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还是,还是,童子身吧!”善克瞧聂风的样子古怪,试探地问了一句,
“你,你,你才是童子呢!你全家都是童子!”聂风怒叫着,
“哈哈哈哈哈哈……………。”整个营帐都快被笑声掀翻了顶,就连被骂的善克都大笑不已,
聂风那样子不是做贼心虚是什么?任人都想不到这功夫了得的聂风竟然还是个童子啊!
“阿风,今天哥哥们带你去开荤啊!”其中一人大叫着,
“就是,想不到阿风这么大了还是个黄毛小子啊!”
“阿风,你真的是童子啊!哈哈哈………”
聂风一个鲤鱼打挺跳了起来,胸口大力地起伏着,
“别给我提女人!”
提到女人,他就想到自己被胤禛祸害的一生,他曾经也是百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可现在好嘛,被那胤禛捆在他身边,连女人的身体是怎样的感觉都想不起来,甚至他都害怕自己真的挨到女人,是不是还会硬起了呢?不行,今晚不能去,不然要被这些人给笑话死了。
“怎么了?”
众人都被聂风那咬牙切齿的样子被骇住了,善克带头问到,
“没什么,就是别跟我提女人。”聂风又坐了回去,
“你被女人伤过?”善克小声地问到,
“恩?”聂风知道他们都是误会了,不过好比让别人知道自己爱上男人强,他点了点头,“是吧!”
果然,其他人都用怜悯的眼神望着自己,
“女人嘛,什么样的没有,阿风,你长得这么,这么优秀,以后会有大把的女人的。”有人出言安慰着,
“就是,就是,那个放弃咱们阿风的女人才是傻的。”
“别想那么多,今晚跟哥哥们去喝酒。”
“就是,就是,让那些娘们看看咱们阿风可比她们那些摆谱的娘们美得多了。”
“阿风,那伤了你的女人是谁,哥哥给你报仇。”
“说说吧,那女人是谁”
越说越过了,聂风就知道会是这样,现在他好想骂人,但他又是男人,不能因为队友开玩笑而闹脾气,赌着口气,聂风躺回到床上,谁也不想理,
“好了,别再说了。”善克一吼,大家都安静了下来,“晚上跟大伙一倒去热闹热闹,不留宿就是了。”
“不用了。”聂风拒绝到,
“那我也留下陪你。”
“你,”聂风可不想自己与善克独处,“好吧,不过夜,不找女人。”
“恩。”善克点着头,他也不许聂风去找别的女人,他是有私心的,既然阿风别女人伤害过,那接受男人会不会更容易些呢?
红帐设在离营地十里地外,叫红帐它的帐篷并非就是红色的,而是特指着里面居住的女人,她们有的是从妓院花银子雇来的,有的是获罪的官家小姐,但已经被折磨的日渐憔悴,那一双双麻木又混沌的眼睛,让聂风连多看一眼的想法都没有,一个人坐在桌子边喝着酒,而他身边还是跟着也是独自一人的善克,
“你不去吗?”聂风问到,
“不想!”善克摇头,
“你不用陪我。”
“今晚我不想找女人。”
聂风看着其他红帐中醉生梦死的队友,他们搂着女人开始肆无忌惮,接下来要是演出活春宫他都不会惊讶,看不下去了,聂风竟然对这一切都提不起劲,甚至还觉得恶心,他站了起来,朝帐外走去,
“呼!”终于能有口清新的空气让自己换换,
“怎么出来了?”
“你真是,”聂风不用回头就知道来人是谁,
“我说了我要跟着你。”
“你不难受吗?”聂风指着里面,“看见他们你不想吗?”
“你呢?阿风也不想吗?”
“憋坏了可不好啊!”聂风故意挑衅,
“不会,不然,阿风担心我吗?”
“滚!”
“呵呵!”
“别再跟着我了。”
“为什么?”
“我想一个人清静清静。”不再理会善克,聂风一个人离开。
第八十七章
“弘旺,叫额酿!”聂蕾抱着刚过了周岁生辰的儿子在花园里散步,小家伙长得虎头虎脑的,很是招人,一双弯月牙的眼睛正对着自己额娘笑得像朵花,可惜嘴角正流下一滩口水,把聂蕾的衣袖都给打湿了,“乖乖,我是额娘,叫额娘!”
小家伙手舞足蹈地在聂蕾的怀中扭动着,纤细的聂蕾差点抱不稳小弘旺,
“主子,让奴婢来吧!”含雪凑近了聂蕾,小声地问着,
“没关系,你啊,就是吃太多了,肥头大耳的,像谁呢?”聂蕾自从有了儿子后,心情开朗了许多,语气也跟着调皮了些,跟儿子欢闹着,调戏着白嫩嫩的小弘旺,
“主子这话说的,连贝勒爷都说像您,这五官,这眼睛,刚出生时还有些像贝勒爷,现在绝对就跟主子你一个模子刻的了。”含雪语气欢快地说着,
“这话别跟贝勒爷听见了,不然他又得伤心了。”话虽然是如此说,但聂蕾脸上笑容却未少,
“可小阿哥睡熟后却跟贝勒爷不差分毫呢!”含雪很是纳闷,
胤禩对着儿子可宝贝着呢,每天下朝第一件事就是看儿子,连聂蕾都被他排着第二位了,几乎是儿不离手,有时连看折子都搂着儿子在怀中小睡。而弘旺也被胤禩养刁了,但凡看见他阿玛就要抱,不然就嚎啕大哭,连聂蕾都哄不住。
“阿玛!”稚嫩的声音,含糊不清,但还是可以听得出是叫胤禩,
“怎么,想阿玛了,阿玛一会儿就回来,乖乖可要听话啊!”
“主子,外头日头大,咱们回屋吧!”含雪问到,
“恩,也好,晒的够多了,看咱们小弘旺这样子,可不缺钙。”
“盖?什么盖?是要给小阿哥拿小披肩吗?”
“不是,我是说弘旺身子壮呢!”
“那是,主子您不知道,福晋也怀过几次,还有次生下了八个月的小婴孩,可惜只活了一个月就夭了,贝勒爷可伤心了,据说那孩子瘦得跟乳猫似的,怪糁人的。”
“别乱说,孩子都是爹娘的心肝宝贝,贝勒爷喜欢孩子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你这话说过就算了,以后可不能再他人跟前再提。”聂蕾警告着含雪,
“主子放心,奴婢以后不敢乱说了。”
“恩,你也是当人家媳妇的人了,舞墨待你也好,你们差不多也要个孩子吧。”半年前聂蕾做主把含雪嫁给了舞墨,当然也是看出了两人两情相悦,跟胤禩说了说,胤禩便让聂蕾自个儿看着办,含雪与舞墨算得上是两人身边的红人了,聂蕾让管家在帐房提了银子,给他们操办了场婚礼,虽然简单,但能让主子亲自到场主婚,两人可是大大的有面子,在府中的地位更加稳固了。
“主子,瞧您说的,”含雪虽然当人家媳妇也有半年多了,但依旧是含羞得很,
“我说什么了,我是怕舞墨怪我这个当人主子的不通人情。”
“哪有,主子,奴婢跟他一辈子都跟在贝勒爷与主子您身边伺候,再说小阿哥现下还小,奴婢,奴婢怎么可以有身子啊。”含雪的声音越说越小,
“这府中调个个把人伺候还是有的,你就算是不为自己也要为舞墨想想,他都二十多了,像他这般年纪的男人早就当爹了,怕是他也心急得很。”
含雪低着头不说话,但聂蕾知道她是有把自己的话听进去,对于含雪,聂蕾是把她当做妹妹看待,虽然含雪还是一直称她为主子,称自己做奴婢,但聂蕾可没看低她一分一毫,平时也鲜少让她伺候,基本就是跟在自己身边,人也白嫩滋润了许多。
“怎么大的日头怎的都站在外面了?”胤禩走进花园,看着聂蕾抱着儿子站在花坛旁边,怕她晒坏了,赶紧出声问到,
“阿玛!”最积极的就是弘旺了,听见了胤禩的声音,扭转着身子,就想扑向自己阿玛的怀中,“阿玛,阿玛,阿玛,阿玛,”
“哎呀,乖乖,别乱动!”聂蕾紧张地搂紧了弘旺,还嗔怪地看了眼胤禩,
“让我来。”胤禩几步并一步,赶紧地上了前,把儿子从聂蕾怀中接过,“又欺负你额娘了,可不行,额娘可是阿玛的宝贝呢!”
“乱说什么啊!”聂蕾捶了下胤禩的肩膀,看了眼含雪,发现她早就跟舞墨站到一块去了,他们倒是练出了眼力劲。
“呵呵,爷可说得是大实话。”胤禩腾出一只手揽过娇妻,两人带着孩子便回屋去了。
“啊。。。。。。啊。。。。。。”聂蕾睡梦中挥动手,惊醒了睡在她旁边的胤禩,
“蕾蕾,这是怎么了,快醒来!”紧张的胤禩拉住聂蕾挥动的手,这个样子的蕾蕾他是从来没见过的,“蕾蕾,你快醒来。”
一个激灵,聂蕾腾地坐了起来,她双目先是呆滞,而后便得很是凄厉,她越过胤禩的身体就想下床,
“蕾蕾,你怎么了?是不是做噩梦了?”搂过聂蕾就想下床的身体,胤禩语气不免抬高地问着,
“胤禩你了可知我师兄现在在何方?”
“应该还留在西宁一带,怎么了,为什么突然问聂风的事?”胤禩知道蕾蕾不是随便问问来好奇的,
“刚才,”聂蕾眉头深深地皱了起来,“我梦见师兄被杀了。”
“什么?”胤禩也高声惊叫了一句,“会不会是你太想聂风才这般?”
“不可能。”聂蕾否决到,
“要是聂风有差池四哥那早就接到消息了。”
“我梦见他死并不是意味他现在就已经死了。”
“蕾蕾的意思是你能预见?”胤禩重重地抽了一口气,
“不是谁我都可以预见的,”聂蕾拉出胸口的红绳,“这是天玄镜,我一直都佩带在身上,连师兄都不知道。”
胤禩见那名为天玄镜的物件,只有一小块玉那么大,虽说是镜,却是镶在一个以玉打造的环套里,不会磨伤人的肌肤,
“师傅在我第一次来清朝时就说过师兄有一难,怕就是现在了,而这包裹着天玄镜的玉便是与那玉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