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特殊的宅斗技巧》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我有特殊的宅斗技巧- 第6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徐牧之便解释道:“我是想着……下回见到妹妹就是明年了,我先贺妹妹一回,等到时见了面,再贺妹妹一回。”随即又有些沾沾自喜的得意,“想来我是最早祝贺妹妹新岁安康的……妹妹见不到我的时候,记得要想我。”

    宋如锦还没理顺他的思路,便下意识地点了点头,乖巧听话得让人想『揉』一『揉』。

    等过了明年的元月,宋如锦的孝期就期满了。徐牧之侧着头看她。秋风乍起,兜帽上的白狐狸『毛』轻柔地拂着宋如锦的脸颊,将她整个人衬得飘逸美好。徐牧之又不着边际地说了一句:“日子怎么过得这么慢啊……”

    话是这么说,但光阴荏苒,日子不知不觉中过得飞快。天气一日比一日寒凉,厚厚的棉衣夹袄都上了身,屋子里也渐渐点起了熏炉和炭盆。落了一场雪,园子里的红梅陆续绽开了,凌雪独放,暗香浮动,清极不知寒。

    展眼便是腊八了。

    这天厨房里煮了腊八粥,花生和赤豆都炖得烂烂的,加了糯米和冰糖,很是软糯香甜。

    宋如墨盛了一碗装进食盒,带去梨香苑探看陈姨娘。

    虽然这两年宋如墨一直养在岚姨娘跟前,但她心底还是念着陈氏这个生身母亲的。以前她一直嫌弃陈姨娘出身不好,又是妾室,连累自己也只能是个庶女,现在陈姨娘病得厉害,宋如墨反倒只记得她的好,只记得她以前是那样温柔地哄自己入睡、细心地提点自己吃菜添衣……可惜陈姨娘现在缠绵病榻,每日能清醒地说一会儿话已是万幸,再没有工夫照管宋如墨了。

    宋如墨推门进去时,荷香正在喂陈姨娘吃『药』。屋子里烧着炭盆,很是熏暖,陈姨娘躺在厚厚的被窝里,却仍然在喊冷。窗外远远地传来一阵喧闹声,陈姨娘轻声问了句:“外头怎么那么热闹?”

    “今儿是腊八,那些丫头小厮们正在分腊八粥呢。”宋如墨走了进来,把食盒放下,捧出里头的瓷碗,“我给姨娘盛了一碗,姨娘尝尝。”

    “也好,就当图个吉利。”陈姨娘勉力撑着身子坐起身子,自己抓着勺子吃了起来。虽说粥碗放在了食盒里头,但现今寒冬腊月,天气极冷,里头的腊八粥已经有些凉了。陈姨娘吃了两口,还是搁下了碗勺。

    因吃了甜的,嗓子里便有些难受,忍不住重重咳了几声。自入冬后,她的咳疾就越发严重了。虽也按大夫开的方子抓了『药』,但总是不见好转。她本就身材瘦削,现今沉疴在身,更是瘦得只剩一把骨头。

    宋如墨上前替她顺了顺背,陈姨娘咳了好一阵儿,终于缓了过来,抬首望见宋如墨头上的缀珠银钗,笑问道:“这支珠钗是哪里来的?怎么从没见你戴过?”

    宋如墨正搬着绣墩到床前坐下,闻言便下意识『摸』了『摸』头上的银钗,弯唇笑了一下,低下头说:“是外祖母家里带来的……”

    她『性』子有些孤僻,素日都不爱笑,现在笑起来倒也有了几分娇俏含春的意味。陈姨娘恍然意识到了什么,又问了一句:“这支银钗是谁给你的?”

    宋如墨不肯说,陈姨娘便一直追问了下去,直道:“你这孩子……你若不同我说清楚,我没病也要被你气出病来……我现在已经不大好了,你是不是想把我气死?”

    宋如墨这才说了实话:“是……外祖家里的四表兄给的。”

    陈姨娘心中便是一个激灵,仔细盘问道:“你怎么同他遇上了?”

    宋如墨娓娓道来:“先前外祖母邀我去昌宁伯府小住,我便去了……就是在那时候遇上的。四表兄和衡弟不一样,他书读得好,人也开朗。我的帕子不见了,他还耐心地帮我找……”她说到这儿,仿佛想起了什么甜蜜羞窘的往事,眉眼都跟着明丽起来,顿了好一会儿,才继续说:“我回来之前,他就把这支缀珠银钗赠给了我……他说我人如明珠,戴这支珠钗最适宜。”

    这件事埋在宋如墨心里好久了,其实她一直想找人倾诉,但她又怕旁人听了笑话她,现在当着母亲的面,倒把事情的始末一五一十地说清楚了。

    陈姨娘听完,不禁暗自恨起了刘氏。都怪刘氏一直把宋如墨关在府里,不带她出去见识世面,现如今宋如墨见了个稍与众不同的男子,略微听两句花言巧语,一根镶珠的银钗就把她哄骗住了。

    昌宁伯府的四公子也不过是个庶子。照陈姨娘看,他也未必待宋如墨真心,只是贪慕她侯府出身、天子妻妹的身份而已。

    但也没有挑明,只是语重心长地说:“你四表兄是外男,以后还是不要走得太近了,不然就是逾礼,会遭人闲言碎语的。”

    “四表兄是我的母家兄弟,怎么就是外男了?”宋如墨说完,又有些不甘心,“先前贺兰家那对兄妹来盛京,二姐姐隔三差五就和那个贺兰明一起喝茶读书呢——他也不姓宋,也是外男,为什么没人管二姐姐?怎么轮到我就是逾礼了?”

    旁的比不过宋如锦便罢了,这种细微的琐事上竟也不如她自在快活。宋如墨心中很是愤愤不平。

    陈姨娘只当宋如墨是为了那个“四表兄”才这般着恼地顶撞她,不由叹了口气,断断续续地咳了几声,劝道:“可我听说……你爹爹给你挑了翰林院的吴学士……等你二姐姐嫁出去了,你也要安心备嫁,哪里能和什么表兄再来往呢?”

    宋如墨立马道:“我不要嫁给那个吴学士!”随后声音低下来,“反正爹爹现在已经那样了,他定下的亲事自然是不作数的。”

    “胡说!你爹爹费心给你挑了一门好亲,你不牢牢攥在手里就算了,还往外推!”陈姨娘略有些激动,说完这一句便喘了起来,缓了缓才继续道,“那你想嫁给谁?你那个四表哥吗?”

    宋如墨垂着头,好半晌才“嗯”了一声,说:“想来外祖母也会帮我的。”

    陈姨娘恨铁不成钢:“翰林院的学士可比伯府的庶子出息多了,你怎么不挑好的,反选个差的!”她也知道自己女儿『性』情古怪,怕她认准了不肯改,便又苦口婆心地劝道:“姐儿就听我的吧……我还会害你不成?”

    宋如墨一言不发地静坐了片刻,站起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陈姨娘见她这样,喉咙便是一腥,捂着心口说不出话来。荷香端来热水和『药』丸,给她送服下去。陈姨娘总算顺过气来,神『色』滞了一会儿,忽然嘲讽一笑:“当年老夫人病重,我去跟她抢衍哥儿,把她气进了棺材。现在我病成这样,轮到墨姐儿来气我了……可不是报应来了?”

    荷香安慰道:“姨娘别这么说,四姑娘只是一时头脑发热,以后她就明白姨娘是真心为她好了。”

    “她自小就心思重,主意也多。”陈姨娘一面说着,一面摇了摇头,“罢了罢了,随她去吧。”

寒梅著花() 
今年风调雨顺; 禁中想挑个好日子庆祝; 就定在了腊八节这一天。

    下学之后; 宋如锦正打算走; 端平公主便和她说:“今天宫里备了筵席; 你要不吃了席再走?”

    宋如锦摇了摇头:“这个时节的宫宴; 饭菜送来的时候都是冷的; 我才不要吃。”

    端平公主说:“听说今天膳房新做了一样点心,把赤豆、芝麻、花生仁碾碎了,和糯米瓜子杏仁放在一起蒸; 做成了枣仁糕,跟腊八粥一样什么都有。”

    宋如锦听得嘴馋,便施施然走去了凤仪宫。

    宋如慧正倚着绮窗看书。外头落了雪; 白晃晃的雪光透窗而入; 室内便亮堂堂的,一点儿没有冬日的晦暗阴沉。

    “好香啊。”宋如锦一进门就闻到一阵扑鼻暗香; 抬眼一看; 才发现屋子里摆了好几个花瓶; 里头都『插』着红艳艳的梅花。

    幽香隽永的梅花香味拂着她的鼻尖; 宋如锦笑道:“娘娘在屋子里待久了; 肯定也沾了一身梅花味儿; 待会儿走出去,定然通身散着梅花香,不知道的还当娘娘是梅树变成的妖精呢。”

    “陛下知道娘娘喜欢梅花; 才特意命人折了这么多梅枝摆在屋子里。现在凤仪宫都不点熏香了; 单是这些梅花就足够好闻了。”兰佩笑着说,“咱们娘娘可不是梅树变的妖精,非要这么说,也该是梅林深处走出来的仙女。”

    宋如锦认真想了想,颇为赞同地点了点头。又问:“听说宫里做了枣仁糕,你们这儿可有?”

    兰佩道:“枣仁糕没有,冬枣倒是有不少。”说着,便去洗了一盘冬枣,拿给宋如锦吃。

    没过多久,太子迈着小短腿过来了。宋如锦顺手递了两个冬枣过去,问他:“殿下要吃吗?很脆很甜。”

    太子正打算去给宋如慧问好,闻言便停下了脚步,把两个冬枣拿过来吃了,旋即解下自己腰上的玉佩,举着递给宋如锦,一本正经地说:“母后说,投我以木桃,报之以琼瑶。”

    ——你送我果子吃,我便回赠你美玉。宋如锦也不推辞,笑眯眯地接过了玉佩,道:“那我岂不是赚了?两个枣就换了殿下一枚好玉。”

    兰佩就说:“那两个枣也是我们宫里的——二姑娘,您这是无本买卖!”

    满屋子的宫娥都忍俊不禁。

    宋如慧也柔婉一笑:“每日睡前都给君阳读《诗》,他倒当真记住了。”

    前几天也是这样的情景。

    那日她瞧见一幅仕女图,画上是个小美人,年岁不大,尚梳着丱发,正拿着团扇扑蝴蝶。她看着喜欢,不由自主地说了一句:“真想再要个女儿……”

    彼时梁宣也在,前一刻还陪她一起煮茶赏画,听了这话就静默下来。

    她便也不敢再说什么。空气一时冷寂。这时小君阳望着仕女图,忽然来了一句:“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算是把冷凝的气氛消解了。

    那日晚上,她精神不太好,很早便睡了,『迷』『迷』糊糊间听见有人在喊“陛下驾到”,勉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