯莉莉的口红?原来,你们两人都发展到这种地步了,口红都能随便拿了,那就祝你们一生一世幸福好了。可是你有多花心,有了冯莉莉还不心满意足,居然还背着她跟我跟我
跟我偷情?怎么能这样子自己说自己。徐欢言忽然不知道该用上哪一个词汇,才能形容这种行径了。只是说道:“不会。”
她想来没事了。我不会,既然不会,他就应该不会强人所难了。
林越抓住了她的手,把她手指一根一根地扒开了。然后取出那支口红,转了开来,很轻描淡写地来了一句:“那我帮你好了。”
说完就从背后抱起她的身体,全然不顾她的死锤烂打。
“林越你放我下来,我数到三,你在不放我下来我就喊人了。”
“一!”
“二!”
徐欢言正在一个劲叫下去,心想:看来我要跟你同归于尽了,一起身败名裂了。
正要喊出“三”时,她突然身体一松——
她被放到了地上。
原来,林越只是把她抱近了镜子。
徐欢言还以为他要把自己抱到教室,或者厕所的小黑屋。确实是想多了。
“别动。”林越弯下高大的身体,随意中透露了一份优雅,只见他拿起口红在徐欢言的嘴唇上涂起来。
徐欢言感到嘴唇一冷就知道已经惨遭毒手,怕是要毁容了。趁口红短暂离开嘴唇的间隙,“我,那个,那个我自己来。”
徐欢言断言,一个女生,闭着眼睛涂都能比他涂得好。
她一说完就感觉到林越的手骤然抖了一下,都撞到自己的肩膀了,心中只有两个大字:完了!
第17章 口红下的誓言()
徐欢言觉得林越就是故意欺负她,她已经刻意挑了一个口红离嘴的间隙才说话,林越没有道理手抖。说是无意的,恐怕都没有人信。
“你再说话我手抖的更厉害,怎么样,还要不要自己涂了?”他的手稍稍松了一下,似乎给她留了说一句“遗言”的时间。
这话非常奏效,徐欢言只好憋屈,“你涂,稳点。”
林越很满意,将她的头部摆正,自夸道:“这就对了,你要相信我,我的手法绝对高超。”
徐欢言心里已经唱反调了:真是大错特错,我相信谁都不能相信你,你的手法绝对下流。
林越见她有全身绷紧、呼吸不匀,于是说:“放轻松,不然我在你脸上画只乌龟。”
果然是一只乌龟王八蛋,因为我没同意你的表白,所以你就要把自己烙在我脸上,让我一辈子嫁不出去。
徐欢言已经掏过一次口袋了,又忍不住再掏了一次。空空如也的口袋都在骂她:你怎么就没有随身带纸巾的习惯呢?不然也能自己修一修嘴唇的口红了。
徐欢言望见前面的洗水台,忽然有了主意,林越一涂完就跑上前去用清水冲洗干净。这种口红应该遇水即化,她自己虽然大学很少涂过口红,但毕竟是涂过,经验或多或少是有的。
她怀抱“看看林越画的乌龟,是不是和他本尊一样”的心态,瞥了一眼镜子,不禁光速眨了眨眼睛——
嘴唇上的那抹红居然恰到好处!
那均匀的色泽,那不多不少的量,关键是还有种由深到浅的层次感。林越被美容师附身了?
徐欢言真是无地自容了,作为一个十几岁的女生。不对,作为一个二十几岁的女人。她涂口红的技术居然还不如林越。
“搞定。”林越转好口红套上盖子,“我的夫人,请问我的成果您还满意嘛?”
夫你个大头鬼。看在你这次涂得勉勉强强、过了及格线的份上,我就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跟你计较了。她抿了下唇,“凑合。”
林越觉得这次没有尝到夫人的掐人神功,肯定是她默认这个称呼了。据说男女之间的距离,都是从称呼开始拉近。
他压根不知道,是因为自己涂唇涂的好,所以才幸免一顿掐,还在沾沾自喜。
“我上课去了。”她将前面的刘海简单理了一下。
“等一下,这个拿着。”林越说着把手里的口红交给她。
贿赂我?拿女朋友的东西送人?把我当什么人了?徐欢言挤了一抹微笑,“谢谢,不用了。”
林越也不多说,将口红塞入了口袋,面对粉裙美女道了一声:“有一天你会求我给你。”
我才不会求你,别人的东西我不稀罕。徐欢言可不会因一支口红而将灵魂卑微,“不可能。”
“如果你来求我给你这支口红了,怎么样?”林越将目光歇在自己的杰作上面,红色的唇边与白皙的脸颊相配极了。
愚昧,愚昧,愚昧。你当你很了不起嘛,全世界的人都要围着你转嘛。一支本就不是我的口红,就算免费送我,我都不屑一顾。了断他的念头,让他明白,不要用他的三观不正来衡量别人。
她心中所想,配合行动,举起手,决绝地说:“我徐欢言发誓,如果有一天我来向林越索要口红,就答应林越任意三个条件!厕所为证,决不食言!”
第18章 我还要上课()
“过来。”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