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里经常就达官贵人之间举办多次家宴,但这次宴会是最隆重的一次,一来温子玄要做给天下人看,这是他继位第一年后给父亲庆祝寿辰;二来,也是借此机会大家聚聚,虽说皇族里多了些勾心斗角的事情,表面的热闹和融洽还是需要的。
寿宴举办的很成功,也很精彩。
在宴会的中间,窦琪安看见一个人影在左侧的侧门那里一闪而过,她以为那是司徒奕凡,因为他一直在腾宫里神出鬼没,担心他暴露了,就忍不住想出去看看,于是找了个借口便走出了宴会的大厅。
窦琪安在福瑞宫右边的园子里找了半天,却始终没有见到任何人,根本没有司徒奕凡的踪迹
窦琪安反而更加紧张,她既担心司徒奕凡暴露被抓住了,又担心他贸然找,再次引起温子玄的猜忌。
就在她茫然不知所措的时候,忽听身后一声“你在找人?”
窦琪安抚着的胸口,长长地嘘了一口气,道“吓死我了。”等她转身的时候,就看见一张灿烂的笑脸,那种灿烂是窦琪安迄今为止见过的最纯净的一张脸。
“是你?”窦琪安惊讶地用手指了指他。
只见祝雪衣一边啃着苹果一边笑道“这苹果真好吃,你要不要来一个?”
窦琪安急忙摆摆手,笑道“不用了,你吃吧。”她眼睛转了一圈,始终不记得邀请了这样一个人来参加太上皇的寿宴,看他的装扮非富即贵,但绝不像朝中的人士,只是匆忙见过几次,他和温子玄有些交情,温子玄那套冷漠神功对他没效果。
“我不喜欢里面的环境。外面不是很好吗?”祝雪衣笑着。
窦琪安点点头,道“你是江湖侠士吧?”
祝雪衣哈哈大笑起来,末了道“你觉得是就是喽。不过冰山最近变化很大,我想,这都是你的功劳吧,现在天下人都你们有多恩爱了。”
“天下人?恩爱?”窦琪安吃惊地问道,原来天下人是这么传言的那么他们是不是也了?爹爹不用担心了,司徒烨是不是要伤心了?司徒奕凡呢?
祝雪衣笑道“嗯,我看你们也很恩爱,至少冰山那家伙对你在意的没法说。”
窦琪安笑而不语,道“你是个有趣的人,是AppleBoy。”
祝雪衣以为听了,问道“什么?你说什么?”
窦琪安忽然意识到说话了,急忙掩嘴而笑,道“开玩笑的啦,那是我的家乡话。你不是要吃苹果吗?里面还有好多,我领你去拿。”她在福瑞宫大殿的后堂有个果品仓库,那里面摆满了为这次宴会而准备的花果。
祝雪衣笑了笑,道“好”跟着窦琪安就跑起来。
就在窦琪安将三五个大大的红苹果交给祝雪衣的时候,就觉得背后一道异样的光芒射了过来。
“原来贵妃娘娘还有这么可爱的一面。这位仁兄真是好福气,能得到贵妃娘娘亲自赠送的苹果。”一个戏谑的声音道。
窦琪安急忙转身,站在自己身后的正是温睿涵。
“原来是涵王爷.怎么这么有空,跑到这后堂来了。”窦琪安笑道,她既是贵妃又是温容涵的嫂嫂,自然不需要给他请安。
温容涵鞠躬道:“给娘娘请安了。”
祝雪衣笑道:“涵王爷脸上的伤口愈合的挺快嘛。”
温睿涵急忙掩了一下脸,道:“别哪壶不开提哪壶!”
“我有吗?你为名妓争风吃醋又不是第一次了,这个长离国谁人不知道啊,对不,
贵妃娘娘?”祝雪衣笑道。
窦琪安扑哧一下笑出来,她早就听说这温睿涵是“花名在外”,看来是名不虚传,
于是笑道:“涵王爷真是性情中人,难怪皇上时常提起你。”
温睿涵急忙笑道:“皇兄怎么说我的?”
窦琪安笑道:“皇上说你能干而有魄力,还有就是……”
“就是什么……”温睿涵迫不及待问了一句。
窦琪安笑道:“风流成性!”
温睿涵不好意思道:“皇兄那是说笑呢,我若是有皇兄这样的艳福,有皇嫂这样的一等一的美人在身旁,我也决不会沾花惹草!”
窦琪安的脸色一下子变了,他这明摆着是在调戏自己!
“本宫劝你说话放尊重点,否则……”窦琪安冷道。
祝雪衣接过话来道:“否则,就让你好看!”
听着他这话,窦琪安本来不快的心情一扫而空,差点笑出声来。
“你就是祝雪衣是吧?你江湖名声也不怎样吧?玉面郎君,不就是个小白脸吗?怎么会有那么多女人为你死为你活的?多少姑娘的清白被你给毁了?”温睿涵开始揭祝雪衣的老底。
祝雪衣笑道:“你这么说,贵妃娘娘可不会相信!”
窦琪安又抓起一个苹果抛给祝雪衣,笑道:“接着!”
祝雪衣牢牢地接住了苹果。
温睿涵撇嘴道:“皇嫂好偏心,都舍不得冲我笑一笑……”
“咳咳!”身后传来一阵干咳的声音。
温子玄来了!
窦琪安见状,急忙跑过去给温子玄请安,冲他顽皮一笑,道:“皇上,你怎么来了?”
温子玄故意做出生气的样子,道:“朕再不来,或许你就不记得朕了。”转而又板起脸对祝雪衣道:“苹果吃够了?”
祝雪衣急忙点头,道:“我知道,我明白!”说完脚不停的闪了出去。
“臣弟参见皇上。”温睿涵道。
温子玄冷道:“免了吧。朕警告你,离她远点!”他指着窦琪安。
温睿涵尴尬地点点头,心里却将温子玄骂了无数遍:本来就没离得近过?你也太小气了,三宫六院的,非缠着这样一个大美女不放!气死我也!
“怎么不服气?在腹诽朕?”温子玄冷道。
温睿涵的冷汗都被吓出来,急忙道:“臣弟不敢,臣弟只是仰慕皇嫂的才华,没有任何非分之想。”
温子玄冷道:“下去!记住:离她远点!”
温睿涵得令之后慌不择路地离开了,走时还撞在了门上。
“皇上……”窦琪安见温子玄发火,也不敢说话。
温子玄牵着她的手,道:“这次不怪你,都是那个涵王的问题!”
窦琪安这才开心地笑了。
“红杏不出墙,他居然趴在墙头上招呼红杏,岂有此理!下次看见定打不饶!”温子玄笑道。
窦琪安愕然了——原来温子玄也学会了幽欺。
'正文 258不等你了'
“原来皇上也会幽默了。”窦琪安抿嘴一笑,她今天穿得很华丽,清新中带着尊贵,既符合她的年龄又符合她的身份。
温子玄道“幽默?是幽默?”
窦琪安才古代没有“幽默”这个词,于是解释道“就是可爱的意思,会说笑话了。”
温子玄笑道“不准用可爱形容朕,女人才用可爱这样的词语。”
窦琪安挎着他的胳膊,笑道“好,不用可爱形容你那我用形容你呢?很Man?哈哈……”两人像是一对平凡的小夫妻,那样打情骂俏,没有帝王与妃嫔之间的那种等级和约束。
二人又恢复到了之前的亲密无间,甚至比之前更加亲密,感情完全进一步升华了,不仅如此,彼此相互依赖起来,窦琪安一日不见温子玄就觉得心里空落落的,温子玄就算是再忙再累也要来看看窦琪安,还会将朝中的各种大事拿出来与窦琪安一切商量,窦琪安则尽可能地给予中肯的意见,力求做个贤内助。
这一日,窦琪安窝在温子玄的怀中,轻声道“陛下,我想念我爹爹和哥哥了。”
温子玄楞了一下,然后笑道“等朕忙完这段,朕就陪你回槿溟,你来长离也有一年多了,你的心情朕理解。”
窦琪安将小脑袋在温子玄的怀里腻了腻,道“嗯,一切听皇上的。最近一段总是梦见爹爹。有些日子没有收到爹爹的来信了,不知家里可安好。这几天心里总有点惶恐,好像有不祥的预感。”
温子玄抚摸了一下窦琪安的脑袋,笑道“不会的,你可能是最近太累了,别胡思乱想。你这长离这么久,朕还没带你去看看长离的大好河山,只是在周边转悠了一下。”
窦琪安捂住了温子玄的嘴,心疼道“你这么忙,哪有出去游山玩水,没有你陪着,我一个人玩有意思?我宁可呆在宫里天天看着你。再说,你是皇上,出去游玩一趟必定是兴师动众,而且很危险。”
温子玄搂着窦琪安笑道“你现在这么心疼朕啊,朕就是再累也心里甜蜜。来,让朕亲一下。”说完便低头吻下来。
有时候,窦琪安会陪着温子玄在正阳宫批阅奏折,和他一起听闻那些朝臣的奏请;有时候,会在他处理政事的时候在宫里四处看看。如今夏天来了,在紫阳宫的前面有一处荷塘,很安静,不常有人,成了窦琪安的一个私秘密处所。
喜春最近忙着做新嫁娘,窦琪安就尽量少给她安排服侍的活儿,让她多为的婚礼准备些,如今跟着窦琪安的大宫女是春桃,她从窦琪安进宫就开始服侍她,算是对她的起居有所了解,平时为人处世也很谨慎,窦琪安有心培养一下她,让她成为的心腹,像喜春一样能干而忠心,在这一点上,春桃没让她失望。
“前些日子,那荷花还是含苞待放的,这又是几日了,应该是开了吧?”窦琪安随口问道,又像是自言自语。
春桃道“奴婢也是这么猜想的,前儿奴婢摘的那几个芙蓉朵儿如今都开放了,加上一些睡莲的叶子,放在盆里看上去就和种在盆里的一样。”
窦琪安微微一笑,道“真的就假不了,假的也真不了。唉。”她忽然叹气起来,她想到与温子玄每日亲热,的肚子却始终没有动静,难道说上次小产让她从此不孕不育了?温子玄怕她伤心故意瞒着她?
上次那一胎是她的头胎,又月数很多,都成形了,在那个节骨眼上流产,导致不孕是极有可能的,越想越担忧。
春桃笑道“娘娘,您别叹气,您比这芙蓉都美多了,您若是一叹气,它们更不好意思开了。”
窦琪安苦笑了一下,道“光美有什么用?在这个母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