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在我第一次来清朝时就说过师兄有一难,怕就是现在了,而这包裹着天玄镜的玉便是与那玉珏一体的。”
“所以,蕾蕾你才能感应到聂风会有难吗?”
“没错。”
“那你想?”胤禩想着千万别是他心中所想那般,
“没错,我要去西宁。”
“不行。”
胤禩怒声拒绝。
接下来的几天,聂蕾一直未有理会胤禩,也不再与他说话,除了定时与弘旺培养母子关系外,就是闭门独自待着。胤禩见聂蕾这样,只当是聂蕾还在生气,却未想私下离开,想来还是弘旺的功劳最大,把她这个当额娘的人挽留了下来。这天黑云遮月,屋外没有一丝凉风,沉闷地让人喘不过气来,胤禩从聂蕾的身上滑下,还是忍不住又亲了亲身下人白皙的脸蛋,心想好在蕾蕾气归气却没少了自己的福利,
“别气了,我已经加派了人去保护聂风,再说十四弟也早就知道聂风在他麾下,不会派他出危险的任务。”
聂蕾依旧不搭理胤禩,别过身子,背对着他,胤禩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讨了个没趣,却又不敢再放肆骚扰聂蕾,经过情事后顿觉困乏,不稍会儿便带着满足与委屈也睡了过去。
听见身旁的人传来平稳的呼吸,聂蕾这才重新睁开了眼,转过身看着侧对着自己的胤禩,儿子到底还是像他呢!尤其是睡熟后的样子,真是奇怪得很,一个孩子怎么能在睡醒与熟睡时像两个人呢?用手描了描胤禩如弘旺熟睡后微噘的嘴,希望他醒后不会怪自己,在这个空间里除了他便惟有师兄是自己最亲的人了,她不能眼睁睁地看到师兄有难为不去救。这几天她利用天玄镜把隐藏在弘旺身体里的能量都吸收了过来,虽然并未转移到自己身体里,但却能通过天玄镜运用自如,就是苦了弘旺,一旦离开到天玄镜的庇佑,身体就会逐渐便得嬴弱,虽然不会一命呜呼,但却伤身得很。聂蕾当然是心疼自己的儿子,但救师兄才是目前最重要的,一旦救回师兄她便会离开回京,把能量再转移回到弘旺的体内。
穿戴好衣衫,又望了眼沉睡中的胤禩,他哪里会知道,自己早就在亲热前他喝的那口茶中下了催眠散,拿出怀中的天玄镜,放在屋子正中的圆桌上,撤去圆桌上的绸缎桌布,里面赫然是早就被聂蕾布下的阵法,她本身已无能力,但却能通过天玄镜找到师兄的方位,让自己借天玄镜的能量穿越空间阻碍瞬间到达师兄的身边,
喃喃地开始念着法咒,不舍地再望了眼床上的男人,狠了心咬破了自己的手指滴落在天玄镜中,却瞬间被镜子吸收不见踪迹,只见那吸了聂蕾红血的镜子突然飞升起来,直照着聂蕾的面门,随着聂蕾的口诀念着的速度,镜子中发散出来的光芒也越来越亮,直至照亮着整间屋子如同白昼,
“胤禩,等着我回来。”
消失前的聂蕾在心中呼唤着,却也未能唤醒陷入昏睡中的胤禩。
第八十八章
“该死的,该死的,竟然敢偷袭!”善克在营帐中走来走去,地都快被他的鞋底磨平了,
聂风擦着他的匕首,偶尔用余光看一眼一脸愤恨的善克,
“头儿,现在该怎么办?”哈德走了过来,嘟囔着问到,
“还能怎么办?”善克白了一眼一脸无奈的哈德,“咱们队长被将军叫去了,等队长回来再说吧。”
“那火器营怎么就会被袭了呢?”其他的人也很郁闷,要偷袭也该是他们骁骑营啊!他们好歹也是先锋营,没道理火器营比他们出名吧!
“听说半夜里被偷袭的,除了火器营还有粮库也毁了一大半!”有人接着补充到,
聂风听了这话,心顿了顿,火器营这次出来带了八枚红衣炮弹,还有人手一把洋枪,虽然在聂风看来那还不如现代自制的鸟铳厉害,可好歹也是武器不是?不过,烧了粮库?难道他们是在报复不成?
“哎呀,咱们可是肩负着保护粮草,运送粮草的先头军,这,其他的几路军可都指望着咱们呢?”
“话不就是这样说嘛!所以大将军才把咱们队长给找去商讨不是?”
一时间,营帐里争吵,讨论,争执声交合在一块,
“吵什么呢?”一声高呵让整个营帐都静了下来,
“队长!”善克站了起来,
齐格脸色难看地走了进来,环视着众人,
“敌人还没打过来,你们都乱了?”齐格语气差得很,
众人都不敢吭声,低头的低头,干自己的事儿的干自己的事,
“就一个小小的偷袭,你们就乱了军心了?还自叹自己是攻无不克的骁骑营,真是让人笑话。”
打击,光秃秃的纯打击啊!所有的年轻军官都涨红了脸,想站起来争论,却不敢,谁都知道队长的脾气,怕这大部分是迁怒,估计是在大将军那儿挨了骂,被刺得一身的洞了。
“所有人全副盔甲到校场集合!立刻,现在!”齐格顿了顿,大声命令到,
轰!所有的骁骑营战士立刻骚动起来,穿衣的穿衣,披甲的披甲,整个营房犹如集市卖场,齐格叹了口气先行走了出去。
“听着,一会都给爷留心着,队长他,心情不好!”善克警告着众人,
骁骑营的队员们了然地点了点头,对于齐格的脾气与心性大伙还是挺熟悉的,知道他是挨了训不好受,也就没谁发牢骚抱怨了。
二个时辰的场地特训,包括棍枪,骑射,对打。。。。。。。各个都累得精疲力竭,拖着承重的双腿往营房走去,
“善克,聂风过来。”
被点到名字的两人,脚步停了停,在众人的瞩目下调转了方向,往队长的营帐走去,
“进来吧!”齐格吩咐到,
两人走进后看着已经坐在矮桌后面,一脸纠结的齐格,四目对望了一眼,由善克开口问到,
“大人,您找属下来是?”
“这次偷袭之事你们也是知道了吧!”语气是询问,但话中的肯定却是不假,
“属下们略有耳闻。”
“阿风你怎么看?”
“准部的这次偷袭,怕是因为皇上前不久封了西宁的灵童为“第六世□喇嘛”,故儿对咱们这盘踞在西藏黑河附近的军队进行偷袭。”
“没错,前两次都是故意撩迫咱们,这次咱们却是损失了火器营近百名士兵,被捣毁了近三分之一的洋枪,而粮草,”
齐格看了眼聂风,重重地叹了口气,
“大人,粮草损失很严重吗?”善克着急地问到,
“粮草损失过半,怕是咱们这些人都吃不饱了。”
“什么?”
“怎么会有那么多?咱们可是几路大军的补给,怎么会,那咱们还要继续给其他的部队再运送粮草吗?”善克急急的问到,
“哪里还有粮草可以再运,刚才十四阿哥才训斥过我,哎!”齐格抬眼看着聂风,接着说,“刚才十四阿哥让我问你,可要回京去?”
“啊?不用!”起初聂风有些惊讶,虽然十四阿哥是知道自己在他部下,但却从未找过他,聂风还以为对方没那心情或是不想徇私之类的,
而一旁的善克却听不明白了,将军为什么要阿风先回京?阿风不是普通士兵吗?难不成阿风与将军是旧识?可将军是十四阿哥,阿哥又怎会认识平民呢?难不成说其实阿风他并不是普通人?想到这善克紧张地抓过聂风的手,大声地问到,
“阿风,你是怎么认识十四阿哥的?你是他的,他的什么人?”
“善克!”齐格低吼着,这个手下可真不省心,
“善克,你,放手!”聂风有想翻白眼的冲动,“我与大将军只是认识而已,并无关系。”
“真的?”
“真的。”聂风点了点头,有关心也是与他哥哥罢了。
善克这才把手放下,
“别再胡闹了。”
“对不起,大人,请原谅属下。”善克对齐格单膝跪下。
“算了,算了,”齐格扶着额说到,“既然你不愿意回京,那我就直说了,这次粮草损失过重,十四阿哥已经早就上了告罪折子回京,也修书给了川陕总督年大人,让他早些派人运送粮草过来,但这一来一往日子过多,假如这时准部再对我军进行攻打却是危险,所以,”
齐格严肃地看了眼善克与聂风,
“想让咱们骁骑营先杀对方一个措手不及,即使赶不走他们,也给他们一个下马威,挫伤他们的锐气。”
“我们骁骑营不过才二百多人,如何与对方驻扎防守的上千人硬拼?”善克急切地问着,
“所以咱们也只能是夜袭,或说是偷袭,好给年大人多几天运送粮草的日子,解了咱们的燃眉之急。”
沉默了一会,善克再次跪下,拱手对着齐格回到,
“属下领命。”齐格走下位子,拉起善克,拍了拍他的肩头,
“知道难为你了,多加小心!”说完再次对上聂风的眼睛,“虽说你已经进了我骁骑营,但却没有如其他士兵是先前就跟从与我,假如这次行动你不想参加也是可以。”
“不,既然我进了骁骑营,就是骁骑营的一份子,这次行动我要参加。”聂风很坚决地说到,
“阿风!”善克激动,能与阿风并肩作战是他想了好久之事,但,“你真的不后悔吗?这次行动可是很危险的?”
“不后悔,我有些法术,功夫也不是很差,怎么也能帮到你们不是?”
“好。。。。。。”原本脱口而出的好兄弟三字又被善克给压了回去,反正心想阿风在他心中与哈德他们却又是不一样的。
震耳欲裂的爆炸声,浓烈的火光冲天,映照着准部的营地上空由如白昼,四处都是人的嘶喊声,战马受惊的惊蹄声,场面很是混乱不堪。半夜十分,骁骑营一行二百余人,分成三支队伍,从不同的方向偷袭进了陷入沉睡的准部,由先行潜入准部的暗杀组发出信号后,再用骑兵进行攻击,而此次的进攻信号就是粮草地所发散出来的火光。
“呸,让老子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