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眼前甜蜜,失去了才知珍惜眼前拥有。”
绯玉挠头,“貌似没我什么事。”
凤白墨丢过一眼,“你乖乖呆着被爱就行了,后妈最疼你。”
绯玉:“那我祝各位衣食无忧,来年好运连连。”
凤白墨笑:“乖。”
环顾四周,“后妈人呢?”
“早就跑了。”
“据说后妈又在策划新文了?谁知道是什么?”
凤白墨:“据说是个不虐的故事。”
众人鄙夷,“谁信啊。”
凤白墨:“所以,还在初期构化中。”
……
“好了。”凤白墨结束语了,“最后,祝愿各位一世安好,哪怕现有困境,终究否极泰来。福祸与否均出自自己之手,命运都在自己手中,风生水起一生,平淡无波一生,均是福。”
众人齐声,“2011年最后一天,将祝福带入下一年,明年的生活,将更加美好!!”
红殇很认真的问似乎百事通一般的凤白墨,“我的明年会美好么?”
“会。”凤白墨言之凿凿。
夜溟:“那我呢?”
“也会。”
“怎么可能?”夜溟自己都不信。
凤白墨:“后妈早已有结局,不便透露罢了。”
“不便透露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凤白墨笑,“我是后妈老相好。”
众人群起而攻之,大杂烩落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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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废话: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人觉得好玩,反正就这么写了,占了一章正文,但是有八章呢,原谅我吧,算弥补吧。
新的一年了,确实有很多计划,也有很多彷徨的地方,这本书的结局虽然有了,但是细节还在一点点琢磨,我希望这本书能够完结的圆圆满满。有时候自不量力想要试试出版,但是苦于没有门路途经,暂且搁下吧。
新文也在构化中,不会写俗套的东西出来,届时会有预告发上来,估计过段时间吧。
最后,再次写上群号,146958216,只要没有事,我每天都会在群里冒头,群里有筒子们画的人物画,也有搜集的画,我写文听的歌,杂七杂八装了一堆,有兴趣欢迎来看看。
☆、何须故作姿态
璟朝战事如火如荼,好在璟朝根基厚重且幅员辽阔,被迅雷之势攻下可能性极小,万默忠老将军的孙儿也不是孬种,年纪轻些,却也沿袭了热血豪情。
璟朝北辰一战,恐要僵持了,最终胜负如何分,那就要看哪一国能够耗得起。
虽然北辰战线渐长,乍看之下必是北辰有朝一日后劲不足,顶多派人和谈划些国土罢了,但是,真正知道内情的人并不多,璟朝的境况并非表面光鲜荣耀。
燕国不知是否有所察觉,那送亲的队伍慢如龟速,却也没有折返,只是频频派人前来说,因水土不服所致,公主一路上连病几场,所以耽误了行程。
但是慢归慢,就算是爬,到达京城,已经指日可待。
终于瞒不住了,一入京城,倒还能拖几日,说公主身体不适,但是,大婚眼见将至,他们……去哪找个公主呢?
没错,燕国的公主燕彤熙……早就不知去向。
燕国送亲的官员一边拖着行程,一边分散了兵马四处打探寻找,但是,实则,过了璟江之后没多久,公主就失踪了。
一干官员只觉得脖颈冷飕飕,脑袋……早已不在自己掌握之中,只恨不得公主如今能如救世活菩萨一般从天而降,结束这场慢如凌迟的噩梦。
但是,公主不可能从天而降,从天而降的,另有其人。
为首官员接过一封信,信上仅有几字寥寥,却顿时变了脸色,小心谨慎的打量着送信的人,又斟酌了再三,也无可奈何,只得大手一挥,“速速进城!”
而北宫墨殒作为王爷,也是要迎娶公主之人,走了个过场出城迎接,却连公主的马车没多看一眼。
他是觉得那公主的画像哪里眼熟,但是,也仅是眼熟。兴趣,没有。
“王爷,公主殿下一路奔波劳碌,您……多少也问候一声才是啊。”一旁小林子好言相劝道。
然北宫墨殒一撇嘴,“我对她好她也得嫁,对她不好她也得嫁,何须故作姿态呢?”
小林子无奈噤了声,北宫墨殒突然想起了什么,开口问道:“对了……”
☆、行将就木
“平月倒要先大婚,听说今日驸马进宫面圣,可有消息传来?”
小林子苦笑道:“王爷,平月公主将驸马可是看待如珍宝一般,别说探听消息,寻常人就连驸马的面也见不着,只听说,此人相貌绝世……”
“得了,我对个男人长什么样没兴趣。我只知他如今既然能进宫面圣,想必也没病得那么离谱了,应该能诊治绯玉的病。走,随我去趟公主府。”
“王爷,公主随驸马一同进宫了啊。”
“那我就等着好了。”
北宫墨殒过于心急了,也或许是手底下的眼线过于尽职了,此一时,平月怀着忐忑又有些雀跃的矛盾心情,刚刚陪着夜溟踏入宫门。
下了马车,平月公主之尊居然先行跳下,转身伸手,扶着夜溟冰凉的手。
夜溟仍旧是一身墨黑的衣袍,衬得那病态的皮肤更加苍白,甚至在搭着平月的手下车的时候,还摇晃了一下,摇摇欲坠令人捏一把汗。
一头及膝的白发,又是一副病态模样,若不是那张脸勉强能判定没有皱褶,完完全全一副行将就木的样子。
这样的一番现身,甚至比不上当初初见平月之时的风华,平月虽然不介意,但是宫里的太监宫女们见了,难免议论纷纷。
“你……我们过几日再来可好?”平月心疼扶着夜溟,几乎将他身体的重量都转移在自己身上,形同架着夜溟。
夜溟看似极勉强一笑,“无妨。”
平月紧紧抿了抿唇,心中无限感动,她未来的驸马,终于肯与皇上见面,为了她……为了她们的大婚。
尚春阁早已准备妥当,平月搀扶着夜溟缓慢走入,刚要行礼,却抬头一见北宫墨离,吓了一跳。
如若不是那一身明晃晃的龙袍,她都不信眼前此人是皇上。
那阴郁的脸色并不陌生,可是北宫墨离整个人消瘦得嶙峋之态昭显,脸颊凹陷,皮肤晦暗着,微垂的眼眸下深深的黑影。甚至,平月近来对发色极其敏感,居然在北宫墨离鬓边瞥见缕缕银光,她的皇兄,还未至而立之年……
☆、富可敌国
平月回了回神,搀扶着夜溟示意他与她一同下跪行礼,然一转头,夜溟挺身未动,仰头看向北宫墨离,那眼神……一时间无法琢磨。
“无需见礼,平月,你先随皇后退下,朕有话与夜溟单独聊聊。”
平月有些不解,但是一旁坐着的皇后此刻已经起身,微微颔首示意,她又不能不懂规矩。她毕竟是个女儿家,或许,皇兄要同夜溟谈谈她们大婚的事,她是不合适参与的。
“皇上,他……身子不好,能否赐软座于他?”
北宫墨离阴郁的眼睛一直看着夜溟,微微点了点头,“赐坐。”
夜溟无半分拘束客气,优雅落座,虽与北宫墨离一个主位一个下首,两人却不见分毫气势上的差别。
尚春阁周围全清了人,寂静一片,尚春阁内,沉寂如无人,两人就这么淡淡对视,似乎各有各的心思。
过了半晌,北宫墨离终于沉凝开口,“说说你的来意。”他始终不相信,夜溟会这么简单只闹了个性子就妥协娶平月,而今日一见夜溟,更加证实了他的想法。
虽然是个瘦骨嶙峋的病秧子,虽然是个虚弱成这般的姿态,但是,此人身上那隐隐散发的从容,那没由来的俯瞰之意,令他不敢小觑。
夜溟微微一笑,虽看似虚弱,说起话来却没有往日气短,“璟朝遇强敌奇袭,北辰虽看似与璟朝奇虎相当,但是,你心里应该最清楚,璟朝看似广阔,实则外强中干,撑不了多久。”
一开口便是一语中的,直将当前璟朝最尴尬的形势全盘托出,北宫墨离缓缓皱起了眉,“你意图为何?”
“不妨打开天窗说亮话,你可知,夜氏现如今有多少资产?”
“富可敌国。”北宫墨离咬着牙,宁夸大了说,也不愿人觉得他愚昧眼界短浅。
“非也。”夜溟得意一笑,“夜氏如今除了产业之外,真金白银就已经敌国,然,夜氏渗入璟朝商脉之中,粮草,兵器兵甲锻造,甚至战马饲养,夜氏都握有优势,更何况,药材本就是夜氏根基。”
☆、会害怕抄家么
北宫墨离愣了一下,他知道夜氏有钱,而他赐婚的目的,无非也是为了笼络财商。让璟朝如若有困,国库拿不出钱来,也有其他人选,更甚一步说,他不愿从国库抽调钱财的时候,也有人能够接下。
但是,他没有想到,夜氏居然已经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时候,做大到如此地步,他手下的暗探,居然上报差距如此之大。他更加万万没有想到,没有想过,一个毫无根基又无家族背景的商家,半年有余的时间,居然能迅速壮大到如此地步。
一切不合常理却如今就在他面前,他又不得不信。
“你想要什么?”北宫墨离也挑明了说。夜溟说的没错,璟朝战事到了今日,最缺的,就是钱。
如若有泼天的财富鼎力支持,璟朝甚至能打个翻身仗,将北辰重新赶回边境外。
而如若就此下去,璟朝根本消耗不起,此刻……国库早已快亏空干净了。
“我要绯玉。”夜溟也挑明了说,“不仅要你手上那颗解药,更要你允诺,自此放她自由,不得加害她,更不能以任何方式打扰她今后的生活。”
北宫墨离沉寂如一尊雕塑,哪怕听到有人要逼他放弃数年来心心念念的人,仍旧没有太多惊讶。或许,他早就想到有这么一天,或许,他也早有绯玉要走的准备,只是,他没想到,是这样一番情形。
“解药早已遗失……”
“数年前,解药就已经不在御�