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步步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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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步步倾心- 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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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这番话吓得包括喜春在内的几个丫鬟小厮立马跪倒在地求饶。
  窦琪安听到这里,心中暗喜:早听喜春说这窦琪安是窦鸣志的宝贝女儿,掌上明珠,今日一见果真如此,看来,我在古代多少有个庇护了。
  “爹爹!安儿没有忘记你,安儿就算是都不记得了,也会记得爹爹的,因为爹爹不在安儿的这里”窦琪安指了指的小脑袋,“在安儿的这里。爹爹总说安儿是爹爹的宝贝,爹爹也是安儿的宝贝,安儿把爹爹收在最安全的地方。”窦琪安又指了指的心脏。
  她是成年人的灵魂,又是做律师出身,揣摩人的心理是她擅长的,她也觉得这样欺瞒一个无辜且爱女心切的父亲有点不厚道,但为了那些无辜的人不受惩罚,她也顾不得许多,何况她既然重生在这具躯体里,自然要做好女儿的本分。
  “哈哈,我的好安儿,你真是爹爹的开心果,爹爹常常满心愁苦,却又常常被你一句话逗得好开心。行了,你们几个都下去吧,如若还有下次,你们就不是皮痒的问题了,脑袋!”窦鸣志一边对着窦琪安微笑,一边冷脸责骂那些仆人。
  “那妹妹,我有没有被你放在最安全的地方?你会不会把我忘记了?”窦靖轩紧张地问道,抬头望着已经被窦鸣志高高抱在怀里的窦琪安。
  “哥哥,我记得你的,你也在我的心里,很安全的。”窦琪安说完做了个鬼脸,然后在窦鸣志的脸上亲了一下,笑道我是爹爹的开心果,爹爹是我的守护神,我的爹爹最了不起了!”说完还做了个夸张的手势,不停地挥舞着。
  “哈哈,你这个小丫头……真是爹爹好孩子。”窦鸣志笑得极为开心。
  
  004 掌上明珠



'正文 005 为何不跪'

  在丞相府的日子一天天,窦琪安与窦靖轩也渐渐长大,除了锦衣玉食以外,也并无特别之处,总是在那一方天地里自娱自乐,即便偶尔闯些小祸,也总会因为窦鸣志的宠爱,总能小事化了,于是她很平静地过了一些简单而快乐的时日。
  也许是初到古代的缘故,窦琪安一直想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但她现在的身体不过是个幼童,无论她请求就是没人肯带她出去玩。
  “,您就安份点吧,奴婢可不想再挨板子!万一带您出去有闪失,奴婢就不是挨打的问题了,那可是脑袋搬家。”喜春一边喋喋不休地抱怨着,一边帮窦琪安穿好衣服,这古代的衣服就是繁琐,层层叠叠的,偏偏扣子都放在隐蔽的地方,要是让窦琪安去穿,那估计比让她玩魔方还费神。
  “今天又穿得这么漂亮?还是新衣服?我天天穿新衣服?柜子都放不下了。”窦琪安歪着小脑袋问,窦鸣志的确很疼爱这个宝贝女儿,总是给她准备最新最好的,生怕她有半点委屈和闪失,窦琪安也乐得被人宝贝着。
  “老爷说了,今天有贵客来,所以一定要给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喜春笑着说道。
  “哦,客人来了管我事?以前不也经常有客人来吗?难道还要小孩子见客不成?”窦琪安纳闷地问道,这是她第一次听到要她见客人。
  “,您可真聪明!你说对了,这个客人偏偏就是要见您的。至于是客人,我们这些做下人的敢过问呀,不过应该是个很厉害的客人,要不老爷也不会这么重视了。”喜春开心地说道。看着喜春那张明媚的脸,窦琪安倍感羡慕:为她做个丫鬟都能每天这么开心?好像天天捡钱一般。于是忍不住问道喜春,你今年多大了?”
  “,这个问题您已经问了我不下十遍了,我再说一次,希望这是最后一次:奴婢今年十四了。麻烦您这次可一定要记住了。”喜春无可奈何地摇摇头,她伺候的这位小主子总喜欢问东问西,偏偏问了又总是记不住。
  当窦琪安被送到紫渊阁的时候,就见正堂的主座上坐了两个少年,窦琪安这紫渊阁是丞相府会见贵客的地方。
  一个大概二十岁的模样,一个只有十五六岁;一个身着明黄色的长袍,上面绣了一条张牙舞爪的金龙,他给人的感觉是儒雅少年;另一个是一袭白衣,衣服上也绣了一条龙,脸上带了一股玩世不恭的气息,但二人身上都有一种不可侵犯的威严,虽然他们看上去仍然年少。
  窦琪安这两位少年定是皇室血脉,因为只有皇家的直系血脉才能在物品上用龙的图腾,再看到众人脸上恭敬的神色,就连一向清高自高的窦鸣志此刻也是侧着身子满脸的尊崇,他一眼便看见窦琪安站在堂下目不转睛地看着堂上两位殿下,于是起身来至窦琪安身侧,恭敬道太子殿下,七殿下,这是小女窦琪安。安儿,还不快给二位殿下叩头施礼?”
  “,快跪下啊。”喜春一下子跪倒在地,然后在窦琪安身后着急地催促着。
  “爹爹,我的膝盖好痛,我不想叩头,不想跪。”窦琪安撒娇地说道,然后抬起头高傲地看着台上坐得两位殿下。只见他们比窦靖轩略大一些,稚气未脱的脸上有一股天生的贵气,那种浑然天成霸气和俯视一切的傲气让他们年纪虽小却有了一种不怒自威的神色。
  “安儿,你的膝盖了?是不是不跌伤了?有没有上药?你先给太子和七皇子跪下,只要一小会就好了,安儿最乖。”窦鸣志小声地哄着窦琪安。
  “不嘛,我不跪,我不想跪……”窦琪安嘟着小嘴,她想起她前一世活了二十几年谁都没跪过,如今重生,今天跪这个跪那个,心里万分憋屈。
  “你为何不跪?”太子殿下饶有兴趣地问道,他已经从主座上站起身,缓缓走到窦琪安的面前,看了她一眼,忽而笑道好漂亮的小丫头,将来定是个倾国倾城的美人。”
  “第一,我膝盖痛,这是客官原因;第二,你们虽然尊贵,但终究是我府上的客人,槿溟国是礼仪之邦,但古往今来哪有主人向客人下跪的礼数?第三,听闻太子殿下体恤百姓,是万众敬仰的储君,应该不会和我这样的小丫头一般见识的。”窦琪安伶牙俐齿地说道,充分发挥了她律师的辩才和思维。
  “这也不能成为你不下跪的理由,你如果说不出让我们满意的理由的话,我就让人把你拖出去斩了?斩了——你懂不懂,就是让你的小脑袋搬家!”身着白袍的七殿下突然插嘴说道,他一直在一旁好笑地看着她,终于忍不住开口说道。
  “对不起,二位殿下,小女年幼无知,还请二位殿下饶恕她的罪过,老臣就此赔礼,还请二位殿下法外开恩。”窦鸣志慌忙说道,拉着窦琪安就要给二位殿下赔礼。
  “我的理由我已经说了。再说,女儿膝下有黄金,所以我不跪。”窦琪安倔强地说道,小嘴嘟了起来,样子十分讨喜可爱。
  太子司徒潇懿忍不住给七殿下司徒奕凡使了个眼色,轻声说道不要吓着她。”
  “我只听说过男儿膝下有黄金,我倒要看看你的膝下是不是真的有黄金?如果没有就治你个欺君之罪!一样要脑袋咔嚓的!”司徒潇懿做了个砍头的手势,然后好笑地看着眼前比他整整矮上两个脑袋的窦琪安。
  “你们看看就了。”窦琪安拉起了的小裙子,原来她一时顽皮,特意趁着喜春不注意,在膝盖处绑了两个金黄色的小垫子。
  “这,这是?”窦鸣志惊奇地问道。
  “爹爹,这是我的黄金甲,专门护膝用的。我不想跪了,早上让我跪祠堂,我也不认识那些祖宗,我的膝盖好痛的。”窦琪安委屈地叫道,她大清早就被慕容忘忧叫去跪祠堂,因为每月初一都有祭祖的惯例。
  “哈哈,果真是膝下有黄金!”司徒潇懿笑起来,他笑起来的样子非常阳光帅气。
  “三哥,你不会认为这就是她给我们的理由吧?这个小丫头片子!这算黄金!我看还是拉出去‘咔嚓’了吧,她这颗小脑袋挺漂亮的,我带回宫里玩。”司徒奕凡坏笑着说道。
  “你们到丞相府难道就是想要我这颗脑袋的吗?如果传出去说槿溟王朝的两位殿下因为一位女童的无心之失而将她斩首,是不是民心大动?再说,我今年不过六岁,还是个无民事行为能力的人,莫说我没做事情,就算做了也不用承担任何责任的。”窦琪安忽然想到了法律,也许她现代学的法律在这个时空用不上,但前世的执业习惯让她忍不住脱口而出。
  “你说的,本宫没听清,无民事行为能力,但看你振振有词的样子,加之今天本宫高兴就赦你无罪了。”司徒潇懿笑道。
  “多谢太子殿下!”窦琪安乖巧地福了一下身子,然后就躲到窦鸣志的身后去了。
  “你呀,我都把你宠坏,这么没大没小的。太子殿下你是第一次见,但七殿下呢,你不是很早就见过吗?”窦鸣志柔声问道,悄悄擦了擦额上的汗滴,刚刚虽然是虚惊一场的确让他吓得魂飞魄散。
  “我不记得了,爹爹,我上次那一跤摔得很重,现在还很痛。”窦琪安又作出头痛的样子,窦鸣志心疼地摸了摸她的小脑袋,也没有想太多,本来她就是个孩童,记忆能力就是有限的。
  “原来你不记得本皇子了?难怪看我的眼神这么陌生!刚才真该把你拉出去咔嚓了,这么没良心!”司徒奕凡故意作出愤怒的姿势,对着窦琪安恶狠狠地说道,但眼神里却充满了笑意。
  “二位殿下不是要看舍下的菊花吗?微臣这就领路,菊花坛就在后花园里。只是菊花并非罕见珍品,只怕污浊了二位殿下的法眼。”窦鸣志谦卑地说道。
  “窦爱卿多虑了,本宫和七弟不巧偶尔路过丞相府,之前听闻贵府有菊花,都是奇异珍品这才一见的,听闻这些菊花还与令千金有关?”司徒潇懿微笑地问道,忍不住伸手牵住了窦琪安的小手。
  “都是些普通品种,不足挂齿。小女出生之时,满城菊花尽开,微臣一时爱女心切,就于闲暇之时找了些菊花种在园中,以期她将来像菊花一样高洁。”
  窦琪安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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